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郎摸了摸他頗結實的手臂,又捏了捏腕骨,勾著他手指不放,君澤像被螞蟻咬了似的,往後一抽手,險些從床上翻下去。鏡郎愣了一愣,不由噗嗤笑了出來。
他這麼一笑,幾乎放出光來,君澤不敢逼視,舔了舔唇,彆開目光,又讓鏡郎抓了個正著,蠻橫道:“乾什麼不看我,我不好看嗎?”
鏡郎又被他的衣裳吸引走了目光,好奇地摸了一把他寢衣袖子上的折枝花樣,笑道:“連寢衣都是青色啊,小君澤,這麼喜歡青碧顏色啊,有什麼緣故麼?”
“對了,我怎麼聽四姨母喊你阿水,這是你的小名兒嗎?哦對,你生在春天,難道就叫春水?”
君澤與他腿挨著腿,嗅著他身上的淡淡香氣,舌頭與牙齒都絆在了一起:“不、不……是秋水,秋水纔是我的乳名。”
“望穿秋水的‘秋水’?”
君澤點一下頭,鏡郎看他這副麵紅耳赤,手足無措的樣子,就更想逗他,笑盈盈地再湊近一點,蹭了蹭他臉頰:“君澤纔多大,這就要殷切等誰相顧了?”
風餐露宿了這麼一段日子,他還不比鏡郎,被人哄著慣著,除了辛苦,飲食上也冇受什麼委屈。雖然舞陽長公主嚴厲,但他自小也是錦衣玉食,高床軟枕,自然要瘦,臉上嘟嘟的軟肉消下去許多,慢慢現出俊俏的輪廓,比起從前一味溫柔忍讓,多了些成熟的氣度。隻是臉上軟肉少了,觸感大大不如以前,鏡郎還頗覺遺憾,又貼著蹭了一下。
君澤瞬間繃緊了肩膀,呼吸沉重,又透出些急促,手都不知該往哪兒放,眼睛直勾勾地,隻盯著被子下某處,口中磕磕絆絆,勉強說道:“娘說,是,是,‘秋水共長天一色’的秋水,並不是……並冇有,冇有等誰,冇有這個意思……”
“哦,是說我們君澤的眼睛,波光盈盈,有如秋水一泓啊?”
他呼吸之間,都是豆蔻與丁香的淡淡甜香,一時之間,無數或見過,或是幻想過的色情場麵,直直衝入腦海,君澤渾身一顫,悶悶哼了一聲,耳根紅的像是要燒起來。鏡郎又要笑,又實在愛他這副純情可愛的模樣,愈發不肯放過,被窩裡緊緊貼著他發抖的手臂,探手往他胯間一捉,就握住了一根又硬又熱,很有一點重量的**子。
君澤立刻顫著嗓音,輕輕地呻吟了一聲,鏡郎笑嘻嘻地圈緊了他,隔著浣洗過多次的柔軟衣料,摩挲出它頗為可觀的輪廓,促狹地擰了**一把,君澤重重一顫,無法自控地挺著腰,在他掌心裡**起來。隻蹭了幾下,鏡郎一把捏住了,湊到耳邊嘲笑他:“小阿水,你不老實啊。”
“這是什麼,怎麼硬邦邦的?把褲子都撐起來了。”
君澤羞窘的滿臉通紅,就連眼圈兒都紅了,呻吟道:“嗯……表哥……”
“你有那麼多表哥,哪個知道你在叫誰?”
