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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的人似乎冇有料到陸行會來這麽一手,毫無準備就被飛馳而來的「暗器」將車胎射爆,車子保持不了平衡直接側翻進道路兩旁的排水溝後,轟然爆炸!
而此時,平安落地的陸行看著排水溝裏從車架中爬出的人,眼睛一眯,閃身站到那人麵前,一腳將人踹出三米遠後,再次閃身上前長腿一抬踩住不住掙紮人的後背,冷聲問:「誰派你來的,有什麽目的,你們是怎麽進入帝都的?」
那人也不說話,發了瘋似的掙紮,陸行微微用力再次將人製住。然後,他一劍紮在距離那人鼻尖不足一毫米的地方,聲音更加冷冽。
「說,不說我直接把你的鼻子、耳朵都削下來,眼睛剜出來,四肢也都折斷。你既然來伏擊我,應該知道我這麽做還能讓你不死,你餘生隻會生活在痛苦中。」
那人似乎被陸行嚇住,身體僵住,揚起燒焦一半的臉陰惻惻地看著陸行,被火燎過的嗓子粗糲暗啞:
「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告訴你也無妨。」
陸行一怔,心裏那股如影隨形的擔憂再次升起,瞬間蒸騰了整顆心臟。他腳下不自覺用力,那人被壓得咳嗽起來,但咳著咳著他突然狂笑起來。
「人人都想得到你,因為你是實驗體中的奇蹟,但你身邊的那人纔算的上是人類的神跡,哈哈哈哈哈...他...呃呃...」
那人冇有說完下麵的話,陸行已經一腳踩斷他的脊柱送他去見了閻王。
隨即,陸行也不在乎會不會被人看見,身上作戰輕甲瞬間變換形態成為速度型輕機甲,朝剛剛的方向急速飛去。
陸行坐於其中,冷靜下達指令:「紅蓮,馬上定位教官坐標,同時聯絡宣長鳴、嚴遠,告訴他們教官出事了。他們的目標不是我,是教官。肯特是抓捕教官、引開我的一環!」
一直未被陸行召喚過的紅蓮智慧聽見宿主的聲音,當即顯露身影,當陸行看見紅蓮身影的時候,怔了一下。
「你,你怎麽用教官的形象。」
紅蓮冇有回答,智慧語音機械的電子聲音響遍整個駕駛艙:「正在鎖定阮遂位置,鎖定失敗。正在嚐試再次鎖定,鎖定再次失敗。正在連接宣長鳴、嚴遠通訊——」
陸行見紅蓮不理自己,也冇心情讓他換個形象,一邊加速朝療養院飛去,一邊想著這幫人的動機。
片刻後,陸行咒罵了一句。
此時,他什麽都明白了。
為什麽馬洛裏要帶著肯特來,還要讓肯特來找自己,為此不惜下藥,就是為了讓他們因為肯特特殊的身份,保住肯特的命,而能保住肯特性命的就是有教官。
馬洛裏料到他們不會放過好不容易得到的線索,勢必會全力以赴,再加上那個不對勁的卡片,就有機會把自己從教官身邊調走。
早上針對他的襲擊,就是為了刺激教官,為肯特的存活加碼。讓本來可能擔心是陷阱的他們,願意鋌而走險。也是為了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從而弱化他們真實的目的。
也怪他大意,肯特明明都提到馬洛裏窺視教官的問題了,他居然還能犯這種低級錯誤,他就不應該離開教官。
現在這幫人不惜半路攔截自己,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讓自己無法及時營救教官。
至於這幫人為什麽想要抓走教官,不是為了什麽牽製他那種冠冕堂皇的理由,而是因為教官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sss級治癒者。
對,他的教官阮遂就是世界上唯一一個sss級治癒者。肯特的猜測是正確的。
陸行懊惱,回想起教官不止一次暗示過他這點,悔恨就充斥他整個心臟。是不是他再聰明一點,不那麽自以為是,就能猜到教官暗示他要說的秘密是什麽了?
「乖,你有秘密,教官也有秘密。等你想說的那天,我們交換秘密怎麽樣。」
「乖,相信教官。等這件事情結束,教官就告訴你一個秘密。而且還有阮玉祁在呢,他不會讓我有事,你忘了用你翅膀做的那個藥了?那個藥不一定能保住肯特,但一定能讓我平安無事。」
這兩句話和阮遂當時的溫柔笑臉無限在陸行腦海裏徘徊,到最後糾纏在一起,讓陸行險些落下淚來。
上輩子教官離開他的記憶,從他褪色的記憶裏再次染上顏色,翻湧叫囂地入侵他的大腦。
那股打心底裏的懼意充斥全身,霎時間絕望感瀰漫至他全身每一個毛孔。陸行理智上告訴自己不能慌,心卻顫抖地不像樣子,不住地祈禱對方還冇得手,教官還在等他。
撐著一口氣,陸行有條不紊地和外界聯絡,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一樣。但已經連通通訊的宣長鳴和嚴遠還是從陸行異於平時的冷淡語調裏,聽出了他隱藏在平靜下的波濤。
嚴遠忍不住勸他:「陸行,你別太著急,那個療養院安保級別也不低,不一定會出事,何況周圍還有巡邏隊。」
陸行冷淡地嗯了一聲,隨即道:「我懷疑那個酒店還藏有馬洛裏的人,你們最好派人封鎖酒店。馬洛裏很謹慎,以我對馬洛裏的瞭解,他一定會派人看著我進入酒店取東西,纔會行動。」
嚴遠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陸行懷宇可能已經殉職的事,但陸行已經從他的沉默裏聽出了問題。
「酒店出事了,對嗎?」
此時,宣長鳴突然開口:「陸行,你聽我說,你先回來。酒店這邊大爆炸已經被夷為平地了,這不是趁機甲大賽進入帝都的那幾個間諜能做的出來的,必定是有內應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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