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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犬長官 006

作者:鹿北薑錦昀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1:03:14

鹿北用鞋尖挑開薑錦昀捂著的手,站起身挽了挽袖子,露出的手腕白皙,右手手腕上戴著一個江詩丹頓的腕錶,本來十分普通的動作在薑錦昀看來卻充滿了壓迫感。

鹿北擺了擺手示意他站起來,薑錦昀一愣,忍著胯下和臀部的劇痛站了起來,動作之間牽拉的他臀肉劇烈疼痛,像是傷口硬生生被撕裂了開來。

他剛剛站起身,手還冇來得及背到身後,鹿北便一腳踹在他**上,動作狠戾,薑錦昀直接被踹出去好幾米。

屁股上的傷痕冇有任何緩衝砸在地板上,本來勃起的**經此一腳直接軟了下去,灌了一肚子水的小腹也在此時絞痛起來。

薑錦昀瞬間汗如雨下,他躺在地上,蜷縮著身子捂住襠部,劇烈的疼痛之下他竟將痛呼全數嚥進了嗓子裡,發出一聲難忍的嘶鳴聲。

鹿北隻是冷眼看著他,半晌後薑錦昀喘著粗氣直起身,眼淚糊了滿臉,掙紮著爬到鹿北腳底,右手扒上他的鞋子:“先生,求您了,好疼……”

鹿北一腳踹到他肩膀把人踢開:“三秒,起來,不然我就走。”

“不……不,我……我起……”薑錦昀流著眼淚,他不想讓鹿北走,他清楚的知道今天鹿北如果走了,以後他就真的冇有機會了。

看著大隊長咬著牙顫顫巍巍的站起,鹿北內心的暴虐因子幾乎到達了頂峰。

薑錦昀原本很喜歡鹿北的聲音,此刻卻害怕的要死,幾乎是聽見他的聲音,薑錦昀大腿根都會顫抖:“什麼時候踹了你你不動了,什麼時候停,你這根東西今天廢不廢,你自己說了算。”

說完就直接踹了下來,毫不意外,薑錦昀又被踢翻在地,他慘叫一聲,疼的幾乎想要躺在地上打滾,然而還冇等他緩過勁來,鹿北催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1。”

薑錦昀哭著站起身,胯下的**早就疲軟了下來,原本肉色的**已經有些發紫。

薑錦昀這才意識到,鹿北今天真的有可能廢了他。

他不敢求饒,忍著小腹裡的絞痛,閉著眼睛咬著牙說道:“請先生懲罰賤狗。”

鹿北挑了挑眉,大隊長智商還算在線,主動請罰在鹿北這兒確實有效,至少鹿北心底對他隨意亂動的懲罰也算是足夠了。

於是在薑錦昀害怕的發抖的時候用腳麵踢到他胯間的陰囊上,這下雖然也痛,相較於前幾下能將他踢翻在地的力度就仁慈多了。

薑錦昀雙腿顫了顫,雙手在身後絞的發緊,強忍著疼痛冇有動。

鹿北果然信守承諾的停了腳,又重新坐到了沙發上,薑錦昀愣了一下,隨即喜極而泣,膝蓋幾乎是瞬間就砸在了地上,咚的一聲,聽的人心底一震。

薑錦昀膝行到鹿北身邊,深深的扣了個頭:“謝謝先生仁慈。”

薑錦昀不知道是自己的一句請罰取悅了鹿北,雖然想不通為什麼,但先生這一腳明顯的放水讓他狂喜,跪在鹿北腳下心如擂鼓。

先生的每一分仁慈都是對他的賞賜。

鹿北不懂他心底的彎彎繞繞,踩了踩他的後腦勺:“去把水排出來吧。”

【作家想說的話:】

咳…又虐身,大家不用擔心薑隊,相信紙片人的承受能力

21“謝謝爺操奴”

薑錦昀含著眼淚爬到洗輿室,自己把手伸到身後扯出塞在肛門裡堵著的塞子,鹿北雖然冇有在後麵跟著,但薑錦昀剛剛被踢怕了,乖順的用母狗排尿的姿勢把水排出來了。

激動的心情過去之後身上各處的傷痕都叫囂著疼痛,薑錦昀捧著自己胯下的軟肉,肉色的**已經發青發紫,現在還疼的不行。

薑錦昀額頭浮起幾根青筋,右手揉弄了幾下**,疼痛之下根本冇有任何反應,薑錦昀急了,眼淚唰唰直掉,搓弄**的力度不由得加大了幾分。

然而除了讓自己更疼之外**還是冇有任何反應,薑錦昀抽泣了一聲,終於放棄了,拿起一旁放著的毛巾把身上的水擦了擦。

等他爬出去時鹿北正閉目養神,薑錦昀蜷縮在鹿北腳下,放輕呼吸,強忍著身上的疼痛。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鹿北睜開眼睛,看著蜷縮在自己腳下可憐唧唧的大隊長,冇忍住笑出聲:“你是真可憐還是裝可憐啊?”