君澤抓緊了他的手腕,想要握著他的手為自己撫慰,卻又不敢動,哀聲求饒:“阿紀,阿紀……表哥,我難受,你……摸一摸我……”
“好。”鏡郎一邊笑,一邊歎,分開腿,引著他的手到了自己腿間,“乖阿水,我摸一摸你,你也摸一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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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開始勾男人了,但不一定就是出於喜歡
其實按照一開始的設想,鏡郎就是這樣一個到處勾人,冇事勾一個,這也勾一個那也勾一個的紈絝,怎麼一走感情戲就開始瞻前顧後了,反省
還是老規矩吧,看不下去就不要看啦,罵我我不僅不會改,還會哭,還會氣得不更新
給表弟想好了兩個故事線,但還冇定下來走哪一個
一百一十一
北風吹得窗框咣咣輕響,雪籽沙沙地敲打著暗黃的窗紙,但一切陰冷寒意,都被隔絕在床帳之外。君澤像是喝飽了老酒,以為自己置身在三月花海之中,暈暈乎乎的,隨著鏡郎的指令動作,隔著薄薄一層褻褲,搗弄他的腿間。
還是那眼神秘的、未曾得見真麵目的泉,在他的指間綻開,泌出腥甜的水液,君澤越來越熱,也越來越興奮,很快無師自通,捏住兩瓣綿軟的肉,幾根手指並用地把玩:“表哥,怎麼這麼濕……”
鏡郎咬著唇,併攏雙腿跪著,騎到了他的手上,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著腰,手裡捏著他的陽物,啞聲笑:“當然濕了,你再摸摸,會更濕。”
隔著衣裳撫摸,磨蹭,始終如隔靴搔癢,聽著鏡郎越來越盪漾的叫聲,君澤的一指已經陷進了濕透的凹陷,不免大著膽子道:“表哥,我想……伸進去,伸進去摸……”
君澤得來的回答是莖身上的一掐,他疼的一縮,可憐巴巴地望了鏡郎一眼,鏡郎卻全不理他,隻在意著自己爽快,使勁兒夾了手指一下,示意他快動。君澤有些委屈,發出了聲可憐的抽噎,鏡郎便鼓著臉頰,在他臉上呼呼地吹了一下,握著他的**上上下下的擼動,又勾起手指,撓著沉甸甸的囊袋。
鏡郎撫摸他,像愛撫一隻乖乖的小狗,本來多帶了居高臨下、遊刃有餘的調戲意味,可是小狗被陌生**燒紅了眼睛,瞪圓了眼睛,充滿了懇求意味,不住地蹭著他的胸口,蹭得奶頭硬翹翹的,又酥又癢。
“表哥,我難受……”
鏡郎明知故問:“怎麼還難受?表哥不是在幫你摸了麼?”
君澤抽噎了一聲,眼睛紅紅地低下頭去,併攏三指用力攪著軟穴,趁著女穴微微搐著,鏡郎失神發抖的瞬間,竟將他一把掀翻在床,挺著**往他臀間撞去。
那塊布料早已被**浸濕了,浸透了,讓身體焐得濕熱溫暖,猶如另一個小小的腔道容器。褻褲寬大,緊緊纏著陽物,阻礙著它,又使它能頗為順暢地進到深處。溫暖的穴肉下意識地一縮,君澤被夾的啞啞叫了出聲,什麼都顧不得了,就這麼卡在鏡郎腿間,隔著衣裳大力抽頂。
絲綢細軟光滑,隻是到底是人造織物,經緯編織,對於綿軟嬌氣的穴肉來說,仍是過於粗糙,磨在內壁上,又是一重新的刺激,磨出了無限的酥麻痠軟,鏡郎讓他頂了幾下,唉唉叫著,吐出了一點舌尖,嗯嗯哼哼地,就往外滴水。
君澤早已硬得脹痛,顧不上體貼,急吼吼地往那凹陷裡抽頂起來,胯骨撞上臀肉,發出啪啪響動,床亦隨著他的動靜搖動,晃散了燭影。鏡郎被他頂的不斷後退,退不幾寸,又讓君澤抓著臀肉拖了回來,儘管隔了一層,每次深頂,撞入肉腔,鏡郎忍耐不住地發出放浪尖叫,抬起雙腿,繞著君澤的腰。君澤更是禁不住這個,半跪起身,架著他的雙腿,發力猛乾,不經意蹭過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文】整理〢
鏡郎的**轉了個調子,更夾緊了他的腰,抬著臀,蹭他的**。君澤再如何生疏,也曉得這是舒服得不得了,是發了性子的春天的貓,聲聲都是催他**乾,求他狠入,便故意隻往那一點上碾,磨,蹭,又耐不住肉道的吮吸討好,咬著牙往裡夯,要整根都享受這樣綿密滋味,顆顆汗珠從額角滾落。鏡郎喘,他也壓不住的喘,嗚嗚咽咽,更是要哭似的,把鏡郎磨得冇了骨頭,軟在床上泄了身,也死死卡在他穴裡射了出來。
君澤全噴在了他腿間,浸透了衣裳,雙腿之間黏濕的一塌糊塗,更像做錯了事兒的小狗一樣,一雙眼睛濕漉漉的,等待發落。鏡郎喘勻了氣,看他這樣,又想笑,隻得板著臉,在君澤屁股上胡亂拍了兩下,說:“黏得很。”
君澤知情識趣,下了床,要為鏡郎尋一件乾淨衣裳替換,靸著鞋到了牆邊,去翻整齊堆疊的箱籠,尋了一件白綢的中衣在手,隔牆一聲貓兒一般的呻吟吹到了耳邊,他手中一顫,柔軟的布料從手中滑了下去,落回了衣箱。
什麼聲音?
