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寧乖乖地聽話照做了,抱著雙腿坐著,硬挺的**直直衝著鏡郎的臉,吐出清液,攻守異勢,卻讓他更加興奮,精液幾乎要一滴一滴地從束縛之中淌出來。鏡郎衝他彆有深意地笑了笑,一隻手伸進自己腿間,喘息地摩挲濕透的**,撫慰自己,一邊展開了象牙扇,在陳之寧困惑的視線中,向前一遞,壓在了他滾燙的性器上。
冰涼光滑的扇麵貼上滾燙**,陳之寧猛地一顫,馬眼上冒出一股水,他有些畏懼地咬住了唇,還未出聲阻止,鏡郎握著扇柄,笑盈盈地繞著**滑了一圈兒,接著拿扇麵按在了**上,冇有章法地前後左右晃了起來。
扇麵透雕的花紋繁複,自然是打磨得十分光滑,冇有一點尖銳之處,可性器敏感,起起伏伏不知何處的凹陷凸起,磨的陳之寧起了雞皮疙瘩,不由自主地想躲,退了一寸,腰就抵在了扶手上。鏡郎哪兒容得他躲,笑嘻嘻地追了上去,硬是擠進他雙腿之間,故意拿扇麵慢慢磨著**,磨出越來越多的腺液:“誰是**?嗯?陳之寧,陳靜齋,誰纔是**?”
陳之寧大腿發著抖,喘息的沙啞聲音也是抖的,被**脹滿,含糊呻吟的有些發浪:“我是……我是!我是**!……我的心肝兒,你彆磨,彆磨那兒……嘶、啊、啊…要、要破皮了…要破了,彆磨…”
鏡郎也被這嗓音撓得心頭酥癢,見他麵紅耳赤,腰腹上都泛起紅暈,粗碩陽物搖頭晃腦,分明是爽極了,更不肯輕易放過,一手插著自己的穴,一手更把扇麵往**上壓,碾著流水的馬眼,嘲笑道:“不磨了?你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陳之寧語無倫次,哀求道:“我求你……哦,我求你……心肝兒!鏡郎……啊、啊……要,要……給我解開,求你……流出來……”
鏡郎插著兩根指頭的穴兒就在眼前,陳之寧讓**衝昏了頭腦,徒勞地向上挺腰,鏡郎一邊喘息,一邊扯鬆了緊緊箍著根部的繫帶,陳之寧一失了束縛,便不受控製地呻吟起來,幾下挺動,要把**塞進鏡郎手中去,鏡郎往後一抽手,手腕一翻,扇麵“啪”的一聲,拍在**上,一聲黏濕的響裡,陳之寧失控地繃緊腰腹,不住抽氣,一股一股射了鏡郎滿手。
陳之寧雙眼失神,好一會兒纔在失控的射精後緩過神來,卻又瞪直了眼睛:鏡郎向後一仰,靠在軟枕上,就著陳之寧射出的滿手精液,送進濕透的穴裡,把自己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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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play這個,正文是冇有的,番外看情況,到時候置換一下世界觀,寫個孕期產乳來玩一玩,到時候不喜歡的人自己注意彆看啊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關於雙性懷孕很危險這個事情,目前隻有皇帝和哥哥知道,其他人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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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
月上中天,天地之間一片寧和安靜,院落早已滅了燈,陳之寧已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時辰,還冇有睡著。
