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連串驚天動地般的碰撞聲中,兩隻快龍如同天際劃過的流星,交織出一場極具震撼眼球的空中對決。
體型較為龐大的那隻,正是鄭烜的快龍,儘管它擁有不遜色於雙斧戰龍那天生神力的力量天賦,每一次出擊彷彿能令山河震顫,然而,在這場激烈的較量中,逐漸占據優勢卻是另一隻快龍。
毫無疑問,阿渡的快龍,在純粹的力量比拚上或許稍遜一籌,但其展現出的綜合實力卻令人歎爲觀止,它的攻擊精準而迅猛,如同疾風驟雨般令“人”難以招架,速度靈動如風,穿梭於戰場之間,令對手難以捕捉其蹤跡。
它的戰鬥技巧更是精湛高超,每一次動作都透露出深厚的戰鬥智慧與經驗,這些優勢共同構築了阿渡的快龍無可比擬的戰鬥力,使其在麵對力量強於自己的對手時,依然能夠憑藉全麵的能力取得上風。
終於,在一次決定性的碰撞之後,鄭烜的快龍在對手阿渡的快龍精準抓住破綻的一擊下,被猛然擊退,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失去了平衡,險些無法控製地轟然墜向地麵。
如此驚險的一幕,緊張得令在場的觀戰者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為之捏了一把汗,那些忠實於鄭烜的粉絲們,更是一個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秒就會見證一場不可逆轉的敗局。
好在,千鈞一髮之際,鄭烜的快龍迅速調整姿態,翅膀奮力拍動,尾部靈活協助,最終在失控的邊緣穩住了身形,緩緩而穩當地降落至地麵。
……
“看來,要想彌補實力上的差距,隻能使出超古代之力‘巨大化’了……”
經此一戰,鄭烜直觀地意識到,常規狀態下的快龍,絕非阿渡那隻快龍的對手。
眼下,雖說自家快龍在對抗中明顯吃了虧,但卻因禍得福地與阿渡的快龍拉開了安全的距離。
見狀,鄭烜眼神一凜,當即大手一揮,高聲喝道:“既然如此,快龍,就讓大家再一次見識你‘巨大化’後的恐怖力量吧!”
“吼~!!”
伴隨著這撼天震地的咆哮聲,快龍的麵容逐漸變得猙獰,它深深地調動起體內那股與血脈緊密相連的超古代之力。
頃刻間,它的身軀上驟然浮現出奇異而充滿力量的黑色花紋,這些花紋如同古老的符文,閃爍著神秘的光芒,為快龍平添了幾分不可侵犯的霸氣。
氣勢在這一刻陡然暴漲,快龍本就碩大的軀體彷彿被無窮的力量所充盈,開始不斷地膨脹、變大,每一寸肌肉都在這種力量的催動下變得緊繃而充滿爆發力,很快,它的體型便突破了極限,達到了驚人的五米之巨!
而這……也僅僅是“巨大化”的第一階段!
不夠,還不夠!
第一階段“巨大化”的力量漲幅,對於如今的快龍來說,已然不複最初精英級或是道館級那般明顯,難以真正抹平與阿渡那隻快龍的實力差距。
早已與鄭烜心意相通的快龍,瞬間明瞭自家訓練家的意圖,它毫不猶豫地再次深入調動起那融入血脈的超古代之力,古老而強大的力量在其體內洶湧澎湃。開啟“巨大化”的第二階段。
隻見,快龍的體型在幾息之間再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由先前的五米之巨,猛然提升至驚人的十米高度,足足有三四層樓之高,猶如一座小山般矗立於眾人麵前。
它的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每一次呼吸,都彷彿能攪動風雲,極為震撼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瞠目結舌,無不為之動容。
而此刻的快龍,身形雖膨脹至驚人的十米,卻毫無吃力之感。
顯然,晉升為準天王級的它,已然能輕鬆駕馭“巨大化”第二階段,遊刃有餘的模樣,遠非道館級時那般勉強維持,能夠穩定保持這一強大狀態而持久作戰。
……
“這……難道就是長老們口中所言,小烜的快龍在‘龍之試煉’慶典中,意外獲得‘龍神’大人甦醒後的饋贈,進而掌握的那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嗎?”
目睹眼前震撼的一幕,阿渡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驚訝之色,顯然,這也是他首次親眼見證超古代之力的展現。
不過,不同於外界對於鄭烜那隻快龍“巨大化”能力的茫然無知,阿渡倒是知曉其力量的來曆。
原本,對於因故錯過十年一度的盛會“龍之試煉”,阿渡並未感到過多的遺憾,可此刻目睹鄭烜的快龍所展現出的震撼力量,他心中竟不由自主地生出幾分羨慕。
但這僅僅是羨慕而已,阿渡也知道,這是屬於鄭烜的機遇,即便是他當時有幸趕上並參與了“龍之試煉”,甚至同樣得到“龍神”大人的饋贈,他的快龍也未必能夠領悟並掌握這股特殊的力量。
畢竟,每個人的命運與機遇都是獨一無二的,雖然錯過了“龍之試煉”,但阿渡也有屬於自己的奇遇——他成功地從一處古老遺蹟中尋獲了一枚“銀色王冠”,藉助這枚珍貴的道具,他將初始精靈噴火龍的資質提升至深黑色,這同樣是令外人無比羨慕的事蹟。
……
“要上了,快龍,‘龍爪’!”鄭烜開口喝道。
這既是向快龍發出的進攻指令,也是對陷入短暫思索中的阿渡的提醒,宣告著新一輪對決的正式開始。
“吼~!!!”
現如今,體型龐然若小山一般的快龍,發起攻擊已然不複當初那般迅捷,但其一舉一動所顯露出的聲勢,卻是愈發浩大。
當它揮動巨爪,施展出一擊“龍爪”時,那其中蘊含的雄渾力量,彷彿擁有掀天揭地之能,將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在了一股無法抗拒的毀滅性威勢之下。
“快龍,避開!”
饒是阿渡,此刻也不得不全神貫注,迅速指揮自己的快龍進行躲避。
一力降十會!
以鄭烜的快龍如今的恐怖力量,阿渡的快龍若是仍像之前那般正麵對抗,彆說試圖再次壓製對方,恐怕連能否保全自身,避免一擊之下遭受重傷,都成了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