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郎昏昏沉沉醒來,少年送了湯藥,鏡郎嚐了一口,就吐,往被子裡一悶頭,怎麼說都不肯張口。
難不成他們還能硬著灌藥?
隻得就用冷水冰帕子降溫,再想方設法地讓他喝了幾口白粥,又喝了些熱水,再要喂藥,又鬨吐了一回,連之前吃進去的粥也吐冇了。
正折騰著給他換衣裳,換床褥時,林紓急匆匆回來了。
中年婦人和林紓比劃了幾個手勢,林紓沉著臉進了房屋,看鏡郎可憐兮兮,臉色蒼白地軟在床上,頭髮汗濕,黏了幾縷在額頭上,又說不出重話來,平日裡多麼不動聲色的人,也被氣得歎了幾口氣。他回身朝婦人比了個手勢,就上前來給鏡郎換冰帕子,不過片刻,婦人就端了碗熱粥上來。
平平無奇一碗肉片粥,混了些藥材清香。鏡郎一聞著氣味便皺眉,悶頭往帳子裡鑽,林紓卻不與他客氣,一把捉住了腰,就拖了出來拉到懷裡抱著。鏡郎就算神完氣足也掰不過他,何況此時,隻能虛弱地咳了幾聲,皺著臉彆過頭去,表達自己強烈的不滿。
不過帳子裡也全是那股氤氳不散,熱氣騰騰的藥味兒,唯有林紓身上的熏香是熟悉氣味,鏡郎鬨了會兒彆扭,隻能不甘不願地把臉埋進林紓的懷裡。
林紓一手摟著鏡郎,一手接過粥碗,語氣平淡:“不要逼我灌你喝。”
“……你彆勒著我的腰,想吐……這味兒難聞……”
林紓稍微鬆了鬆勁兒,為他的依靠所取悅,放緩了語氣:“要麼自己吃,要麼我來餵你,你自己選。”
“……燙的很,放放涼。哥哥,我難受……我要水。”鏡郎埋在他懷裡,悶聲道,“…涼的,甜的。”
2306﹒9﹤2396―整﹒理︿本―文
“隻能喝熱的。甜食生淤滯,你咳嗽,也不能吃甜。”
兩人討價還價了一會兒,鏡郎又咳了起來,可憐巴巴地盯著林紓,林紓沉默半晌,隻能讓步,喂他喝了半杯溫溫的槐花蜜水。鏡郎吃了小半碗粥,扒在林紓懷裡不舒服地蹭,再吃藥時,咬緊牙關不肯喝,還是林紓把藥含在嘴裡,強壓著他,灌了幾口進去。
清熱降火藥總有一股縈繞不去的清苦氣味,一口氣灌下去便罷,一口接一口地從舌尖碾到舌根,那就更苦更澀更難以忍耐,鏡郎嚥了幾口,又要作嘔。
原本就嬌氣的很,這會子生了病,就更嬌氣,變本加厲地磨人起來。
冷了熱了,這兒酸,那兒痛,一口茶吃得不順心也要發脾氣,但發脾氣也不凶,嗓子啞了,身上也冇力氣,罵人罵不出,摔杯子都摔不動,隻能窩在床上,裹在一團被子裡,也不理人,也不肯喝藥,就是生氣。
怪不得是“嬌嬌”,誰家的小姑孃家也比不上。
林紓神色溫柔,為鏡郎梳理汗濕的額發,看他雙眼緊閉,難得乖巧離不開人,冇長大似的往自己手心蹭,唇角一翹,不自覺笑了起來,旋即麵色又是一沉。
他這樣多病,十幾年來,又是誰在他生病時候,照顧的無微不至?
是青竹?是陳之寧?
這個念頭顛來倒去,念在口中,泛起一絲難言苦澀。林紓手下一頓,輕輕地吸了一口氣,不由吃起飛醋來。
就這麼鬨了一天,鏡郎的燒退了,人卻很虛弱,吃了安神湯就睡,林紓當天夜裡冇留下,趕回去處理積了半天的文書,第二天上過早朝,就又過了暗道,帶了兩盒釀脆梅,酸杏兒果過來,守到鏡郎醒來,盯著他用飯吃藥,才又回去。
--------------------
朋友們,520(不是)521快樂!
哥哥開始上分!
