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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招親
車簾掀開,映入滿目繁花。
謝妙儀藉機起身,她卻在踏出車廂瞬間,袖中香囊“不慎”滑落
香囊恰好掉在太子掌心。
太子握著香囊,他笑意漸深:“大小姐的香囊。”
“勞煩殿下保管片刻。”謝妙儀回眸淺笑,她轉身走向花叢,裙襬掃過青石小徑。
她身後,太子目光如影隨行,卻不知那香囊內層,正藏著銀針。
城南牡丹園內,繁花似錦。
牡丹在陽光下綻放,紅的似火,白的勝雪,粉若雲霞。
謝妙儀緩步走在花園小徑上,身後跟著四名丫鬟,看似賞花,實則心不在焉。
她指尖輕輕掠過花瓣,目光卻時不時掃向身後的太子。
太子緩步上前,他同她並肩而立,唇角含笑:“大小姐可喜歡牡丹?”
“牡丹天姿國色,自然令人心曠神怡。”謝妙儀語氣不卑不亢。
太子凝視她片刻,他折下牡丹遞到她麵前:
“大小姐如此麻煩比武招親,若大小姐願意,東宮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謝妙儀看著眼前的牡丹。
花瓣嬌豔欲滴,卻暗藏鋒芒。
她並未伸手去接,隻是微微後退半步,抬眸直視太子:
“殿下厚愛,妙妙心領,隻是婚姻大事,豈能兒戲?妙妙既已設下擂台,自然是要等個結果。”
“大小姐果然與眾不同。”太子目光在她臉上搜尋,似在審視,又似在權衡。
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一瞬。
“妙妙告退。”謝妙儀淺行一禮,她轉身便走,裙襬掃過青石小徑,背脊挺直如鬆。
太子盯著她的背影,他神色複雜,既有欣賞也有警惕。
這個女人,遠比他想象中難掌控。
太子摩擦著手中香囊,他扒開內層,扯出銀針。
她倒是會防著他。
待到比武招親那日,太子會親手把香囊還給她。
翌日,尚書府門前張燈結綵,擂台高築。
紅綢纏繞的立柱撐起寬闊檯麵,四角懸掛的彩旗在風中翻飛。
台邊圍欄裹了軟墊,以防比武意外跌落受傷。
府門兩側貼了燙金告示:尚書府比武招親,未婚男子借可一試。
人群熙攘,報名者絡繹不絕。
謝妙儀倚在二樓窗邊,她輕挑紗簾,冷眼掃過台下人頭
青衣公子執弓而立。
朱大福扛著九環大刀吆喝。
還有幾個書生搖著摺扇湊熱鬨。
擂台下人群分開一條道。
祁驚瀾握著機關傘緩步走來,他抬眼望向二樓視窗,同謝妙儀四目相對瞬間,臉上滿是自信。
何子健從另一側走出,他握起暴雨梨花針放袖子裡麵藏好。
街角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宣王帶十二名黑衣暗衛踏塵而來,他腰間玉佩晃盪起來。
幾乎同時,太子儀仗從正街行來,溫景然捧著香爐緊隨其後。
“吉時已到”
隨著銅鑼聲震響。
柳承禹走上擂台,他冷眸掃過台下眾人:“今日比武三規,擊落擂台為勝,點到為止不傷性命。”
話音剛落,人群中傳來騷動。
謝老夫人在丫鬟攙扶下緩步走來,謝守拙緊隨其後,楊氏和謝枝然躲在一旁,她們眼裡滿是陰毒。
謝妙儀站在二樓迴廊,她輕敲欄杆,抬眸掃過台下的參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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