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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項圈可好
正想著,芍藥走出來了,她遞給謝妙儀一個眼神。
謝妙儀想著,反正府中人無人相信楊姨娘,那麼楊姨娘就在柴房好好呆著。
陽光照在屋內折射細碎光斑。
謝妙儀坐在美人榻上,她若有所思。
芍藥走近,她淺行一禮:“大小姐,楊姨娘雖有孕,她待在柴房無人問津。”
“很好。”謝妙儀想起何子健去男風館的日子,他整日周旋在貴婦身邊,似乎不太雀躍。
也不知謝枝然會不會去男風館看看。
想到這,謝妙儀對著春花說:“我去男風館,你去街上買項圈。”
“是,小姐。”春花應下。
男風館入口處擺放著屏風,上麵用金粉繪著春宮秘戲圖,屏風後懸著幾盞宮燈,燭火透過妃色紗罩。
謝妙儀走進來,她讓四個丫鬟在外頭等。
她踩在西域織金毯上,恰好看見青銅香爐升起青煙,煙霧飄到中央的紅木戲台上。
一抹粉色身影站在站在戲台後,他按著太陽穴,很是疲憊。
何子健扶著戲台後的欄杆,他指甲掐到肉裡。
昨夜那位貴婦,她下手極重,給何子健灌了慘了藥的酒,還拿金絲鞭在他背上留下傷痕。
何子健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他腳步虛浮,眼前一陣發黑,連戲台邊緣的燭光暈染成血色。
謝妙儀正要上前,她聽見身後傳來聲音。
“夫君。”
一陣急促呼喚傳入耳邊。
謝枝然捏著厚厚一疊銀票走來,她這些是還未出嫁時存上的,臉上卻透著焦慮。
“夫君。”謝枝然伸手要拉何子健,她聲音顫抖:“你跟我回去。”
何子健還未開口,忽聽一陣鈴鐺輕向。
謝妙儀斜倚在柱子旁,她手裡握著個錦袋,朝著戲台揚起下巴:
“二妹妹,男風館的規矩,價高者得,昨夜何公子侍奉的是兵部侍郎夫人,你猜她付了多少。”
“我不管,我就要夫君回去。”謝枝然心想,她既嫁給何子健,怎麼能讓他在這種地方討生活。
就在這時,金媽媽扭著腰肢走來,她滿頭金釵晃得眼花,又低頭看著謝枝然手裡的銀票。
這點錢,就想給何子健贖身,恐怕零頭都不夠。
金媽媽抬手指著外頭:“謝二小姐,你還是回去吧,何子健是頭牌,我不會讓他走。”
“給你。”謝枝然握起銀票遞過來。
銀票掉在何子健腿邊,他眼皮都冇抬。
金媽媽對著後頭喊:“來人,趕走她。”
“是。”兩個護院走來,他們撿起銀票丟到謝枝然懷裡,拽起她就往外走。
謝妙儀對著謝枝然背影說:“二妹妹,妙妙很喜歡何公子,自然要留在身邊多逗弄幾日。”
“你”謝枝然轉頭看過來,她胸口劇烈起伏。
兩個護院拽起謝枝然丟到外頭,他們就合上門。
那扇門關上後,又有銀票從裡頭飄出來,謝枝然抬手敲門,她這才發覺在外頭並未有人搭理她。
謝枝然罵了幾句,她這才離開。
房門合上,外頭的喧囂徹底隔絕。
金媽媽帶著何子健和謝妙儀走到了房裡,她交代一番,這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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