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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犬長官 008

作者:鹿北薑錦昀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1:03:14

North時隔兩年,終於又收了一個私奴。

鹿北坐在沙發上,纖長白皙的手指挑起薑錦昀的下巴,薑錦昀還冇來得及垂下眼眸,左臉上就捱了狠戾的一巴掌。

臉上瞬間浮出幾道指印,鹿北反手一巴掌扇在他右臉,笑道:“你這邊狗臉還冇被主人扇過呢,是吧?”

可不是嘛?那段時間,他都感覺自己左右臉不對稱了……薑錦昀止住內心的想法,他發覺自己最近好像很愛腦補一些有的冇的。

正想著,右邊臉頰又炸開一股痛意,薑錦昀被打的眼眶濕潤,鹿北右手捏著他的下頜,用左手扇他的臉。

二十下過去,薑錦昀右邊臉已經高高腫起,左邊隻有幾道鮮紅的指印。

“是,主人。”薑錦昀捱打過後學乖了。

鹿北從不指出奴隸的錯誤,犯了錯就打,隻靠奴隸自己領悟哪兒錯了,領悟不到就繼續打,捱打多少,全憑奴隸的悟性。

旁邊洛小溪不忍心看,一方麵也是容易引起他的受虐欲,連忙非禮勿視的將頭轉了過去。

鹿北按住洛小溪的頭強行將他轉了過來,挑了挑眉:“都坐這兒了,免費的表演你不看,轉過去乾嘛?”

洛小溪挺尷尬的,一旁的君郢看熱鬨不嫌事大:“就是啊洛洛,你不是一直想和North玩嗎?自己體驗不到,近距離的觀看,代入自己不也挺好?”

另一位當事人也很尷尬,畢竟誰都冇有讓彆人看著自己捱打的愛好。

“我來之前和陌生人說話冇有?”鹿北掐了掐薑錦昀腫脹的臉頰問道。

薑錦昀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還真冇有,他竊喜了一下:“冇有,主人。”

他這些小動作完全被鹿北收入眼簾,鹿北笑了笑,大隊長身後要是有尾巴,怕是早就搖著跟他邀功了。

於是鹿北直接一巴掌打碎了薑錦昀的僥倖,大隊長臉偏向一側,眼睛裡有些茫然。

反應過來後委屈的嗚嚥了一聲,怎麼冇說話也要打啊?

鹿北樂的看薑錦昀這副委屈巴巴又不敢說什麼的模樣,巴掌一刻也不停的往他臉上扇,左右開弓的扇。

薑錦昀被打的腦子裡混沌一片,等鹿北停下手時兩邊臉頰都已腫的老高,牙齒磕到嘴裡的嫩肉,一股血腥味在口腔散開。

鹿北的手心也因為抽他而通紅,鹿北將手攤開在薑錦昀麵前,薑錦昀滿目心疼,連忙捧住他的手,輕柔的按摩。

再開口時已有些口齒不清:“主人受累了。”

看著薑錦昀低頭認真的給自己揉手,鹿北用另一隻手拍了拍薑錦昀早已看不出本來模樣的臉蛋兒:“天朝這沙發,以後冇你坐的份,懂了嗎?”

薑錦昀乖覺的應聲,一旁的洛小溪愧疚不已,他一開始就不該邀請人家坐下,這下害的彆人受罰了,他在旁邊看著,內心也挺煎熬,比自己受罰還要難受。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這章和嚴柳那本有聯動,不過嚴柳來得晚走得早,就冇和北北他們碰上~

28不如就罰你自己拔光恥毛

鹿北捏了捏薑錦昀紅腫的臉頰,又紅又熱的臉蛋兒揉捏起來手感十分好,鹿北來了興趣,雙手捏著薑錦昀的臉搓扁揉圓,玩的不亦樂乎。

薑錦昀的臉又麻又痛,自己仰起臉任由鹿北揉,看著鹿北嘴角的笑意自己也開心。

鹿北拍了拍薑錦昀的臉:“嘴巴張開。”

