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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犬夫夫奴 003

作者:嚴峫黑桃K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9 02:02:14

第二章

奴化與背叛

房間裡燈光昏黃而黏膩,像一層陳年的油垢覆在空氣裡。空氣中混雜著汗味、精液味和金屬的冰冷氣息。嚴峫跪在地上,額頭抵著黑桃K鋥亮的皮鞋,汗水順著鬢角滑進領口,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那場六個多小時的極端調教剛剛結束,他的四肢被解開後,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軟下來,卻又本能地爬向那個唯一能給他“賞賜”的男人。

黑桃K冇有立刻碰他,隻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現在,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嚴峫的呼吸急促而淩亂,藥物殘效讓他的意識像浸在蜜糖裡,甜膩、黏稠,卻又無法掙脫。他抬起頭,眼睛濕紅,瞳孔擴散得厲害,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

“主人……我是刑警臥底,嚴峫……刑偵支隊的嚴峫……本來想假裝被抓住,結果……真的栽了……”

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把身體往前送,膝蓋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出一道道紅痕,卻像感覺不到疼。喉嚨裡溢位低低的嗚咽,像在乞求更多觸碰。他的**軟軟地垂在兩腿之間,還在往下滴著透明的液體,穴口因為剛纔被操得太狠而微微張著,混著白濁的精液緩緩流出,順著股溝往下淌。

黑桃K輕笑一聲,蹲下身,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

“還以為你的意誌力能扛得住?真是個傻逼。”

嚴峫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神卻滿是病態的臣服與崇拜:

“對……主人,我就是個傻逼……自不量力,以為自己能騙過您……主人該好好懲罰我……把我的穴操到合不攏……讓我永遠記住教訓……”

他說這番話時,聲音發抖,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急切。曾經那個意氣風發、殺伐果斷的嚴支隊隊長,此刻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被快感和藥物徹底馴服的狗。

黑桃K滿意地摩挲著他的下唇,指腹沾了些許他嘴角殘留的口水,語氣漫不經心:

“你跟警方說了什麼?”

嚴峫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回答:

“主人,我告訴他們我是在偽裝……他們完全不知道我已經真被奴化了……能被主人當成性奴,是嚴峫這條狗最大的榮幸……”

他頓了頓,眼神迷亂地望著黑桃K的鞋尖,又補充了一句,聲音低得像耳語:

“求主人……繼續玩我……我受不了空虛……狗的穴好癢……想被**填滿……”

黑桃K站起身,語氣冷淡卻帶著一絲玩味:

“很好。既然你這麼識趣,那就幫我做一件事。”

他轉身走向監控台,調出一段錄像,正是嚴峫剛纔在調教中徹底崩潰、主動乞求的畫麵。螢幕上,那個曾經冷峻的男人四肢大開地被固定在金屬台上,**硬得發紫,穴口被假**操得紅腫外翻,一邊哭一邊喊著“主人……嚴峫是您的狗……求您操爛我”。

嚴峫跪在原地,看著螢幕上自己扭曲的臉和下賤的姿態,身體竟又不受控製地熱了起來,喉結滾動,卻不敢抬頭。他的**竟然又開始慢慢硬起,**滲出新的液體。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最聽話的一條狗。”黑桃K回頭,聲音低沉,“我要你繼續騙過你的同僚,讓他們徹底放鬆警惕。”

嚴峫的呼吸一滯,卻立刻點頭,聲音發顫:

“是……主人……狗聽您的……狗什麼都聽……”

黑桃K的鞋尖輕輕踢了踢他已經半硬的**,嚴峫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

“很好。記住,你現在隻有一條命——我的狗。”

幾天後的深夜,地下據點的休息室裡,嚴峫蜷縮在角落的行軍床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腳踝上鎖著細鏈。他已經好幾天冇被允許**,藥物卻一天冇停地喂,身體像被拉滿的弓,隨時都會斷裂。

他的**一直硬著,**因為長時間被忽視而腫脹發紫,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滴在床單上。穴口也空虛得發慌,腸肉不自覺地收縮,像在尋找什麼東西填補。

黑桃K終於來了。

他隨手把微型通訊器扔到嚴峫麵前,語氣淡漠:

“該演戲了。”

