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愛人 第38章

-連**都比平時軟。

“姐姐……”杭案聲音很沙，夾雜著壓抑的**，“你好漂亮。”

“你重點，沒關係的。”江顏說完，**裡又泄出一股溫熱的**，快感逐漸累積，她抽搐著**了。

江顏泄過一次以後，杭案拔出**，把她抱到床上，戴好安全套以後，讓她側躺著，從後麵抱住她，用側入的姿勢**。

他的身體很燙，貼著江顏後背的肌膚，江顏覺得自己都要燒起來了，身體卻像一塊泡水的海綿，越擠水越多。

房間裡冇開空調，杭案在她身上蓋了一張薄毯子，運動了一會兩人的身體都分泌出汗液，黏黏的。

杭案不敢插得太重，**硬得發疼，抱著她的肚子，咬著牙根慢慢**，**被**含著，吸得特彆緊，他舒服得直喘息。

**在裡麵慢慢翻攪，越插越深，整根**送進去，頂到蕊心處，酸澀感衝擊腦神經，江顏又嗚嚥著泄了。

杭案低頭咬住她的肩膀舔弄：“姐姐……”

他不是真的在叫江顏，隻是**時習慣喊她一聲。

“這麼插也很舒服。”他揉搓兩個柔軟的**，粗喘著把自己送得更深，“好喜歡姐姐。”

說完他往上抬頭去細細舔弄江顏的耳垂，“真的好喜歡姐姐。”

他的聲音很低啞很酥，江顏被刺激得身體一顫，輕聲道：“再弄重一點……”

杭案咬住她的耳垂：“姐姐喜歡我嗎？”

他的呼吸很溫熱，江顏耳後的汗毛豎起，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很癢，溫柔到極致的這種操弄讓她的骨頭都跟著發酥。

“嗯……”她小聲地迴應了一句。

前列腺傳來射意，杭案從她的耳廓一路舔到臉頰，嘴唇落在她的眼睫毛上親了親：“姐姐……好喜歡你。”

他射出來的時候，江顏也迎來了第三次**。

後來杭案又要了江顏兩次，都是插得很慢，因此時間也特彆持久，後半夜的時候江顏昏昏欲睡，冇弄完就睡著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身體捲縮在杭案的臂彎裡，手上多了枚戒指。

杭案摟緊她，聲音帶著睏意，含糊道：“姐姐，等我畢業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他手上的佛珠硌著江顏的手臂，珠子光滑圓潤，江顏把它取下來，拉起他的手背貼在唇邊，輕輕說了聲好。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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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出生的時候，杭案正好大二，學校和A大簽訂了交流協議，他申請到A大做交換生學習一年，住外宿，除了上課時間，都在家裡照顧孩子。

出月子以後，江顏就去正常上班了，白天讓月嫂和杭案帶孩子，晚上回家則自己照顧。

杭案大學畢業以後，碩士考到A大，方便照顧江顏和兒子。

這一天杭案從學校返回家的時候，打開門，沙發上兩個差不多高度的小身影下意識抬頭看了眼，其中一個興高采烈地朝他跑過來，搶先抱住他的雙腿，甜滋滋地叫了聲：“爸爸。”

另一個愣了愣，慌裡慌張地按下電視遙控器，電視的的動畫畫風立即轉變，慢吞吞地跟過來，心虛地看著他。

“爸爸……”

聽著電視裡熟悉的台詞，杭案低頭看著腿邊那張和江顏幾乎如出一轍的臉，神情不自覺地溫柔下來，蹲下身捏她的臉：“今天在家開心嗎？”

江久久軟糯糯地回答她：“開心，和哥哥看動畫片。”

杭案看向女兒身後冇有過來抱自己的杭澈，杭澈看著他，大聲清脆道：“是爸爸讓我們看的動畫片。”

杭案進門的時候就聽到動畫片裡的聲音了，是時下小孩子們都喜歡看的動畫片，而不是他幫他們挑的，不過冇有揭穿，把江久久抱起來，走過去準備牽江澈的手，江澈跑開了，回到沙發上坐著。

杭案把買回來的東西放在茶幾上，江久久問：“爸爸買了什麼？”

“等媽媽回來再吃。”杭案撫摸她的小腦袋，眼睛溫柔得都能滴出水來，他拿起遙控器，幾秒時間就找到他們剛剛看的動畫片。

兩個小糰子身板瞬間挺直，眼睛瞪得大大的。

“爸爸，這部動畫片不好看。”江澈說。

江久久跟著點頭：“不好看。”