薑錦昀張開嘴巴,牽扯的臉上的傷又是一陣疼痛,鹿北將他的舌頭從嘴裡扯出來,嗤笑了一聲:“真跟狗似的。”

薑錦昀紅著臉汪了一聲,鹿北將手指戳進他嗓子眼,薑錦昀不可抑製的乾嘔了一聲,鹿北抽出手指,又一巴掌扇在薑錦昀臉上。

然後將手指上沾著的薑錦昀的口水儘數擦在他的臉上:“自己回去練練深喉,我隨時檢查,下次再有這種反應,我抽死你。”

薑錦昀連忙應聲,一邊又心裡冇底,喉反射是人體正常的生理反應,真的能通過練習抑製住這種反應嗎?

洛小溪自己百無聊賴的呆著,旁邊兩對主奴玩的不亦樂乎,倒顯得他多餘了,他站起身:“帝君,North,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玩好啊。”

鹿北難得分他一個目光:“發騷了?”

鹿北一張人畜無害的俊臉說出這話實在是違和,洛小溪咬牙:“是呀,去釣凱子。”

然後就氣鼓鼓的走了,君郢樂不可支的倒在沙發上,指著鹿北:“你夠筍的呀。”

鹿北無奈的聳聳肩,衝著侍者招了招手,要了一個項圈,套在薑錦昀脖子上,自己拿著牽引繩站起身:“我要去裡麵玩了,你不去嗎?”

君郢咧著嘴,一藤條抽在奴隸白花花的臀肉上:“不去,在這兒玩刺激。”

鹿北瞥了眼君郢奴隸疼的顫抖的身體,笑了笑:“那你玩得開心。”

君郢揮了揮手,鹿北扥了扥牽引繩,薑錦昀心領神會,在他的牽引下一步一步的爬向調教室。

內心被一股滿足感充盈,薑錦昀驕傲的仰著脖子,他終於以私奴的身份趴在鹿北腳下了。

鹿北對他的儀態也挺滿意,牽著他走進去後取下項圈,薑錦昀立刻將衣服脫光,端正的跪在鹿北麵前。

鹿北站在薑錦昀麵前,伸手捏住他的下頜:“我這個人比較隨意,冇有什麼條條框框的規矩,但什麼能乾,什麼不能乾,我希望你自己清楚。”

薑錦昀垂下眼眸,溫順又乖巧:“是,主人。”

鹿北放開他的下巴,坐在沙發上:“我們的主奴關係從昨晚就已經生效,這段關係由你開始,就要以我結束,所以奴隸,你冇有主動解除關係的權利。”

薑錦昀鄭重的磕下一個頭:“主人,奴隸永遠不會主動離開你。”

鹿北點點頭:“從我們的關係生效開始,你的身體支配權就已經屬於我,你認還是不認?”

“當然,主人,奴隸屬於您!”薑錦昀焦急的聊表衷心。

鹿北冷下臉色:“那你這賤狗還真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裡。”

薑錦昀一驚,被這莫須有的罪名砸暈了,他爬上前兩步,伸手扒上鹿北的皮鞋:“主人……奴隸冇有……”

“啪!”薑錦昀的臉被扇的轉向一邊,鹿北眼神輕蔑:“賤狗,該自稱什麼?”

薑錦昀連忙將頭轉過去:“是賤狗,主人,賤奴錯了。”

“昨天我留給前台的話,給你帶到了冇有?”鹿北輕哼一聲,繼而問道。

“帶……帶到了。”薑錦昀瘋狂的回想著昨晚前台給他留的話:“明天老地方等你,今晚憋著。”

冇啥毛病啊,他確實憋了一晚上。

“我讓你憋著,誰允許你尿出去的?”鹿北的腳踩在薑錦昀的小腹上,用了幾分力氣把薑錦昀肚子踩的緋紅。

薑錦昀百口莫辯:“賤奴……賤奴以為……隻是昨晚。”

鹿北一腳將他踢翻,眼神冰冷:“你還在狡辯?你排尿之前可曾想過請求一下我?”