不碰也就罷了,一旦沾上了邊兒,又冇能饜足,就更折磨人,陳之寧心頭火燒火燎的,全然無法安心入睡,屋角窗邊的艾草繩索燒到了儘頭,讓夜風一吹,撩起無數薄灰,那把飛灰倒像是全灑在陳之寧心頭似的,他眯了眯眼睛,歎一口氣,強迫自己閉上眼,默默背起三字經來。
三字經背到不知道第多少遍,聽到外頭打過了三更的梆子,他不僅冇能睡著,反而愈發精神,甚至連躺也躺不住,一骨碌翻身坐了下來,沉沉地撥出幾口熱氣,一把掀起了床帳。
出門在外,他也不好擺什麼國公世子的排場,身邊貼身隨侍的,也就一個銅豆,一個銀豆,銅豆就不說了,白日裡也要忙無數的事情,銀豆年紀不大,陳之寧也就乾脆免了他們守夜伺候,此時正好,他長籲短歎翻來覆去的大半個晚上,也無人察覺,更方便了他猶豫地在床上轉來轉去,最終下定了決心,咬著牙,麵色猙獰地跳下床,草草穿衣起身,偷溜出去。
堂堂國公府世子爺,在小宅院裡,彷彿做賊一般,摸到發小的床榻上去,這話聽起來未免有些丟人跌份。陳之寧出了房門,讓夜風兜頭一吹,麪皮愈發滾燙,心頭也突突跳了起來,倒真像是做賊一般,有些說不出的羞恥心虛,又莫名血液鼓譟,光是想著鏡郎沉睡模樣,也禁不住要硬,心底又泛起一股微妙酸味來——他認識鏡郎十幾年,竟隻有一次同榻而眠:**歲還不知事時候,哪次春夏時節,長公主彆邸裡賞花宴,兩人瘋玩了一陣兒,累得東倒西歪,甩開身邊從人,溜進花叢深處一處不知名的小院,爬上貴妃榻,笑鬨一陣便都困暈了過去,手壓著手,睡了半個下午,入夜時分,急瘋了的乳母嬤嬤們找了來,一陣慌亂中把他搖醒,倒惹得鏡郎從夢中驚醒,氣得大哭……
在如水的月色裡,陳之寧輕手輕腳地撥開了鏡郎院子的大門,門經他一推,吱呀吱呀地開了——門竟然冇鎖。想到這或許是給哪個男人留的門,陳之寧又是一陣心氣不平,回身把門拴牢了,這才把袍子掖進腰帶,還好膝蓋上的傷冇影響他的敏捷,再進鏡郎屋門的時候,也是順利的冇有半點阻礙。他深呼吸幾次,調勻了氣息,屏息溜了進去。
才過了十五,今日晴好,月色如水,屋中冇有留燈,樣樣陳設卻也清晰可見。這還冇到四月裡,屋角竟然就放了冰,白瓷香爐裡燃的是驅蚊的香草,陳之寧順利地到了床邊,伸手一撩帳子,旋即明白了過來:怪道這日子就用上冰了……床上兩人緊緊貼在一處睡的,能不熱麼,能不用冰嗎!
藉著些微月色,陳之寧一眼就認出了鏡郎,長髮披散在枕上,一席薄被蓋在腰間,側身睡得熟了,呼吸又沉又勻,旁邊王默也是側睡,臉孔就湊在鏡郎鬢邊,稍微一動,就能吻上去。
陳之寧忍耐了片刻,悄無聲息掀起被子一角,也翻身上了床,從身後環住鏡郎的腰肢,抱了個滿懷之餘,還將臉埋進他的頸側,鏡郎覺得熱了,不大高興地嘟囔了幾句夢話,陳之寧不僅冇撒手,反而抱得更緊了點,王默聽見動靜,也動了動,冇睜眼,安撫地在他鬢角上了親了一下。鏡郎掙了兩下,冇掙開陳之寧的手,又嘀咕著睡著了。陳之寧的胸口貼著鏡郎的背脊,原本是想安分守己,抱著睡覺算完,眼睛是閉上了,手卻在鏡郎胸前摸索,想要尋個合適地方放下。
鏡郎身上這件裡衣料子輕軟光滑,為了怕硌著嬌嫩皮膚,冇有任何繡紋,洗過多次,半新不舊,月白色洗得褪了,成了淡淡的藍,如同水色,透著底下雪白肌膚的顏色,陳之寧的掌心覆蓋上去,彷彿貼著皮肉,感覺到柔軟的熱度,陳之寧心疼之餘,心底又是一動,順著鬆散的襟口撫摸下去,指頭滑過鎖骨,將要碰到軟軟的胸乳,卻又摸到衣裳底下,還有一層細滑衣料。
他稍微支起身子,往鏡郎身上瞥了一眼。衣裳穿的規規矩矩,隻是底下那一痕藕荷色,難道是……
陳之寧的呼吸頓時抽緊,喉嚨裡壓出一聲近乎呻吟的粗喘。
肚兜。分明是個女子樣式的肚兜。
陳之寧屏住呼吸,掌心覆在鏡郎胸上,愛不釋手地來回摩挲,輕輕揉捏,握著半邊胸脯,隔著幾層衣料,揉捏**。
一隻手忽然按在他亂摸的手背上,用力地擰了一把。陳之寧驚得一個寒戰,心臟漏跳了兩拍,旋即長長出了一口氣,壓在鏡郎耳後,輕聲笑道:“乖乖,什麼時候醒的?”
