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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親
“祁小將軍能幫妙妙,妙妙很感激。”謝妙儀心想,她那日沐浴也算是第一次見他,訂婚確實是倉促。
他們還要時間培養感情。
這時,謝枝然站在假山後,她見到十六箱聘禮,眼底翻湧著嫉妒。
是夜,屋內燭火搖曳。
楊氏正對鏡拾掇那張保養得益的臉。
她禁足後,屋內陳設簡樸許多,熏香換成清苦的安神藥。
楊氏煩躁地撥弄著褪色胭脂盒,她目光時不時望向門外
她在等謝枝然。
“母親。”謝枝然抱《女戒》推門走進來,她握起百份冊子丟案上:“你看,女兒抄完了。”
“母親看看。”楊氏握起冊子翻開,字跡潦草,顯然心浮氣躁。
謝枝然趴到楊氏腿上,她眼淚啪啦啪啦往下掉:
“母親,大姐姐好厲害,她軟墊裡藏針,竟是無人發現。”
“彆怕,”楊氏冷笑,她撫摸著女兒明媚臉頰:“我能讓她‘娘’病故,後宅裡的把戲,她一個剛及笄的小丫頭片子,我還怕她。”
“可是母親,我們該怎麼對付大姐姐。”謝枝然慌張地看著楊氏。
楊氏在後宅鬥這麼些年。
她纔沒把謝妙儀放眼裡。
謝枝然抬頭,她淚眼朦朧:
“今日謝小將軍帶十六個箱子聘禮過來,他同大姐姐提親。”
“提親?”楊氏眼底閃過恨意。
當年柳青鸞就是憑著冰肌玉骨和觀音淚勾走謝守拙,她奪走他全部心神,壓得楊氏當外室連個進門機會也冇有。
要不是楊氏當年使了手段
可如今謝妙儀生得和那賤人有幾分相似。
楊氏放開女兒的臉,她神色清冷:“母親會毀了她的名聲。”
說完,楊氏握筆寫信。
待楊氏寫完,她心想何子健很快就會同謝妙儀提親。
謝妙儀嫁給何子健,謝枝然才能順利嫁給祁驚瀾。
楊氏眼底閃過算計:“再過幾日,府中會辦百花宴,我們毀了那個賤人。”
“祁小將軍要是見那賤人變成破爛貨,他怎麼會要她。”
謝枝然倒吸一口氣,她等著看謝枝然笑話。
楊氏握起信綁在信鴿腿上,她抓起信鴿扔。
信鴿拍打翅膀飛走。
翌日,白鴿落在青石板地上。
小廝撿起信鴿。
他跑到屋裡,握起信鴿放桌上:“少爺,有人給你寫信了。”
“我看看。”何子健接過信鴿,他掰開它腿上紅繩展開信。
白紙上寫著女子娟秀小字:
子健哥哥,妙妙愛慕你許久,妙妙冇你活不下去,你快來尚書府提親。
何子健看完信,他想起這幾年在文安伯府遭遇。
他本就是庶出,嫡母和嫡兄長整日欺負他。
後來,嫡兄長意外過世,父親隻有他這麼一個兒子,何子健在府中地位漸漸好起來。
何子健誰也冇害怕過,拿著父親的錢流連花樓,成為京城有名的紈絝。
正經人家姑娘不願意嫁給他。
他也想通過聯姻獲取尚書府政治資源。
高高在上的尚書府嫡女,那又算什麼。
何子健混跡青樓這麼多年,他什麼女人冇見過。
他要征服高門貴女,謝妙儀是他的獵物。
何子健再看下信,信裡麵寫了結婚日期。
看來,謝妙儀急不可耐地想要嫁給何子健。
“備上聘禮,”何子健對著銅鏡照下:“明天去求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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