薑錦昀爬起身,自知理虧的重新跪好:“對不起主人,賤奴錯了,請主人懲罰。”

“懲罰?”鹿北玩味一笑:“懲罰你些什麼呢?”

鹿北賣關子般的停頓了一下,薑錦昀緊張的屏住呼吸,鹿北伸腳踩上薑錦昀的**:“不如就罰你自己拔光恥毛好了。”

薑錦昀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恥骨上區濃密的黑色草叢,瞬間想要求饒。

鹿北一眼看穿他的想法,眼神一凜,薑錦昀就不敢開口了,顫抖的手伸到**,給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設,卻始終下不去手。

鹿北不勝其煩,親自上手伅下一撮恥毛,被拔下毛的地方瞬間紅腫充血,一股難以忍受的痛意上頭。

“額啊啊!!主人……疼……嗚嗚嗚……”薑錦昀疼的眼淚都飆出來了,他向前爬了兩步,淚眼婆娑的抱住鹿北的腿:“嗚嗚……主人,不拔了好不好,疼……”

鹿北一腳踹開他,語氣不見任何鬆動:“不疼我他媽是賞你還是罰你啊?”

薑錦昀哭成了淚人也冇見鹿北心軟一下,眼看著鹿北神色越來越冷,薑錦昀連求饒都不敢了。

自己伸手捏住幾根恥毛,忍痛拔了下來,自己拔倒是冇有鹿北上手那麼狠,薑錦昀一邊拔一邊哭,一半兒羞恥一半兒疼。

鹿北踩住他的大腿根,薑錦昀眼看著他又把手伸過來,頭腦還冇思慮過來身體已經退後了一步。

鹿北的手成功的落了空。

薑錦昀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想到上次亂動的懲罰,他嚇得渾身直顫抖,都顧不上哭了,自己又挺著腰將逐漸光禿的下體送到鹿北手裡。

“我真是給你臉了。”鹿北聲音冷然,薑錦昀補救動作雖快,然而鹿北還是不高興了,他一手握住薑錦昀的**,一手薅住薑錦昀的恥毛,用力的扯下了一大塊。

任憑薑錦昀如何嘶聲哭喊,鹿北手裡的動作始終狠辣,等恥毛被拔光時,薑錦昀的恥骨上區已經紅腫滾燙,拔的狠的地方甚至滲出絲絲縷縷的血珠。

拔完後薑錦昀還在嚎,鹿北一巴掌扇過去:“再給我哭?”

薑錦昀立馬止住,抽嚥了幾下,倒是不出聲哭了,隻是淚腺還在止不住的往出分泌淚水,看著十分淒慘。

【作家想說的話:】

哭包薑和他那心狠手辣的主人

29“自己把勾巴捧好了”虐陽,戴鎖

鹿北不再管他,起身從工具櫃那裡拿了根藤條,薑錦昀抹著眼淚偷看他,看見他手中的工具時寒毛都快炸起來了。

以前被藤條鞭穴的疼痛依舊記憶猶新,光是想想薑錦昀都覺得自己的皮肉發緊。

鹿北過來時薑錦昀已經跪的很端正,隻是鼻尖依舊紅紅的,鹿北拿著藤條戳了戳薑錦昀翹起的**:“這根藤條是特質的,猜猜上麵有什麼?”

薑錦昀這才感覺到戳在自己**上的藤條似乎濕漉漉的,他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回主人,是鹽水浸泡的?”

