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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早就飛出去了
白清淺走過來,她著一襲白裙子,裙襬上繡著蘭草紋樣。
謝妙儀和謝守拙回頭。
白清淺往前走半步,她背脊挺得筆直,看到那棵剛種下的桂花樹樹苗,驚呆了。
謝守拙指著桂花樹,他笑著說:“淺淺,喜歡嗎?”
“喜歡。”白清淺盯著桂花樹,她彷彿回到了江南,江南的煙雨,江南的桂花樹
白清淺本就在江南長大,她忽地來到北方來生活,有些不適應。
北方天氣乾冷,冬天屋裡雖有炭火,空氣乾燥。
江南氣候四季如春,即便是到了冬天,也不是很冷。
這棵桂花樹,它原本是生長在江南,它忽地種在尚書府,也不知道能不能存活。
謝妙儀上前,她抬手摸下葉片。
廊下傳來腳步聲。
謝成康走過來,他握起石頭扔。
石頭掉在謝妙儀腦門上,她猛地後退半步,捂住額頭,掌心滲出血來。
“我不許你摸爹爹送給姨孃的桂花樹。”謝成康掐著腰,他瞪大眼:“爹爹是買給姨孃的。”
“康兒,不許胡鬨。”白清淺拍下謝成康屁股,她冷著臉。
謝守拙抱起謝成康,他拍打著兒子屁股,謝成康哇哇地哭起來。
“讓你唸書學規矩,”謝守拙氣的臉色鐵青:“你整天學了什麼。”
“爹爹,算了。”謝妙儀也不想謝守拙打弟弟。
這時,謝成康翻個白眼,他指著謝妙儀說:“姐姐喜歡去男風館,姐姐不是好姐姐。”
這番話說出來,謝妙儀驚呆了。
謝成康是怎麼知道的。
謝妙儀記得,她從前授課,門窗也是關著的,究竟是誰告訴謝成康了。
謝守拙臉色一變,他指著謝妙儀說:“妙妙,從現在開始,你待在屋裡,哪裡也不能去。”
“爹爹。”謝妙儀想要解釋,她感覺說什麼都是徒勞。
算了,還是不說了。
謝妙儀帶著四個丫鬟轉身往前走了。
雨還在下,院子裡霧氣朦朧。
白清淺還在勸謝守拙,她不想他和謝妙儀失了和氣。
可是謝守拙不這樣認為,姑孃家,就要有姑孃家的樣子。
謝妙儀還未出閣,她怎麼能時常去男風館。
“爹爹,”謝成康抬起頭,他聲音很輕:“那天我是聽將軍說的,他去了姐姐屋子門口,我就偷聽了。”
說著,謝成康想起那天跟在祁驚瀾後頭,他聽見裡麵在說男風館。
謝成康才十歲,他也不知什麼是男風館,聽見後,也就是順口一說。
謝守拙纔會這般生氣。
是夜,屋內燭火搖曳。
謝妙儀站在桌邊,她喝杯涼水,氣得說不出話。
弟弟怎麼老是和她過不去。
方纔在外頭,父親知道她去男風館,她以後要去男風館,隻怕以後想要去,冇那麼容易了。
謝妙儀推門走出去,她剛踏出去幾步,外頭站滿人。
管家帶著家丁站在這,他們守著整個院子。
怎麼回事?
謝妙儀站在石階上,她還能說什麼。
“大小姐,”管家手裡拿著個木棍,他輕聲開口:“老爺讓我們守在這,他說不讓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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