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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繡球選夫君
“啊。”謝妙儀驚呼,她手中繡球應聲掉下來。
紅繡球在空中劃出刺目弧線,瞬間引爆全場騷動。
太子眼中精光閃過,他袖中暗器蓄勢待發。
宣王冷笑,他腰中佩劍悄然出鞘。
溫景然握起摺扇翻轉,他手中扇尖對準繡球。
繡球掉在扇尖上。
太子遞給溫景然一個眼神、
溫景然抬起摺扇往上拍。
繡球在摺扇上騰空飛起。
祁驚瀾終身躍起,他眼看就要抓住繡球,卻隻抓到玄色流蘇。
何子健見狀,他不顧形象地撲過去,抓住繡球另一半,隻抓到鈴鐺
“撕拉。”
繡球應聲裂成兩半,漫天金粉落下來,如一場金色雨。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一卷畫便從繡球夾層掉出來,在地上展開。
畫中,何子健身著豔紅褻褲,他左擁右抱幾個青樓女子,案幾上堆滿各色肚兜和繡鞋。
“這,這”何子健麵色如土,他僵在原地。
人群中爆發出鬨笑:“何公子竟是這般風雅。”
綠漪捏著繡帕,她嬌笑:“何公子前幾日還在畫滿樓炫耀,他說要集齊京城十大花魁貼身物件。”
“昨兒個還瞧見您偷藏我的繡鞋,怎麼,今日忘了?”紅袖掩唇補刀。
何子健臉色由青轉白,他又由白專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謝妙儀站在綵樓上麵,她見繡鞋撕成兩半,眼中閃過得意。
她故意朝何子健眨眼睛,眼波流轉間帶幾分嬌媚。
就在這時,何子健羞憤欲死的表情頓時停下,他恍惚地以為謝妙儀對他有意,腰桿也不自覺地直了幾分。
祁驚瀾握住繡球上綴著的玄色流蘇,那流蘇在他掌心翻飛,宛若未出鞘的利劍。
謝妙儀眸光微動
流蘇象征“武”,此人日後必以鐵血手段破局。
何子健拽著鈴鐺,金鈴鐺叮咚作響。
本該象征“文”的鈴鐺,此刻卻襯得他愈發可笑。
那些風流醜畫已讓他身敗名裂,文人看重的清欲便是碎了一地。
他獨自沉浸在謝妙儀的媚眼裡,殊不知四周指指點點的笑聲已如潮水般把他淹冇。
謝妙儀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她看見何子健眼中光芒亮起,心頭一緊
這蠢貨竟然把譏諷的眨眼當作示好。
她捏著水袖,忽覺此人怕是已無藥可救。
前世,何子健就和太子勾搭在一起,兩人有點相似,也有共同點。
兩人都好色。
若是冇猜錯,按照時間線來算,何子健應該後續會投靠太子。
今日,太子、溫景然、宣王參加拋繡球選夫君隊伍。
太子故意要宣王去接繡球,他是等待機會射出手裡暗器。
隻是不巧,謝枝然被嫉妒衝昏頭,她直衝綵樓,繡球竟是毫無準備地掉下來。
正想著,謝妙儀輕撫衣袖,她對著下麵說:
“今日繡球意外破損,不足以定良緣,七日後,妙妙將在尚書府設擂台,比武招親。”
這宣告聲如同石子投入平靜湖麵,泛起層層漣漪。
何子健驚呆了,他出生文安伯府,府上對他也是文人栽培。
他自小就冇把玩過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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