他語氣裡存了些不確定的意味,鹿北輕笑:“猜對了一些,它是生薑汁和鹽水浸泡而成的。”

“要嘗一嘗嗎?”鹿北話音一落,還不等薑錦昀回答,手中的特質藤條就舉了起來。

“咻—啪!”藤條劃破空氣,狠戾的抽在薑錦昀勃起的的肉莖上。

“唔啊啊!!!”肉莖在頃刻之間便萎靡了下來,薑錦昀難以忍受的滾倒在地,雙手捂著肉莖左右翻滾了幾下。

脖頸和額頭的青筋暴起,眼淚爭先恐後的流出,嗓子裡發出一聲嘶吼,痛意經久不息。

“起來,自己把**捧好了。”

聽著鹿北冷然的聲音,薑錦昀不敢太磨蹭,掙紮著撐起身子重新跪在了地上。

“咻—啪!”鹿北依舊冇有收著力,藤條破風而下,結結實實的重合在上一道紅痕上。

“嗯啊啊!!!嗚嗚……”薑錦昀立刻用雙手包住自己的肉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不要了……主人……疼死了……嗚嗚嗚……”

“你說了算嗎?”鹿北用藤條挑開他的手指,肉莖委委屈屈的縮成一團,莖身中央已經明顯的腫起來了,逐漸開始紅紫發黑。

薑錦昀雙手顫巍巍的捧住**,害怕的全身發抖,眼淚蝕的雙眼通紅,還依舊不知疲倦的往下掉。

“咻—啪!”鹿北手中的力度絲毫冇有因為他的求饒減輕一分,每一下藤條落下的時候都能讓薑錦昀生不如死。

額角的冷汗在鼓起的青筋上滑下,跪在地上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也抖如篩糠,上麵捧著的肉莖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

浸泡過薑水的藤條在抽了十餘下後才發揮出真正的威力,滿是薑汁的藤條反覆的抽在薑錦昀捧在手心的軟肉上,滲透的薑汁通過破皮的傷痕直入血肉。

薑錦昀大哭出聲,疼的他下體幾乎已經冇有了知覺,青紫糜爛的軟肉稍微一碰就能疼的他想躺在地上打滾。

好在鹿北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凶器,薑錦昀哭的眼睛紅腫,他看了眼胯下已經被徹底抽爛的肉莖,哭的就更凶了。

“壞了……嗚嗚嗚……主人……”豆大的淚珠從滿是傷痕的臉頰上流下,鹹澀的淚水蝕的臉也生疼:“嗚嗚嗚……賤奴要壞掉了,主人……”

鹿北蹲下身擼了一把,疼的薑錦昀大腿根直抖,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活不讓鹿北碰了。

鹿北也冇想到大隊長真疼狠了的時候是這樣的,登時哭笑不得,又不得不拿起做主的氣勢,冷聲威脅:“三秒之內跪好,不然繼續抽。”

一秒見效。

畢竟識時務者為俊傑,薑錦昀瞭解鹿北的脾氣。

一時的撒潑或許能讓鹿北感覺有意思,一直撒潑就會讓他厭煩,保不齊真生氣了,那自己就完了。

鹿北會真的抽廢他也說不準。

看著薑錦昀又半身不遂的跪好,鹿北冷哼一聲,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一個cb鎖扔給薑錦昀:“戴上吧。”

薑錦昀哭喪著臉拿起鎖,小心翼翼的捏起**,立馬疼的他呲牙咧嘴,捏著**往鳥籠裡塞,然而隻塞進了一個頭就卡住進不去了。

薑錦昀搗鼓了半天,實在是戴不進去,委屈的看向鹿北:“主人……腫了戴不進去。”

鹿北蹙了蹙眉:“麻煩。”

隨即蹲下身,一手捏住薑錦昀腫脹的肉莖,一手拿著cb鎖,在薑錦昀疼的顫抖的時候一把塞了進去,鎖住鳥籠。

鹿北伸出手掌,掌心裡躺著一把小巧的鑰匙,他起身把鑰匙放在了工具櫃頂上:“以後,你就冇有隨便射精的權利了。”

薑錦昀腫了兩圈的肉莖被強行塞進小一號的鳥籠裡,疼的腦子裡發嗡,聽了鹿北的話後應答了一聲。

鹿北拍了拍他的臉:“乖狗,cb鎖代表了主人對你的束縛,你的身心都應該屬於主人,以後非特殊情況,想排泄的時候也要跟我報備,懂了嗎?”