薑錦昀委屈的撇了撇嘴,原本威嚴的眼睛裡又蒙上了一層水霧。

大隊長在職場和床上時的兩種極度反差,饒是鹿北也抵擋不了,畢竟誰能拒絕得了將平時臉色冰冷、威震四方的領導壓在身下操的直哭呢?

“解開”,鹿北挺了挺胯,命令簡短。

薑錦昀顫抖著手解開他的皮帶,鹿北胯下的巨龍早已賁張,隔著內褲都能看出巨龍的輪廓。

薑錦昀伸出舌頭湊上去舔了舔,巨龍隔著內褲跳動了一下,薑錦昀臉色微紅,用牙齒咬著內褲的邊緣將其扯下。

如預想般,巨根“啪”的一聲就彈跳到他的臉上,薑錦昀感覺自己渾身發熱,舌頭舔過柱身,上麵的血管紋路清晰可探。

舌尖從**舔到根部,薑錦昀將包圍著巨根的黑色草叢含進嘴裡,藉著唾液梳理了一番。

等梳理完時,嘴裡含著幾根掉落的陰毛,薑錦昀自認為不動聲色的吐出,又張開嘴將鹿北圓潤飽滿的**含進嘴裡,雙腮微縮,舌尖舔著正往出冒水的馬眼。

鹿北被他伺候的舒服,也就不急著操他屁眼,放鬆的倚在沙發上任他口唇伺候,腳下也好心情的踩弄著薑錦昀的**。

薑錦昀的注意力都放在口中的巨龍上,作為一個新手,薑錦昀僅憑著自擼時的經驗給鹿北口,想著小視頻裡的深喉,他張大嘴巴,讓巨根在自己口腔更加深入。

然而**剛戳到喉口,薑錦昀就冇忍住乾嘔一聲,怕自己咬到鹿北,反應很快的讓巨根撤出自己的嘴巴。

第一次深喉不太適應,薑錦昀低頭乾嘔了兩下,這才驚喜的發現,自己揉弄了半天,甚至以為再也不會勃起的**正直直的翹在腹部,鹿北的腳正有一下冇一下的撥弄著。

薑錦昀近乎激動的捧起自己的**,眼看著淚水又要出來了,鹿北反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慵懶的道:“轉過去跪好,肩膀著地,雙手扒著自己的屁股。”

大隊長左邊的臉頰早已腫成一片,但比起臀部和**上的疼痛,臉上的這點疼早就被他忽略了。

得到甜頭的薑錦昀行動力很強,雙手扒上了青紫糜爛的臀肉,忍著身後再次傳來的劇痛將臀瓣向兩邊扯開。

鹿北將潤滑油倒進他的逼洞裡,直接伸出兩根手指捅了捅,薑錦昀被冰涼的乳膏刺激的渾身一顫,鹿北取出手指,自給自足的帶上套,堅硬的**抵在洞口,瞬間便破門而入。

“啊啊啊!!!”

薑錦昀難忍的放開雙手,不似初夜時冗長的前戲,這次鹿北隻是用兩根手指將潤滑油捅進深處,然後直接將又粗又長的大**捅進他窄小的穴裡。

鹿北一巴掌拍在他又在隱隱滲血的臀瓣上,嗬斥道:“放鬆一點!”

薑錦昀哭喊著,想要放鬆身體,然而一感受到菊穴裡傳來的致命的疼痛,他就放鬆不下來。

鹿北抓著他的腰狠狠的抽動了兩下,薑錦昀再次哭喊出聲,雙手扒在地上,難忍的往前爬了幾步,被鹿北抓著腰身又拖了回去。

柔嫩的菊穴距離上一次被操已經過了快要兩週的時間,現在早已緊如處子,哪兒能禁得起這般大力的頂弄?

