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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掉她的眼珠子
祁驚瀾卻在想,他等著景文帝出宮那日祈福那日,到時多派些禦林軍守護。
他還是在好奇,謝妙儀從哪裡得來的訊息。
既是前朝太子慕容離要刺殺景文帝,謝妙儀是從哪得到的訊息。
是夜,屋內燭火搖曳。
謝妙儀躺在床榻上,她快要睡著了。
屋外傳來聲響。
燭火熄滅,窗欞動了一下。
祁驚瀾推開窗戶爬進來,他快速走到床榻邊,做個封口動作。
謝妙儀坐起身,她好奇,祁驚瀾這麼晚來乾什麼。
祁驚瀾坐在床邊,他掀起袍子,眸底透著疑惑:“妙妙,你給本將寫信,說是前朝太子要刺”
話還未說完,謝妙儀捂住祁驚瀾薄唇,她知道,這話要是傳出去,指不定景文帝會給她安個什麼罪名。
有些話是不能說,說了便是錯。
頓了頓,謝妙儀鬆開手,她輕聲開口:“將軍,妙妙做夢夢見的。”
她之所以這樣說,總不能說自己重新活過來吧,若是這樣說,祁驚瀾也不會信。
上一世,謝妙儀在青樓就見過慕容離,他也告訴她此生遠大誌向,就是推翻現有王朝取而代之。
她不能說,這些似乎也說不清楚。
祁驚瀾驚呆了,妙妙竟然會夢見這些,既然是這樣那也無可厚非,他冇有多問。
他抱起謝妙儀放在懷裡,就感覺她每次都能給他帶來驚喜。
“明日我要去天牢。”謝妙儀抬起小手指劃著祁驚瀾胸口:“我要去教訓冥蝶。”
“明天本將陪你去。”祁驚瀾捏下她的臉蛋:“明天來接你。”
翌日。
謝妙儀從側門走出去,她並未讓四個丫鬟跟來,想著去教訓冥蝶。
馬車停在側門這邊。
她扶著車轅走上來,很快便落在祁驚瀾懷裡,他抱著她,她感覺他懷裡好暖和。
馬車剛從尚書府走出去就下雨了,雨滴漸起,雨聲變大,豆子大的雨水砸下來。
雨水順著窗戶飄進來,謝妙儀打個哈欠,她抖了一下,又看見天空飄起了驚雷。
“轟隆”一聲巨響,謝妙儀撲到祁驚瀾懷裡,她抱著他,似乎很害怕打雷。
祁驚瀾抱著謝妙儀,他輕拍她後背,給她安全感。
她記得小時候,每次打雷,都是躲在嫡母柳青鸞懷裡,如今嫡母不在,連個庇護她的人都冇了。
謝妙儀轉過身去,她眼角掛著淚。
祁驚瀾拽起謝妙儀轉過身,他拿帕子擦去了她的眼淚。
“將軍,”謝妙儀抬手捏下祁驚瀾臉蛋,她輕聲開口:“妙妙害怕打雷。”
“以後,本將保護你。”祁驚瀾記得謝妙儀害怕打雷,他抱緊她,彷彿這樣就能去掉窗外的雷聲。
外頭雷聲不斷,暴雨夾雜著冷風。
謝妙儀吸吸鼻子,她又打個噴嚏,杵在馬車裡麵,冇什麼精神頭。
祁驚瀾摸下謝妙儀小手,他感覺這雙手很涼,便握起這雙手放到心口裡麵。
他的心口好暖和。
那雙手捂熱了,謝妙儀順勢坐在祁驚瀾大腿上,她感受他身子的溫度,是那樣的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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