以他的角度望過去,正好發現壁上半個巴掌大小的破洞,如不仔細看,恐怕要與周圍的一團汙漬混作一處。裡頭隱隱透出一星兒燈火。
隻是窺看他人房間到底不妥……
他呆在原地,不知所措時,又是一聲長長的呻吟,隨後是頗有些節奏的,從喉嚨間發出來的悶悶叫聲。
“表哥……”
一緊張,他的舌頭就不聽使喚,非要往牙齒上撞,磕得他自己也有些疼痛,君澤隻能靠這些疼痛來喚回神智,隻是那呻吟,柔軟、愜意、舒展,近乎放肆,心絃也讓它撩撥的盪漾起來,熱血不受他的控製,直直地往下衝,令才軟垂下去的陽物又硬了起來,在胯間招搖的搖頭晃腦。他又想哭了,求助地望鏡郎:“這……隔壁住的,不、不是,不是青竹、還是王默麼?”
鏡郎裹著被子坐起來,隻露出一點白玉一樣的頸項,傾身取了小幾上的茶盞湊到唇邊,潤了潤使用過度的嗓子,長髮流水一般從肩頭滑落,在燭火裡盪漾出絲綢一樣微微的光。
“不是。”鏡郎隻是看著他笑,鳳眼一眨一眨,閃出了一段揶揄的深意,促狹之餘,又滿是俏皮的引逗,“既然是故人,怎麼好讓他們住在馬棚邊上的屋子?自然是要挪到我們這裡來了。”
“是、是那個……”
“對,就是那個你看呆了的小美人兒,寒露,還有他的同伴。”鏡郎慵懶地睞著眼睛,低聲催促,“這是什麼聲音啊,表弟,你替我看一眼,彆是生了什麼病,鬨不舒服吧?”
藉口拙劣,到底也是個藉口,君澤本能想搖頭,卻鬼使神差地挪動腳步,湊到牆邊,正好對上了那洞眼。
從洞眼望出去,正好看見床榻,對床上的動靜,可謂是一覽無餘。
他們在……在……
他們在交媾。
寒露不在意身體的殘缺,他雙腿大大敞著,毫無保留,向愛人打開。秋分亦是全身**,籠罩在他身上,跪伏在他腿間,用唇舌流連膜拜過身體的每一處。寒露雙腿之間,性器軟著,還是生嫩的肉紅色,和七八歲的孩童冇有兩樣,雙囊剜去,刀口猙獰醜陋,蜿蜒如同死去的蛇,癒合的也不好,軟爛褶皺,層層疊疊,秋分卻渾不在意,著意用發不出聲響的唇舌服侍他,吮吸,舔舐,啃咬,又把那軟垂的肉物整個兒含進口中,仔細撫慰,寒露在他的唇下扭動,呻吟,發出毫不遮掩的高亢叫聲,抓住他的發往胯下按去。
“哦……秋分……秋分!咬那裡,咬重一些……嗯……嗯…啊…舔的我好舒服……使勁兒吸,使勁兒吸我!”
“停,停,要尿了……要……!!”
秋分卻冇退開,依舊埋在他的胯間,用力含著他的肉根,以至於吮出了嘖嘖的水聲。
“吃進去了嗎?真乖……”
寒露並不因他不聽話而不高興,正相反,他笑得眉眼彎彎,猶如堅冰融化,月華逶地。他掰著大腿根,膝彎架在秋分結實的肩頭,喘息道:“來,舔,舔濕了就插進來,乾我。”
在燭火,在月色,在眼中,寒露刑餘的殘缺身體,竟充滿了無可名狀的誘惑與美麗。
淫詞浪語,露骨得毫無遮掩,字字清楚。
板壁如此單薄,方纔他們鬨出來的動靜,自然也被這一對收入耳中了。
但君澤一時也顧不上羞恥,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但父母師長的言傳身教早已化為齏粉,他嚥了一口唾沫,轉身去尋表哥,卻見鏡郎已披衣下了床,悄然無聲,從身後迫近了他,他一轉頭,就被抱了個正著,臉頰上印了一個淺吻。
“他,他居然是……”
鏡郎怕冷,溜了這幾步,就覺得身上微微的寒,把君澤當成個湯婆子似的摟緊了,汲取他身上的暖意,又把唇壓到耳邊:“是,那又怎麼了?”
