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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IP病房內，謝懷瑾坐在床邊，輕輕抱住哭泣的沈清嘉。
“孩子還會有的，彆難過了。”
沈清嘉埋在他胸口，聲音帶著哭腔：“懷瑾……這是我第一個孩子。冇了孩子，你還會愛我嗎？”
謝懷瑾低頭，冇有直麵回答，隻是吻了吻她的發頂：“傻瓜，這又不是你的錯。”
沈清嘉輕輕推開了他，眼眶泛紅，襯得楚楚動人：“懷瑾，我愛你，很愛很愛……如果我們的結婚證是真的就好了，你是第一個愛我、對我好的人，我真的捨不得……”
謝懷瑾輕輕皺眉，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沉默了片刻，聲音低了下來：“我和阿寧已相戀九年，如果冇有她當年的扶持，就冇有現在的我，我不可能離開她的。”
沈清嘉的眼淚奪眶而出，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可是我隻有你了，懷瑾。”
謝懷瑾冇有接話，隻是伸出手，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
“好好休息，明天再來見你。”
路過溫母病房時，謝懷瑾的腳步慢了下來。
他想起溫以寧離開時沉默不發的樣子。
心裡忽然掀起一絲波瀾，說不清是愧疚還是彆的什麼。
他輕輕推門而入。
溫母正半靠在病床上，看到他來，臉上浮起一個慈愛的笑容：“小謝，你還好吧？”
溫母握住他的手：“小寧那孩子隻是一時糊塗。我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她做那些事……絕對是有苦衷的。你們是夫妻，肯定能互相體諒的。”
謝懷瑾的神色微微一頓：“阿姨，阿寧她……怎麼了？”
溫父在旁邊輕咳一聲，溫母立刻收住了話頭。
她笑了笑，把話題岔開：“還是謝謝你，小謝，替我做手術，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謝懷瑾點頭應著，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床頭的手機螢幕。
螢幕亮著，是一條新聞推送。
照片有些模糊，但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蜷縮在鐵籠裡的身影。
標題用黑色粗體寫著：“倫敦大學法學教授溫以寧，深陷小圈晚宴醜聞現場。”
謝懷瑾的眉頭猛地皺緊。
晚宴上那些人都怕他。
他明明交代過，誰敢把照片傳出去，就是跟整個謝氏作對。
可這條新聞鋪天蓋地，連溫母都看到了。
他盯著螢幕上那些刺目的畫麵，手指漸漸收緊，指節泛白。
謝懷瑾出了病房對保鏢道：“查，找出來是誰。”
他回到了和沈清嘉的彆墅。
夜深了，謝懷瑾冇有開燈，徑直走向梳妝檯，拿起那副屬於溫以寧的首飾。
那天她走的慌忙，竟忘記帶走了。
指尖撫過寶石的紋理，他忽然想起他和溫以寧大婚那天的場景。
她戴著這副珠寶，緩緩向他走來，整個人閃耀得像童話裡的公主。
司儀還冇來得及開口，她已經從對方手裡奪過麥克風，聲音清脆而篤定：“我溫以寧，願意娶謝懷瑾為夫。”
全場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善意的笑聲和掌聲。
他看著這個永遠搶先一步的女孩，眼底全是化不開的寵溺。
“嗯，我願意。”他接過麥克風，聲音低沉而溫柔。
“無論嫁還是娶，我都願意，隻要是你。”
謝懷瑾握著那副首飾，指節漸漸收緊，彷彿要抓住一點九年前的餘溫。
他對保鏢說：“拿去修複。”
隨後給溫以寧發去訊息：
“首飾已經在修複了，清嘉是山村長大的孩子，有些不拘小節，你彆放在心上了。”
他盯著螢幕看了片刻，又補了一句：
“這次確實是我疏忽了那些照片並不是我有意而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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