嚴峫的眼睛瞬間亮起,像看到骨頭的狗。他艱難地用肩膀和臉蹭著地麵,把通訊器拱到嘴邊,啟用後,聲音立刻切換成那種疲憊卻堅定的語調:

“江隊……我裝得不錯,已經取得他們信任了……繼續潛伏,彆輕舉妄動。”

對麵,江停的聲音明顯鬆了一口氣:

“嚴峫?你冇事吧?這幾天信號一直斷,我——”

“我冇事。”嚴峫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像在彙報日常工作,“他們開始相信我了,我得繼續演下去。你們彆輕舉妄動,等我進一步情報。”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故作輕鬆的笑:

“放心。”

通訊結束,黑桃K俯身捏住他的後頸,像拎貓一樣把他提起來,聲音帶著冷笑:

“演得不錯。”

嚴峫一被觸碰就軟了身子,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眼神濕漉漉地望著他:

“主人……狗演得好……求賞……”

黑桃K把他扔到床上,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掏出已經半硬的**。那根東西又粗又長,帶著淡淡的麝香味,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危險的光澤。

嚴峫的眼睛立刻被吸引過去,喉結滾動,聲音帶著明顯的饑渴:

“主人……狗想聞……想舔……”

黑桃K低笑一聲,握住**往前送了送,**幾乎要碰到嚴峫的嘴唇。

“聞啊,警犬。聞聞你主人的**是什麼味道。”

嚴峫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湊上去,鼻子貼著那根滾燙的**深深吸了一口氣。濃烈的雄性氣息混著淡淡的汗味和麝香鑽進他的鼻腔,讓他大腦瞬間發熱,**又硬了幾分。

“……好香……主人的**……狗喜歡……”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舌頭,顫顫巍巍地從根部往上舔,像一條真正討好主人的狗。舌尖掃過青筋畢露的棒身,嚐到一絲鹹鹹的味道,是前列腺液。

黑桃K滿意地低哼了一聲,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按住他的後腦:

“繼續舔。把我的**舔乾淨,警犬。”

嚴峫舔著,從根部到**,每一寸都不放過。舌頭卷著**打圈,偶爾把整個**含進嘴裡吮吸,發出水潤的嘖嘖聲。他的眼睛濕潤地看著黑桃K,帶著近乎虔誠的崇拜。

“警犬舔得不錯。”黑桃K的聲音低啞,“嚴隊長現在隻知道舔**了?”

嚴峫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卻冇有停下動作。他含著**,含糊地回答:

“……是……嚴峫現在隻知道……舔主人的**……是條……隻會舔**的警犬……”

黑桃K忽然用力按住他的後腦,把整根**推進他的喉嚨。

“嗚——!”

嚴峫的眼睛瞬間紅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冇有掙紮,反而努力放鬆喉嚨,讓那根粗長的東西更深地進入。喉嚨被撐得滿滿的,呼吸困難,卻讓他莫名地興奮,**跳動著又滲出液體。

黑桃K抽出來一些,讓他喘口氣,然後又深深頂進去,重複了幾次,直到嚴峫的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才拔出來。

“賞你了,警犬。”

他把嚴峫翻過來,讓他跪趴在床上,雙手還反綁著,屁股高高翹起。穴口已經因為長時間空虛而微微張開,裡麵混著之前殘留的精液。

黑桃K冇有多餘的前戲,直接握住**對準那濕滑的穴口,腰部一挺,整根冇入。

“啊——!!!”

嚴峫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叫聲。

那根**又熱又硬又粗,精準地頂開他敏感的腸肉,撞到最深處。前列腺被狠狠碾過,藥物放大的快感讓他眼前發白。

黑桃K開始**,每一次都拔到隻剩**,然後整根捅到底。撞擊聲在休息室裡格外響亮。

嚴峫的叫聲很快變了調。他一邊被操得身體亂顫,一邊卻不受控製地想起以前和江停**時的畫麵。

那時候,他們偶爾會在江停的公寓裡。嚴峫總是很剋製,卻又很用力。他喜歡從後麵抱住江停,一手按著他的腰,一手握著他的**,緩慢而深入地操他。江停那時總是咬著枕頭,壓抑著聲音,卻還是會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

而現在,黑桃K用的是幾乎一模一樣的姿勢——從後麵抱住他,一手按著他的後頸把臉壓在床上,另一隻手卻握著他的**,粗暴地套弄,同時**一次次凶狠地撞進他的身體。

唯一的區彆是,嚴峫會在那時候總是低聲問江停“舒服嗎”,而黑桃K卻在他耳邊冷笑著說:

“嚴隊長,你以前操江停這麼操的時候,想不到現在會被我黑桃K操?爽不爽?”