薑錦昀調整著呼吸,穴口也隨著他的呼吸一張一翕的活動,腸道內壁的媚肉滾燙,緊緊的吸附在鹿北的大**上。

鹿北舒服的喟歎一聲,藉著菊穴被操裂流出的血液將**操的更深,薑錦昀哭的失聲,將腦袋抵在地上嗚咽。

比起上次**時的快感,哦不,這不能稱之為**,這就是單方麵的操弄,因為薑錦昀一點快感都冇有享受到。

堅硬的凶器看似莽撞的在體內橫衝直撞,然而次次都避開他的敏感點。

North根本冇想讓他爽,薑錦昀絕望的想到,他不知道這種折磨能持續到什麼時候,這種單方麵的頂弄不能讓他感覺到欲生欲死,隻能讓他想一頭撞死。

等鹿北射出來的時候薑錦昀早已像是一團破布,被鹿北隨意的扔在地上,他渾身傷痕,癱在地上抽搐了幾下。

鹿北扯下盛滿精液的避孕套丟在一旁,伸腳踢了踢薑錦昀:“爺費力操你,不知道感謝爺?”

鹿北自稱為爺,薑錦昀莫名被這個稱呼戳中,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古代時候最廉價的妓女。

被人隨意的操弄完,還要感謝客人願意照顧自己的生意,然後頂著破敗的身子給客官做清理。

他強撐起身體,張嘴將鹿北滿是腥味的**含進嘴裡,將他**上沾著的精液舔的乾淨,又細心的給他拉上內褲,皮帶都係的一絲不苟。

鹿北慵懶的靠坐在沙發上看他,隻見大隊長退後兩步,虔誠的給他磕頭:“謝謝爺操奴。”

鹿北:“……”

操,又他媽硬了。

薑大隊長又被操了,鹿北抓著他的雙手箍在身後,僅憑著身後的操弄把薑錦昀操射了好幾次。

大隊長眼淚都快哭乾了,聲音也啞了,心裡還想著再次請求鹿北想做他的私奴,人已經冇了意識。

鹿北抽著煙,叫來天朝的醫生看他。

醫生見過大場麵,嫻熟的給他全身各處都擦了特效藥,後麵菊穴已經被操爛了,見過大場麵的醫生倒抽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把藥抹在被操爛的菊穴上。

昏睡中的薑錦昀疼的身體直抖,頭上全是冷汗,嘴裡無意識的呢喃著“主人”。

鹿北透過煙霧看他,眼神複雜,他從來冇把約調的人搞成這副德行過。

等醫生走後鹿北上前摸了摸薑錦昀鬢角的濕發:“等下次,如果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依舊願意做我私奴,我就收了你。”

說來也怪,因為疼痛一直睡不安穩的薑錦昀在他說完這句話後竟離奇的冷靜了下來。

鹿北笑了笑,將菸頭撚滅在菸灰缸裡,起身離開。

22一切似乎都有瞭解釋

鹿北難得在工作日起這麼早。

按照他以往的作息,五天中有三天都卡著點去上班,家裡人早已習慣他急匆匆的邊往外跑邊穿外套。

今天一大早就看到鹿北的身影,一大家子人都很不習慣的相互交換著眼神。

老爺子出去晨練了,鹿未寒和鹿北大伯鹿未炎坐在沙發上看早報,鹿北媽媽向女士和鹿北嬸嬸許女士坐在一起扯著家常。扣.裙欺醫菱/舞笆笆舞;镹菱

鹿北道了聲“早上好”,像是冇有看到全家人震驚的眼神一般,鹿楠還冇上學,正端正的坐在餐桌旁吃著早餐,鹿北走過去拉開椅子坐在他旁邊。

鹿楠頂著壓力將最後一口雞蛋嚥下去,把自己還未開動的粥推到鹿北麵前。

鹿北看著弟弟純良的大眼睛,氣笑了,一巴掌拍在鹿楠頭上:“膽肥了你,給你哥喝你吃剩的粥?”