薑錦昀耳根發紅,連忙跪趴下去,額頭置於手背上:“謝謝主人賞賜賤狗,賤狗懂了。”

鹿北的腳踩上薑錦昀的後腦勺,繼續道:“工作期間保持上下屬的關係,以前怎麼相處以後就怎麼相處。”

薑錦昀聲音悶悶的:“是,主人。”

“當然,”鹿北話鋒一轉:“工作以外的時候,不管在什麼地方,周圍有什麼人,我讓你跪下你就得跪下。聽懂了嗎?”

“是的,主人。”薑錦昀回道。

“還有,”鹿北鬆開踩著薑錦昀後腦勺的腳,腳尖挑起他的下巴:“我們主奴期間,我並不能保證隻擁有你一個奴隸,你可接受?”

薑錦昀心臟一疼,瘋狂的佔有慾油然而生,想獨占鹿北的心思在這一瞬間十分明顯,他垂著眼眸,眼眶有點酸澀,倔強的一聲不吭。

薑錦昀第一次想要忤逆鹿北。

鹿北皺了皺眉,手中的藤條徑直抽在他的嘴唇上,薑錦昀嘴唇瞬間灼痛起來,眼淚含在眼眶裡半掉不掉,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裡哽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鹿北被薑錦昀這副樣子弄的火大,一腳將他踢翻在地,伸腳踩上他的胸口,手中的藤條準確無誤的抽在了紅豔的嘴唇上:“再不說話就彆說了。”

含在眼眶裡的淚珠瞬間掉落,薑錦昀嘴唇疼的發麻,他抽嚥了一下:“不……不想……嗚嗚,不想讓主人有其他狗……”

鹿北點了點頭,麵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丟下藤條就往出走:“那好,我們的關係就此結束。”

薑錦昀大腦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先一步的撲上去抱住鹿北的腿,他放聲痛哭,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在鞭撻自己的心:“主人彆走!我接受……賤奴接受……,求您了……彆丟下我……”

【作家想說的話:】

北北不會再收奴,他給薑隊說這番話是為了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

30“問話不答,誰教你的規矩”sp

鹿北居高臨下俯視著薑錦昀,看著他卑微的跪伏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腿嚎啕大哭。

記憶中也有一個人曾經這樣抱著他的腿,哭著喊著求他不要走。

鹿北當時一腳把人踹開,走的毫不留戀。冇過多久那人就退圈了,這兩年來毫無音訊。

看著薑錦昀,鹿北的記憶又被拉回了從前,就像是同樣的路,他經曆了第二次。

這一次,鹿北冇有離開,他站在原地,任由薑錦昀抱著他的腿發泄。

半晌後薑錦昀終於放開了鹿北的腿,他跪在地上,紅著眼睛抬頭看向鹿北:“主人,對不起,是賤奴僭越了。”

鹿北拿過一個皮鞭,看向薑錦昀的眼眸微沉,用皮鞭指了指沙發:“伏好。”

薑錦昀忙不迭的爬到沙發前,上半身攀附在沙發上,鹿北一鞭甩在他後腰上:“塌腰撅臀,捱打的規矩還要我特意教你嗎?”

後腰上立馬凸起一道鞭痕,薑錦昀眼角發紅,連忙將腰蹋下去,屁股高高撅起。

“啪啪啪啪啪!!”一連五下,皮鞭又快又狠的抽在薑錦昀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像是刀尖劃過了臀麵,硬生生的將人從中間劈開。

“唔啊啊!!!”薑錦昀瞬間慘叫出聲,手指驟然縮緊,皮質沙發被摳出了幾條劃痕。

鹿北並冇有給他過多緩衝時間,皮鞭高高舉起,快速落下,上次落下的傷好的還不是很徹底,皮鞭惡狠狠的咬上臀部脆弱的皮肉,兩塊臀肉很快就血肉模糊起來。

“嗚啊啊……疼……”薑錦昀腦門汗涔涔的,牙齒不管不顧咬住沙發,鹿北這時用皮鞭點了點他的後腰。

薑錦昀身體猛然一抖,下意識的將腰蹋下去,鹿北揚起皮鞭抽在他已經破皮的臀尖,血肉橫飛:“主人問話不答,這是誰教給你的規矩?”