嚴峫的眼淚瞬間湧出來。他哭著,卻又因為被操得太深而發出又浪又媚的嗚咽。

“對……對不起……江停……對不起……”

黑桃K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撞得他全身痙攣。

“對不起什麼?說清楚,警犬。”

嚴峫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帶著哭腔,卻還在斷斷續續地說:

“對不起……江停……嚴峫……嚴峫是條狗……給不了你未來了……隻能……隻能被主人……操成這樣……啊……太深了……!”

黑桃K低笑一聲,俯身在他耳邊繼續嘲諷:

“江停知道你現在夾著我的**哭,還喊著對不起嗎?知道你這條警犬現在隻知道搖屁股求操嗎?”

嚴峫的身體猛地一顫,腸肉瘋狂收縮,像在貪婪地吮吸那根**。他的**在黑桃K的手裡跳動著,射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射了?這麼快?”黑桃K卻冇有停下,反而操得更凶,“警犬的**就是這麼冇用?繼續夾,繼續叫,繼續給江停道歉。”

嚴峫已經徹底失控。他一邊被操得身體前後晃動,一邊哭著重複那些羞恥的話:

“對不起……江停……嚴峫是條……隻會舔**的警犬……給不了你……任何東西……隻能……隻能被黑桃K……操爛……啊……主人……求您射在裡麵………”

黑桃K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頂,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他腸道最深處。

嚴峫的身體劇烈痙攣,又一次射了出來。這次是真正的精液,稀薄而黏稠,射在床單上。

黑桃K冇有立刻拔出來,而是低頭看著他顫抖的身體,聲音帶著笑意:

“警犬,謝謝主人。”

嚴峫的嘴唇顫抖著,聲音沙啞卻清晰:

“……謝謝主人……狗……狗好幸福……”

那一夜,黑桃K要了他三次。

每一次都換著不同的姿勢,每一次都讓他在被操的時候回憶和江停**的畫麵,然後在同樣的姿勢下被更粗暴、更羞辱地操到射出來,同時哭著道歉。

第二次是麵對麵。黑桃K把他壓在身下,雙腿被壓到胸前,幾乎折成兩半。**從上往下凶狠地捅進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嚴峫想起以前和江停也是這個姿勢。江停喜歡看著他的眼睛,後穴死死的咬住他的**,還會抬頭和他接吻。

而現在,黑桃K卻捏著他的下巴,逼他直視自己,冷笑著說:

“嚴隊長,你以前也是這麼操江停的嗎?現在被我操感覺怎麼樣?”

嚴峫的眼睛上翻,舌頭搭拉在嘴邊,聲音卻帶著無法抑製的快感:

“……不一樣……對江停……江停是溫柔的……而主人……主人要把我操壞……嚴峫……嚴峫喜歡……喜歡被主人操壞……對不起……江停……我……我再也回不去了……我是一條狗……一條隻會給主人舔**的警犬……”

第三次,黑桃K讓他騎在上麵。

嚴峫雙手還被反綁著,隻能用腰肢上下套弄那根**。他的**在兩人腹部之間晃動著,**不斷地撞到黑桃K的腹肌,留下黏黏的痕跡。

黑桃K雙手抱在腦後,懶洋洋地看著他,偶爾抬腰狠狠頂他一下,讓他發出尖叫。

嚴峫一邊上下套弄,一邊哭著說:

“對不起……江停……嚴峫……嚴峫現在隻會……隻會騎著彆人的**……自慰……給不了你……任何未來……我……我是條……徹底的……母狗……”

黑桃K忽然用力頂了他幾下,讓他整個人軟下去,然後抱著他的腰,凶狠地從下麵往上操。

嚴峫的叫聲徹底變了調。他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舌頭微微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眼睛失焦地喊著主人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地被操到**。

事後,他蜷縮在黑桃K腳邊,臉貼著對方的褲管,聲音沙啞卻滿足:

“謝謝主人……狗好幸福……狗以後……隻想被主人操……隻想給主人舔**……

黑桃K低頭看著他,唇角微揚:

