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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犬夫夫奴 001

作者:嚴峫黑桃K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9 02:02:14

第一章

潛伏與陷落

夜色像濃稠的墨汁潑在建寧市的老工業區,廢棄的化工廠群在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嚴峫被反綁雙手,膝蓋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嘴角滲著血,卻故意把身子往前傾,做出一種垂死掙紮的姿態。押送他的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架著他,腳步聲在空曠的地下通道裡迴盪,像鼓點一樣敲在心上。

這是他自己布的局。

三個月前,刑偵支隊收到線報:暗網最臭名昭著的犯罪組織“黑桃K”正在國內大規模試推一種新型神經成癮藥物,代號“Obedience-7”。這種藥不隻讓人上癮,更可怕的是它能逐步剝離人的自我意識,把理智替換成純粹的感官渴求。配合人口販賣鏈條,一旦成熟,將釀成無法估量的災難。

嚴峫主動請纓,做餌。他放出風聲,偽裝成一名被國際刑警通緝的大毒販“嚴三”,聲稱手裡握有東南亞一條完整貨運線路,願意高價求一條“安全退路”。黑桃K的組織果然上鉤,一場精心設計的“意外落網”後,他被矇眼塞進麪包車,輾轉數小時,最終抵達這個地下據點。

單向玻璃後,一道視線像刀子一樣落在他身上,久久不移。嚴峫知道,那是黑桃K本人。

門開了。

男人一步步走近,腳步聲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讓人本能想臣服的壓迫感。他戴著半張黑色麵具,隻露出薄唇與下頜線,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嚴隊長,久仰。”

嚴峫猛地抬頭,臉上閃過一絲被戳穿的慌亂,隨即又強作鎮定地冷笑:“你認錯人了,我叫嚴三。”

黑桃K冇接話,隻抬手示意。手下立刻把一份檔案摔在他麵前——那是嚴峫的全部警籍資料,從警校畢業照到最近一次立功的表彰,甚至連他左肩那道十年前留下的刀疤都拍得清清楚楚。

“遊戲到此為止。”黑桃K俯身,修長的手指捏住嚴峫的下巴,迫使他抬頭對視,“我欣賞你的膽量,也欣賞你的意誌力……所以,我給你一個選擇:加入我們,或者,死。”

嚴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嘶啞卻帶著嘲諷:“你以為我會屈服?”

黑桃K輕笑,鬆開手,直起身:“不,我以為你會掙紮得很漂亮。”

打了個響指。兩個手下上前,一人按住嚴峫的肩膀,一人捲起他的袖子。冰冷的酒精棉擦過臂彎,緊接著,針頭精準刺入靜脈。一管淡藍色的液體被緩緩推入。

嚴峫的瞳孔瞬間收縮。熱流像岩漿一樣從注射點炸開,順著血管一路狂奔到大腦。他死死咬住後槽牙,額角青筋暴起,卻硬是冇發出一絲聲音。

黑桃K站在三步之外,靜靜地看著他,像在欣賞一件即將完成的藝術品。

“Obedience-7,第一代成品。”他語氣平靜,彷彿隻是在介紹一款新上市的手機,“它不會立刻摧毀你,那太無趣了。它會一點點……讓你自己把盔甲脫下來。”

嚴峫的呼吸開始急促,胸膛劇烈起伏。他能感覺到身體在發生某種詭異的變化——皮膚變得異常敏感,連空氣的流動都像羽毛在撩撥;心跳聲大得彷彿要震碎耳膜,而某種陌生的、灼熱的渴望正從脊椎尾端緩緩升起。

注射藥物以後嗅覺似乎變得敏感起來,空氣中隱約飄著一股淡淡的、屬於男人的體味——汗液、精液、甚至一絲極淡的尿騷味混在一起。嚴峫下意識地皺了皺眉,覺得這味道讓人不舒服。

他低頭,聲音沙啞卻堅定:“你做夢。”

黑桃K冇再說話,隻轉身離開。鐵門重重合上,燈光熄滅,地下審訊室陷入徹底的黑暗。

第一夜,嚴峫幾乎冇閤眼。

藥物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拍打著他的神經。他蜷縮在角落,雙手被銬在背後,汗水浸透了襯衫。腦海裡不斷閃過江停的臉——那個總板著臉、卻在他每次出生入死後第一個衝上來給他披外套的男人。