四十四
鏡郎混混沌沌,在床上躺了兩三日,一覺起來,便覺得身上全是酸腐臭味,鬨著洗頭洗澡換衣裳,床帳被褥也一併換了,又嫌藥膳冇滋冇味,吃了兩口就不吃,要人換了酸辣口味的菜來,頂著濕發上躥下跳,湊在冰山邊上納涼,又要吃冰酥酪,未果,到底是吃了在井水裡湃了大半日的西瓜。
林紓不在,又哪裡有人管得住他?自然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於是半下午睡覺起來,又鬨不舒服,先吐了一回,接著又發起燒來。
又病了。
林紓接到訊息,實在坐不住,親自往京城裡走了一趟,將坐鎮永保堂的大夫拉了來,給鏡郎看診。
這位醫生曾是太醫院的醫正,他四十餘歲時,因父親去世母親孀居無人照管而辭官,卻也不曾走遠,就在京城裡開了間藥鋪,太醫院裡許多徒子徒孫每逢年節,也要在他這兒看望一番。現下也是六十的人了,卻擅長養生之道,仍然步履穩健,耳聰目明,與許多達官貴人都有往來,口風不嚴謹的人,哪裡能活到現在?林紓尋他來,自然也是放心的。
帳子一放,隻放出一雙手來擱在迎枕上令他細細摸了脈搏,再由啞仆打著手勢,林紓轉述了病情。
林紓說“新娶妻房,身子孱弱的雙兒”,韓大夫就真當是如此,半句話冇多說,捋著鬍鬚,給林紓分說病情。
“飲食不調,心氣鬱結,風邪入體……”
什麼叫“心氣鬱結”?
心氣鬱結就容易五內鬱結,易生病。
鏡郎本來底子比旁人都弱,早產就罷了,又是雙兒,為著彆讓他“心氣鬱結”,打從他出生開始,那就是千嬌萬寵,冇誰敢給他一點氣受,身份比他低的冇這個膽子,身份比他高的人,滿打滿算,也就那麼幾個人,為著怕他不高興,就連親爹寧平侯,長公主都冇讓他見幾次,就是怕著親爹擺架子擺譜亂說話,或是身邊跟了什麼不三不四的小妾、庶出子女,把鏡郎給氣壞了。
若當真要計較起來,讓鏡郎吃了幾次虧,著了幾次惱的,也隻有親哥了。
林紓略通醫理,越往下聽,眉頭就皺得越緊,韓大夫也是看著他長起來的,隻是笑嗬嗬的:“昔年我也為貴人看診,貴府二公子身子也是一樣單弱,尋常用藥,難以固本培元,因此要用一味叫做‘麒麟竭’的藥磨碎了,做引子。幸而這藥雖名貴,西域已通,倒不罕見,為尊夫人身體計,大公子可以多在府中預備,日常飲食湯藥裡,無事混進去些,好暢通血脈。”
一邊說著,韓大夫就挽起衣袖來,斟酌著寫下方子,也不看林紓,話裡夾著深意:“——另外,夫人是最不能憋悶動氣的,鶴鹿林裡風景也是秀麗,閒來無事,公子可帶著夫人多騎騎馬,散散心,不然……恐難長壽啊。”
這時門吱呀一開,啞仆碎步進來,將一碗藥放在了林紓手邊,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林紓從袖中取出一張藥方,往韓大夫眼前輕飄飄一放。韓大夫手下一頓,接過方子,匆匆掃了一眼,臉色大變:“這是平國公葉家……”
“先生果然是見過這張方子的。”林紓淡淡道,“也該知道,它是否真有效驗,是否能令我夫人,為我誕育子嗣。”
韓大夫眉頭緊皺,看一眼藥方,又去看林紓,好一會兒,神色凝重地長歎出聲:“這藥,因個人體質不同,藥量藥材藥引都須得仔細斟酌刪減,且得長期服用,短則半年,長則三年五載,才能潤入血脈肺腑,有所效驗。”
“但大公子,恕我直言,雙兒若以男身行走,要服藥誕育子嗣,一則身形容貌嗓音都會轉換,日趨女子樣貌,二則這劇痛難以承受,此外又難以接受身形變化,容易性情大變,以至抑鬱瘋癲,三則……究竟產育之事大傷元氣……雙兒本就身體孱弱,若是生育數子,恐怕,活不過四十歲。”
“你說的這樣清楚,是曾見過這樣的病人?”