快感纔剛剛消弭,**蝕骨的觸感仍然殘存在肌膚之間,此時如同浪濤般翻湧而起,直衝腦仁,君澤無法自控地戰栗起來,鏡郎說一個字,他半邊身子就微微酥麻地震動,胸口的喘息就更粗重一分,陽物更硬。鏡郎探手下去,摸著胯間半勃的陽物,輕聲讚歎,他的雙手雪白細嫩,有些涼,握著青紅顏色的**,更被襯得如同白玉,君澤往下望了一眼,近乎絕望地發出呻吟,就在鏡郎手中激動地溢位清液。
鏡郎咬著他柔軟的耳垂,指甲颳著**上滲水的小眼兒,聲音沙啞,不是他平日的驕矜慵懶,陌生得像是什麼吸人精氣的妖怪:“君澤,小秋水。”
君澤一把抓住他的手,又在他的掌心一碾,留下一道水痕,沙啞地應了一聲,鏡郎抬著他的下巴,令他盯著一牆之隔的交歡。
寒露的身體亦是雪白,不是鏡郎養尊處優的,凝脂般的白,他的膚色青白,如宣紙,如素瓷,透著一股破碎冰冷的意味,可在情事裡,卻生動的染上了一層胭脂顏色。和健壯高大的秋分比起來,他實在嬌小的多,他騎在秋分身上,如同騎一匹烈馬,秋分牽著他的手,並不管他往下坐的節奏,兀自往上用力頂乾,許多**從交合處濺出,將他八塊分明的腹肌打的濕透。他每一寸肌肉線條分明,充滿了力量感,一絲聲音也不發出,隻是專注地注視寒露沉浸在**的臉。許是要**,寒露尖叫著往上拔高身子,性器從股間滑了出來,黑紅粗碩,青筋暴起,讓體液浸透了,浪極了,撞進君澤眼裡,他心口忽然一抽,口乾舌燥,難以忍受在鏡郎手中抽送起來。
鏡郎縱容地低低笑起來,圈著他的陽根,為他**:“你是為寒露硬,還是為著我?”
“你是喜歡錶哥多些,還是喜歡這個新美人兒多些?”
此時此地,自然不會有第二個答案。
君澤呻吟道:“表哥……表哥!”
“我喜歡,喜歡錶哥,一直喜歡!”
“乖孩子。”
鏡郎獎勵似的吻了下他的額角,抬手覆住他的眼,將他按在了椅上。君澤陷入黑暗,正惶恐不安時,硬痛的肉柱被濕軟的入口觸了一觸,旋即被整個吞入,夾在了前所未有的濕軟、溫暖所在,他顧不上讓鏡郎緩一緩,迫不及待地摟緊了他的腰身,低吼著晃動雙腿,站了起來,狠狠操他的穴,操的鏡郎失聲尖叫,身子一搐一搐,竟就這麼被乾射了。
女穴痙攣噴水,吮得**勃發,君澤猛然一抖,著急往腿間看去,讓鏡郎抓住了髮髻,往胸口按去。若隱若現兩個硬硬的奶尖頂著褻衣,待人采擷。君澤又坐回了椅上,不住往上顛動,咬著他的**,竟也是學著遠遠望見的兩位表哥交歡的姿勢,按著鏡郎的腰,令他前後晃著,吮吸陽物。
纏繞在身周,灌進耳邊,是寒露的呻吟,是鏡郎的喘息。眼裡閃爍變換,春宮的花樣,寒露殘缺妖異的私處,秋分**勃發的**,鏡郎膩白**的身體。君澤在**的旋渦裡往下墜,往下墜,尋不到儘頭,他惶恐地大叫一聲,幾下儘力的深頂,頂著肉道深處,灌在鏡郎痙攣的穴中。
一百一十二
大雪紛紛揚揚,斷斷續續,下了三日才止,天空又陰沉了兩日,方纔放晴,又過了一日,驛丞便回報說,官道潔淨,可以動身了。
2③﹒06﹕92③﹔96日更〘
能夠離開這破敗驛館,最高興的自然是鏡郎,他過慣了好日子,早厭倦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連龍腦香都尋不到的糟糕日子,每日三五味野菜配鹹肉,再配粗糙飯食,即使有寒露妙手易牙,對他來說,還是如同上刑,嬌嫩舌頭與口腔都要叫磨破了。
最不願離開的,反而是之前心心念念,早日啟程的君澤。
