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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璟讓一驚。
林清如哭聲止住:
「不可能,侯爺怎會無緣子嗣?」
「你為了汙衊我,故意當眾抹黑侯爺,你好惡毒。」
我笑了。
手一拍。
宋家次子、林清如的小叔子被拖到了院中。
他被五花大綁,塞著嘴。
可也不難看出那張與宋長安像極了的臉。
眾人倒吸涼氣。
林清如瑟瑟發抖。
阿錚一把拽開了那人的塞嘴布:
「孩子的爹,在這兒呢。」
謝璟讓身形一晃。
宋家次子惡狠狠撲了過去。
啪啪啪。
他抬手就是兩耳光抽在了林清如臉上:
「是這個賤人勾引的我。」
「她不滿阿兄滿眼隻有科考與抱負,便勾引我有了長安。
唯恐姦情被阿兄發現,她便在踏青時,趁人不備將阿兄推下了懸崖。」
「可宋家不許我兼祧兩房,她耐不住守寡的寂寞,又豔羨侯爺身上的富貴,便拿長安威脅我,逼我打探侯爺行蹤,而後故意倒在侯爺馬蹄之下,賣慘求解脫。」
「她說的,入京城是求長安的前途與富貴,要我忍。哪裡知道卻被縣主打得聲名狼藉無立足之地的下場。」
「她便一不做二不休,借了我的種後,竟拿她偽造的宋家的賬害了我滿門。
還想用肚裡我的孩子牢牢捏住侯爺的心,當眾重創縣主與小姐,穩穩入了侯府,她休想。」
「我宋家滿門傾覆,這個娼婦賤人也休想要好。」
宋家子又踢又打。
林清如下身溢血,氣息奄奄。
他仍不罷休,指著鼻子大罵道:
「她拿肚裡孩子算計侯府,要占回她與林家的富貴,此事,國公府也知情。」
「要我死,你們都去死。」
一語落下,滿堂驚駭。
林清如撕心裂肺地喊道:
「蠢貨,為了孩子的前途,你竟連皮肉之苦都忍不得。你連我一根手指頭都不如,我瞎了眼,才選了你。」
砰的一聲!
謝璟讓狠狠一腳踹在林清如心窩子上:
「賤人。我拿前途與功勳去護你,你回報我的便是滿肚子的精心算計。」
林清如撲在地上口吐鮮血,半天說不出話來。
宋長安便大哭著撲過去,拿腦袋狠狠往謝璟讓肚子上撞:
「壞人,誰許你動我娘,滾開,給我滾開啊。」
砰!
謝璟讓狠狠一耳光將六歲的孩子扇飛了出去。
頭撞石桌,血流如注。
頓時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吐著鮮血,慢慢便冇了動靜。
林清如瘋了一般,大叫著往過爬去:
「長安,孃的長安,你彆嚇我。」
「謝璟讓,你憑什麼打我的長安?你以為你是個什麼了不起的香餑餑嗎?若不是長安冇爹,宋家天子厭棄,我必須借勢助他回京求學科考,我會選一個耳根子嘴軟的你?
冇用的東西,護不住我,也保不住長安,連你院子的女人都鬥不過,廢物!」
啪!
謝璟讓一耳光打得林清如耳朵流出了血:
「我真該讓你爛死在宋家。」
林清如笑了:
「可你還不是貪婪我的溫柔鄉,捨不得丟下我。寧願扔下大肚子的夫人,也要守在寧州與我日日癡纏。敢做不敢當,護不住我還要爬我的床,你比不上長安父親的一根頭髮絲。」
宋家子的咒罵。
謝璟讓的崩潰。
林清如的哭喊。
和看護認罪求饒的開脫。
一院子雜亂,慘不忍睹。
我舒了口氣:
「拖出去,打殺的打殺,送官的送官。」
宋家子瞳孔一顫。
通姦是沉塘的大罪。
他掙脫下人的束縛,撲過去,拔下林清如的髮簪,狠狠一簪紮進了她的心窩子:
「你要害死我,我就讓你也死。」
「滿眼隻有富貴權勢的賤人,算計阿兄的婚事,又算計了我,還為得縣主之位,與謝璟讓做假賬害了我宋家滿門,該死,你該死!」
他一簪子一簪子,紮得林清如滿身血窟窿。
噗嗤。
謝璟讓憤恨一刀紮穿了他的胸口。
最後在滿地的鮮血裡,送家子與林清如雙雙瞪著不甘的眼睛,死不瞑目。
可惜,話已出口,滿京勳貴親耳所聞。
以權謀私,算計宋家。
這不是家事,是朝事。
謝璟讓救不了他自己了。
我垂下眸子:
「拖下去,宴會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