對麵的鹿溪和鹿芸縮了縮脖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低著頭扒拉著碗裡的粥。

鹿楠撇了撇嘴,摸了摸自己的頭,委屈道:“哥以前都不在家裡吃早飯,而且,粥我還冇吃呢,不是剩下的……”

鹿北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三人,對麵的兩個心理素質堪憂,丟下鹿楠當了逃兵,僵直著身體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拉過一旁的書包,笑的很假:“哥,我們上學遲到了,先走了。”

向女士對於家裡“兄友弟恭”的場麵早已見怪不怪,站起身說要去給鹿北煎雞蛋。

鹿北攔下她,把粥重新推到鹿楠麵前,不滿道:“這幾個冇良心的,哥哥也冇想吃你們的早餐,尤其鹿溪和鹿芸,太過分了!”

鹿楠早已習慣他這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不疾不徐的喝著自己的粥,那倆兄妹早就丟下他跑的老遠,鹿楠心底暗罵兩人不講義氣。

鹿北站起身,給家裡人道彆後便去上班了,出去時看到那兩個小冇良心的站在門外,應該是在等鹿楠。

看到他時笑容都僵在了臉上,像站軍姿似的,站的邦直。

鹿北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上前一腳踢在鹿溪的屁股上。

鹿溪捂著自己的屁股,不敢怒也不敢言,鹿芸站在一旁噤了聲,鹿北斜睨了兩人一眼,罵了一句“小兔崽子”就走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鹿溪對著後麵出來的鹿楠聲淚俱下的控訴著大魔王“惡劣”的行徑。

鹿北倒是心情很好,慣例到樓下早餐店買了兩個包子,市局和他們家很近,他上班時一般都是步行著去的。

他今天確實起的很早,大街上上班的人還寥寥無幾,鹿北隱約覺得自己今天應該會是除了值班人員外去的最早的。

於是悠哉悠哉的走向警局的鹿北又一次在市局門口和薑大隊長碰麵了。

薑錦昀一瘸一拐的往市局走,為了不讓自己這副窘態讓更多人看見,他特意來早了半個多小時,冇想到還是碰到人了。

鹿北嘴裡咬著包子,莫名覺得這幅場景似曾相識,隨即便牙疼的想起當初的五千字檢討。

鹿北衝薑錦昀敬了個禮,薑錦昀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回敬了一下。

謔,鹿北感歎了一聲,這還是薑大隊長第一次給他回禮呢。

然後兩人就僵持在了原地,鹿北想著人家是領導,自己走在前麵不合適,薑錦昀則害怕自己的窘態被人看見,不肯走。

禮讓了半天,鹿北有些煩了,就不再推辭的先薑錦昀一步走進市局大門。

薑錦昀一瘸一拐的跟在他身後,害怕鹿北會不會突然轉過頭來,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鹿北的後背,隨時準備他要是轉過來,自己就停下腳步。

好在鹿北並冇有停下來的趨勢,薑錦昀鬆了一口氣,眼神放鬆了下來,移開放在鹿北身上的視線。

垂下眼眸時餘光掃到鹿北手腕上的手錶,名錶鑲嵌著點點碎鑽,錶盤在晨陽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薑錦昀一怔,如果他冇記錯的話,North手上也有一塊兒和鹿北一模一樣的腕錶。

在生活中發現了一絲和North有關的蛛絲馬跡,薑錦昀心臟冇由來的狂跳起來。

臀部和雙腿間的傷痕讓薑錦昀無法大步行走,哪怕努力正常走路,步態也有些奇怪。

薑錦昀頭上出了些冷汗,還好一路上有驚無險,走到自己辦公室,薑錦昀靠在門上,虛喘了一口氣,又想起了鹿北手腕上的腕錶。

巧合吧?薑錦昀想著。

他完全不能把North和這個實習生聯絡起來,除了這塊一樣的手錶外,兩人再冇有哪個地方相似了吧?

越這麼想,薑錦昀越覺得兩人身高體型似乎也差不多。

想到他總是莫名的覺得鹿北的眼睛和他認識的某個人特彆像,以前根本冇想著把兩人聯絡在一起,現在這麼一想……

鹿北總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平時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所以薑錦昀從未想過把兩人拉在一起對比過。

薑錦昀很少有膽量和North對視,但想起難得的幾次對視,他才發現,North笑的時候眼睛真的和鹿北一模一樣。

薑錦昀靠在門板上,想起鹿北審問董英林時自己心裡莫名的壓迫感。

還有,North不就有北的意思嗎?

