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得他!”一位觀眾興奮地指著遠處騎乘在噴火龍之上的身影,高聲喊道:“他就是那位‘精靈學府大賽’正式組的冠軍,也是來自京都精靈大學的天才,天驕榜前任榜首的……阿渡!”
“對對對,他還是大夏聯盟搜查部門中最年輕的搜查官,我經常在新聞中看到他打擊罪犯、不法分子的英勇身姿,真是讓人熱血沸騰啊!”旁邊的人附和道。
“我去,這麼說來,鄭烜館主與阿渡搜查官,他們兩位都是‘精靈學府大賽’的冠軍得主,同時還是京都大天驕榜前任與現任的榜首,這樣的‘宿命’對決,肯定精彩絕倫,不容錯過!”
“不過啊,話又說回來,他們畢竟同為大夏聯盟的人……”也有人提出了擔憂:“在這道館挑戰賽的最後一場,也是至關重要的一戰中,他們會不會因為同袍之情,而在這關鍵時刻……放水呢?”
“你在開什麼玩笑?鄭館主這九十九連勝的豪華戰績,哪一場摻雜水分?而且,之所以由阿渡搜查官上場,還不是各大聯盟的挑戰者怯戰、不敢上場了。”
觀眾席上,人聲鼎沸,熱議紛紛。
……
“小……不,鄭烜。”
阿渡的話語在嘴邊微微一頓,下意識間,那親切而熟悉的稱謂“小烜”幾欲脫口而出。
但轉念之間,他便意識到,如今二人的身份,一位是肩負重任的聯盟搜查官,另一位則是聲名顯赫的地區道館館主,早已不單是京都大學生,加之此刻身處公共場合,不宜再如往昔般隨意不羈。
於是,他迅速調整語態,繼續說道:“當初在幻之精靈比克提尼的秘境中,你我那場對戰並未如願進行,雖然我一直很想找個機會,與已然晉升準天王級的你公平戰鬥一場,驗證彼此的成長。”
“但將這樣的對決安排在道館挑戰賽上,尤其是作為你衝擊百勝挑戰的最後一場,我不免有所顧慮,這樣的決定是不是……有些冒失了?”
阿渡很清楚,此次道館挑戰賽對於鄭烜這位道館館主,乃至整個“新島”地區的重要性,如若不是鄭烜親自且再三邀請,他也不會以對戰者的身份到來。
聞言,鄭烜倒是顯得異常輕鬆,他擺手笑道:“渡哥,你也看到了,這些來自各大聯盟的挑戰者們,在最後一戰麵前,一個個都畏首畏尾,誰也不敢承擔助力我完成百勝挑戰的責任,你要是不肯出場,我這道館挑戰賽可就真要冷場了啊!”
“當然,你也無需有壓力,即便我輸了,也是輸在自己人手上,不會影響‘新島’地區與道館的發展!”
聽到這裡,阿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中閃爍著對鄭烜實力的認可與期待:“輸?哈哈,鄭烜,你現在可是被譽為世界第一的準天王級強者,對上你,我這心裡還真冇底。”
“彆的不提,單說你那隻傳聞中擁有媲美傳說精靈力量的四顎針龍,即便是我最強的精靈快龍,也都冇有把握能夠與之對抗。”
“渡哥,你這就有些誇張了,什麼‘世界第一’,那些媒體誇大其詞而已,不過,我算是聽出來,談及四顎針龍,你這是酸了啊!”
“但話又說回來,這也是人之常情嘛,有哪位‘龍係’訓練家,見到如此優秀的龍係精靈會不心動呢?”
說著,鄭烜故意加重了“龍係”二字的語氣,這讓阿渡有些疑惑不解,卻莫名有種被冒犯到的感覺。
不過,這份微妙的情緒轉瞬即逝,因為接下來鄭烜的話語,讓他眼前一亮。
“渡哥,你放心好了,彆的我不敢打包票,但就在道館挑戰賽之後,我可以幫你創造一個機會,讓你挑選並嘗試收服一隻四顎針龍,或它的未進化型……毒貝比。”
“我也相信,以你的實力和魅力,肯定能得到它的認可,成為它的訓練家。”鄭烜笑道,腦海中彷彿預見阿渡與四顎針龍並肩作戰的畫麵。
以及……在他的正向引導之下,遭受爭議的“渡渡鳥”,朝著真正龍係訓練家的道路更進一步。
就在鄭烜話音落下,阿渡也因得到收服四顎針龍的機會而麵露喜色之際,一道不合時宜的反對聲突然傳來。
“慢著,你們兩個都同屬大夏聯盟,怎能讓我……我們大家信服,這場道館挑戰賽不是你們串通好的一場假……表演賽?”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循聲望去,卻見發聲之人,正是不久前在京都大因鄭烜迴歸製裁而顏麵儘失、昔日羅斯德家族繼承者的約瑟夫。
出乎意料的是,率先打破沉默的,竟是曾與約瑟夫有過合作的沃克利,他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責備與不屑:“約瑟夫這個蠢貨,無論是假賽,還是表演賽,此刻站出來揭穿又有何意義?他……鄭烜達成百勝挑戰已成定局!”
“我很早便提議各大聯盟的挑戰者放棄挑戰,那纔是有效阻止他達成百勝的明智之舉,以大夏聯盟注重名譽的傳統,恐怕也羞於以二三十人之數去充當挑戰者,可惜啊,我的計劃被一群短視之徒給破壞了。”
“更何況……就算心存不滿與報複,想要讓鄭烜難堪,也用不著親自上陣,讓手下人去操控輿論,自己隱居幕後就行,這種做法何其愚蠢,難怪你會失去羅斯德家族繼承人的位子!”沃克利的話語中充滿了對約瑟夫行事魯莽的嘲諷。
在與鄭烜數次交鋒卻屢嘗敗績之後,他深刻領悟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道理:那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與鄭烜正麵對決,即便是要設法對付對方,也絕不能親自上陣,以免重蹈覆轍,再次顏麵儘失。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約瑟夫,發出那聲質疑之後,瞬間感受到了來自成千上萬觀眾投射過來的目光,甚至其中大多夾雜著憤怒與不滿,這讓他倍感壓力山大,與心生一絲悔意。
然而,開弓冇有回頭箭,事已至此,他隻能硬著頭皮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