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堅持住,待到鄭館主從保護區歸來,屆時戰局必將逆轉,反敗為勝!”
說話之人,並非“新島”道館副館主龍濤,而是安定市代市長、超能力係準天王的徐弘盛。
受其鼓舞的對象,則是隸屬於“新島”地區的幾位準天王級與道館級強者,即未來幾座城市市政府市長、普通道館館主及精靈協會會長等要職擔任人選。
平心而論,以“新島”一隅之地,彙聚瞭如此眾多的強者,已然堪稱豪華配置,隻是此番所麵對的,是美利堅聯盟精心組建的強者隊伍,相較之下,方纔顯得有些獨木難支、勢微力薄。
至於徐弘盛這般信心篤定的原因,不僅源於他親眼目睹過鄭烜所指揮那隻神秘精靈(超夢)無比強大的精神力量,也因他曾得到鄭烜應允踏入保護區收服超能力係精靈,故而深諳其中“超夢軍團”實力之強悍、威懾之恐怖。
既已從同事龍濤處獲悉鄭烜奔赴保護區的訊息,他本能地推斷,鄭館主必然是前去調遣那支戰力卓絕的“超夢軍團”,以扭轉當前“新島”地區的危局。
“等等……那巨影,難道是掌控‘龍螺旋之塔’大型秘境、象征著‘真實’的白龍——萊希拉姆?!”
“還有,騎乘於萊希拉姆之上的人影,分明就是……鄭館主!!”
身為超能力係準天王,徐弘盛無疑是最早察覺後方異況的人之一,其敏銳感知絲毫不遜於在場的三位四天王。
然而,當他真切辨認出那團被熾熱火焰與潔白光輝包裹的龐然巨影的身份,以及穩坐其上的鄭烜時,先是驚愕失神,旋即狂喜湧上心頭,難以自抑。
“這……怎麼可能?!”
若要論及在場最為震駭、麵色驟變的人,非美利堅聯盟的艾森豪威爾與霍普金兩位四天王莫屬,二人下意識地驚撥出聲。
那可是神話中用火焰讓世界燃燒殆儘的傳說中的精靈……白龍萊希拉姆!
正是因為祂與另一位黑龍捷克羅姆的存在,即便強如號稱“世界霸主”的美利堅聯盟,也始終未能真正掌控“龍螺旋之塔”這一大型秘境,僅能名義上宣稱主權,並設立像特殊調查局這樣的機構,時刻監視其動向。
豈料今日,萊希拉姆不僅再度從沉睡中甦醒,更是離開了“龍螺旋之塔”,堂而皇之地現身於眾人眼前。
以及……最令他們駭然的是,竟然有人膽敢馭使強大的萊希拉姆,而且,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新島”道館的年輕館主——鄭烜!
……
“抱歉,諸位,我遲來一步,但……好在未誤大事。”
鄭烜微笑著抬手,向龍濤、徐弘盛及其他幾位“新島”地區高層逐一示意、問候。
最後,他將目光投向戰場最前端——那裡,趙焰焱孤身應對兩位四天王的夾擊,身形雖顯幾分狼狽卻仍堅守不退。
旋即,鄭烜神色肅穆,滿懷敬意地開口:“趙前輩,此番因要事纏身未能及時馳援,全仗您力挽狂瀾,代我這位有些不稱職的道館館主守護了‘新島’地區。”
“再加上喜拉雅山脈那次,您已兩次施以援手,以言語致謝,既冇誠意,又顯生分,往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您儘管開口,我必當傾儘全力!”
鄭烜所說喜拉雅山脈那次,是他斬殺了天竺分盟的四天王潘杜朗甘,趙焰焱慨然將這宗棘手如燙手山芋般的“功績”攬下,為他擋下了後續諸多紛擾與禍端。
“呃……咳咳,鄭館主言重了,我身為大夏聯盟四天王之一,守護疆土本就是我的職責與使命,此次美利堅聯盟咄咄逼人,妄圖強闖‘新島’地區,我斷不能坐視不理!”
堪堪回過神來的趙焰焱,再度將目光投向鄭烜及其座下神駿非凡、氣勢洶洶的白龍萊希拉姆,饒是身為四天王的他,也不禁喉結微動、暗咽口水。
從“新島”道館副館主龍濤那知曉鄭烜返回道館時,他便覺此番局勢穩了,但彼時所倚仗的,其實是曾親眼目睹過,鄭烜身邊那隻斬殺了天竺分盟四天王潘杜朗甘、擁有幾近準冠軍級實力的多龍巴魯托。
可令他萬萬冇想到,再次見麵,鄭烜會是這般生猛,冇有派出那隻龍係準神精靈多龍巴魯托,而是直接駕馭著傳說中的精靈、真實之龍萊希拉姆登場。
與己方眾人打過招呼之後,鄭烜瞬間斂去了對待自己人的溫和友善,雙眸仿若寒星乍現,眼神淩厲如刀鋒般掃過美利堅聯盟一眾。
霎時間,美利堅聯盟眾人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如同霜打的茄子似的,一個個低垂著頭,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著,那副顫栗之態與先前仗著人多勢眾時的驕狂跋扈,形成了鮮明至極的對比。
開什麼玩笑,彆說他們,就算是領頭的兩位四天王,在白龍萊希拉姆麵前,也不過是稍大些的螻蟻罷了。
縱使拋開萊希拉姆不談,單單麵對鄭烜,這位威名赫赫的世界第一準天王,他們也覺如芒在背,壓力山大。
直至那銳利的目光,停留在艾森豪威爾與霍普金二人身上,鄭烜這才緩緩開口,聲音雖不大卻似洪鐘鳴響:“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二位?”
聞言,二人身形皆是一顫,下意識地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驚惶與猶豫,誰也不敢貿然接話。
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年長的霍普金艱難地長歎一口氣,嗓音略帶沙啞地出言道:“鄭……館主,您且說。”
“眼下的‘新島’地區,這是誰的地盤?”隨著話語落下,自鄭烜身上陡然迸發出強大到令人膽寒的壓迫力。
“自然是……歸屬於大夏聯盟領土,亦是鄭館主您所鎮守的地區。”麵對鄭烜的詰問,霍普金此刻全然失卻了身為美利堅聯盟四天王的赫赫威嚴,仿若一位惶然認錯的老者,儘顯狼狽。
“既然知道。”鄭烜微微眯起雙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們擅自闖入,甚至是對‘新島’地區發起襲擊的行為,我該怎麼問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