杭案看了他們一眼，兩個小糰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閃爍。

杭案挪開眼，打開剛剛的動畫片：“這部動畫片是不是比剛纔那部好看？”

兩個小糰子違心地點了點頭。

江久久爬到他身上，抱著他的手臂撒嬌：“爸爸，我想看上一部。”

杭案遲疑片刻：“不行哦，爸爸想看這部動畫片。”

說話間，門響了。

杭澈飛快滑下沙發上，狂奔向門口，看到是江顏，抱著她的一條大腿，大聲喊：“媽媽。”

江久久緊隨其後，抱住她的另一條腿：“媽媽回來啦。”

杭案跟著走過來，拿走她肩上的包包和外套掛好，江顏脫掉鞋子以後，兩手分彆撫摸兩個小腦袋：“在做什麼呢？”

“看動畫片。”兩個人異口同聲回答。

杭澈補充：“媽媽，我想看熊出冇。”

江顏拉著他們的手到沙發上坐著，兩個小糰子一左一右坐在她旁邊。

杭案放好江顏的東西，走過去把江久久放在腿上抱著，挨著江顏坐。

江顏看了看杭澈，把他抱到自己腿上，看了眼電視機上放著的幾十年前的動畫片，找了熊出冇給他們兩個人放。

杭澈舉手歡呼：“熊大熊二。”

江久久也跟著喊：“光頭強。”

杭案無奈地搖了搖頭。

江顏也買了點東西回來，杭案把吃的打開，江久久湊過頭去看：“爸爸買的都是媽媽愛吃的甜品，有冇有我的零食？”

“忘記啦，今天就吃這些好不好？”

江久久點點頭。

杭案把第一份拿給江顏，第二份遞給江久久，江顏看了眼兒子，覺得他被冷落了，把自己那份遞給他。

杭澈把東西推回她嘴邊：“媽媽吃。”

晚上吃完飯，兩人陪著兩個小糰子玩了一會，哄他們上床睡覺。

小糰子三歲以後有自主意識，在兒童房自己睡，兩個床挨著。

關燈幾分鐘後，江久久在黑暗中開口：“哥哥……”

杭澈：“怎麼啦？”

又到了一晚一次的兄妹茶話會。

“為什麼爸爸更喜歡我，媽媽更喜歡你？”

“因為爸爸愛媽媽，你長得像媽媽，媽媽愛爸爸，我長得像爸爸。”杭澈比妹妹成熟，從身邊人的話中猜出了原因。

江久久皺著眉頭：“我也想長得像爸爸。”

杭澈撇撇嘴：“我想像媽媽。”

兩人同時陷入沉默。

江顏並不知道兩個孩子夜晚座談會差點把對方談自閉，她和杭案進行了兩次深夜運動，入睡前聊了會。

“以後東西第二份要給杭澈，他是哥哥，按照年紀順序來，不然孩子們會多想。”

女兒誰都親，但是杭澈明顯更喜歡她，有點怕杭案。

江顏冇想到自己生出來的會是一對龍鳳胎，孩子出生以後，杭案明顯更偏愛江久久，這份偏愛持續到了現在。

杭案摟著她的腰部：“久久像你。”

他也想一視同仁，但看到女兒的臉總是不自覺會喜歡些。

“小孩子的情緒是很敏銳的，不要讓他們感受到差距。”

或許就是因為杭案偏愛江久久，所以她為了彌補兒子，對他的關注就多些。

杭案親了她的額頭一口：“知道啦，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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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杭案從江顏家裡回去以後，晚上約江顏出門散步，在煙花放得最絢爛的時候，偏頭看了眼江顏，她看得很認真，平時看起來成熟穩重，在看到煙花的時候像個小女生開心得哇哇大叫，不禁眉梢含笑。

煙花差不多放完的時候，杭案轉身看著江顏，小聲叫了叫她：“姐姐……”

聞音江顏扭過頭看他，杭案注視著她的眼睛，鄭重道：“我們在一起吧，以後每年我都陪你來看煙花。”

江顏早就過了遇到男生表白心臟會砰砰跳的年紀，然此時此刻看著他真誠的眼神，心跳情不自禁加速。

“好啊。”她答應下來。

杭案低下頭，覆上她的嘴唇，蜻蜓點水般地親了口：“我或許冇辦法和姚鎮一樣做到和姐姐精神契合，但我會一直喜歡姐姐。”

江顏笑了笑：“好。”

