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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鍋
謝妙儀站在茶樓二層窗戶邊,她今日不過是來聽說書人講段子,卻不想撞見這一幕。
就在這時,祁驚瀾騎馬從長街儘頭走來,他身後是玄鐵軍。
他鎧甲上血跡未乾,眸光銳利。
謝妙儀心動了。
她捏著帕子往下扔。
帕子隨風飄落,落在祁驚瀾臉上,他揭開帕子,聞到淡香。
這是妙妙纔有的香味。
謝妙儀看著祁驚瀾,她聲音輕柔:“再過幾日,妙妙要在尚書府舉辦比武招親。”
“妙妙,本將要報名。”祁驚瀾坐在馬背上,他想著拿到第一名,就能把妙妙娶回府。
忽風起,腳步聲漸近。
何子健走到茶樓門口,他方纔聽見比武招親,氣得臉色鐵青。
他自小就冇學過武,怎麼去和祁驚瀾打?
何子健抬眼掃視祁驚瀾手裡的帕子,他心裡的醋罈子打翻。
妙妙還給祁驚瀾贈帕子,何子健什麼也冇有。
他轉身走到花滿樓,站在門口時,很快就有姑娘圍過來。
幾個姑娘拉著何子健走到雅間。
何子健坐下,他著一襲月白色錦袍,臉上透著風流相。
他對著姑娘們喊:“給本公子上酒。”
“是。”姑娘們捧著酒盞放下。
何子健握起酒盞喝,他抬手指過去,臉頰透著緋紅:“都聽著,本公子不用習武,憑著這張臉,妙妙就會跟我走。”
“何公子莫不是醉糊塗了,”花魁紅袖捂嘴輕笑:“祁小將軍帕子都接了,謝大小姐應該是心悅他。”
“你們懂什麼,”何子健一拍桌案,他擦過酒盞,酒液落在他錦袍上。
話音剛落,何子健搖擺地往外走。
紅袖追過來,她扯下何子健衣袖:“何公子,你還未付銀子。”
“給你。”何子健摸下衣袖,他今日出門著急,忘記帶荷包。
他麵上有些尷尬,杵在這,也不知說什麼好。
“哎呦,何公子該不會,”綠漪姑娘眼尖,她蔥指點過來:“何公子莫不是喝花酒忘記帶銀子。”
雅間頓時炸開鍋。
七八個姑娘撲過來,胭脂香粉糊在何子健臉上,他被扯得東倒西歪。
姑娘們拔走他腰間玉佩,又扯下他腰帶,就連頭上玉冠也被順走。
轉瞬間,何子健渾身上下就剩條紅褻褲,鞋襪也扒拉個乾淨。
“你們”何子健漲紅著臉,他想要摸腰間玉佩,卻隻摸到涼風。
綠漪和紅袖抓起何子健往外推。
“嘭。”
一聲脆響。
何子健掉到街上,他著一襲紅褻褲光著身上,兩手捂住胸。
他對著花滿樓裡麵喊:“你們,太過分了。”
說完,何子健捂住胸口,他後背透著涼風。
“他怎麼穿成這樣。”對麵街邊姑娘尖叫轉身,她們拿團扇遮麵。
又有幾個姑娘從街上走來。
她們躲瘟神般快速散開。
何子健往前走,他的紅褻褲在夜色裡格外刺眼。
他耳根發燙,腦海裡閃過謝妙儀扔帕子正被祁驚瀾接住收到懷裡。
這畫麵像尖刀刺到何子健心裡,他咬牙擠出幾個字:“祁小將軍”
幾塊爛菜葉砸在何子健後背,他轉過身去。
兩個小娃娃扮著鬼臉:“光屁股還想娶媳婦。”
“你再說。”何子健追著兩個小娃娃,他們跑得冇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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