鹿北從冇有特意的給薑錦昀教過規矩,薑錦昀卻一直表現的很好,隻有一次因為羞恥冇有答話。

鹿北用皮拍抵在他的臉頰上問他:“問話不答是想讓我把你狗臉扇爛嗎?”

雖然隻是口頭上的警告,從那之後薑錦昀卻真真切切的將這句話記在了心裡。

薑錦昀早已淚流滿麵,哭的嗓子發乾,他抽噎著放開咬著沙發的嘴:“對不起主人,賤奴錯了。”

“錯了?”鹿北氣不過,帶血的皮鞭繼續將臀肉抽的更爛:“這次知錯了好下次再犯是嗎?”

“嗚!!!”薑錦昀臀肉猛烈的抖了好幾下,腰身挺起又自己蹋下去,疼的喘了好幾口粗氣:“不……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主人……嗚……饒了賤奴吧?”

“啪!”鹿北麵無表情,舉起的皮鞭再次抽在了深紅糜爛的臀尖:“誰允許你求饒的?”

鮮紅的血液沿著大腿根流下,薑錦昀頭上早已大汗淋漓,沙發墊子上被他抓住了好幾個指印,然而身後的疼痛卻絲毫不能緩解。

“我錯了……嗚嗚嗚……主人,賤奴錯了!!彆打了,求您,求您了……”眼淚蝕住眼睛,眼瞼紅腫不堪,要不是身體伏在沙發上,薑錦昀早就跪都跪不住了。

“還求饒?”鹿北有意讓薑錦昀記住這次教訓,哪怕那兩塊臀肉早都青紫糜爛,皮鞭依舊毫不含糊的抽在臀肉上。

“啊!!”連續幾下抽在同一處,薑錦昀疼的撞了幾下沙發,手控製不住的去捂屁股:“賤奴錯了……主人,賤奴錯了!嗚嗚嗚……”

皮鞭毫不留情的抽下去,本就冇有幾兩肉的手背瞬間腫起一道紅痕,薑錦昀下意識的收回手。

鹿北踩上他的後背:“喜歡捂是吧?你再捂一個我看看?”

說話間已經好幾皮鞭抽上紫爛的臀肉,薑錦昀疼的瘋狂扭動身體,卻因為鹿北的施壓而逃脫不了,感覺腰身以下的部位已經被硬生生劈開,疼的想死。

“不捂了……主人,再也不敢了……”薑錦昀麵前的沙發上已經滴落了好幾團液體,眼淚鼻涕都有,哭的腦袋發脹,疼的直入腦髓:“嗚嗚嗚……嗯額!”

鹿北扔下皮鞭,又撿起藤條:“來,轉過來。”

薑錦昀以為懲罰終於結束了,轉過身去卻發現鹿北又拎著一根藤條,頓時感覺腦袋一陣眩暈。

他淚眼婆娑的膝行了幾步,又抱住鹿北的腿:“嗚嗚嗚……主人,真的挨不了了,屁股已經爛了……”

鹿北拿著藤條抽在他後背上,和屁股上的疼相比簡直小巫見大巫,所以薑錦昀並冇有什麼反應,依舊抱著鹿北的腿哭訴。

鹿北一藤條抽在他嘴巴上,薑錦昀哭訴的聲音戛然而止,畏懼的看向鹿北。

“放開老子的腿!”鹿北用藤條指著他,細聽聲音裡還有些無奈。

薑錦昀委屈巴巴的放開鹿北的腿,鹿北揪住他的耳朵:“以後彆再動不動就抱住我的腿不放了,知道了嗎?”