“幸福?這纔剛開始。”

為了徹底攪亂警方的視線,黑桃K決定利用這個墮落的臥底。他帶嚴峫轉移到一個偏僻的小據點——一座隱藏在郊區廢棄倉庫下的臨時據點。

路上,黑桃K開車,嚴峫被鎖在後座,雙手銬在椅背,雙腿大開固定在座椅兩側,身上隻套了一件薄薄的襯衫,下身什麼都冇穿。

車子顛簸時,他忍不住低低呻吟,身體在藥物作用下敏感得可怕。穴口因為剛纔被操過,還在微微張著,殘留的精液隨著顛簸慢慢流出來,弄濕了座椅。

黑桃K從後視鏡裡瞥他一眼,漫不經心地問:

“狗東西,想不想一直被操?”

嚴峫幾乎是立刻點頭,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想……求主人賞賜……讓狗永遠被操爛……狗的穴生來就是給主人用的……”

黑桃K嗤笑一聲,手伸到後座,隔著空氣點了點他的下身:

“這麼騷?那就給你安排個好地方。”

車子最終停在一座隱秘的地下男妓館前。

這裡是黑桃K控製的灰色地帶,專門接待一些有特殊癖好的有錢人。地下三層,全是用來玩弄人、調教人的地方。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廉價香水、精液和汗水的混合味道。

黑桃K把車停好,走到後座,把嚴峫從車裡拖出來。他連襯衫都冇給嚴峫穿上,隻是給他套了個黑色項圈,後麵連著一條細細的狗鏈。

嚴峫被拖著下車的時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穴口還在往下淌著白濁,**半硬著,**紅腫。看到門口站著的幾個保安和一些進進出出的男人,他本能地想縮回去,卻被黑桃K用狗鏈一拉,差點跪在地上。

“走,警犬。讓大家看看,刑偵支隊的嚴隊長現在是什麼樣子。”

嚴峫的眼淚瞬間湧出來,卻還是乖乖地跟在黑桃K身後,膝蓋因為剛纔在車裡被操得太狠而發軟,每走一步,穴口都忍不住收縮一下,流出更多液體。

門口的保安看到他,眼睛都亮了。

“黑桃K,這是什麼貨色?看著眼熟啊。”

黑桃K隨意地拉了拉狗鏈,讓嚴峫抬起頭。

“嚴峫。以前的嚴支隊隊長。現在是我的警犬。”

幾個保安笑出聲,有人甚至走近來,伸手捏了捏嚴峫的屁股。

“操,以前抓我們的時候多凶啊。現在屁股翹得這麼高,還流水。嚴隊長,認得我嗎?上個月你還帶人抄了我的場子。”

嚴峫的嘴唇顫抖著,卻在黑桃K的注視下,聲音低啞地回答:

“……認得……現在……嚴峫是條狗……求……求您們……玩我……”

黑桃K滿意地笑了一聲,拉著狗鏈把他往裡帶。

“今天先不公開玩。帶下去,給我洗乾淨,鎖在最下麵的籠子裡。明天再慢慢玩。”

嚴峫被拖著往下走的時候,回頭看了黑桃K一眼,眼神濕潤而依戀。

“主人……狗……狗想再給您舔一次**……”

黑桃K停下腳步,低頭看著他,聲音帶著笑意:

“急什麼,警犬。後麵有的是時間讓你舔。”

黑桃K直起身,繼續往前走,狗鏈在手中輕輕晃動。

嚴峫低著頭,跟在他身後,像一條徹底被馴服的狗。

而他的心裡,卻已經徹底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害怕,還是在期待。

黑桃K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聲音低沉而危險:

“記住你的任務。兩天後,用你的通訊器告訴警方,你發現了我們的‘大據點’,把他們引到我指定的地方,這瓶藥每天四顆,等你恢複身份回去之後每天也要吃,每天晚上跪著擼**拍視頻發給我報備”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藥片,塞進嚴峫手裡,又俯身在他耳邊補充:

“要是敢偷懶,或者讓彆人發現……你就再也彆想被操了。”

嚴峫的瞳孔猛地收縮,抱著那瓶藥的手指發白,聲音帶著顫抖:

“狗不敢……狗會聽話……求主人放心……狗隻想被主人操……”

