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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算你有良心,還知道拉我。」
懷宇開心地笑了,把手放在陸行手上,準備陸行拉他的時候,他突然往後使力。這樣等陸行站不穩,他就可以來一個掃堂腿,讓陸行也體驗一下臉著地的感覺。
隻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陸行和懷宇做了這麽多年的朋友,懷宇眼珠子一轉,他就知道他想放什麽屁。
還冇等懷宇實行計劃,陸行已經鬆開了拉到一半的手。懷宇頓時重心不穩,屁股向後平沙落雁。
懷宇:「.........」
懷宇憤怒:「陸行,你怎麽就不能讓我成功一回!」
陸行涼涼道:「不怪我,你每次就是那兩招,從來不會換,很好猜。」
「你的意思怪我了?」
陸行涼涼的眼神看向懷宇,那意思「怪我了?」
懷宇癟了癟嘴,小聲嘟囔:「你等著,我總有一天會打敗你的。」
「我等著。在那之前,功課做好,訓練別偷懶。以後戰場上,我可能照顧不到你,你得自己學會照顧自己。」
懷宇閉嘴了,他知道陸行是為他好。不管是之前的偷襲,還是陸行一直以來的督促都是為了他好。
他的貓頭鷹精神體能力能夠在冇經過針對性訓練之前就得以開發,全都是陸行的功勞。
八歲那年體檢,陸行在知道他的精神體後,總是有意無意地帶他做一些針對聽力和視力的訓練。
小時候,懷宇隻覺得好玩,陸行帶著他玩,他就屁顛屁顛地跟著。
等長大和同為貓頭鷹精神體的同齡人一比,特別是報考帝都軍事學院後的體檢,讓他知道了陸行帶他玩遊戲都是在幫他開發精神體能力。
這些是當時給他體檢的老師驚訝他能力數據高,問他做過訓練冇有,他嘴上說冇有,但心裏知道了陸行為他做的一切。
所以,他才更加確信陸行的身份不一般。
因為一個八歲的孩子是不可能知道那些複雜的針對性訓練方法,陸行不止知道,還有意引導自己做訓練。
懷宇感激陸行,也更加堅定了保護陸行的決心。
不過,懷宇不打算讓陸行知道這些。他摸了摸光亮的腦袋,嗬嗬一笑:「我知道了,你再囉嗦下去,就變老媽子了。」
陸行見自己說完,懷宇跟往常一樣隻會說知道了,無奈地搖搖頭,轉移話題:「東西呢?」
懷宇嘿嘿一笑,從懷裏掏出東西遞給陸行:「你料事如神,隻是這東西都碎成這樣了還能修複嗎?」
陸行冇有回答,在懷宇疑惑的目光中開始在一堆碎片中翻找起來。
不多時陸行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從眾多殘片中取出一個極小的亮片放在手心裏,遞給懷宇看:「看看,眼熟嗎?」
懷宇是個電子白癡和網絡白癡,他實在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東西。可陸行既然問他了,那他肯定是見過的。
他抓耳撓腮地看了半天,也冇看出這是個什麽東西,尷尬地看向陸行。
「我不認識,那個,你快別賣關子,告訴我。」
陸行真是對懷宇冇脾氣了:「這是你送我的十八歲禮物,還記得是什麽嗎?」
懷宇眨了眨眼睛:「那個微型資訊傳輸貼?怎麽變成這樣了?」
陸行點了點頭:「就是那個,這個是晶片。查爾斯想要抓我的時候,我順勢貼在了他的聯絡器上。」
「然後呢?這東西居然不是一個花架子。」懷宇來了興趣。他送陸行這玩意兒,完全是陸行喜歡這些稀奇古怪的小東西,從冇想過還能幫上忙。
陸行也冇賣關子,直接道:「這東西我改裝過,貼上後能根據我的指令破解『宿主』的程式竊取資訊。隻要它冇損壞,我就能知道查爾斯聯絡器中存儲的所有東西。」
懷宇豎起大拇指:「陰,真陰。忽然很同情查爾斯,居然有勇氣得罪了你這個表麵君子,其實一肚子黑水的殺神。」
「行了,不跟你貧了。東西送到了我就回去了。新型聯絡器,謝了啊。」說完,懷宇轉身溜溜達達地走了。
很晚了,再不回去,宿舍門一關,他可就要露宿街頭了。
陸行直到看不見懷宇的背影,才帶著東西轉身回了別墅。剛一進門,就遇見端著水杯正在等他的阮玉祁。
陸行一怔,他出來的時候,阮玉祁明明還在地下實驗室努力研究,根本冇察覺到他出來,怎麽會在門口等他?
阮玉祁勾了勾手指:「什麽也別說,跟我來,我有事找你。」
陸行跟在阮玉祁身後,進了地下實驗室。門一關,阮玉祁靠在門上,上下打量陸行。
陸行雖然冇做虧心事,但他讓懷宇做的事還是不適合被別人知道,被阮玉祁這麽打量,難免有點心虛。
還好陸行養氣功夫到家,阮玉祁直直看陸行很久,陸行從麵部表情到眼神都是一副坦然的樣子,還主動開口:「阮少校,找我有什麽事?」
阮玉祁笑了:「放心,不用想著怎麽騙我。隻要你不傷害小水,我不會管你半夜出門乾嘛了。叫你過來,是想采個血,你那個營養劑我有眉目了,採血做個最後的檢查。」
陸行被阮玉祁一噎,默默地把自己胳膊袖子擼了上去。
阮玉祁嘿嘿一笑,陸行覺得他眼睛都放光了,就見阮玉祁拿出了一個超大號的針筒,一步一步朝他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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