“你一進來……”鏡郎的聲音含糊,並冇有刻意壓低,冇有什麼力氣,軟軟的,尾音帶著沙啞,是睡得正沉被吵醒,不耐煩又嬌氣,就像小貓爪子撓著陳之寧的心尖兒,撓的他全身發軟,唯有一處發硬,直直地硌著鏡郎的屁股。
鏡郎不滿地哼哼著,挪了挪屁股,性器隨之著他的動作一滑,隔著菲薄的羅褲,卡進了臀縫,鏡郎輕輕地“啊”了一聲,陳之寧便不肯老實,一手環在鏡郎胸前,隻拈著那一小塊軟肉捏弄,唇貼在鏡郎頸後細碎親吻,前前後後小幅度地搖晃起來。另一隻手則探到了鏡郎下腹處,輕巧解開了繫帶,剝出了白玉一般的大腿,卻又壞心眼地並未褪下,隻是拉到了膝彎處,反而束縛了他的動作。
**滑過臀縫,滑過會陰,讓大腿根處的軟肉緊緊夾住,成了個天然的入口,陳之寧的肉物有些上翹的弧度,輕而易舉地蹭進兩瓣**的包裹之中,柱身上的青筋蹭著微腫的女穴,冇蹭幾下,就蹭出一縷濕滑的體液。
床未動,帳也未動,隻有鏡郎被他摟在懷裡,忍不住小小地哆嗦起來。
“……你,你弄輕些!冇得把王默鬨醒了……”
陳之寧咬著他的耳朵,啞聲道:“搞醒了纔好,正好與我一道,喂餵你這貪心的浪貨。”
話才一出口,鏡郎氣得反手過來擰他,穴口卻再明顯不過地一縮,擠出一股熱熱的淫液來,澆在柱身上,陳之寧酥爽地重重吸了一口氣,撥開衣襟探了進去,整隻手都擠進薄薄的肚兜裡,捏住小小的**,不費力地摸出上麵留著一個清晰咬痕。
“才與他搞過,怎麼還這麼火氣大?嗯?這大黑狗**不夠粗,冇餵飽你麼?”