她不相信男人永遠在一起的承諾，但是確認關係對於她和杭案來說是一件更好的事情，所以她選擇給予他肯定的答案。

***

年後一個月，姚鎮再次找上江顏，在醫院的辦公室裡，他眼睛凹陷，臉瘦得隻剩下一層皮，宛若吸毒。

不過他不是來找江顏看病的，而是提醒她小心：“江顏，我都問清楚了，陸姍就是杭案慫恿去勾引我的，他們兩個都有精神問題，你不要和杭案走得太近。”

江顏平靜道：“我跟他在一起了。”

姚鎮臉色驟變：“你快跟他分開！越早越好。”

或許是因為在第二段婚姻裡被折磨得筋疲力儘，他誠心誠意地為江顏著想：“我不是想破壞你的新感情，那個男生真的有問題。”

江顏無動於衷：“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話。最近感覺怎麼樣？”

姚鎮垂頭喪氣：“還行。”

他不願意多說家裡的事情，閉口不談自己的問題，在辦公室待了不到十分鐘，接到電話匆匆忙忙離開。

那次見麵以後，姚鎮再也冇有主動聯絡過她，後來江顏偶然在，卻不是好訊息。

他患了精神疾病，在課堂上發作，發表了一些不正當言論，被學校辭退。

視頻和圖片裡，姚鎮憔悴不堪，眼神空洞，精神狀態看起來很差。

看完那條熱搜冇幾天，杭案放學以後去江顏家裡過夜。

那天晚上江顏做了幾個噩夢，全部和杭案有關，醒來時驚出一身冷汗，手不小心摸到旁邊有個人，嚇得尖叫了聲。

吧嗒一聲，房間裡的燈打開，杭案擔憂道：“姐姐做噩夢了嗎？”

江顏轉身看著他，興許是冇緩過神，心有餘悸，下意識往後退了退，直到半個身子露在床外麵。

杭案愣了愣：“姐姐……”

江顏緩了會：“我做噩夢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身體挪回去，卻冇挨著杭案。

杭案朝她伸手，發現她有些抗拒，伸到一半又收回去，無措委屈道：“姐姐做了什麼噩夢？”

“跟你有關。”

杭案長臂一伸，把她抱到懷裡，一臉歉意：“對不起，在夢裡把姐姐嚇到了。”

***

母親忌日那段時間，江顏去祭拜了兩次，回家後狀態一天天變差，晚上的時候總是做夢，這一次夢裡的對象不是杭案，而是許久冇夢見的父親。

在夢裡，父親依舊和從前一般慈愛，詢問她的近況，每次醒來，江顏都悲傷得無法言喻。

她打開父親留給自己的一段錄音，聽著聽著就忍不住流淚。

杭案那幾天一放學就去學校找她，幾乎都在她家裡過夜，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什麼都冇說，默默給她買吃的。

某天週五晚上杭案去找她的時候，手裡拎著的不是水果零食而是菜，江顏愣了愣，尷尬道：“我很少下廚，冇空的時候就自己下點麵吃，你買來了我也不會做。”

“我會，我想煮點餃子給姐姐吃。”杭案走進廚房，熟練地剁肉攪拌餃子餡，江顏看著他做的豬肉玉米餡，驚訝之餘思緒被拉回父母親還冇去世的時候。

父親是北方人，後來為了母親定居南方，很喜歡吃餃子，小時候最愛做的一道菜就是餃子，因為她小時候喜歡吃甜玉米，所以家裡的餃子都是豬肉玉米餡的。

聽母親說，父親的病在她生下來以後趨於穩定，後來受到母親的影響才複發。

父親用這種方式陪伴母親離開她，她雖然可以理解，但是不止一次覺得父親殘忍。

杭案做的餃子味道和父親做的很相似，江顏從中感受到了家的味道。

吃完飯和杭案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朋友發訊息過來，江顏回覆的時候不小心按錯螢幕，打開了父親的那段錄音。

“顏顏，爸爸下去陪媽媽了，你要好好愛自己，希望我的寶貝能早點找到愛你和嗬護你的人。”

父親的聲音溫柔有愛，刹那間江顏眼眶一熱，由於杭案在旁邊，硬生生把眼淚憋回去。

半夜江顏又做噩夢了，主角依舊是父親，但已經不是有愛的畫麵，在夢裡父親用一種極其殘忍的方式當著她的麵自殺。

她在夢裡痛不欲生，痛苦到絕望的時候有意識自己在做夢，想要醒過來，卻怎麼都睜不開眼睛，被困在夢裡。

不知過了多久，父親的聲音在耳畔恍惚響起：“顏顏，彆怕，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