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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不活了
花芊月撲過來,她抬手掐住皇後的脖子。
皇後一驚,她撕裂般的叫起來:“救命。”
嘶啞般的聲音在宮中響起,帶著哀嚎般的啼叫。
宮女們紛紛走到內室。
皇後猛地從床上坐起,她這纔想起方纔在做夢,夢裡麵的花芊月好可怕。
若不是皇後給將要臨產的花芊月用帶有麝香的香料,花芊月也不會這麼死。
景文帝現在在調查花芊月死因,若是調查到皇後這裡
皇後哪裡敢想,她害怕景文帝查到。
若是把謝妙儀獻給景文帝,他會不會原諒皇後。
皇後感覺這是自救的辦法,她對著宮女蘭兒說:
“明日,你去尚書府,就說本宮想要謝家嫡女入宮侍奉陛下,若是她不從,你就說,等待她的是謝大人將要罷免官職。”
“是,娘娘。”蘭兒淺行一禮。
翌日。
今日陽光明媚,院子裡海棠花開了,粉色小花灑滿地。
謝妙儀躺在搖椅上,她慵懶地拿本書翻開。
她難得有心情享受陽光,也是想放鬆一下,很久冇有過這樣舒適的日子。
廊下傳來腳步聲。
春花走近,她俯身靠近,輕聲開口:“啟稟大小姐,皇後孃娘身邊宮女蘭兒求見。”
“她來做什麼。”謝妙儀心想,她同皇後重來都未有交集,這個蘭兒更是不認識。
管她,她來便來,謝妙儀也冇想那麼多。
謝妙儀對著春花說:“讓她進來。”
“是。”春花垂著臉退到外頭去了。
忽風起,腳步聲漸近。
蘭兒著一襲綠裙走進來,她梳著雙環髻,發間點綴著素雅的珠花。
蘭兒行走時步伐緩慢,腰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身前,端莊又帶著含蓄。
今日是謝妙儀頭一次見蘭兒,她前世未見過,更是好奇蘭兒過來要乾什麼。
氣氛有些尷尬,空氣鄒然凝固。
蘭兒率先打破平靜,她淺淺一笑:“皇後孃娘讓奴婢來勸謝大小姐入宮侍奉陛下。”
“蘭兒,你去告訴皇後孃娘,妙妙哪怕是去死,也不會入宮侍奉陛下。”謝妙儀說。
蘭兒驚呆了,她盯著謝妙儀打量翻。
謝妙儀著一襲白裙躺在搖椅上,她裙襬散落到地上,白裙襬上繡著曇花。
她烏髮散落在香肩,風吹過時,裙襬也在輕晃。
謝妙儀抬手,她撩起一縷烏髮,杏仁眼眯著,睫毛下投出細碎的光斑,眸光如結冰的湖麵。
這種清冷氣息在旁人看來透著朦朧。
謝妙儀偶爾淺笑,她抿著唇角,像是在壓抑未出口的歎息。
蘭兒這才感覺謝妙儀長得太像花芊月,花芊月從前喜歡穿帶曇花的裙子,現在謝妙儀簡直和花芊月長成一個樣。
怪不得景文帝會把謝妙儀當成花芊月。
頓了頓,蘭兒淺行一禮,她聲音輕柔地開口:“皇後孃娘說了,謝大小姐若是不入宮,她就要罷免謝大人的官職。”
“什麼。”謝妙儀一驚,她冇想到皇後還能一手遮天。
謝妙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蘭兒並未再多說了,她轉身就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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