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科學院,某處休息室。
“嘰裡呱啦……!”
鄭烜推門而入的瞬間,一陣帶著明顯怒意的嗬斥聲便迎麵撲來。
由於兩個世界的語言不通,讓人無法聽清具體內容,但從那急促而強硬的語氣判斷,大概是在斥責鄭烜不經允許就擅自闖入。
鄭烜卻並未生氣,反而揚起笑容,自然地向屋內那人打了聲招呼:“馬爾茲隊長,好久不見!”
站在他麵前的,是一位肩寬背闊、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這在失去“光”的究極大都會,因為長期缺乏光照、營養不良導致絕大多數瘦弱的原住民中十分少見。
而這位身著怪異服飾的馬爾茲隊長,也是鄭烜初到究極大都會時,最早認識的究極調查隊高層之一。
“鄭烜大使,是你……您終於來了!”看清來人是鄭烜的那一刻,馬爾茲臉上的怒意和緊繃的神情瞬間消散,轉而快步上前,語氣中帶著難掩的激動。
“不必緊張,請坐吧,我們大夏聯盟自古便是禮儀之邦,歡迎遠道而來的朋友、客人。”鄭烜微笑著抬了抬手,示意對方就座。
對於擁有“超克之力”的鄭烜來說,語言從來不是障礙,透過心靈之間的直接接觸,他能夠理解對方的情緒與意圖,並清晰地傳遞自己的話語。
正因如此,當初身處異世界的究極大都會時,他才能毫無障礙地與當地原住民交流,而同樣流落異鄉的徐弘盛,卻隻得東躲西藏。
當然,鄭烜之所以能夠從容立足,也跟彼時身旁護衛的超夢有關,其強大力量令究極調查隊在權衡之間,多了一份不得不考慮的忌憚。
“聽說你拒絕和其他人溝通,執意要見我,除去語言不通這個因素之外,想必還有更為緊急的原因吧?”鄭烜順勢坐在馬爾茲麵前,開門見山地切入正題。
他心中早已升起疑慮,這位馬爾茲身為究極調查隊的隊長之一,孤身一人踏入精靈世界的行徑,這本就極不尋常。
誰料,馬爾茲這時猛地抓住鄭烜的手臂,聲音因急切而微微發顫:“鄭烜大使,究極大都會……正麵臨危機,希望看在雙方此前達成良好合作的情分上,能否請大夏聯盟派遣強者……支援我們?!”
“危機?”聞言,鄭烜神色一凜,“以究極大都會的科技水平和究極調查隊的實力,竟也無法應對?”
實話說,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昔日的“光輝大神”奈克洛茲瑪甦醒了。
正當他準備追問時,馬爾茲麵容苦澀地解釋道:“是‘究極空間’各個空間的究極異獸突然暴動,正在大規模圍攻究極大都會!”
“我奉命帶領幾名隊員前來求援,但在穿越‘究極之洞’時遭遇究極異獸虛吾伊德的襲擊……”
他話音一頓,臉上掠過幾分痛楚:“我的隊員們,為了掩護我而被虛吾伊德寄生,隻有我一人僥倖逃脫,成功抵達你們的世界。”
在聽聞危機並非源於奈克洛茲瑪的甦醒,鄭烜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畢竟,那位“光輝大神”的完全體——究極奈克洛茲瑪,其實力之恐怖,據傳可是超越了迄今為止所有傳說中的精靈。
甚至參考於特彆篇中,究極奈克洛茲瑪曾以專屬招式“光子噴湧”,擊潰了完全形態的基格爾德,令其重創、分解變為了細胞。
“究極異獸?大規模圍攻究極大都會?”儘管不是最壞的情形,但馬爾茲的話仍讓鄭烜頗為震驚,以及……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冇錯,他早就有所猜測,能讓總議長夏政軍這般高度關注,且與大夏科學院緊密關聯,尤其是在“z力量”體係的研究成果公之於眾後,極有可能與另一項同等重視、旨在探索“究極空間”新世界的研究有關,甚至也想過會是究極大都會來人。
然而,令鄭烜始料未及的是,這位馬爾茲隊長此行竟是為向大夏聯盟尋求援助而來,更未曾想到的是,究極大都會陷入了究極異獸圍攻的重大危機。
“鄭烜大使,根據我們究極調查隊的記載,雖然究極異獸脫離原本空間、入侵究極大都會的事件並不罕見,但這一次的規模之大,可以說是史無前例!”
“究極深海、究極發電廠、究極大廈……來自多個空間的究極異獸同時出現在究極大都會周邊,造成了極其嚴重的破壞。”馬爾茲的語氣愈發沉重,臉上也難以抑製地浮現出恐慌。
若非局勢危急到如此地步,作為究極大都會的守護組織,究極調查隊也絕不會將希望寄托於僅短暫接觸的鄭烜,以及大夏聯盟這尚未建立完全信任的異世界勢力。
鄭烜指尖輕抵下頜,略作沉吟後抬眼說道:“馬爾茲隊長,既然究極大都會的情況已經如此緊急,我們就不該再將時間耗費在彼此的試探上。”
“我首先透個底,我們大夏聯盟針對捕獲究極異獸所研發的特殊精靈球‘究極球’,目前已進入最後階段,甚至已經製作出了相關的試驗品!”
“按照我們先前訂立的合作條約,由我方提供‘究極球’製作技術,以換取究極調查隊所掌握的‘究極空間跳躍騎行’技術,這項合作……依我看,便可提前進行!”
“畢竟,我個人穿越‘究極之洞’的方式難以複刻,即便我們大夏聯盟同意派遣援軍支援,若冇有‘究極空間跳躍騎行’技術,不僅行程要承擔極大的風險,也很難準確抵達究極大都會。”
聽到這裡,馬爾茲毫不猶豫地迴應:“鄭烜大使,隻要大夏聯盟同意派遣強者支援究極大都會,我們究極調查隊願意交出‘究極空間跳躍騎行’以及其它技術。”
“事實上,前者現在就可以交付!”說著,他迅速從腰間取下一枚造型奇特的儲存裝置,向鄭烜鄭重展示。
原來,馬爾茲隨身攜帶著這枚存有“究極空間跳躍騎行”技術的儲存器,這也解釋了為何在與鄭烜會麵之前,他始終拒絕與其他人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