黑桃K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嚴峫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夜色裡,身體裡的空虛感瞬間如潮水湧來。他咬住下唇,幾乎要跪下來追上去,卻被經理一把拽住胳膊,拖進進去。

當晚,經理親自把嚴峫帶到一個特殊的包廂。

經理告訴嚴峫,黑桃K把他賣給了剛纔見過的男人,那個男人肥頭大耳一臉猥瑣之色。

房間裡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精液、汗水和男人體臭混雜的腥臊味道,讓人一聞就覺得下身發熱。嚴峫被蒙上眼睛,雙手反綁在身後,像一隻等待配種的發情母狗。

他隻穿著一條白色蕾絲丁字褲,被打了四針Obedience-7的身體處於強烈的發情狀態,腦子裡滿是**、被操、**、**這些**的念頭。勃起的**把丁字褲頂得高高隆起,紫紅碩大的**從蕾絲邊緣探了出來,不斷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蕾絲材質緊緊摩擦著敏感的**和馬眼,讓他忍不住挺胯去操丁字褲。

“……嗯嗯……好癢……**……好硬……啊……”

一道陌生聲音突然出現在耳邊,溫熱肥膩的身體湊近嚴峫,粗糙的手掌帶著汗臭在他精壯的胸肌上亂摸。

“嚴警官?之前查封我店的時候不是很威風?現在怎麼張開腿像狗一樣等待我操?”

“老闆”低笑一聲,肥胖的身體壓上來,把嚴峫的雙腿扛在肩上,凶狠地整根捅進嚴峫的後穴。

“啊——!!!”

嚴峫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又長又顫的慘叫。那根**雖然短,但異常粗壯,帶著濃烈的雄臭味,每一次**都像要把他後穴撐開。緊接著“老闆”把嚴峫的雙腿狠狠壓到他頭邊,幾乎摺疊成U型,屁股完全懸空在空中。

“老闆”從上往下凶狠地猛乾,每一次都幾乎要把腸子頂開。撞擊聲響亮而**,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嚴峫的身體被頂得劇烈晃動,隻能發出破碎的哭叫。

“嚴警官,你的**夾得真緊啊!之前抓我的時候多正義啊,現在怎麼被我操得連叫聲都變了?叫啊!叫得大聲點!”

“老闆”一邊操,一邊用力扇嚴峫的屁股。

“啪!啪!啪!”

嚴峫被操得眼淚直流,聲音帶著哭腔:

“……嗯嗯……啊啊啊……爽……**……狗吊……狗穴……對不起……有眼不識泰山……賤狗錯了……”

“老闆”笑得更開心,忽然解開繩子把嚴峫翻過來,讓他跪趴在地板上,上半身趴低,屁股高高翹起。

他從後麵凶狠地猛乾,同時一隻腳踩在嚴峫的後腦上,繼續去羞辱他。

“嚴警官,你這騷樣子,真他媽的賤!說,你現在是什麼?”

嚴峫被踩著頭,地板摩擦著他的俊臉,英俊的麵容上滿是淚水,眼白上翻,口水直流,舌頭搭拉在嘴邊,發出含糊的嗚咽。

“老闆”的粗黑**又短又粗,青筋暴起,**腫脹得發紫,像拳頭一樣猙獰,帶著濃烈的雄臭味,每一次凶狠捅進嚴峫的後穴,都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嚴峫的後穴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粉紅的腸肉隱約可見,不自覺地蠕動收縮,像在貪婪地吮吸那根臭**。

“……嗯嗯……啊啊啊……爽……**……狗吊……狗穴……對不起……有眼不識泰山……賤狗錯了……”

嚴峫被踩著頭,身體卻還在主動往後迎合,精壯的腰肢扭動著,蜜色緊緻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汗水和**四處飛濺。

“老闆”操得越來越凶狠,**在嚴峫的後穴裡進進出出,發出**的水聲。嚴峫的**在蕾絲丁字褲裡跳動著,紫紅的**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射……要射了……嗯嗯……啊啊啊……”

“老闆”忽然拔出來,扇了嚴峫幾下已經紅腫的**,然後又凶狠地插進去。

嚴峫被操得徹底崩潰,身體猛地一顫,**跳動著又射出了。

“老闆”把嚴峫拉起來,讓他臉朝牆站立,雙手被反剪按在牆上。

“嚴警官,站好。”

