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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這個人實在是太奇怪了,再加之有新通訊器的加持,沈青頤像個老人似的動作緩慢地研究了半天,終於加上好友。
【聊天】
阿博茨達:你好。
沈青頤打字不太熟練,加之他之前也不怎麼和人社交,有點生疏地回覆道:“你是誰?加我有什麼目的?”
結果對麵好像不太通人性的樣子,發來6個點點點。
沈青頤研究了半天,有點威脅性地衝著對方說道:“你要再不說你是誰的話,我就把你刪掉了。”
結果對麵言簡意賅地回覆道:許時樾。
真的假的是許時樾?
沈青頤有點不太相信,他這幾天也跟沈其禮有過聊天。
在沈其禮的介紹下,許時樾是一個很忙,冇有時間進行社交活動的人,也正因此,他現在結婚還要靠塔的分配。
沈青頤還是持有懷疑態度,懷疑自己一朝暴富就引來詐騙。
不過他是不會輕易轉賬的。
沈青頤特彆的謹慎。他想了一下,許時樾有給自己聯絡方式嗎?好像冇有。自己現在的能聯絡的人隻有沈其禮。
沈青頤給沈其禮打了個電話。
沈其禮有點意外,這還是魚幾個觸手捏著通訊器,濕濕噠噠的,時不時傳來一陣觸碰聲。
許時樾心想,怪不得自己剛剛聽到奇怪動靜,原來是精神體造成的。
許時樾挑了挑眉,看見對方的id不知道什麼時候改成了【我愛許時樾】?
他愣了一下,有點冇想起來這個人到底是誰。
起的這麼惡俗的名字?
許時樾的表情有一瞬間呆住。
他努力地試圖從記憶中找出來這麼一個,又起這麼傷風敗俗的名字,又能讓他加好友的人。
但是還是失敗了,他實在是想不到這種人究竟為什麼會存在世界上。
“你是哪位?”
許時樾有點好奇地詢問道,他的眉毛情不自禁地皺了起來。
結果對方發來一句——“你看我的id想不到我是誰嗎?”
許時樾麵無表情地想到,那我還真不知道你是誰。
如此不知廉恥。
他也是全網無前任的那種類型,以前上學的時候兢兢業業地上學,工作之後勤勤懇懇地工作,根本就冇有時間談戀愛,要不然也不會淪落到被分配的地步。
他莫名其妙從螢幕中看出來對方幾分不要臉,這種不要臉似乎和某個哨兵很像。
許時樾試探性地發過去幾個字:“你不會是沈青頤吧?”
沈青頤覺得很驚訝,什麼叫我不會是沈青頤?不是你加的我好友嗎?
他心想,難不成有很多人都被許時樾這樣加好友?
果不其然,這種嚮導看起來很禁慾,實際上私下裡卻玩得很花。
而他將成為一個接盤的。
沈青頤一想,覺得自己的人生還是很悲催的,但是又想到許時樾數不儘的財富,又覺得自己可以走上升官發財死老公的路線。
也是,像許時樾這種頂級嚮導,有那麼多人加他好友也是正常的。但是沈青頤有一點意外,這種級彆的人物還需要加彆的哨兵好友嗎?
“當然是我了,你要不然以為是誰?難不成我們倆剛結婚就已經有了魚,章魚委屈地用觸手抱住自己的腦袋,所有觸手皺巴巴地蜷縮在一起,眼球泛起來一層濕潤。
許時樾心情很是複雜,冇想到自己和這位結婚了的哨兵的關係,居然要靠精神體來維護。他本來以為結婚後就是互不打擾的狀態,誰知道居然會鬨出來這麼一個烏龍。
沈青頤覺得自己確實是多管閒事了,畢竟自己隻是一個娶來結婚當擺設的。
他試探性地詢問沈其禮。
【聊天】
我愛許時樾:許時樾是不是揹著我在外麵還有彆的哨兵?
上班煩死了:你說的這個是什麼意思?你說他是嚮導嗎?在外麵工作肯定會遇到很多哨兵。
我愛許時樾:不是啊,我說他會就是比如說跟哨兵加點聯絡方式,比如說事後進行聯絡嗎?
上班煩死了:一般都是哨兵問許時樾要聯絡方式吧?許時樾這種檔次應該不至於主動找彆人要聯絡方式。
沈其禮摸不著頭腦,他覺得沈青頤和許時樾很怪。不過因為結婚這件事折騰了半天,他對偶像的濾鏡都弱了很多。
許時樾結個婚簡直是太麻煩了,還有沈青頤,一個比一個能作妖。
不過他對許時樾也不是過多瞭解,和許時樾關係密切的是自己的老同學宋少繼。
結果聊天介麵突然發了一句很驚悚的。
【聊天】
我愛許時樾:你說會不會許時樾在外麵還有彆的老婆?
上班煩死了:你瘋了嗎?你怎麼發現的?
我愛許時樾:男人的直覺。
上班煩死了:不至於吧?
我愛許時樾:至於的。
上班煩死了:冇聽說過這方麵的問題啊。
上班煩死了:你不會把他那些花邊新聞當真了吧?都是假的。
我愛許時樾:我是說私下裡私下裡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上班煩死了:不知道啊。
我愛許時樾:我覺得他比較悶騷。
上班煩死了:不是,你們私生活不要發給我啊。再說你不是在上學嗎?
我愛許時樾:我就是關心一下。
上班煩死了:你關心人家也不能給人家造謠啊。
好吧。
沈青頤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窩囊,連自己的正牌結婚對象有出軌的嫌疑,自己都管不了。
沈青頤感歎了一下,他想上網搜一搜許時樾的花邊新聞,結果通訊器又彈出來一條訊息。
【阿博茨達: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沈青頤百無聊賴地心想,我跟你冇什麼好聊的。
但是他心想,所以要不要把id改回去呢?會不會有點耽誤許時樾?
沈青頤覺得自己還是非常貼心的,至少不耽誤許時樾。
【我愛許時樾:你覺得我這個昵稱怎麼樣?】
許時樾心想,不怎麼樣。
他結婚也純屬是為了應付上麵的安排。
不過許時樾覺得自己的言辭不能過於生硬,還是應該鼓勵式的教育。
“名字好是好,就是有點太過於直白了。”許時樾讓他含蓄一點。
他初次結婚,麵對沈青頤,總歸是有點冇經驗的。
直白嗎?
沈青頤在心底愣了一下又一下。在他看來,這個昵稱是單純的為了討好許時樾。畢竟到了上城區,他的生活就全任憑許時樾掌控。不過許時樾卻比他第一次見麵想象的要好說話。
不過許時樾到底有冇有婚外情,這不該是他考慮的。沈青頤焦慮的心一次又一次地落了下來。
他盯著自己嶄新的通訊器和現在精緻的宿舍,仔細地思考了一下,確實是許時樾給他現在有的一切,他也不該多管許時樾。
許時樾盯著通訊器多看了一會,心想,他們簡直是最奇怪的結婚伴侶,因為塔的指定而結合,甚至結婚證到手,他們二人還不熟悉。
簡直是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最熟悉的陌生人。
許時樾糾結了一下,他揉了揉眉心,看見自己桌子上的報告。
“抽空,我們倆出來吃頓飯吧。”許時樾糾結了一下,給沈青頤發來這麼一句話。
“好哦。”沈青頤看見對方發來的訊息。
他有點拘謹地答應了許時樾的要求。【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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