他用舌尖頂了頂後槽牙,咬破了一點皮,血腥味讓他短暫清醒。

趁著看守換班的空隙,他艱難地用腳尖勾住鞋子,摳出藏在鞋底的微型通訊器。那東西隻有鈕釦大小,卻是他與外界唯一的聯絡。

“江隊……”他壓低聲音,幾乎是氣音,“他們給我打了新藥,Obedience-7。目前我還扛得住,彆擔心。計劃繼續。”

對麵沉默了兩秒,傳來江停一貫的冷淡嗓音:“收到。注意安全。”

通訊結束,嚴峫把通訊器重新塞回鞋底,整個人像被抽乾力氣般靠在牆上。

藥物帶來的熱潮又一次湧上來,他咬緊牙關,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大**在褲子裡不受控製地硬了起來,**被包皮緊緊勒著,隱隱作痛。又熱又脹,像有無數隻小蟲子在裡麵爬。褲襠已經濕了一片,不是尿,是前列腺液不受控製地滲出來。他試圖把雙腿併攏,卻發現任何摩擦都會讓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梁。

“操……這藥……”他低聲咒罵,聲音發顫。

藥物帶來的強烈發情狀態讓他大腦一片混亂,卻本能地拒絕任何關於其他男人的幻想。他的腦海裡不斷閃回的,隻有江停。

第一個畫麵,是他們剛在一起不久,在江停公寓的臥室。

那晚任務結束後,嚴峫滿身是血地推開江停的門。江停一句話冇說,先把他按進浴室沖洗乾淨,然後才把他扔到床上。嚴峫的動作一向強勢,他把江停壓在身下,修長的手指粗暴地撬開他的雙腿,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冇入。

“……嗯!”江停被頂得悶哼一聲,後穴被撐得發麻。

嚴峫低頭咬住他的鎖骨,聲音帶著壓抑的啞:“江停,你他媽的每次都板著臉……下次再敢一個人衝那麼前麵,我就把你綁在床上操到站不起來。”

江停被他操得身體劇烈晃動,汗水順著後背往下流。他伸手抱住嚴峫的脖子,聲音帶著笑卻又發顫:“那你現在……就操到我站不起來啊……”

嚴峫低咒一聲,動作變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幾乎要把江停整個人往前頂。床頭撞擊著牆壁,發出有節奏的悶響。江停被操得眼淚都出來了,卻還是死死咬著嚴峫的肩膀不放。

**來的時候,江停全身抽搐,**在兩人腹部之間跳動著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精。嚴峫也低吼一聲,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他體內最深處。

事後,嚴峫抱著他,聲音難得地軟了半分:“下次……彆那麼拚。”

第二個畫麵,是更久以前,他們在一次外地任務後的安全屋。

那晚任務極其危險,兩人幾乎以為回不來了。回到安全屋後,嚴峫剛關上門,就把江停按在門上,從後麵凶狠地進入。嚴峫的手指用力掐著他的腰,動作又急又狠,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近乎報複性的力道。

“江停……你他媽的差點死在外麵……”嚴峫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和後怕。

江停被頂得額頭抵著門板,聲音破碎:“……那你現在……不是在操我嗎……嗯……”

嚴峫低頭咬住他的後頸,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猛乾。江停的**被頂得在門上摩擦,**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房間裡隻有兩人粗重的喘息和**撞擊的**聲音。

**時,江停全身發軟,嚴峫卻冇有停,而是把他抱到床上,繼續從後麵凶狠地操。江停被操得哭叫著射了第二次,嚴峫才低吼著射進他體內。

事後,嚴峫抱著他,聲音低啞:“以後……彆讓我擔心。”

江停靠在嚴峫懷裡,聲音帶著笑:“那你以後……就多操我幾次吧。”

這些畫麵在嚴峫腦海裡反覆播放,像在用江停的味道和溫度對抗藥物的侵蝕。

然而,他不知道注射進藥物中混雜的黑桃K汗液、尿液、精液和口水所帶來的特殊氣味,正在悄無聲息地影響著他。

起初,嚴峫隻是覺得房間裡那股淡淡的雄性體味讓人不舒服。他皺著眉,把臉埋進手臂裡試圖避開。

可隨著藥物不斷髮作,那股味道卻越來越清晰。他發現自己竟然下意識地微微動了動鼻子,像是在分辨那股氣味的來源。一種說不清的、帶著熱意的感覺從鼻腔蔓延開來,讓他原本就發熱的腦袋更加昏沉。

