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你想跑?
是柳承禹打通關係,謝守拙這才入仕。
她生母柳青鸞懷著她,謝守拙就和柳氏勾搭在一起。
這些,是在柳青鸞臨死前告訴謝妙儀,
謝妙儀怎麼不恨?
她要抱緊太傅柳承禹大腿,重活一世,再也不能被人欺負。
翌日,謝枝然踩著晨露走到偏院,她推門時帶起冷風。
楊氏對鏡梳妝,她拔掉一根白頭髮,感歎來到偏院不過幾日,白頭髮多了許多。
謝枝然挺直腰板站著:“母親,女兒昨日去送香囊,大姐姐似乎在懷疑。”
“她懷疑什麼?”楊氏一拍桌案:“母親能讓她生母‘病’故,自然也能讓她”
話落,楊氏做個抹脖子動作。
謝枝然握起楊氏袖子扯:
“女兒喜歡祁小將軍,母親你說大姐姐用了這香囊,她毀了身子,父親會不會把她趕出去?”
“她身子毀了,你爹爹自然會要她滾出尚書府。”柳氏聲音陰冷。
“太傅府給她留的嫁妝,你也要同你大姐姐搶。”
謝妙儀撲到楊氏懷裡:
“女兒害怕大姐姐勾走祁小將軍,他和何公子都來下聘禮。”
“枝枝,你要記住。”楊氏敲下謝枝然額頭:“你要勾住祁小公子,再讓他給你弟弟在朝堂謀個官位。”
“可是,女兒感覺祁小將軍喜歡大姐姐。”謝枝然還是不安。
“喜歡有什麼用?”楊氏冷笑。
“他們還冇成婚,她隻是占著嫡女名頭,等你勾上祁小將軍,你就是鎮遠侯府當家主母。”
說完,楊氏靠過來,她手裡拿著寫好的密信。
謝枝然接過密信看一眼,她驚呆了。
“去買通大小姐院子裡粗使丫鬟柳兒,”楊氏拿銀子遞過來:“她娘病重,正需要銀子喝人蔘湯。”
“母親,女兒這就去。”謝妙儀接過銀子,她轉身往外走了。
是夜,海棠樹枝繁葉茂,粉色小花灑滿地。
一個圓臉小丫鬟拿掃把掃花瓣。
這時,謝枝然帶著穀雨從陰影裡走出來,她遞給穀雨一個眼神。
穀雨走近,她握起密信和碎銀子遞過來。
“你這是?”柳兒問。
穀雨俯身靠過來,她小聲嘀咕。
柳兒聽後,她想著娘都要快死了。
先收下銀子再說。
柳兒接過銀子和密信,她點頭。
不覺交子午夜,屋內燭火搖曳。
謝妙儀躺在床榻上,她睡的深沉。
子時棒子聲敲過三聲。
柳兒光著腳丫子走進來,她顫抖著手掀開妝奩最底層暗格,握起偽造的情信塞進去。
忽然,金步搖從格子裡滾出來掉地上。
柳兒驚呆渾身僵硬。
床帳裡傳來翻身聲音。
慌亂中,柳兒握起金步搖放回暗格,卻摸到裡麵躺著的書信。
是謝妙儀寫給太傅柳承禹的信件。
“外祖父親啟,楊氏母女欲在百花宴。”柳兒隻看清開頭,她聽見後麵傳來衣料摩擦聲。
這時,柳兒轉身往外走了。
“怎麼,你想跑?”
謝妙儀聲音在黑暗裡響起。
柳兒剛跑到外頭,她跌落在地上,銀子灑滿地。
謝妙儀披著雪白披風走來,她繡鞋尖跳起碎銀子:
“你孃的病,三日倒是能好全,倒是你弟弟在賭坊欠的債,誰會替你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