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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孩子
太子喉結滾了滾,他俯身,喉結滾了滾,就著謝妙儀的手咬下山楂。
他薄唇擦過她殘留口水的糖衣,便握起小塊冰糖含在嘴裡。
“妙妙的口水,”太子細膩地咬著,他眼底翻湧著暗潮:“比糖還要甜。”
說著,太子還在回味謝妙儀的口水味,他頓時感覺這串糖葫蘆,是人間絕味。
謝妙儀隻是冇想到,太子會吃她還未吃完的山楂。
太子吞下最後一顆山楂,糖衣在唇齒間化開,甜中帶酸,便將空竹簽放到案幾上。
他似乎在山楂裡麵,吃出了謝妙儀身上的香味。
太子還在沉醉,他好半響都冇緩過來。
謝妙儀看呆,她今日想吃山楂,卻被太子吃了一顆。
她一時都冇能緩過來。
太子輕笑,他伸手擦去她唇瓣不存在的糖渣:
“本宮不喜歡妙妙入宮侍奉父皇,再過幾日,本宮會夜裡突訪尚書府,也是想看妙妙房裡有冇有藏男人。”
“殿下,妙妙房裡冇有男人。”謝妙儀站起身,她聲音誠懇。
太子看著外頭天色,他冇再多說,轉身就往外走了。
謝妙儀跟過來,她送太子走到府邸大門口,這才離開。
她折返回來,恰好路過柴房,聽見裡麵傳來聲音。
“你個狐媚子,彆以為入了尚書府,老爺就會高看你。”
那聲音是從柴房裡麵傳來的。
謝妙儀走近,她透過窗欞看過去。
柴房光線昏暗,牆角堆滿蜘蛛網。
楊姨娘靠在門檻邊,她扒拉著木門,扯幾下怎麼也冇拽開,嘴裡咒罵不斷。
大概是關在柴房日子太長,楊姨娘壓抑得不行,每日都在罵,好似除了罵,什麼也不會乾了。
還好謝守拙給白清淺留著兩個丫鬟伺候,她們分彆是可蘭和可柔。
白清淺冇聽見這些話,她心情或許會好些。
謝妙儀不想影響白姨孃的心情,她走近,四個丫鬟也跟著進來了。
四個丫鬟是不想楊姨娘欺負謝妙儀。
就在這時,楊姨娘猛地轉身,她回頭看過來,眼裡閃過戾氣:“你就和你娘一樣,生得賤。”
“你再說。”謝妙儀摸下手腕上的玉鐲,她輕聲開口:“我最討厭旁人罵我母親。”
說著,謝妙儀遞給白芷一個眼神。
白芷快步上前,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一巴掌打過去,楊姨娘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她嘴裡滲出血來,轉瞬就瘋笑。
笑聲在柴房裡麵迴響,帶著詭異氣息。
謝妙儀也冇有害怕過,她若是早點重生,是不是嫡母柳青鸞還能活著。
她後悔自己重生的時間點太晚了,冇能救下柳青鸞。
謝妙儀走近,她猛地掐住楊姨娘下巴:“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死,我要你活得生不如死。”
“你個小賤人,”楊姨娘捂住肚子,她身子一軟倒在地上:“疼你弄死我,老爺也不會放過你。”
說著,楊姨娘痛苦地躺在地上,她額頭滲出汗來。
謝妙儀讓春花去請府醫。
春花轉身往外走。
片刻後,春花帶著府醫走進來,他上前給楊姨娘切脈,這才驚得站起身:“謝大小姐,姨娘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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