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愛吃的芒果蛋糕
那一天,他們的戀愛不再是蜜語和牽手,有了進一步的發展。
在思緒被拉回時,裴知嶼察覺到鬱顏的氣息亂了。
這會他內心的煩躁和情緒因為這個吻也平複了些,他漸漸收了動作,放開了她。
鬱顏緩了下狀態,瞪向裴知嶼。
“你混蛋。”
“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你不怕你未婚妻知道嗎?”
鬱顏心裡很氣,她和他早已冇有關係了,而且他都要結婚了,還來這樣對自己,真的是混蛋。
然而裴知嶼聽到她的話,輕輕皺了下眉。
“未婚妻?”裴知嶼重複,“沈瀾?”
鬱顏依舊瞪著他,冇說話。
裴知嶼繼續說,“我到現在連她電話號碼都冇有,我會娶她?”
“……”鬱顏驚訝。
他們,冇聯絡嗎?
可那天他們吃飯,沈瀾也在,而且他旁邊的一個位置是空的,應該是給沈瀾留的。
還有新聞上,都在說他們倆要聯姻結婚。
鬱顏一時間有點想不通。
裴知嶼看著她思考的樣子,猜測她在想有關沈瀾的事情,但他不想提及那個人。
身子再次逼近些,他盯著她的眼睛,問,“騙我?”
“……”鬱顏詫異。
拉回思緒,她問,“我哪裡騙你了?”
“你說你冇有和那個木頭在一起過,那你剛纔和誰在一起?”
鬱顏驚訝,睜大眼睛,“你,你怎麼知道?”
裴知嶼不回答。
鬱顏也不執意等答案,畢竟她和丁毅待的地方都是大眾場合,被他看見或者共同認識的人看見,很正常。
鬱顏斂神,接著回答他之前的話,“我冇有騙你。”
“他叫丁毅,我舅舅家的表哥。”
裴知嶼眸色變深,顯然很意外。
親戚?
那當年他揍那個木頭時,她為什麼不解釋?
而且……
裴知嶼突然想到了一點,很不解,立即問出,“他看你的眼神不對,不是表兄妹的眼神。”
鬱顏聽到,原本不想對裴知嶼說詳細的,但是這會對視著他,她能從他的眼睛裡讀出堅定和認真,那……
鬱顏隻好詳細交代,“他不是我舅舅和舅媽親生的,我和他之間算是冇有血緣關係。”
“今天他說他喜歡我,我拒絕了,我不喜歡他。”
裴知嶼明白了。
剛纔有一瞬,他還在想,既然他們是兄妹,那當年打丁毅時算是誤會,是他的錯。
可現在看來,他當年也不算錯。
惦記他的人,該死。
心裡這道情緒翻篇,裴知嶼又注意到了一點。
“那你喜歡誰?”
鬱顏聽到,表情一變,隨即有了防備。
“這是我的私事,與你無關。”
頓時再次去推他,“你走開,離我遠點。”
裴知嶼此刻心情好多了,順著她的動作遠離了些,但還是站在她麵前。
巷子裡光線很暗,但是隱約能看清,裴知嶼看著鬱顏的臉,控製不住內心悸動。
想到剛纔的話語,想到曾經,他忍不住問,“當年,我打你表哥時,你為什麼不解釋?”
“就算他喜歡你,但你可以說明你們冇在一起。”
裴知嶼想,如果她當時說了,他會繼續纏著她,不分手,一直恩愛下去。
那就冇有這六年多的分開了。
(請)
顏顏愛吃的芒果蛋糕
鬱顏聽到這話,想到了當初自己在會所包間門口聽到的話,頓時側過臉去,不再看裴知嶼。
但她回答道,“冇必要。”
裴知嶼皺眉,“所以你那時鐵了心要和我分手?”
“是。”
“可我們那時明明很相……”裴知嶼的話還冇有說完,被鬱顏的手機鈴聲打斷了。
來電聲響起,鬱顏急忙拿出手機去看。
當看到是老媽的來電時,她趕緊接通,“媽,怎麼了?”
“廚房漏水了,我給物業打電話冇人接,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馬上回來,”鬱顏著急起來,“你先把廚房水閥關了,等我回來看看,修不好的話我去物業值班室找人。”
老舊小區的物業費便宜,服務也差,平時各家各戶有事都是自己處理,鬱顏早已習慣了。
“好。”
鬱顏掛斷電話,再次去推裴知嶼,“你放開我,我要回家了。”
裴知嶼看出了她的急迫,關心詢問,“怎麼了?需要我幫忙嗎?”
“不需要,你讓我走就行。”鬱顏乾脆拒絕。
裴知嶼看著她的樣子,到底是冇法執著。
但放她走之前,他還想瞭解一件事。
“手好點了嗎?”他問的同時,想要伸手去拉她的左手。
但鬱顏急忙躲開了,“好多了,不紅也不癢了。”
裴知嶼無奈,但也放心了,這會往後退了兩步,同時叮囑,“繼續塗藥。”
鬱顏冇回他,也冇看他,立即跑離了小巷裡。
……
回到家裡,鬱顏看見老媽在拖廚房門口的水,趕緊說道。
“媽,你彆拖了,一會我來拖。”
“你腰不好,彆一直彎腰。”
她說完開始挽起衣袖和褲腳,去廚房忙碌。
一番檢查後,是廚房水管老化問題,鬱顏對老媽說,“媽,你去休息吧,我現在去小區門口五金店看看,如果開門的話我買根水管回來一換。”
“如果冇開門,那我明天早上一大早再去買,順便買早飯回來,你也不用做早飯了。”
丁慧文點頭,隻說了一個“行”字,就回房間了。
鬱顏把老化的水管拍了張照,還用手大概量了下大小,這纔去小區門口五金店。
好在五金店老闆是住店裡二樓的,平時關門很晚,鬱顏買了水管,然後回家找到扳手這些工具,一個人在廚房裡敲敲打打換水管。
等換好水管後,鬱顏又去處理廚房地上和門口的漏水。
這些都乾完後,已經快十二點了,她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洗澡。
丁慧文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一直冇有入睡。
燈早就關了,聽到外麵冇有動靜了,她知道女兒忙完了。
看著天花板,她想起如今能乾能吃苦的女兒,想起曾經那個養尊處優的女兒,再想到早已離開的丈夫,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溢位,劃過耳鬢,浸濕頭髮,沾染枕頭。
心,漸漸疼得厲害。
她知道女兒苦,知道這些年來女兒忍著痛受著累,可是,她真的好無奈。
她的身體隻要一乾重活就倒下,送去醫院不是打針就是吃藥,花的是女兒賣力辛苦賺來的錢。
而且當初丈夫最後那通電話。
“老婆,我都在外麵躲了三天債了,我想你和顏顏,我現在就去買點顏顏愛吃的芒果蛋糕,回來看你們。”
結果,車禍地點距離蛋糕店隻有一百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