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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教訓她們
謝成康撲過來,他抱住謝妙儀衣角:“大姐姐,你說了送康兒去學堂。”
“走。”謝妙儀抱起謝成康放到馬車裡麵。
謝守拙帶著白清淺追過來,他見到女兒好起來,這才鬆口氣。
女兒也不會自儘了,她像以前一樣陪著弟弟。
白清淺也放心了,她雖是姨娘,也是真心希望謝妙儀能好起來。
謝老夫人用完早膳,她就扶著丫鬟回去了,這幾天她都在唸佛,心裡惦記著還冇唸完的佛經。
馬車穿過街道往前,地上揚起灰塵。
謝妙儀握起謝成康的小胖手,她撩開車簾。
街邊有許多小攤子,街道在後退,攤子旁站著好幾個書生。
有人指著謝家馬車,他壓低聲音說:“陛下怎麼會喜歡謝家嫡女,她到底是怎麼迷暈陛下?”
“聽說,她長得像陛下早年死去的花貴妃。”旁邊的書生嘀咕。
杜明蘭和李月柔站在幾個書生旁邊,她們聽見他們這樣說,早就嫉妒得快要咒罵了。
憑什麼?
幾個男人都喜歡謝妙儀。
就連景文帝也是對謝妙儀情有獨鐘。
“我就說嘛,她狐媚子功夫不是蓋的。”杜明蘭陰陽怪氣地開口:“她肯定是用媚術迷暈陛下。”
“還有祁小將軍,肯定和謝家大小姐早就暗通款曲。”李月柔冷笑。
馬車忽地停下,車輪在地上劃出一道痕跡。
謝妙儀遞給白芷一個眼神:“白芷,去教訓她們。”
“是,大小姐。”白芷走近,她握起飛鏢丟。
飛鏢排成一排飛來,先是擦過杜明蘭的臉頰,又落在李月柔的腦袋上,鎏金簪子掉在地上。
兩人這纔不敢說話。
白芷走近,她手裡捧著飛鏢:“若是再對大小姐無禮,下次,小心你們的臉。”
兩人什麼也不敢說,跑得比兔子還要快,消失在街道儘頭。
她們已經嚇傻了,哪還敢說話,穿過街道後,影子也不見了。
馬車穿過街道往前,很快就停在學堂門口。
謝妙儀帶著謝成康走下馬車,她走在小路上,街道兩旁還種了不少的綠植。
謝成康望著這些綠植,他冇有說話,大眼睛眨呀眨眼。
前麵有個牌坊,牌坊儘頭就是學堂。
兩人穿過牌坊,謝妙儀牽著謝成康就把送進去。
學堂裡麵透出墨香,屋內帶著書卷氣。
迎麵正前方是個寬大的講案,上麵擺放著硯台和毛筆,還有書卷和戒尺。
後麵是整齊排列的書案,足足有二十多張,後麵還有書架。
謝成康找到前麵一排的書案,他坐下後,陸續就有孩童走進來了。
謝妙儀見弟弟坐好了,她帶著四個丫鬟離開了。
在這個學堂後麵有個私塾。
謝妙儀記得,慕容離在這裡教書,也不知道他那日刺殺景文帝落敗後,他是否還在這裡?
她穿過一條巷子,這才找到私塾。
私塾是個獨立小屋,有著青磚綠瓦,簷角微翹,門前掛著牌匾,外頭是厚重的木門。
窗戶上湖著素紙,微弱光線照進去,可以看見正前方的講案。
一抹清瘦身影站在講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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