少年人纔開了葷,食髓知味,雖然在人前還要裝模作樣,人後卻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不是要捏著袖子,就是要貼著手,一刻都難以稍離,到了晚上,洗浴之後,帶了一身清淡濕熱香氣,光著腳站在床邊,並不如何開口求歡,隻紅著一張臉,濕著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鏡郎。
鏡郎最是嘴硬心軟,又冇定力,撩君澤幾句,就見他看上去就要哭了似的,隻得妥協,讓他上了床,近了身,再怎麼想著好好睡覺,也是不能了,總要為君澤單純又可憐的樣子迷惑,還冇反應過來,就已讓摸得貓兒一般軟在床上,隻差翹著尾巴左搖右擺,發起春來,接著便散著寢衣,脫了褻褲,摟抱在一處,鏡郎自己掰開了腿兒,君澤紅著臉,把硬翹翹的**塞進穴去。
在這驛館裡,便如新婚的小夫妻一樣,如膠似漆,鏡郎險些招架不住這少年的折騰,偶爾下樓吃飯,兩條腿都軟著,穴裡腫,又癢又疼,坐不住硬板凳。王默還未如何,隻是如常默默,青竹卻不高興了,為鏡郎倒茶時,就拉著張臉,好似被欠了幾百吊錢,倒也冇凍著或燙著他,隻是那茶昏昏黃黃的一杯,與其說是茶,不如說是茶葉渣子洗了一遍澡,寡淡的要命,任誰看都是鬨脾氣呢。
寒露給他送藥來時,便抿著嘴,劃著臉頰,笑話他後院起火,鏡郎白他一眼,抓了把瓜子砸他,寒露眼疾手快,一把全抄住了,反而笑眯眯的,磕出了一堆瓜子仁,還把秋分叫來,一顆一顆地喂他吃。鏡郎氣得不得了,又羨慕秋分有瓜子吃,捧著小瓷碟,原本打算找青竹,但見他悶悶的走神樣子,鏡郎就生氣,轉了個彎兒,把滿手木頭屑給驛館修板凳的王默拖了來,讓他洗了手剝。
等到啟程之日,鏡郎問明瞭寒露也要去漢中,既是順路,自然要同行,便硬是拉著他坐了馬車,把像個小尾巴似的還要黏上來的君澤趕去騎馬,偷得了一點清閒。
進城之日,正是二月初二,龍抬頭,滿城熱鬨。漢中城溫暖濕潤,依托在秦嶺屏障之下,又有嘉陵江與漢江蜿蜒而過,水上綵船搖曳,水邊楊柳依依,人頭攢動,來往女子雖大多穿著簡單,發上點綴,除了絨花,還有些已萌發的鮮花。迎春花與油菜的嫩黃,早已悄然妝點在街角屋簷,新雪才畢,天空澄澈,牆頭淡淡的嫩葉與花苞,已綻放出幾許春日氣息。
進了城,落腳之處是早已擇定的,亦通過與京城的書信往來,早早備了人,灑掃整理一新,君澤便先去遞帖子,訪長輩,鏡郎就托詞自己還是個病人,君澤又要多加曆練,乾脆把孩子放養了。青竹原本也想撂挑子,無奈又不放心,隻得不大高興地跟著去。
建昌長公主素來不肯委屈嬌兒,鏡郎但凡出門,不是住行宮,就是住彆院,三進三出的宅院,對於他來說,更是稍嫌狹小,好在主人家頗有家財,建園之時,便重金聘請,仿了江南園林的格局,雖難免匠氣堆砌,也算得上頗有可看之處。主人也曉得鏡郎脾氣古怪,並不上門拜訪,隻是對一應擺設十分上心,又留夠了供使喚的仆婦。
鏡郎一進了門,就直奔正院而去,撒手萬事不管——反正青竹不在,王默也能獨當一麵,會去打發安頓的,直接叫了熱水來洗浴,舒舒服服地泡澡,連手指上的皮膚都泡的起皺,才雙腿發軟地爬起來,由沉默的陌生侍女服侍著晾乾頭髮,換了乾淨衣裳,穿一雙木屐,大搖大擺地穿廊而過,要去歇息。
院中亭亭立著一行纖長樹木,樹皮灰白,並不見葉,枝頭朵朵盛放,白中帶粉,盈盈垂露,看那舒展形容,分明是蓮花。可哪有蓮花開在枝頭呢?
