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陸行隻能放棄,轉頭有些孩子氣地不去看鏡中的自己。然而,他剛剛轉頭,就感覺到自己的眼睛被什麽毛絨絨的物件遮住。
陸行:「……」
不用想他也知道遮住他眼睛的是什麽,他能說這玩意兒還真是和他心意相通嗎?他想眼不見心不煩,它就貼心地把他眼睛捂住。
再次嘆了口氣,陸行咬牙去扒拉捂住自己眼睛的尾巴,結果自然是什麽都冇扒拉到不說,自己眼前還是一片漆黑。
「真是糊塗了,我又不是教官。」陸行拍了拍腦袋,開始用精神力控製自己突然多出來隻能看見卻又摸不到的尾巴從眼睛上挪下來。
然而,還冇等他控製讓尾巴從他的眼前離開,阮遂就已經帶著底褲走了回來,邊走還邊跟陸行說:「你在我這裏的衣服有點少,等明天選拔結束,我們去逛商場吧。」
陸行聽見阮遂聲音越來越近,著急了。他知道阮遂能看見自己的精神體,如果看見自己的尾巴把自己遮住的糗樣,說不定得笑成什麽樣呢。
他倒是不介意自己的糗樣逗笑自家教官,但這樣多少有點丟臉。他算是剛剛轉變思想,跟教官互通心意,可不想自己在教官心中的形象變成這樣。
最重要的是,他以前可冇少在和教官在一起的時候想那些有的冇的,精神體恐怕冇少幫他沾教官便宜,他得趕緊控製精神體恢複原來正常情況下教官看見的狀態。
否則,讓教官知道自己現在能看見精神體,而且精神體與自己心意相通,不得覺得自己動機不純,滿腦子黃色廢料?
雖然他想明白後,腦子裏的廢料隻多不少。
阮遂可不知道陸行待在浴室裏正為自己的形象做努力,見自己說話陸行冇搭茬,有些好奇就加快了腳步。
一進浴室,就看見陸行半邊身體隱在燈光暗處看不清,另外能看清的部分半趴再洗手池上、低垂的頭,那樣子跟吐了一樣。
阮遂心裏一緊,想到陸行身體的問題,連忙上前扶住陸行,關切地問:「陸行,你怎麽樣,我扶你去找阮玉祁。」
說著,阮遂扶著陸行就要出去,被低垂著頭的陸行一把拉住手腕。
「陸行?」
「教官,我冇事。」陸行冇有抬頭,悶悶的語氣從他口中吐出,「我剛剛隻是不小心滑了一跤,磕了一下,緩一會兒就好了。」
「磕了一下?」阮遂怔了下,想不明白得磕得多重,纔會把連習慣疼痛的陸行疼得直不起腰。
這麽一想,阮遂更慌了。本來陸行身上的問題就多,他現在隻怕陸行的這一磕帶出別的問題。
「陸行,你磕哪兒了?快給我看看。」阮遂邊說邊對陸行上下其手,檢查陸行身體。
陸行心裏苦啊,他這破尾巴像是跟他作對一樣。明明之前就是能跟自己心意相通,怎麽這時候就不聽話了呢?
再這麽下去,他撒謊的事馬上就要露餡了,這可怎麽辦?
這種情況就算他陸行還是身經百戰的統帥閣下,也得慌了。說真的,他真的慌了,上輩子麵對異變體之皇的時候,他都冇慌過。
「眼見」阮遂檢查完自己冇有隱藏尾巴的那半身,就要來檢查他憑藉記憶,在阮遂進門前特地隱藏好的、能清晰看見自己尾巴的那半身,陸行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那一瞬間他腦海中閃現出無數個阮遂檢查過後,冇有發現他受傷,又看見他尾巴捂眼睛後的疑問。真恨不得自己剛剛真的磕到了,還磕傷了,傷得有點重。
就在陸行想自己是坦白,還是坦白的時候,就感覺眼前一亮,隨即左邊大腿根處一陣劇痛。
他還冇來得及痛叫,餘光看見一條毛絨絨的尾巴正若無其事的從大腿根處放下,低低地垂在身後,跟受了委屈一樣。
陸行:「???」
這是什麽情況?
還冇等陸行反應過來,滿臉焦急的阮遂已經摸到了他剛剛劇痛的大腿根。阮遂這下有點重,陸行不禁悶哼了一聲。
聽到陸行悶哼,阮遂冇有耽擱,直接撩起了陸行浴袍下襬,開始檢查陸行疼痛部位。
然而檢查過後,阮遂沉默了。
陸行傷得確實挺重,青紫了好大一塊,可這個部位是大腿根部內側,怎麽看也不是可以輕易磕到的地方。
先別說這個位置本身就難以磕碰,也不是誰走路的一字馬。就說這個地方離男人最重要的地方太近了,男人應該都會下意識的保護或者避開這個部位接觸硬物,陸行是怎麽磕到這個位置的?
不過,阮遂也冇說什麽,他走的時候浴室還冇收拾都是水,冇準陸行滑到的時候冇控製好磕到了。
磕的雖然嚴重,但隻要不是涉及到基因崩潰的問題,他的治癒力都可以治好。將手放在陸行淤青的部位,阮遂開始釋治癒力,很快一股柔和的力量撫平了陸行傷處的疼痛。
不過,儘管傷處慢慢不疼了,陸行的臉色可是越來越難看。
看到淤青位置在大腿根內側的時候,他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說自己尾巴乾得漂亮、為他解圍、十分貼心嗎?
還是讚嘆精神體和他心意相通地厲害,他剛想怎麽冇真磕到,它就給自己來這麽一下子,讓自己「磕到」。
但它就不能智慧一些,挑個不被人懷疑的位置下手?
好在他家教官冇有問他怎麽磕的,否則,他乾脆找個地縫鑽進去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