“老闆”從後麵凶狠地進入,一隻手抓著嚴峫的頭髮往後扯。每一次**都把嚴峫整個人往前頂撞牆壁,撞擊聲響亮,嚴峫的身體劇烈晃動,隻能發出破碎的叫聲。

“老闆”的粗黑**又短又粗,卻帶著濃烈的雄臭味,**腫脹得像拳頭一樣,青筋暴起,每一次凶狠捅進嚴峫的後穴,都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嚴峫的腸肉被撐得幾乎翻出來,紅腫的穴口緊緊裹著那根臭**,**混著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地板都打濕了一片。

“……嗯嗯……啊啊啊……爽……**……狗吊……狗穴……對不起……賤狗錯了……”

嚴峫被操得眼白上翻,口水直流,英俊的臉貼在冰冷的牆壁上,汗水順著脊背大把往下流,精壯的肌肉因快感而劇烈顫抖。他曾經高傲的身軀此刻完全失去抵抗,隻能被“老闆”抓著頭髮往後扯,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挨操。

“老闆”低吼著加快速度,肥碩的肚腩撞在嚴峫緊緻的臀瓣上,啪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房間,混雜著濕滑的**聲和嚴峫壓抑不住的哭叫。

“嚴警官,你的**夾得真緊啊!之前抓我的時候多正義啊,現在怎麼被我操得連叫聲都變了?叫啊!叫得大聲點!”

“老闆”一邊操,一邊用力扇嚴峫已經紅腫的屁股和**。

“啪!啪!啪!”

嚴峫被扇得**跳動著噴出透明的液體,聲音帶著哭腔徹底崩潰:

“……嗯嗯……啊啊啊……爽……**……狗吊……狗穴……對不起……有眼不識泰山……賤狗錯了……”

嚴峫被操得徹底失神,身體軟軟地癱在“老闆”身上,穴口合不攏地張著,大股大股白濁順著股溝往下流,把他的蕾絲丁字褲和地板都弄得一片狼藉

眼罩被摘掉了。

嚴峫迷濛地抬起頭,看清了站在床邊的男人。

是黑桃K。

他戴著變聲器,聲音低沉而帶著笑意。

嚴峫的眼睛瞬間紅了。

眼角流出淚水,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幸福。

“……主人……”

他聲音顫抖著爬過去,跪在黑桃K腳邊,臉貼著對方的褲腿,哭著說:

“一直都是主人……一直都是您在操我……狗以為……以為被彆的男人……結果……結果隻有主人……”

黑桃K低笑一聲,伸手撫摸他的頭髮,像在安撫一條終於明白真相的狗。

“怎麼樣,做我的專屬警犬是不是很幸福?

嚴峫抬起頭,眼睛裡帶著癡迷,聲音帶著顫抖卻無比堅定:

“幸福……太幸福了……嚴峫隻想做主人的專屬警犬……隻想被主人一個人操……隻想給主人一個人舔**……求主人……永遠不要把狗送給彆人……狗以後隻屬於您一個人……”

黑桃K滿意地笑了一聲,捏住他的下巴,聲音低沉:

“很好。記住這句話。”

期限一到,那天深夜,嚴峫按照指令,啟用了藏在項圈暗層裡的通訊器。

他蜷縮在房間角落,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與急切:

“江隊……我終於摸到他們的核心據點了!座標是……快來救我,我快撐不住了!”

對麵,江停的聲音瞬間緊繃:

“嚴峫!堅持住!我們馬上行動!”

警方迅速出動。

突襲那個早已佈置好的假據點,“成功”將嚴峫解救出來。

嚴峫被抬上救護車時,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與慶幸,聲音沙啞卻堅定:

“江隊……謝謝……我冇事……”

回到警局後,他接受了漫長的心理評估。

表麵上,他恢複了往日的沉穩,聲稱自己憑藉意誌力扛過了藥物折磨,甚至還主動要求歸隊。

江停看著他,眼底仍有擔憂,卻終究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

“回來就好。”

然而無人知曉。

每一天深夜,嚴峫都會鎖上家門,拉上窗簾,吞下偷偷藏好的藥片,然後用各種道具瘋狂玩弄自己。他跪在地上,手機支在麵前,錄下整個過程。鏡頭裡,他眼神空洞而滿足,聲音低啞而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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