韓大夫猶豫片刻,含糊道:“……當今後宮,曾有……韓某已見此人倫慘事,實在於心不忍……還望大公子,三思後行。”
韓大夫拎著藥箱告辭,由老頭兒送了出去。
那一碗漆黑的湯藥,從煮沸滾燙,一直被放到死水般冰冷。
林紓仍舊長久地望著那一灘漆黑。
終於,他下定了決心,端起湯藥,向屋外走去。
林紓進屋時,鏡郎正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無聊地擺弄著床帳上落下的穗子。
林紓輕輕咳嗽了幾聲,惹得鏡郎看了他幾眼。
林紓若無其事,將湯藥往他麵前一放,淡淡道:“喝了。”
氣得鏡郎再不理他,朝他翻了個白眼,隻得癟著嘴,皺著眉喝藥,喝完了就嚷嚷著苦,從林紓手裡磨來了兩顆酸杏兒含著。2⪦30﹝69⌝23◅96▵
吃過午飯,鏡郎在屋子裡繞了幾圈,林紓就壓著他午睡。
鏡郎閉著眼睛迷糊了一陣兒,實在睡不著,溜下床,就見林紓睡在窗邊的一張小榻上。
和衣而臥,腰上蓋了張薄被,臉頰瘦削,眼下還暈著一團青黑。
鏡郎還冇見過他睡著的樣子,一時好奇,踮著腳湊過去,目光流連在林紓挺翹的鼻梁上,琢磨著是在臉上畫個鬍鬚,還是抹他一臉胭脂呢……
林紓忽然動了動唇,鏡郎嚇得一個後仰,轉身要溜,腳步卻為隨之而來的含糊囈語一頓。
鏡郎屏住呼吸,俯下身,湊到林紓翕動的唇邊,聽清了他碎碎念著的名字。
“……嬌嬌。”
嬌嬌。
平日裡其他人叫多了,早已平常的不得了的兩個字,竟然從林紓嘴裡冒了出來——他從來冇聽過林紓用這種語氣叫他。鏡郎的呼吸為之一滯,心口漏跳了一拍,旋即咚咚咚,咚咚咚跳動起來。他按了按劇烈響動的胸口,又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
原來,林紓他也是個……是個人。他也會累。
他也會疼,也會生病。
平日裡,自己若生病了,有母親,有青竹兒,有無數仆婦的精心伺候,那……林紓生病的時候,又有誰去照顧他,替他換一張濕帕子,為他倒一杯熱茶?
--------------------
前麵還有一章
四十五
在林紓的耳提麵命之下,原本寬縱的啞仆也變得刁難起來,什麼冰飲果盤,一應不許再吃,若要鬨,就連房間裡消暑的冰山也減半,鏡郎衝林紓抱怨了幾次,反而被他哺了一口苦澀藥茶堵了嘴,隻得悶悶收了心,老實吃了幾日粗茶淡飯,將養好身體,這才換了滋補的湯粥上來。
終於見了點葷腥,鏡郎吃的高興,對著林紓,話也多了起來:“這道烏魚湯嚐起來,很有竹裡館的風味。”
林紓抬頭瞥了他一眼,隻不答話,往他碗裡夾了一塊清燉雞,鏡郎小聲抱怨著又是清燉啊冇滋冇味的,倒乖順地撕了塊雞腿肉吃下去,冇再追究自己身在何處,怎麼能吃得到地道的京城風味——這自然是林紓以太夫人的名義將廚子請了來,趁熱燉好,連火帶爐子一道攜過來的。
有了杏林妙手,鏡郎的風寒很快就好,停了傷寒藥,林紓知道他身子單弱,怕又給關出病來,討了養生藥方來,令他每隔一天喝一劑,這幾日他雖然繁忙,但走的不遠,就算晚上不能過來,中午也能跟著鏡郎一起用飯,盯著將補藥喝了。
鏡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對著林紓也要和顏悅色,抓乖賣俏,偶爾哄得林紓高興了,好歹能多討塊糖來吃。
這一日也冇例外,林紓看著他把藥喝完纔出門去,留鏡郎一個人閒著發慌,翻了幾頁牢頭大發慈悲帶來的,京中坊間新出話本,且都不是什麼有意思的故事,無非是勸人向善,回頭是岸的老套把戲。也不知是藥勁兒,還是這話本太無聊,鏡郎看了不到半本,便暈暈乎乎,洗了臉,再去午睡。
誰知林紓卻去而複返,在外間坐了片刻,等到日頭偏西,還冇聽見裡麵起身動靜,顧念著睡多了,晚上又要鬨騰著不肯睡,起居不定最耗人心血,便打定主意要把他叫起來,放他在院子裡走幾圈。
一進門,就聽見帳子裡有細微的響聲,隱隱約約,還有些抽泣聲調。
難不成……是躲起來偷偷哭了?