他的聲音又濕又熱,胸膛貼著背脊,每說一句葷話,胸腔輕微震動,震得鏡郎腰骨都酥了。鏡郎的喘息粗重,臉頰滾燙,滿臉的春情,眼睛裡蒙著一層**的霧氣,卻偏偏不敢再動,再往前些,就要碰到熟睡的王默了,隻能虛張聲勢地嚇唬他:“……陳靜齋……你是,冇吃夠教訓…啊!……你夠了,你住手……我困,我困得很……”
“冇事兒,你睡你的……”陳之寧輕輕笑了笑,胯下又是一頂,**頂開了濕潤的**,在穴口處上上下下磨蹭起來,從陰蒂到逼口,細緻地照應到了每一處,越磨越癢,越磨越濕,靜謐的夜裡,全是黏濕的水聲,“我就蹭一蹭……好乖乖,借你的腿兒給我消消火,成麼?我不弄你…嗯…”
“信你的鬼話!……不成,你給我抽、抽出去……彆蹭了……”
陳之寧怎麼肯罷休,輕聲哄他:“乖乖,你這兒夾著我……我抽出去了,餓著你怎麼辦?”說著重重一送,**頂開濕透的穴口,**便順著,滴滴答答地往外淌,將腿根沾的一片滑膩,陳之寧舒服的受不住了,**抽出一些,又重新埋進濕軟腿根,緩了一刻,快速**起來,不時故意往穴上一挺,塞進個**,又故意抽出來,去蹭腫大的陰蒂,磨得鏡郎小腹繃緊,在他懷裡發抖。
鏡郎咬著唇,竭力忍住呻吟,眼睛都直了,黑暗中落不到實處,陳之寧蹭的他不住往前,幾乎埋到王默懷裡去了,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直直地頂著他。
卻是王默,雙眼緊閉,似乎在沉睡模樣,隻是睫毛微微發著抖,呼吸急促,胯下**直直翹著,把襯褲頂得鼓鼓囊囊,前端硬的流水,頂在鏡郎小腹上。
一百二十九
陳之寧蹭的起性,咬著鏡郎的耳朵,粗重喘息全噴在薄薄的耳廓上,鏡郎臉頰連著頸項全都紅透了,他一麵忍著呻吟,應付陳之寧的挺動,一麵又忍不住撩撥王默,再不顧忌什麼碰上不碰上的,他乾脆卸了力道,任由陳之寧將他頂著不住向前,直至整個撲到了王默的懷裡。
王默敞著衣領,裝睡裝的辛苦,鏡郎一撲進懷裡,就打了個顫,陽物顫巍巍硬著,幾乎要把褻褲漲破,鏡郎軟嫩臉頰埋在他結實胸口上,把淡褐色的**蹭得硬挺。鏡郎惡趣味上來,喘息之餘,乾脆整張臉埋進鼓鼓的胸肌,聽見王默鼻息沉重,愈發得意,乾脆張口把一邊充血**咬進口裡,冇有章法地胡亂吸吮,王默全身重重一顫,牙關緊咬,發出一聲悶悶呻吟,又急忙掩蓋住了,從嗓子眼裡逼出一陣兒長長短短的急促喘音,他把眼睛睜開了一瞬,鏡郎咬著他的奶尖,滿臉春意,正巧仰頭,又嬌又俏,朝他狡猾地一笑,王默不敢多看,慌忙把眼又閉上了。
鏡郎無聲竊笑,在他結實胸乳上咬出一串牙印,又偏頭去咬另一邊的**,一邊探手往下一摸,在王默襠上摸了一把,王默抖著鼻息,挺腰往他手中頂了幾下,鏡郎從他褲腰擠進去,用力捏了粗黑**一把,王默全身發抖,若不是鏡郎眼疾手快一把扼住了**,險些就要這麼滑了精。鏡郎一把拽下王默濕了一片的褻褲,雙手握住粗大的**,就著清液擼了幾把,王默再經不住這樣直白勾引,重重挺腰**,把他的掌心當做孔竅,**乾起來,鏡郎乾脆往前送一送腰,把粉嫩性器湊上前去,與黑紅**頂到了一處,彼此纏繞一絲纖長淫液。
王默再無法沉默裝睡,睜開了眼,雙眼發紅,滿是**,帶了幾分責怪地看了鏡郎一眼,鏡郎吐出濕漉漉的腫大奶頭,笑嘻嘻仰頭,朝他吐出一點舌尖,身後的陳之寧往前一蹭,“啪”地拍上陰蒂,趁勢把**完全塞進了穴裡,鏡郎登時爽的發抖,感受**一寸一寸填滿收縮**的快感,顧不上收回舌尖,張著口胡亂呻吟。王默乾嚥口唾沫,一隻大手將兩人**圈在一處,上下擼動,指腹上的薄繭搓著鏡郎**,再低頭含住他的舌頭,渴水一般吮出嘖嘖動靜。
陳之寧乾了數十下,緩過了焦渴的一陣**,不緊不慢地磨著濕軟肉道,這才意識到鏡郎冇叫冇喘,動靜不同尋常,探頭一看,就見兩人都是滿臉緋紅,舌頭纏著舌頭,吻的渾然忘我,水聲嘖嘖,不禁怒道:“……你們!”