嚴峫猛地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他告訴自己:隻是開始。

我還能扛住

接下來的三天,是真正的地獄。

黑桃K顯然很有耐心,他冇有急於逼供,而是下令對手下:“慢慢來,讓他習慣。”說罷,又讓身邊的人給嚴峫的手臂上打了一針Obedience-7,淡藍色的液體進入了他的身體。

藥物中混雜的黑桃K汗液、尿液、精液和口水所帶來的特殊氣味,開始在嚴峫體內不斷髮酵。

所謂的“調教”從最基礎的感官剝奪開始——長時間的黑暗、饑餓、冰水澆身,再到突然其來的強光與噪音。

嚴峫被吊在半空,**的上身佈滿鞭痕,皮膚在藥物作用下變得薄而敏感,每一鞭下去,都像電流直接劈進神經。

空氣中那股淡淡的雄性體味越來越清晰。起初嚴峫隻是覺得厭惡,他皺著眉,把臉埋進手臂裡試圖避開。可隨著藥物不斷髮作,他發現自己竟然下意識地微微動了動鼻子,像是在分辨那股氣味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奇怪……這味道……是從哪裡來的?”嚴峫在心裡暗暗想著,那股帶著汗液、精液和淡淡尿騷味的酸臭氣息,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絲說不清的熱意,讓他原本就發熱的腦袋更加昏沉。

“嚴隊長,這麼硬著**挨鞭子,是不是很爽?”一個黑衣人冷笑著,鞭子尾端精準地抽在他已經腫脹的**上。

嚴峫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傳來又麻又痛又癢的奇怪感覺,讓他下意識地弓起腰。鞭子又落下來,這次是內側大腿根,緊挨著那根已經半硬的**。

“啊——!”他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帶著些許的顫抖。

另一個黑衣人走近,伸手捏住他下巴,強迫他抬頭:“叫得挺浪啊。以前在警局裡訓我們的時候,多威風?現在呢?**硬成這樣,還在滴水。是不是想讓我們操你?”

“滾……你他媽的……”嚴峫咬牙。

黑衣人笑了一聲,鬆開手,鞭子再次落下。這次直接抽在他半硬的**上。

嚴峫全身劇震,喉嚨裡溢位一聲近乎嗚咽的喘息。藥物的作用下,那一鞭帶來的不是單純的痛,而是痛中夾雜著一種讓他羞恥到發抖的快感。他的**竟然在鞭打下跳動著,完全硬了起來,**紫紅,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棒身往下淌。

“看啊,這條警犬的**被打硬了。”黑衣人嘲諷道,“嚴隊長,是不是想讓我們再打幾下?還是想求我們摸一下?”

嚴峫死死咬住嘴唇,鮮血滲出來。他死命搖頭,卻控製不住腰肢輕輕扭動,像在追逐更多的刺激。

劇烈的疼痛和藥物帶來的發情讓他大腦一片混亂,本能地讓腦海裡不斷閃回和江停相愛的畫麵。

這些相知相愛的畫麵在嚴峫腦海裡反覆播放,像在用江停的味道和溫度對抗藥物的侵蝕。

然而,那股來自黑桃K的特殊氣味卻越來越清晰。他發現自己竟然在被鞭打的間隙,下意識地微微側頭,像是在尋找那股氣味的來源。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從鼻腔蔓延開來,讓他原本就發熱的腦袋更加昏沉。

“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嚴峫在心裡暗暗想著,那股味道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絲奇怪的好奇。

黑衣人又是一鞭落下,嚴峫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喘息。

那天夜裡,他又一次聯絡江停,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話。

“江隊……調教強度上來了,鞭子、電流、冰水輪著來。藥物效果在疊加,我身體……太敏感了。但我還能忍。”

江停的聲音聽得出隱忍的急切:“嚴峫,堅持住。我們在定位你。”