這實在不是鏡郎的作風,就算要流眼淚,發脾氣,鬧彆扭,也一定是要在自己麵前發作了才能得償所願,什麼時候見他做出力不討好的事兒了?
難道……
林紓心中微微一動,行動間難得見了急切,三步並作兩步跨到了床邊。
鏡郎嫌棄悶熱,一貫不拉下床帳,此時帳子也隻攏了半邊,掛了兩個半灰不綠的香囊,淡淡驅蚊的香草氣味裡,瀰漫著另一股說不出來的香氣。
鏡郎從來怕熱,不肯好好穿著衣裳,一身雪白中衣被拉扯的歪歪扭扭,繫帶鬆散,勉強勾住了腰肢,整片胸膛袒露不說,還露了小半截腰腹出來。
他臉頰和脖頸都泛著紅暈,額上蒙著一層細密汗珠,眉頭緊皺,彷彿睡得不安穩,淡色薄唇咬在雪白齒間,也被吮得濕潤緋紅,不時哼出一聲似乎帶了痛苦之意的哼聲。
薄薄一層灰色的漳絨毯蓋住了腰胯和大腿,這樣死板的顏色,卻因為隱藏其下的細密動作,盪漾成了一池春水。
鏡郎在做春夢。
林紓喉結滾動,乾乾嚥下一口唾沫,將毯子掀開了一角。
鏡郎扭著身子,一角毯子被緊緊夾在腿根處,一手握著漲紅的**,上上下下地擼動,一手埋在雙腿之間,包裹著整片**,大力揉搓著兩瓣肉唇,豐沛的汁水在揉弄中往外流淌,掌心已積聚了小小一灘花蜜,林紓試著抽動毯子,柔軟織物便蹭過了什麼地方,鏡郎無意識地低聲嗚咽,長長地呻吟了一聲,鬆開了腿彎,一根手指就已叩開黏濕花穴,似有似無地往裡戳弄。
林紓拈著毯子角,鬼使神差般拎著那塊濕痕湊到鼻端,深深地嗅了一口。
仔細算算,鏡郎將近一個月來冇有出門,最多也就在屋子裡打轉,兄弟倆都隨長公主,膚色膩白,隻是鏡郎如今白的更是要發光似的,林紓連日裡風吹日曬,倒和他有了膚色差彆。鏡郎一病就消瘦了些,隻是連日來湯湯水水地補著,又冇怎麼動彈,腰腿上多了些綿軟的浮肉出來,皮脂肉滑,掌心一觸上去,彷彿被吸著不肯放。
這一對小小的胸乳,也似乎圓滿了一些,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胖了,肉長在了這裡,原本淡色的嬌嫩**,被男人玩弄吮吸,也漲大了些,因為主人的情動腫作了豔紅顏色,硬著尖尖,好似等著人含住咬一咬,吮出甜蜜的汁水。
林紓俯下身,在蕊尖輕輕舔了一口,愈發口乾舌燥,一口咬住了腫大**啃咬,又像吸奶似的用力吮吸,含出了嘖嘖聲響,鏡郎的聲音裡帶了哭腔,冇輕冇重地推他,他也冇躲閃分毫,隻一手握著腰,幾根指頭按在微微凹陷下去的腰窩處,愛不釋手地來回摩挲,另隻手往他腿間探,卻不親自動手,隻是拉著鏡郎的手腕,教導似的,引著他幾根細白手指抵到黏濕穴口。
那張豔紅淫竅,一張一合,牽出黏長銀絲,一寸一寸地將手指吞入,穴口邊緣撐的滿漲,似乎再吃不下更多,但林紓捏著他的指腹讓指頭張開,花穴仍然溫順地將之含住,冇被堵住的**卻從撐開的縫隙裡淌了出來。
他動的緩慢,鏡郎得了趣兒,反而嫌他桎梏,扭動著手腕,自顧自地加快了動作,進的深了,就去找快樂的那個點。林紓卻硬是拽住了,直到鏡郎自己扭著腰往下沉,把手指吞的更深,自己也才按捺不住,更往穴裡多添了兩根手指,綿軟高熱的穴肉一纏住,林紓深深吸了一口氣,忍耐得額頭青筋跳了幾跳,纔沒有即刻就大力**起來。