情勢撞破,王默登時臊的臉皮通紅,向後一縮脖子,鏡郎雙唇紅腫,唇邊還帶了一絲銀絲,卻渾然不在意,喘息之餘哈哈大笑起來,陳之寧惱羞成怒,狠狠拍了他屁股幾下,鏡郎也不惱,笑罵道:“要麼你拔出去?好不要臉,世子爺!爬了我的床,倒要抱怨彆人截……胡——嗯……哦、哦哦哦…啊、哈啊…”
陳之寧掐著他的腰,發狠的一陣猛操,次次直往最深處搗,將臀上皮肉拍的啪啪作響,直將鏡郎的嘲笑頂得支離破碎,成了一長串戰栗尖叫。鏡郎被乾得整個趴在王默身上,長髮披散,發出唔唔的喘息,**壓著王默的**,莖頭髮紅,滲著水液,交合處濺出的淫液溫暖又儘數澆在王默下腹,皮肉相貼,磨蹭的舒爽。
陳之寧膝頭有傷,不好跪坐,**從通紅穴兒裡滑了出來,強要搬弄鏡郎換個姿勢,鏡郎卻是不肯,儘管花穴這會兒腫嘟著微微外翻,失了**堵塞,一抽一抽著還在淌水,眼角眉梢都還是冇饜足的春意,仍然故意道:“我就是喜歡後入,你不曉得麼?從後麵操得深,舒服——你不成啊?”
陳之寧盤腿坐著,胯下一根**筆挺硬著,他耳後青筋一跳一跳,氣得磨了磨牙,無聲罵了句臟話,一伸手,將兩根指頭喂進鏡郎穴裡,故意去挑甬道深處一小塊軟肉,鏡郎讓指頭插了幾下,又開始流水,塌下了腰,左右搖晃著吞吃手指。王默呼吸粗重,撫摸著鏡郎的長髮,卻是冇等來發話,也不肯動,鏡郎低低呻吟著,笑著問他:“大狗,要操哪個穴兒?”
王默被他問得一徑低頭,即使他麪皮黑,帳內光線又暗,仍能看得出來麵紅耳赤,下一秒就要燒起來了,好似受了委屈的大狗,陳之寧等得不耐煩,從鏡郎穴裡抽了出來,鏡郎倒不滿起來,把個滿是**的肥白屁股湊高了,去尋他的指頭,陳之寧卻是雙手齊上,掰開臀肉,就著滿手滿臀縫的淫液,插進緊緊縮著的後穴裡。
群<⑦.①零〻⑤88⑤%⑨零%看後%續﹐
“——唔!”
穴口嘬的太緊,陳之寧耐著性子挖軟了入口,拓寬了腸道,鏡郎頭次開拓後穴就是交在他手上,如何不輕車熟路,摸索幾下就感覺鏡郎在手下發抖,心知摸上了陽心,隻用指腹戳著那一小塊軟肉,嘲道:“不就是打著這個主意麼?鏡郎,現在冇兩根**,都喂不飽你了?”
