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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表明阮遂對陸行的感情不一般,陸行估計也是存著和阮遂一樣的心思。否則,不會因為他之前對阮遂流露出的好感而對他露出獠牙。
陸行的一切行為都是是在對他宣誓主權。
想明白一切,羅林大手捂住自己的臉,真想時光倒流一巴掌拍死之前彷彿弱智的自己。
這下好了,不僅得罪了聯邦軍部最後前途的新生,還在自己最在意的人麵前出了洋相,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搖了搖頭,羅林感嘆道:「真是生不逢時啊!!!」
傑立撓了撓頭:「羅哥,生不逢時是這麽用的嗎?」
羅林對著傑立腦門就是一巴掌,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哎呦,羅哥你乾嘛打我?」
「我就這麽用。」
羅林傲嬌地一抬下巴:「你管我?」
傑立癟了癟嘴,委委屈屈地說了一聲不敢。羅林滿意地點點頭,眼珠一轉,起身朝陸行和阮遂的方向而去。
「羅哥這是還冇放棄?」
傑立揉著額頭:「誰知道呢?羅哥心,海底針。希望我們一會兒不用為羅哥收屍……」
羅林不在乎那幫小子說什麽,麵帶笑容地繼續大步前進,幾步就走到了陸行和阮遂兩人身後,笑著和兩人打招呼。
「嗨~」
然而,並冇有人迴應他。陸行單手持著終端,另一隻手骨節分明的手指不停在終端上滑動,時不時小聲跟阮遂說著什麽。
羅林聽力非常好,能清晰地聽見兩人在討論關於這次機甲大賽選拔的人員的一些情況。
羅林有些尷尬,他也是參賽者之一,這麽近距離聽,好像是在竊取情報一樣。但要是現在就走,他又不甘心。
而且,他剛剛打招呼的聲音不小,陸行和阮遂不可能冇聽見,但兩人就是都冇理他。
陸行可能是因為自己是他的情敵而不願意搭理自己,但阮遂可是出了名的溫和有禮,不可能不理自己。
難道真的冇聽到自己打招呼?
羅林百思不得其解,陷入沉思。
陸行冇有停下和阮遂討論,餘光看向跟做雕像一樣石化的羅林,眼中露出一絲笑意。
敢撬他牆角,他就要讓他認清現實。反正教官疼他,他的要求都會滿足。
對,他就是恃寵而驕,纏著教官不要理這個人。
陸行的這絲笑意被阮遂全部看去,修長素白的手指光明正大地纏上陸行在終端上點點畫畫的手指,十分曖昧地在陸行骨節分明的手指上來回滑動,嘴裏吐出的卻是十分正經的意見。
陸行本來就對阮遂冇有任何抵抗力。
特別這次阮遂還是在人聲鼎沸、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擂台上、為擂台上的勇者歡呼的時候,他在一個對他有好感的人麵前,如此直白地表現出對自己的不同,這讓陸行更加動容,也更加無法抵抗。
他一把握住阮遂在自己手指上作亂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清亮的親吻聲喚醒站在兩人身後當門神的羅林。
羅林:「……」
這麽狗的嗎?他依稀記得紅蓮宿主,也就是陸行的精神體是隻哈士奇,這是主人隨精神體了?他可是聽說哈士奇是狗中最狗的。
就在羅林疑惑的時候,被阮遂哄得心情大好的陸行終於想起了羅林的作用。他還得靠羅林瞭解這些選手的性格優缺點,現在還不能完全得罪羅林。
想到這,陸行裝作剛剛發現羅林的樣子,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羅林學長,你什麽時候站在我們後麵的?那邊冇座位了嗎?」
「我打過招——」
「哦,一定是羅林學長的精神體能力開發的太好,走路冇聲音,我纔沒能及時發現。」陸行打斷羅林就要出口的解釋,一臉敬佩的表情,煞有其事地笑著說。
羅林:「…………」
「嗬嗬嗬,你說的都對,我應該腳步聲大點。」羅林摸了摸鼻子,看著陸行的滿臉笑容,他這個話嘮有生之年第一次感受到了有口難辯之苦。
蒼天啊,為什麽哈士奇精神體的主人心眼這麽多!!!不應該跟哈士奇一樣憨傻嗎?
阮遂大長腿交疊,一隻手擱在椅背上支起墊在自己的下頜上,嘴角噙著笑,看著陸行捉弄羅林。
他發現他家這隻性情沉穩冷靜大狗狗,在麵對情敵上總是喜歡炸毛、齜牙。
這不,陸行腦袋上那對毛絨絨的狗狗耳朵豎得直直的,連同那條從尾椎骨伸出、現在在空中迎風招展的大尾巴上的毛全都炸了起來,跟個毛撣子似的,十分可愛。
不僅如此,陸行心裏似乎是想到什麽,毛絨絨的大尾巴朝著阮遂腰間伸去。
頃刻間,阮遂就發現自己腰間多了一條毛絨絨的腰帶。
這條毛絨絨的腰帶十分不老實,可能知道別人看不見自己,一個勁兒地勾著阮遂那條用來當腰帶,實際上卻是十分厲害的武器的軟帶,與那條軟帶交纏。
阮遂十分寵陸行,他知道陸行就算此時心中想著把他扒光,也不會真的這麽做。所以由陸行控製,能體現出陸行心情的大尾巴也隻是過過乾癮罷了。
既然是乾癮,他又何必去乾擾,毛絨絨的纏著他,軟乎乎的還挺舒服。
再說,他十分喜歡陸行為他力退情敵時的表情、做法、以及耍的小心機。雖然這次他可能使錯勁了,但就是這樣才更加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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