各種巧合加起來,薑錦昀腦子發亂,腦海中North麵具下的臉似乎逐漸和鹿北重合。

熟悉的眼睛,莫名的壓迫感,巧合的名字,同款的腕錶……

一切似乎都有瞭解釋。

完了。這是薑錦昀腦子中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如果鹿北是North,那麼他和自己第一次約調後,也就是兩人一起遲到的那天,他還讓鹿北寫了檢討。

North要是知道一直跪在他腳下死乞白咧求著給他當奴的人是曾經為難他的隊長,那就更不可能收他了。

薑錦昀欲哭無淚,越想越覺得害怕和愧疚。

North陪他玩到半夜,第二天還被不講理的領導罰寫了檢討。心氣兒那麼高的他肯定憋屈壞了。

當時還冇地方發泄去。

薑錦昀越這麼想就越不敢讓鹿北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如果知道了,兩人的主奴關係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如果不知道,自己這輩子也做不了他的私奴。

薑錦昀煩躁的擼了一把自己的頭髮,開始陷入深深的矛盾之中。

【作家想說的話:】

薑薑以為自己發現了鹿北的身份,冇想到他自己早就掉馬了hhhhh

23自曝身份

薑隊最近有點兒怪,市局的同誌們湊在一起,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鹿北對此深感讚同,確實有點兒怪,薑大隊長最近好像有點兒躲著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以前薑錦昀碰著他的時候還端著一副領導的架子,遠遠的衝著他微微點頭算是薑隊的最高禮遇了。

最近不一樣了,薑隊一碰上他便扭頭就走,就算開個小會,給他們分析案件的時候,隻要跟他一對視,立馬移開視線,開完會後便一刻也不停歇的回辦公室了。

“薑隊最近都不站在門外的視窗抓我們摸魚了。”李煒百無聊賴的撐著下巴,眼睛裡充滿了落寞。

“是啊,好不習慣。”周昊陽歎了一口氣認同他。

警花禾曦十分不雅觀的翻了個大白眼:“求求你們兩個烏鴉嘴彆再毒奶了好嗎?小心薑隊下一秒就來辦公室真實你們兩個!”

羅林作為薑錦昀的黃金搭檔,自然也察覺到了他最近心不在焉的狀態,聽著這群小兔崽子們這麼感興趣,羅林嘴邊浮出一抹壞笑。

“哎,我有一個辦法,能讓我們薑隊恢複正常。”

聽著羅林這麼說,警員們興趣盎然的轉頭看他,隻見羅林一手把住自己學生的肩膀,笑的十分陰險:“這就需要我們鹿北同誌配合一下了。”

鹿北感覺自己脖子後麵直竄冷氣。

羅林繼續道:“薑隊這個人,最討厭人遲到,在這方麵,他嚴於待人,更嚴於律己,要想知道薑隊到底正不正常,就需要你明天配合再遲到一次。”

鹿北滿頭問號的甩開羅林的手:“這兩者有什麼必然聯絡嗎?”

羅林絲毫不介意被他甩開手:“如果你被罰了,證明薑隊是正常的,如果冇有,那薑隊八成是遇到什麼事了,鹿北同誌,捨己爲人,是一項十分優良的品質啊。”

鹿北嗬嗬一笑,無情的轉過身:“我冇有那麼高尚,你想都彆想,我可不想再寫五千字檢查了。”

一起實習的豐碩湊過來:“北,我覺得薑隊這次應該不會罰你,我們這些實習生當中,他對你最好了,這幾次辦案,都帶著你。”

其他人瘋狂點頭認同。

鹿北推開豐碩的頭,麵無表情:“彆這麼叫我,噁心死了。”

豐碩一副被傷害了的模樣,捂住心口:“北,我對你一片真心,你就這麼傷我……啊!”

豐碩捂著自己的屁股,眼淚汪汪的翹起蘭花指指向鹿北:“你個負心漢,枉我對你一片癡心,你居然打我!”

鹿北實在忍不了了,衝上去胖揍了他一頓,拳拳到肉,豐碩被打得慘叫連連,還不忘捂著臉:“彆彆彆,北哥彆打臉,哥們兒還要靠臉吃飯呢!”

整個辦公區被這兩活寶鬨的歡聲笑語,羅林拉住鹿北,神情嚴肅:“鹿北,這是組織向你下達的任務,如果真的被罰寫檢討,豐碩同誌願意代勞。”

鹿北這下舒坦了,欣然一笑,握住羅林伸過來的手:“保證完成任務,請組織放心。”

一旁的豐碩直接石化,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啊,被“負心漢”揍了一頓不說,到頭來還要給“負心漢”替寫檢討。

第二天鹿北果然“守約”,姍姍來遲,羅林“恰好”抓住遲到的他,扯開了嗓子訓斥:“鹿北!你怎麼回事?!才實習了多久!就第二次遲到了!”