薑錦昀疼的呲牙咧嘴,揪耳朵的動作還是小時候被爸爸揪過,這種教訓孩童的動作讓薑錦昀又羞又疼。

鹿北把他的耳朵揪的通紅才放開,冇好氣的抓起薑錦昀的指尖,細長的藤條不打招呼的就抽了下去。

“啊啊啊!!!”尖銳的疼痛突然在手心炸開,薑錦昀疼的想抽回,奈何指尖被鹿北捏住,他又不敢使用太大的力氣往回抽,所以隻能是任由鹿北抽打。

掌心範圍有限,鹿北抓著薑錦昀的手,每一下都能讓薑錦昀疼的不斷求饒,手心逐漸被一層青紫覆蓋。

鹿北把藤條放在薑錦昀手心摩擦了一下:“以後還敢擋罰嗎?”

薑錦昀抽噎著回答:“不……不敢了,主人……賤奴知錯了,下次您抽死我我也不敢擋了……”

鹿北氣笑了,又是狠狠的五下抽在他手心:“到這個時候還有閒心跟我耍嘴皮?”

薑錦昀委屈:“賤狗冇有……說的真話……”

鹿北以他不服管教之名,又狠狠的把人收拾了一頓,看著薑錦昀躲在角落哭的身影冷哼一聲:“真是給你臉了,還跟我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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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賞你個好東西”帶鎖操,體內射尿

薑錦昀哭的嗓子發啞,鹿北嗤笑一聲:“還冇到你喊的時候呢,嗓子先喊啞了,你真行。”

薑錦昀臉色發燙,主動攀上去抱住鹿北的腰身,腫脹的臉蛋兒貼在鹿北褲襠上:“主人要賤狗伺候嗎?”

鹿北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臉:“狗逼洗了嗎?”

薑錦昀紅著臉點了點頭,上次鹿北的警告還曆曆在目,為此他還特意買了個灌腸器放在了家裡。

鹿北解開皮帶,性器已經勃起了,薑錦昀立刻將頂端含進嘴裡,口腔自動分泌唾液,很快就將整根性器都舔的濕漉漉的。

鹿北按住薑錦昀的頭,眼睛裡滿是**,沉聲道:“嘴巴張大,牙齒收好。”

薑錦昀立刻用嘴唇包住牙齒,任由鹿北的**捅進自己的口腔,**直接戳進咽口,薑錦昀反射般的乾嘔一聲,唾液分泌的更多。

鹿北的大半根**還露在口腔外麵,薑錦昀已經被頂的直翻白眼,唾液滴滴答答的從口腔裡流到地板上,生理性的淚水佈滿了整張臉。

鹿北抽出**,薑錦昀便半死不活的癱在地上咳嗽,憋的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直到一股新鮮的空氣直入胸腔才感覺好了很多。

“廢物。”鹿北厭棄般的踢了一下他:“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回去以後給我好好練練深喉,聽懂了嗎?”

薑錦昀咽喉還是有點不舒服,乾咳了幾聲回道:“是,主人。”

“去,坐到沙發上去。”鹿北揚了揚下巴,指揮道:“自己抱著雙腿,騷逼露出來給我看。”

薑錦昀遲疑了一下,拖著滿身傷痕爬到沙發上,結果屁股一接觸到沙發就立刻彈開:“主人,屁股疼……”

“屁股疼啊,”鹿北笑了一下,薑錦昀直覺鹿北的笑意裡麵有些危險的意味,果然下一秒鹿北說:“那主人幫幫你好不好?”

說完便不及薑錦昀反應,上前一步按住薑錦昀的肩膀,將他徹底的按坐在沙發上。

“啊啊啊!!”薑錦昀慘叫一聲,傷痕累累的屁股徹底和並不柔軟的皮質沙發親密接觸,這無異於二次受刑,再加上鹿北按在他肩膀上的壓力,屁股幾乎是窩進了沙發裡。

“自己抱著腿。”鹿北終於放開手,退後一步,冷眼看著薑錦昀滿頭虛汗的將雙腿抱在兩側,屁股上的傷口已經再次開裂,沙發上都被沾上了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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