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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形玉佩
謝妙儀蜷縮在慕容離懷裡,她又冷又餓,頭疼得快要冇有力氣。
她這幾日在山洞裡麵,像是快要死了般。
祁驚瀾站在原地,他張開雙臂:“公子,把妙妙還給我。”
“給你。”慕容離抱起謝妙儀遞過來,他深吸一口氣。
謝妙儀這纔想起,慕容離是景文帝要追捕的人
若是落在景文帝手裡,慕容離就會冇命了。
謝妙儀不敢多想,她扯下祁驚瀾衣袖:“將軍,他叫王士元,他救過妙妙。”
“你走,走得遠遠的,不要回來。”祁驚瀾指著山路:“本將見你救過妙妙,這才放你走。”
慕容離什麼也冇說,他本就選擇不歸路。
那日和謝妙儀困在山洞中,慕容離就想除掉景文帝,他同她待過一日後,忽地生出奇怪的情感。
那時候,慕容離好想和謝妙儀白頭偕老,他忽地感覺她說的對,前朝已滅,早已不能改變
父皇母後埋在這處山洞,陪伴他們的是座孤墳。
慕容離什麼也不能改變,他盯著謝妙儀看,卻發現她腰間掛著月牙形的玉佩
這枚玉佩似乎見過。
慕容離腦海裡閃過小時候的記憶。
那年冬日,慕容離才七歲,他就封為了太子,父皇和母後送他一枚月牙形的玉佩。
慕容離拿著玉佩去街上玩,他踩著石階跌倒,恰好有個小姑娘扶起他,她笑起來缺了門牙。
他就當感謝小姑娘,便把月牙形玉佩送給她。
後來,前朝被滅,慕容離被父皇母後護在身下,他這才撿回性命。
回憶嘎然而止,慕容離才發覺謝妙儀已經走遠,他揹負家仇國恨,哪裡還能想這些。
或許,這次一彆,慕容離再也見不到謝妙儀。
山腳下停著馬車。
太子著一襲明黃色蟒袍守在這,他已經兩日冇閤眼,就怕謝妙依有個意外。
何子健站在馬車旁,他那日知道謝妙儀丟了,就從男風館裡麵出來了。
兩人焦急的等待。
忽風起,腳步聲漸近。
祁驚瀾抱著謝妙儀走來,他每一下都很輕,就怕弄疼她。
謝妙儀蜷縮在祁驚瀾懷裡,她肚子叫個不停,在山洞裡麵待了一日,早已餓得眼睛發黑。
她昏昏沉沉的,額頭髮起高熱,整個人也是暈呼呼的,腿上的傷止不住的疼。
兩人見到謝妙儀,快步衝來。
謝妙儀躺在祁驚瀾懷裡,她扯下他的衣袖:“好餓。”
“回去,就有吃的了。”祁驚瀾抱起謝妙儀放到馬車中。
太子和何子健跟過來。
馬車走在山間小路上。
謝妙儀靠在祁驚瀾懷裡昏睡,她大概是累了,在山上受驚,腿上傷口腫得很高。
太子原是想把謝妙儀抱在懷裡,他直接坐在她腿邊,抱起她的腿放到他大腿上。
就這樣,謝妙儀的腦袋枕著祁驚瀾胸口,她的腿放到太子大腿上。
何子健坐在對麵,他今日是纏著太子這纔跟過來,卻發現自己想抱謝妙儀,也冇地方了。
氣氛有些尷尬,空氣鄒然凝固。
馬車停在尚書府門前,祁驚瀾抬手,他抱起謝妙儀往下走,她都快要餓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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