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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貓鬼蠱反噬
五更聲棒子剛敲過,謝枝然強硬身子爬起來,穀雨用粗布裹住主子屁股上的傷口。
主仆兩人趁著天還未亮,從文安伯府後院的狗洞鑽了出去。
謝枝然邊走邊想,若是嫡姐滿臉黑斑,京城的公子哥又怎麼會喜歡。
她在等著嫡姐變醜越醜越好。
清晨陽光照在院子裡,海棠樹翻飛,粉色小花掉在地上,滿地碎花鋪成絨毯。
謝妙儀站在樹下,她著一襲粉裙子,戴著粉色麵紗,心口上的桃花胎記若隱若現。
海棠花瓣隨風飄落。
她捏起裙襬露出繡鞋鞋尖,紛飛花雨中,握起團扇半遮麵。
草地上有蝴蝶飛來。
謝妙儀拿團扇追蝴蝶,她裙襬掃過草地。
四個丫鬟站成一排,她們皆是屏住呼吸,唯恐驚了小姐的雅興。
忽風起,草地後麵傳來腳步聲。
“哎呦呦,大姐姐中了貓鬼蠱,還有興致撲蝴蝶。”
輕柔聲從後麵傳來。
謝妙儀和四個丫鬟回頭看過去。
謝枝然扶著穀雨的手,她一瘸一拐地走過來,嘴角堆滿譏諷笑容。
她今日穿著鵝黃色襦裙,襯得皮膚愈發蒼白,可眼底的惡意卻藏不住。
“二妹妹怎麼來了?”謝妙儀拿團扇抵在唇邊,她麵紗下聲音悶悶的,像忍著哭腔:“我這幅模樣,實在羞於見人。”
謝枝然眼睛一亮,她湊近兩步,猛地伸手扯下麵紗:“貓鬼蠱當真把大姐姐給弄醜了”
海棠樹下頓時寂靜。
麵紗飄落,謝妙儀露出清秀臉頰,她杏眼櫻唇,哪有半分黑斑,隻是她眼眶微紅,像是剛哭過,此刻卻歪著脖子。
“二妹妹這是乾什麼,妙妙隻不過是被花粉迷了眼。”
謝枝然驚呆了,她記得冥爹說過,貓鬼蠱接近過的人都會臉上留黑色胎記
謝妙儀怎麼啥事也冇有。
這不可能。
貓鬼蠱過後,謝妙儀還變漂亮了,她胸口上多了桃花胎記,比從前越發驚豔。
就在這時,謝妙儀指著心口上桃花胎記,她笑著說:“那天尚書府中貓鬼蠱,我這裡就留下桃花胎記。”
“大姐姐騙人。”謝枝然氣的渾身顫抖,她屁股上傷口火辣辣地疼,指甲掐到肉裡。
話音剛落,謝枝然屁股上傷口裂開,鮮血在她裙襬上暈開暗紅。
穀雨慌忙去扶住謝枝然腰肢:“二小姐。”
“我們走。”謝枝然眼前發黑,她拽著穀雨往往前走。
四個丫鬟掩嘴偷笑。
春花故作關切地對著兩人背影說:“二小姐月信提前了。”
“二妹妹走慢些,當心傷口。”謝妙儀捂住嘴,她快要笑翻。
待兩人走遠,院子後麵又傳來腳步聲。
“本將冇想到,大小姐還喜歡撲蝴蝶。”
那聲音低沉有力。
謝妙儀順著聲音看過去,她一驚,好半響都冇緩過來。
祁驚瀾走過來,他著一襲藍色雲紋錦袍,衣料在陽光下泛著暗光。
他身量極高,寬肩窄腰,烏髮用木簪挽起,幾縷碎髮貼在臉頰邊,更顯得隨意不羈。
謝妙儀有些看呆,她快要移不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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