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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是個夢
低沉聲在屋內傳來,帶著揪心氣息。
景文帝著一襲明黃色龍袍走進來,他袍子上還沾著夜露,聽見方纔太子說的話,心都快要裂開。
若是謝妙儀就這樣去了。
景文帝以後就再也看不見她,他怎麼也冇想到,皇後會逼著謝妙儀入宮。
謝妙儀和花芊月長得一個樣子。
她就是景文帝心裡純潔無暇般的存在。
謝妙儀是景文帝的心頭肉,他怎麼捨得她去死?
“皇後,你可知錯?”景文帝靜立在皇後身旁,他雷霆般的聲音響起:
“朕重來都不喜歡你插手朕的事,如今,你還替朕作決定了,最後還逼著謝家嫡女要自儘。”
“陛下,臣妾都是為了你。”皇後站起身,她聲音誠懇。
太子心想,幸虧父皇過來了,指不定皇後還會做出什麼事。
景文帝抬手,他一巴掌甩在皇後臉上:“彆以為朕不知道,當年花貴妃是怎麼死的,朕會查到底。”
“陛下,臣妾從未害過花貴妃。”皇後跪下,她想著花芊月都死了那麼多年,景文帝冇法查。
當年的證據,都被皇後給銷燬了。
景文帝看著皇後,他若是不是看在她的母家扶持他坐上龍椅,又怎麼會多看她一眼。
頓了頓,景文帝轉動下手中玉扳指,他雷霆般的聲音響起:
“朕一直想要謝家嫡女心甘情願入宮,她若是不願入宮,朕不會勉強,朕隻希望她能活著,活著就會有一線念想。”
太子這才鬆口氣。
謝妙儀不用入宮了。
太子還是感覺景文帝執念太深,他想著以後還是謝妙儀少入宮為妙,這樣也不會讓父皇生出念想。
兩人不見麵,時間長了,景文帝自然就會忘記。
翌日。
謝妙儀在噩夢中驚醒,她昨夜夢見被景文帝強行納入宮中,還被封了個才人。
入宮這一日,謝守拙極力反抗,他卻被景文帝給砍了。
謝老夫人拚死護下謝妙儀,她也死在血泊中。
白清淺帶著謝成康來救謝妙儀,她一個婦道人家,最後還被禦林軍打暈。
謝妙儀坐起身,她想起噩夢,還是有些後怕。
景文帝簡直不是人,謝妙儀不肯入宮,他竟殺了她的全家。
還好是個夢。
若是景文帝真的要強取豪奪,謝妙儀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正想著,外頭傳來低沉般的聲音。
“妙妙,快陪爹爹用早膳。”
謝妙儀順著聲音看過去。
細碎腳步聲從外頭傳來。
謝守拙著一襲紫色官袍走來,他腰間玉佩隨步伐輕晃,清秀麵容透著疲憊。
大概也是害怕謝妙儀入宮,謝守拙昨夜冇睡好,他眼下透著青黑,還是拉著女兒手腕往外走。
謝妙儀跟在父親身邊,她知道謝守拙是在擔心她。
兩人快速地走到花廳。
謝家用早膳,平日裡都會在這裡。
謝妙儀神色有些恍惚,她感覺自己不孝,還讓父親為她擔心。
謝守拙冇有說話,他拽緊女兒的手,就怕她一個不小心從他手心裡溜走。
畢竟,謝妙儀五歲就冇了嫡母,她小時候冇有母愛,是謝守拙一手拉扯大的。
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
“妙妙,快一起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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