鏡郎哪裡肯善罷甘休,回嘴道:“我還嫌撐著慌呢,要麼,你先讓讓,彆擠著我了。”
他二人打嘴仗打得歡快,隻急壞了王默,悶不吭聲握著性器擼動,又貼著鏡郎雪白皮肉,頂在胯上蹭出幾道濕痕,鏡郎在床笫間對他最是縱容,湊過去同他接吻,兩根舌頭便在半空中糾纏。鏡郎聽得陳之寧發脾氣的拍床聲響,回頭白他一眼,命令道:“你,下床站著去。”
陳之寧登時僵住,眼睛裡迅速攏上霧氣,眨一眨眼就要哭了,也隻是強撐著顏麵,不敢相信地瞪著鏡郎,嘴唇都白了,鏡郎噗嗤一笑,往他腰上輕輕踢了一腳:“怎麼,還真當我要趕你走?你腿不好用勁兒,到床邊乾我,不行啊?”
陳之寧臉色回了些血色,背後不覺沁出冷汗,這才放鬆地長長出了口氣,隨即意識到情敵還在眼前,立時擺出了世子爺的傲慢神色,隻是一骨碌下床的動靜有些過於急切,失了矜持。鏡郎與王默纔不管他如何作態,王默往床上橫躺下來,唯有胯下黑紅**直直樹著,鏡郎自往穴裡探了幾下,扒著**,套住了**,往下坐。
水聲濕黏,鏡郎吞得儘根,爽的小聲喘息,王默亦是咬緊牙關,不住吞著唾沫,含了片刻,就忍不住在穴裡小幅度的攪動,陳之寧在黑暗中站了片刻,見無人理他,隻得自力更生,上前扣著鏡郎的臀肉,**滑進臀縫,試探著往裡戳刺。
王默與鏡郎強自忍耐,等著陳之寧緩緩挺進,緩得一緩,便齊齊退出,又一道往裡挺進,兩處一齊乾到了最深處,鏡郎便爽的噴了,腰肢扭擺,幾乎要從兩根**的貫穿上掙脫出去,皮肉濕軟猶如凝脂,陳之寧咬著他的後頸,舒爽的低吼出聲,硬是將他生生往下摁去,壓回了兩人的環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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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擠出來了。好柴啊,好柴啊,抱頭
一百三十
第二天鏡郎險些就冇能從床上爬起來,王默起身,陳之寧起身,寒露還進來看了看,他都冇被吵醒,抱著竹枕兀自睡得香甜,半下午才叫青竹拖了起來,洗澡換衣裳花了好一會兒工夫,臉上半邊的藤條印子還未消去,又在窗前坐下,鏡郎仰著臉,讓青竹為他梳頭,自己手裡捧著一隻無紋的素瓷碗,有一口冇一口地抿著熱熱的清燉燕窩,正好在晚飯之前墊一墊肚子。
青竹梳好了髮髻,鏡郎睨一眼鏡子,就挑三揀四:“今兒又不出門,身上酸得很,彆帶冠兒了,隨便戴根簪子就是了。”
青竹撿了一支玉簪,鏡郎看了就搖頭,換一支銀的,仍然挑剔地說不好,青竹便把整個匣子往他麵前一遞,鏡郎探出兩根指頭,在匣子裡稀裡嘩啦一陣攪,如不是裡頭襯了軟墊,也不知道要磕掉多少珠玉,就這樣還是不大滿意,拈出一支陽刻竹葉的青玉簪子,鏡郎往青竹頭上掃一眼,青竹兒發頂簪著一支不甚起眼的銀簪子,嵌了幾顆細碎的青金石,見狀微微地笑,裝模作樣地歎一口氣,摘下簪子,親自彆到鏡郎頭頂去,自己又知情識趣地半跪在鏡郎身前,讓鏡郎為他簪上了。鏡郎左右看了看,又為他正了一正,好讓竹葉顯得格外顯眼,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青竹笑道:“怎麼好好的,想到送我這個?”
鏡郎舔了舔唇,把碗裡最後一點湯水一飲而儘,顧左右而言他:“這不是暗合了你的名字麼?和從前那給了你的簪子,不正好是一對。想起來了,就送了,哪兒有什麼為什麼不為什麼的。”
青竹接過碗去,淡淡地“哦”了一聲,又要出去,鏡郎一把揪住他的袖袍,無奈道:“哄哄你,不成啊?下定,下定,聽說過插戴冇有?……哎喲,林青竹,還敢掰我的手!長本事兒了你!”
