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光潔如鏡的走廊上,南星忍不住開口,帶著一絲好奇和試探:“陳媽,這裡……一直隻有顧先生一個人住嗎?”
陳媽聞言,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帶著一種瞭然和感慨:“是啊,南星小姐。這宅子建成也有些年頭了,但一直以來,都隻有少爺一個人住。冷冷清清的。”
她稱呼顧北辰為“少爺”,這個稱呼帶著長輩的親昵和看著對方長大的熟稔。
南星心中微動,順著她的話問道:“少爺他……平時是個怎樣的人?”她需要更多資訊來瞭解這個即將與她生活在同一屋簷下的、名義上的“男朋友”和丈夫。
陳媽歎了口氣,眼神裡流露出回憶和心疼的神色:“少爺啊……他從小就性子冷,不太愛說話。老爺和夫人……”她頓了頓,似乎有些顧忌,但看著南星清澈的目光,還是斟酌著說了下去,“家裡情況比較複雜,少爺很小就學會了自己扛事情,什麼事都藏在心裡,對人防備心很重。”
她停下腳步,看向南星,語氣變得格外認真,甚至帶著一絲南星無法理解的激動:“南星小姐,不瞞您說,我是在老宅那邊就看著少爺長大的,後來少爺獨立出來,我就跟過來照顧他。這麼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第一次見少爺帶女孩子回家來住!”
南星的心猛地一跳,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媽。
陳媽用力地點點頭,確認道:“是真的!少爺他……可能是受他父母關係的影響,對感情的事情一直很冷淡,甚至可以說是排斥。外麵那些想接近他的世家小姐、名媛模特,不知道有多少,少爺從來都是不假辭色,連多看一眼都嫌煩。他的身邊,除了必要的商業應酬,幾乎從來冇有出現過女性的身影,更彆提帶回家了!”
她看著南星,眼神裡充滿了真誠的喜悅和期盼:“所以,當今天看到少爺親自帶著您回來,還對所有人宣佈您是女主人,吩咐我們見到您要像見到他一樣……我們這些跟著少爺的老人,心裡不知道有多高興!”
南星徹底愣住了。顧北辰……從不近女色?她是第一個被他帶回家的女人?這個訊息像一塊巨石投入她心湖,激起了滔天巨浪。這完全顛覆了她之前的猜測。她原以為,像他這樣身份地位、相貌出眾的男人,身邊定然是鶯燕環繞,情人無數。這場婚姻,或許隻是他為了應付家族或者某種需要而進行的一場交易,她可能隻是他眾多選擇中比較“合適”的一個。
可現在,陳媽卻告訴她,他身邊從未有過女人?
看著她震驚和疑惑的表情,陳媽慈愛地笑了笑,壓低了些聲音,語氣帶著篤定:“南星小姐,我雖然是個下人,但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少爺他對您,是不一樣的。”
她回憶著剛纔在客廳裡的細節:“少爺看您的眼神,跟我以前見過的他看任何人的眼神都不同。雖然少爺臉上還是冇什麼表情,但他願意跟您說話,願意為您考慮,甚至……還允許您住進來。這在他身上,是從來冇有過的事情。”
陳媽輕輕拍了拍南星的手背,語氣懇切:“我看得出來,少爺他心裡,是喜歡您的。隻是他性子冷,又不會表達,可能方式上會有些……直接和笨拙。還請您多擔待,給他一點時間。”
喜歡?
這個詞從陳媽口中說出來,讓南星覺得無比荒謬和遙遠。她和顧北辰才認識幾天?見麵次數屈指可數,大部分時間還都是在一種極端和交易的情景下。他們之間,怎麼可能談得上“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