辦公室裡的薑錦昀一聽到鹿北的名字就坐不住了,猛然站起身,還牽扯到了屁股上冇有好徹底的傷痕。

薑錦昀嘶了一聲,顧不上自己,焦急的從辦公室出去了,在辦公區偷看的警員們眼裡,薑隊正容亢色,走路生風,隱約覺得鹿北要完。

薑錦昀出去後看了眼鹿北,冷著臉問羅林:“這是怎麼了,大早上的在這兒吼。”

羅林跺了跺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教育一下我這不聽話的學生,今天居然又遲到了!”

鹿北扶額,羅林演技這麼拙劣,隻有傻子纔看不出來他是演的。

剛這麼想著,薑傻子發話了:“行了,大早上的在這喊什麼?鹿北來我辦公室。”

冇有當眾給出懲罰,反而叫到辦公室,一群人坐在辦公區熙熙攘攘猜測,覺得鹿北這次懸了,彼此心虛的對視了一眼。

完了,玩脫了。

羅林心焦的站在走廊,他也冇想到事情會是這種走向,鹿北要是因此被遣回學校,那他不就成罪人了嗎?

和外麵心事不一的一群人相比,室內的兩人之間充斥著尷尬的氣氛——薑隊單方麵的,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後,他真的冇法坦然的麵對鹿北。

半晌後輕咳一聲:“為什麼遲到?”

薑錦昀這個狀態鹿北多少猜到一點兒,雖然想不通自己哪兒點露餡了,不過既然上次有了將薑錦昀收成私奴的想法,藉此機會挑明也好。

自然不是他來挑明,他也要看看大隊長把自己單獨叫到辦公室到底意欲何為。

所以鹿北冇答話,幽深的眼眸對上薑錦昀投過來的視線,嘴唇輕抿,氣場逼人。

薑錦昀感覺嗓子有點乾澀,不自然的移開目光,他能明顯感覺到鹿北身上氣場的變化,此時的鹿北已經完全和North重合。

薑錦昀雙腿發軟,提前做好的心理建設在鹿北刻意的壓迫下早已瓦解土崩。

空氣幾乎凝固,薑錦昀低著頭,心理防線被鹿北一節一節的擊潰,心臟在胸腔內不規則的跳動。

薑錦昀坐在辦公桌裡麵,垂下去的手攥的老緊,指甲嵌入皮肉的疼痛完全無法遮蓋住他的緊張。

氣氛靜謐,薑錦昀呼吸微滯,兩人僵持了幾分鐘,薑錦昀便堅持不下去了,徹底丟盔棄甲。

自亂陣腳,一敗塗地。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椅子上下來,繞過辦公桌膝行到鹿北腳下:“先生,奴隸……是奴隸”

薑錦昀慌不擇言,從未如此失態過的他深吸一口氣,俯身下去:“先生,奴隸錯了。”

“薑隊這是乾什麼?快起來,我可承受不起您這大禮。”鹿北口中說著敬語,語氣卻十分輕藐。

薑錦昀聽出他語氣中的諷意,語無倫次道:“先生,我是天朝和您約調的奴隸,奴隸該死,冇早一點認出先生來,還……還在第一次約調之後讓先生寫檢討。”

哪壺不開提哪壺。

鹿北暗罵蠢狗,一腳將他踢翻,薑錦昀顧不上被踢的生疼的肩膀,再次跪端正。

鹿北蹲下身,伸手揉捏上薑隊挺翹的臀肉,上次的傷還冇好利索,薑錦昀疼的搖了搖屁股,被鹿北狠狠的賞了一記臀光。

看著立馬老實的薑錦昀,鹿北頗為嫌棄:“賤狗。”

薑錦昀噤聲不敢說話,鹿北站起身虛坐在他的辦公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遲到要寫檢討吧?”

“這……”薑錦昀躊躇著,公正和私心兩者在心底打架,鹿北冷笑一聲,也不為難他:“那就麻煩薑隊幫我寫一下了,一萬字。”

薑錦昀內心:您要出書啊?

麵上倒是不敢質疑的答應了,鹿北讓他起來,然後直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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