“彆輕舉妄動。”嚴峫喘了口氣,嘴角扯出一絲笑,“我可是刑偵支隊最鋒利的刀……還冇那麼容易折。”

江停沉默良久,隻低低說了句:“我等你回來。”

嚴峫笑了一聲,那笑卻帶著顫:“放心,我命硬得很

第三天,給嚴峫注射過一針Obedience-7後,黑桃K親自開始使用道具。

一根帶著倒刺的皮鞭,金屬製的電擊棒,冰冷的擴張器……每一種工具都精準地刺激著藥物放大的敏感點。

黑桃K站在嚴峫麵前,修長的手指握著電擊棒,聲音低沉而帶著玩味:

“嚴隊長,今天我親自來陪你。”

嚴峫被固定在審訊椅上,雙腿大開,汗水與血跡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死死咬住口裡的布條,喉嚨裡發出近乎野獸般的低吼,卻硬是冇求饒。

黑桃K先是用帶著倒刺的皮鞭輕輕抽打他的**。每一鞭下去,皮膚都像被火燒一樣痛,卻又帶著藥物放大的異樣快感。

空氣中那股屬於黑桃K的特殊氣味越來越濃烈。嚴峫起初隻是覺得厭惡,可現在,他竟然下意識地微微動了動鼻子,像是在分辨那股氣味到底是從黑桃K的哪裡來的,越是嗅聞就讓讓他原本就發熱的腦袋更加昏沉。

“嚴隊長,這麼硬著**挨鞭子,是不是很爽?”黑桃K冷笑著,鞭子尾端精準地抽在他已經腫脹的**,腹部,**,大腿上。

嚴峫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身體各處傳來又麻又痛又癢的奇怪感覺,讓他下意識地弓起腰。

黑桃K的動作越來越凶狠,電擊棒先是貼上他的**,電流一通,嚴峫全身猛地繃直,布條都被咬得變形。接著,電擊棒往下移,抵在他已經完全硬挺的****上。

“嗚——!!!”

他眼睛瞬間紅了,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電流帶來的不是單純的痛,而是讓他的前列腺像被直接按住一樣劇烈收縮。**跳動著射出一股透明的液體,不是精液,是被電到失禁的前列腺液。

黑桃K笑了一聲,把電擊棒移開,又抵到他已經微微張開的穴口上。

“不要……那裡……不要……”嚴峫的聲音透過布條含糊地傳出來,帶著明顯的恐懼…

擴張器被塗了點潤滑,卻不多。冰冷的金屬頂端抵住他的穴口,緩慢卻堅定地推進。

嚴峫的身體劇烈顫抖。藥物讓他的腸道變得異常敏感,那種被強行撐開的脹痛感被無限放大,卻又藥物的作用下混雜著一種讓他全身發軟的快感。

“啊……啊……!”他搖頭,試圖躲避,卻被固定得死死的。

黑桃K一邊轉動擴張器,一邊低聲說:“嚴隊長的**真會吃東西啊。才進去一半,就夾得這麼緊。是第一次被操吧”

他死命搖頭,喉嚨裡發出嗚咽,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擴張器被完全推進去,然後開始緩慢**。每一次推進,都精準地刮過他的前列腺。藥物作用下,那裡敏感得可怕,本來第一次被擴張的疼痛消失,每一次摩擦都像有電流直達腦髓。

他的**完全硬著,跳動著,**不斷滲出黏液。穴口被撐得通紅,腸肉卻不自覺地收縮,像在挽留那根冰冷的金屬。

“求……求你……停下……”他終於忍不住,聲音破碎。

黑桃K卻笑得更開心:“求我停下?還是求我再深一點?說清楚啊,嚴隊長。”

嚴峫咬緊牙關,沉默。

電擊棒再次抵上他的**,同時擴張器加快了速度。

嚴峫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嗚咽。他的**在電擊和前列腺刺激的雙重作用下,猛地射出一股濃白的精液,射得老遠。

**來得又突然又強烈,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黑桃K卻冇有停下。擴張器繼續**,電擊棒繼續刺激他已經射完還硬著的**。

“嚴隊長射得真多啊。看這騷樣,是不是很爽?來,再射一次給我看。”

嚴峫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他搖頭,聲音已經完全軟了:“不……不要……我受不了了……”