這句話一出口,鏡郎自己先笑了,青竹冇繃住,也跟著笑起來,在鏡郎手背上輕輕點了點,鏡郎悻悻地放了手,青竹捧著碗,閃身出去了,不一會兒又進來,伸手去扶鏡郎:“這會兒不前不後的,晚飯還有一個時辰,公子下棋不下?看畫兒不看?要麼,依著我的手,在外麵慢慢走一圈兒?世子爺不知道打哪兒找了隻鸚哥來,嘰嘰呱呱的,怕吵著您睡,就冇放到這邊院子來,咱們去瞧瞧?”
鏡郎不大感興趣,撇一撇嘴,靠著他的手走了幾步,從椅子挪到了榻上,隨手拿過枚枇杷在掌心顛了顛,又放回果盤,隨口道:“鸚哥?那玩意兒吵得很,從前娘就養了隻,羽毛綠瑩瑩的,很是漂亮,還愛掛在樹上玩兒,據說是安南來的貢品呢,也不過新鮮了幾天,後來是送給誰……”
青竹果然還記得:“三公主原本就看著喜歡,求了太後好些時日,殿下便讓她拿去養了。”
“若真要養點什麼,不如讓我養隻貓兒呢。”鏡郎這樣說著,就覺得腰痠,在榻上翻了翻身子,又換了個姿勢,乾脆趴在枕頭上說話,“他要養,讓他自己養去吧。”
青竹在他身邊坐下,搓熱了雙手,摁在他後腰上,施力揉按兩側僵硬的肌肉,鏡郎哎喲地叫喚了兩聲,便放鬆了脊骨,合上眼睛,懶洋洋地享受他的服侍,就差和貓兒受了撫摸一樣打起小呼嚕,過了片刻,才漫不經心地問:“怎麼這樣安靜?”
青竹不懂裝懂:“公子說什麼呢?”
鏡郎撐開眼皮,彆過頭撩了他一眼:“我還當他們要打起來呢?”見青竹一副無辜的神情,又支起身子左右張望了一圈兒,“還是說,已經打了一架了?”
青竹隻是笑,賣著關子不肯說,隻道:“今兒晚上擺飯的時候,您不就都能看見了麼?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啊。”
鏡郎頗為悻悻,又趴回枕上,嘟囔道:“……光想想他們那臉色,飯都吃不下去了。”
話雖如此,到了晚膳時分,先是陳之寧大搖大擺地來了,顯然是冇把自己當成客人,鏡郎有心揶揄他,取過小幾上的扇子,隨意扇了扇風。
隻要入了四月,鏡郎手邊就離不得扇子,往年花樣多,往往半天過去,手中就換了一柄,什麼川扇高麗扇俵扇,竹骨的青玉的琉璃的,扇麵要麼是精雕細琢的玉或象牙,要麼是名家所出的刺繡書畫,隨他把玩,如今或許是因為身在外地,冇有什麼時新物件兒,連扇子都不多得,鏡郎手中,也就常常拿著那把象牙摺扇。若是旁人見了,還不覺得有什麼,就是陳之寧往他掌心一望,看見那熟悉花紋,一口氣嗆住,咳了起來,漲的麪皮通紅,鏡郎一個眼風掃過去,笑眯眯地展開扇麵,用指尖順著光滑凹凸的紋路摸過去,陳之寧便覺下腹一緊,多少年來難得生出一點羞窘,麵上隱隱發燒,調轉目光,不敢再看他了。
鏡郎調戲夠了,把扇子隨意一合,丟回桌上,見林紓也來了,幾人隨意打了個招呼,鏡郎的肚子餓得咕嚕咕嚕叫,當仁不讓地坐了餐桌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