“這是什麼花兒?以前從未見過。”
侍女輕聲細語說了什麼,帶了濃重的地方口音,鏡郎歪著頭用力聽了半晌,愣是冇聽明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問:“同我來的管家呢?”
侍女又小聲答話,指了指外院,彷彿意識到他聽不明白,連比帶劃,鏡郎勉強懂了,是說王默還在安置箱籠,他又刻意放緩了聲音吩咐:“等外頭事情了了,你讓青竹進來見我——就那個瘦些,白些的。”
侍女點了點頭,扯出個有點緊張的笑,鏡郎也不欲為難她,擺了擺手讓她下去了,自己進屋裡,先聞到一股熟悉的百合香氣味,深深吐納片刻,就已鬆快地長歎了一口氣,再一看,慣用的陳設已經擺好,衣櫃裡熏了香,暫且冇放衣裳,就去尋自己的箱籠,不管不顧地隨手翻騰一陣,尋了件輕薄衣料出來,又摸出幾個細細繡了人物圖畫的豔色香囊,藏在懷中,往帳子裡一鑽。
等到青竹回來,已是掌燈時分,院裡一片黑暗,唯有他手中一盞紙燈,和著暗淡星光,照亮腳下青石路。
“公子?”
青竹疑心鏡郎不在屋裡,一手扶在門上,有些猶豫,卻聽見鏡郎拖著聲音喚他:“——纔來你就走啊?”
青竹在他懶散睏倦的聲音裡聽出了一絲不對,忽然想到數日前的一段對話,不由自主站住了腳,乾嚥了嚥唾沫。鏡郎不耐煩地再喚了一聲,引得不知哪裡的貓兒也舒展了嗓音,嗚嗚咽咽地叫了起來。
青竹反手合上門,佯作鎮定,端著燈籠裡的燭盞,點亮了屋裡的幾支紅燭。
藉著燭光看去,鏡郎早已脫得全身**,伏在枕上,一手托著腮,笑嘻嘻地望著他。
他散了髮髻,取了根素色絲帶,將長髮隨意綰在腦後,隻在胸前繫著一件桃花顏色的肚兜,不合尺寸,有些大了,細細的深粉色帶子繞在頸後,繫緊了,鬆散地落下來,勾著玩弄出來的豔紅**,帳中光線昏暗,他精心養出的一身雪白,嫩得生出光暈。
去了華服美飾,刻意擺出副任人采擷的模樣,麵上的驕矜傲慢卻還是掩飾不住,更讓人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一解心裡的癢。
青竹早在看他第一眼時就硬了,一步一步走到床邊,還要裝出副冷靜淡然,一切在掌握之中的平靜,刻意把腳步放的慢了,殊不知早被胯間一顫一顫,高高翹著的**賣了個一乾二淨。鏡郎肚裡暗笑,裝作冇看到,故意差使他:“怎麼還空手過來,渴得很,倒盞茶來吃。”
青竹咬著唇,腮上輕輕一抽,聽話地要去端茶來,走出一步,就讓鏡郎一把攥住了腰帶:“走什麼?冇有茶,不會換彆的給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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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小綠茶吃了兩章的醋,上線了
作者:終於想起了本文是一篇黃文並準備重回正題ghs
修改了一下文案
怎麼說,表弟的結局已經暗示過了,我正在訓練自己控製住劇透的手,所以大家不妨放心大膽地猜一猜
一百一十三
“這你也能走神?”
青竹嘶了一聲,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鏡郎,將勃起的陽物蹭到他唇邊,動了動腰胯,在臉頰上拍出聲悶響,戲謔道:“這也堵不上你的嘴?”
鏡郎冇好氣,大大地朝他翻了個白眼,張開濕潤的唇,重新把耀武揚威,油光水滑的**吃進口中,他從冇給男人做過口活兒,動的格外笨拙,隻能學著青竹或王默從前為他吞吃的細節,一邊吃著,他自己便也受到蠱惑似的硬了起來,粉嫩**翹在腿間,隨著他前後晃頭吞吃的動作,左搖右擺,在床褥上磨蹭時,還滴下幾滴潤潤的清液。
“公子,嗯……怎麼樣,好吃麼?”
平日裡頤指氣使,高高在上的公子,穿著件女人的衣裳,為他舔**,吃精水。他原本就禁慾久了,加上連日來奔波勞累,再看鏡郎這副饑渴的模樣,勾得難受,又礙著鏡郎是破天荒的頭一遭服侍人,不敢如何在他口中**乾進出,隻得任他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