黑桃K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那就求我操你啊。說‘嚴峫想被黑桃K的大**操爛’,我就停。”

嚴峫死死咬住嘴唇,不願意回答,嘴角的鮮血再次滲出來。

那晚聯絡時,他的呼吸已經明顯不穩,聲音斷斷續續。

“江隊……他們弄我的時候,快感太強了……像要把人活活逼瘋。但我咬牙挺住了,冇漏一句。”

江停沉默良久,隻低低說了句:“我等你回來。”

嚴峫笑了一聲,那笑卻帶著顫:“放心。”

第四天,黑桃K把劑量加倍,然後開始了一場持續六個多小時的極端調教。

嚴峫被固定在金屬台上,四肢大開,身體早已佈滿紅痕與汗水。藥物在血液裡沸騰,每一次觸碰都像火舌舔過神經。

他起初還咬牙強撐,額角青筋暴起,喉嚨裡壓抑著低吼。

可隨著時間推移,理智的堤壩出現一道道裂縫。腦海裡江停的麵容已經模糊不清了。

黑桃K親自上陣。他先是給嚴峫戴上腦波儀,然後按下開關。高頻的音波直接湧進嚴峫的大腦,不斷重複著:

“不要思考……思考很累……休息一下……讓身體來感受……聽從身體的信號……快樂就好……”

嚴峫死死咬住嘴唇,試圖抵抗

黑桃K用加粗的電動假**對準他已經微微張開的穴口,猛地一挺插,整根冇入。

“啊——!!!”

嚴峫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又長又顫的慘叫。那根假**比之前的所有工具都粗,頂端帶著凸起的顆粒,每一次**都能精準地碾過他的前列腺。藥物讓他的腸道變得異常濕滑而敏感,腸肉不自覺地收縮,像在貪婪地吞嚥那根機械**。

“嗚……嗯嗯……啊啊啊……!”

他死命搖頭,想要抵抗,但身體卻本能地挺腰迎合。汗水順著他的胸膛和腹肌大把往下流,混雜著前列腺液和**,把金屬台都打濕了一片。

黑桃K冷笑一聲,同時啟動電動飛機杯,緊緊套住他已經腫脹到發紫的**。飛機杯裡麵有軟刺和強吸力,每一次套到底都能吸住他的**。

“不要……太快了……啊……要……要去了……!”

嚴峫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向上挺,試圖把**送得更深進飛機杯裡,同時後穴也本能地收縮,夾緊那根假**。

黑桃K把假**抽出來,換成更粗的一根,同時在嚴峫的穴口倒了點藍色的液體——不是潤滑劑,而是Obedience-7。這次直接把藥劑和更粗的假**一起推進了他的後穴。

嚴峫的身體劇烈痙攣。Obedience-7直接作用在腸道裡,讓他後穴變得更加敏感和饑渴。

黑桃K把沾了自己的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手指伸進嚴峫的嘴裡,玩弄他的舌頭。

“嚐嚐我的味道。”

嚴峫搖著頭,不願意接受,用舌頭把手指往外頂。

黑桃K卻直接捏住他鼻子,等他張嘴喘氣的時候,又把手指塞進去。

“舔!”

嚴峫的眼角流出淚水。他顫抖著伸出舌頭,舔著那根沾滿陌生男人精液的手指。腥鹹的味道在嘴裡擴散,讓他胃裡一陣翻湧,但大腦卻告訴他——這個味道……他好像……很喜歡。

腦波儀繼續傳送高頻信號:

“不要思考……聽從身體……這個味道讓你舒服……才能讓你**……”

嚴峫的身體猛地一顫。兩種刺激同時作用,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黑桃K把飛機杯拿開,露出嚴峫還硬著、還在跳動的**,然後直接把自己的粗長**頂進嚴峫的嘴裡。

“嚴隊長,吃我的**。”

嚴峫的眼睛瞬間紅了。他想搖頭,卻被黑桃K抓住頭髮,凶狠地往自己**上按。粗長的**直接頂進他的喉嚨,**擠開他的食道。

“嗚……嗚嗚……啊啊啊……!”

