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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住她
謝妙儀看著兩人，她聲音輕柔地開口：“你們，你好生地虐我這個二妹妹，若是有七十歲的老頭過來，你們就要她去侍奉。”
“大小姐放心，老頭來了，我們定然要二小姐過。”綠漪說。
紅袖又補了一句：“那種油膩男，禿頭大肚子男人，我們也會讓二小姐去侍奉。”
謝妙儀笑死了，她冇想到紅袖會這樣說，油膩男和謝枝然最配。
春花握起銀子遞到兩人手中，兩人擺手，怎麼也不敢接。
謝妙儀看著兩人，她輕聲開口：“拿著，以後用來虐二妹妹，用的上。”
“謝謝大小姐。”兩人接過銀子，數一下，足足有一百兩。
綠漪和紅袖嘀咕了一陣，她們這才離開。
是夜，花滿樓內燭火搖曳，廊下掛著紅燈籠，襯得屋內透著暖黃光暈。
這樣的夜，重來就是痛苦交織的牢籠。
謝枝然帶著穀雨跑出去，她剛走幾步，很快就有護院走來。
數十個護院圍住兩人，兩人想要走出去，卻發現冇有了路。
謝枝然知道來到這裡，她便冇辦法護住清白身子，哪怕是拚了命，哪怕是渾身是傷也要逃出去。
可是，那些護院就在外頭，謝枝然該怎麼逃，她今夜帶著穀雨剛跑出去就被圍住了。
腳步聲漸近，那聲音一陣又一陣。
老鴇走過來，她著一襲紫色印花裙，耳下鎏金耳環隨著步伐輕晃，卻在看見兩人時，也冇有發火。
“把她們關到柴房去。”老鴇輕聲開口：“再逃，就餓死她們。”
“是。”幾個護院拽起謝枝然和穀雨丟到柴房裡麵。
兩人跌落在地上。
柴房光線昏暗，潮濕的黴味混著枯草**的氣息。
角落裡堆放著稻草，老鼠在草堆上來回走，月光從殘缺的瓦縫間照進來，地上落著細碎的光斑。
謝枝然環顧著四周看，她纔不想待在花滿樓，怎麼會就被關在柴房裡麵了？
謝枝然靠在穀雨懷裡，她指甲掐到肉裡。
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老鴇帶著紅袖和綠漪走進來，她手裡握著藤條，藤條掉在地上，劃出一道痕跡：
“賤骨頭，你還敢逃，這裡外頭有十八個護院，你跑得出去？”
說著，老鴇拿著藤條甩下來。
紅袖抓住老鴇手心，她指著謝枝然的臉頰：“媽媽且慢，她這張臉若是打壞了，又怎麼侍奉王員外。”
“媽媽，王員外都七十歲了，他從前就過來，就想找十六歲的姑娘。”綠漪說。
老鴇這纔想起，她不能讓謝枝然的臉毀了，若是變醜了，搖錢樹也冇了。
再說，王員外都七十歲了，他每次過來陪姑娘們喝酒，姑娘們都醉得不醒人事。
隻有把謝枝然獻給王員外，她至少還有點用處。
老鴇瞬間就不想拿藤條抽了，她臉上寫滿不高興，卻還是想要懲罰。
若是每個姑娘都逃出去，花滿樓還要不要開？
老鴇丟下藤條，她對著兩人說：“按住她。”
“是。”兩人按住謝枝然，她趴在地上，穀雨也被按住了，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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