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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不到的富貴
楊姨娘也曾掌過中饋,也曾穿金戴銀。可如今
今時不同往日,謝守拙知道楊姨娘和車伕趙鐵輪的舊情,他就把她送到柴房。
翌日清晨,後院的花廳被厚重的錦簾遮得嚴實,窗戶縫隙都塞了棉絮。
謝妙儀命人鎖門,四個丫鬟守在門外。
“今日這課,我是不想三弟聽見。”謝妙儀抬手拂過案幾上的《馴夫錄》:
“男人就像狗,不能總給他肉骨頭,你得好好馴化調教他,他纔會朝著你搖動尾巴。”
“男人可以是我們的忠犬,也可以是寵物狗,我們要給他們獎勵或者懲罰,要跪下就跪下,還要給他戴上項圈。”
杜明蘭和李月柔驚呆了,她們冇想到男人可以當成狗來訓。
青黛坐在後麵,她今日聽謝妙儀說出這樣一番話,便感覺麵前的人膽子真大。
麗貴妃要青黛來聽課,她倒是聽明白幾分。
李墨白和朱大福豎起耳朵在聽。
謝妙儀走近,她捏個帕子送到李墨白手裡,轉頭又對著朱大福笑。
這笑容明媚如花,朱大福的心都要化了,他哪裡見過這般樣子。
“所謂訓狗,”謝妙儀笑著說:“今天我寵愛你,明天我寵愛他。”
李墨白站起身,他輕聲開口:“我知道,妙妙的寵愛是珍惜資源,男人要競爭。”
“對,我還會定期遛狗。”謝妙儀說。
李墨白看著謝妙儀,他笑著說:“謝大小姐,你是怎麼迷暈陛下。“
“妙妙不想入宮當金絲雀,”謝妙儀聲音清冷:“自然是不會去迷惑陛下。”
課程結束後,眾人紛紛往外走。
尚書府門前擠滿書生,他們手握摺扇,低聲議論著,嘈雜聲中隻聽見零星幾句
“妙妙,你莫要入宮為妃。”
青黛跟著人群走出來,她聽見議論聲,腳步一頓。
她回頭望著府內,眼中閃過疑惑。
謝妙儀為何不願入宮,那可是多少女子求不到的富貴。
正想著,青黛快步離開走出去了。
是夜,街巷剛冒出的嫩牙,好似活得好艱難。
一輛華麗的馬車停下。
簾子掀開時,謝妙儀走下來,她身後跟著四個丫鬟。
她對著四個丫鬟說:“你們在這等我。”
“是。”四個丫鬟站成一排。
謝妙儀抬腿走進去,她環顧四周看。
男風館樓內日夜燒著地龍,暖得讓人忘記外頭的涼意。
高台上的舞姿琴音,懷裡的玉樹臨風,處處都透著醉生夢死。
謝妙儀抬手拂過雕花欄杆,她冷笑。
她要的就是這滿樓荒唐
明日京城就會傳遍,尚書府嫡女夜逛男風館,到那時,景文帝怎麼會要個名聲狼藉的女子入宮?
“妙妙,你來了。”一道清潤嗓音從她身後傳來。
謝妙儀回頭。
何子健著一襲粉袍走來,他麵容清瘦,眼尾上挑描著粉色胭脂,清瘦身段下,骨子裡透著陰柔的風流氣。
謝妙儀前世是嫁給何子健的,她冇有忘記,他是怎麼流連青樓,就收藏不少姑孃的紅肚兜。
如今何子健待在男風館,他是否還記得從前常去的花滿樓,紅袖和綠漪可是認得他。
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
“何子健,你快去伺候謝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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