嚴峫被操得乾嘔,眼淚直流。但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卻讓他忍不住多聞了幾下。汗水、精液、淡淡的尿騷味混在一起的味道,竟然讓他**又跳動了一下。

黑桃K一邊凶狠地操他的嘴,一邊冷笑:

“嚴隊長,你這騷嘴夾得真緊。以前抓我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有一天會吃我的**?”

嚴峫死命搖頭,卻控製不住舌頭去舔黑桃K的**。腦波儀的信號讓他越來越混亂。

黑桃K把**拔出來,扇了嚴峫一巴掌,然後把**抵在他鼻子上,用力蹭。

“聞啊。聞我的味道。”

嚴峫的鼻翼不受控製地煽動,貪婪地呼吸著那股讓他全身發熱的雄臭味道。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享受,隻是本能地想要聞更多。

黑桃K滿意地笑了一聲,把**重新插進嚴峫的嘴裡,同時加快了飛機杯**的速度。

嚴峫的身體劇烈痙攣。他的**在飛機杯中跳動著,猛地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精,多得從飛機杯中溢位。

黑桃K卻冇有停下。他把**插得更深,**直接頂在嚴峫的喉嚨裡,猛烈地射出滾燙的精液。

嚴峫被射得眼睛上翻,鼻孔和嘴角不斷溢位白濁。他想呼吸,卻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黑桃K把**拔出來,把沾滿精液的手指伸進嚴峫嘴裡,玩弄他的舌頭。

“舔乾淨。”

嚴峫顫抖著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著黑桃K的手指。那股味道讓他剛射過的**又硬了幾分。

看著不停舔舐今夜的嚴峫,黑桃K扶著**,直接凶狠地捅進嚴峫的後穴。

“啊——!!!”

嚴峫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淒厲的慘叫。黑桃K的**比假**更熱、更硬、更粗,每一次**都像要把他的腸子頂開。

黑桃K一邊凶狠地操他,一邊扇他的屁股和已經紅腫的雄男穴和卵蛋中間。

“啪!啪!啪!”

每扇一下,嚴峫的後穴就收縮得更厲害,**噴得更多。

“說,你現在是什麼?”

嚴峫被操得眼白上翻,口水直流,聲音帶著哭腔:

“……嗯嗯……啊啊啊……我是……我是母狗……是黑桃K的母狗……”

黑桃K滿意地加快速度,把嚴峫操得連連慘叫,後穴被操得紅腫外翻,腸肉幾乎翻出來。

他把**抽出來,扇了嚴峫幾下已經不知道射了幾次現在還硬著的**,然後重新插進去。

嚴峫的身體劇烈痙攣。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有的是一股一股射出來的濃精,有的隻是乾抽搐著射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已經腫得發紫,**敏感得連空氣吹過都像被電到。

穴口也被操得紅腫外翻,腸肉卻還在貪婪地收縮,像在乞求更多。

到最後一個小時,黑桃K把他的尿液都尿在嚴峫臉上的時候,他已經完全失神。

眼睛失焦,睫毛濕漉漉地顫著,嘴角不受控製地溢位低啞的嗚咽。他不再掙紮,反而主動扭動腰肢,去追逐更深的刺激。尿液順著胸膛滑下,滴在金屬台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

黑桃K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

“嚴隊長,現在給你個機會。求我操你,我就讓你再射一次。說‘嚴峫是黑桃K的專屬肉便器’,說‘我想被大**操爛’。”

嚴峫的嘴唇顫抖,眼神空洞而濕潤。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黑桃K加大了腦波儀的傳送音波,然後停下了瘋狂震動的飛機杯,同時用手指按壓他被操得紅腫的穴口邊緣。

“說啊。不說我們就一直這樣,不讓你射。”

嚴峫的空虛的身體扭動著,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蜜色的大腿用力讓失去刺激的**往空中瘋狂地頂動,用後穴去迎合手指。

終於,他開口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

“……警察……嚴……嚴峫……想被……大**……操爛……”

黑桃K滿意地笑:“再大聲點。繼續說?”

嚴峫的眼瞼顫動著,聲音帶著哭腔,卻清晰地吐出每一個字:

“嚴峫……是黑桃K的……專屬……肉便器……是……是條……發情的……母狗……”

在他說出敗北宣言的那一刻,黑桃K掰開他的大腿,嬰兒般粗的大**直接頂進了嚴峫不斷收縮的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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