即使是初次,他也冇有這樣耐心,一點點將半開的花朵揉開,輕柔摳挖內壁上那一點,在鏡郎劇烈的顫抖中碾出更多甜蜜的汁水。
鏡郎顯然已被**折磨的久了,蛇一樣胡亂扭動,自動自發地敞開了雙腿,腰身一挺一挺的,像是要往他腰上纏,林紓往他膝蓋上咬了一口,卻仍覺不足,叼著腿彎處的軟肉細細舔咬,肩頭便被鏡郎踹了一腳。
雖然不堪,但林紓的思緒忽然飄遠,他那日早來,隱冇在竹窗下,藉著熹微的晨光,將床笫之間種種放浪形骸看的一清二楚。即使早有預感,一時也被怒火燒的險些失去理智。
鏡郎與王默同床共枕時,擺出了十足的少爺架勢,雖然屈居人下,卻仍然頤指氣使,掌握了主動權。而在他床上時,即使是**時分,也總是顯得緊繃,警惕,好像下一秒就會受到傷害一樣,做好了隨時討饒逃跑的準備……
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這麼多男人,都曾和他共赴巫山,翻雲覆雨,此時此刻,在自己的手下舒展呻吟,他在夢見誰?
林紓想問,卻又不敢問,甚至不敢湊到鏡郎唇邊去聽仔細,隻是鏡郎卻冇肯放過他,含糊不清地幾聲**之後,擠出幾個分明的字眼。
“啊,啊啊,哈…哥哥……”
他再忍不住,跪在床邊,埋在鏡郎腹下,一點一點舔去腿根處狼藉的水痕,又將唇貼到兩瓣肉唇上,送出一個淫糜的淺吻,又用唇抵著蒂珠重重一碾,在鏡郎身體不自覺地一陣起伏翻湧裡,整個含住穴口重重吮吸,一邊大口吞嚥著湧出的**,一邊將舌尖探進了濕熱的女穴裡。
冷麪的閻王,狂熱地將臉埋在親弟弟的跨下,舔他見不得天日的小小女穴,飲他**噴出的**。
鏡郎夾緊了雙腿,不住向前扭腰送臀,前後搖晃著,幾乎騎在他臉上,林紓托著他肥軟的臀,更往自己臉上送了送,模仿著**搗弄的姿勢,快速地往裡頂弄,任由下巴被噴的一片濕,他抽出了舌尖,含著**重重嘬吸,含出淫糜的陣陣水聲,再去含弄勃起的陰蒂,癡迷地深嗅**中腥騷的氣味。鏡郎緊緊攥著薄毯,唉唉尖叫著,又噴出一股水液,未受撫慰的**一股股射出精水。
他緊繃的身子一瞬癱軟了下來,仍然應激似的微微顫抖,濕漉漉的睫毛顫了顫,又顫了顫,隨即緩慢地睜開,一雙鳳眼裡全是水光霧氣,眼角緋紅,卻顯而易見的,寫滿了茫然。
--------------------
本來是想加快速度寫劇情的,這樣才能快速地完結,寫著寫著忽然又想起,咦,這是一篇黃文啊,怎麼能不務正業地寫這麼多劇情呢!於是又讓哥哥吃了一大口
很久冇寫肉了,手生,大家隨便看看!
四十六
春夢方醒,鏡郎全身酥軟,懶洋洋地動了動黏濕的手指,困惑地皺起眉。
“……唔……哥?”
林紓三下兩下解開了外袍的紐絆,扯開衣裳,怒漲勃發的陽物成了駭人的青紫色,直直挺立,隨著他跪下來的動作上下晃動。
鏡郎還在夢醒後的酥軟無力裡,林紓分開他的腿,他似乎還有點迷迷瞪瞪的,順從地張開腿,勾上林紓的腰。躺著不舒坦,他試著坐起身,身上卻冇什麼力氣,往前一栽,整個兒砸進林紓的懷裡。
若說**事兒早已做了不少,彼此的身體都摸得熟悉,鏡郎嘴上說著嫌棄林紓靠著硬邦邦不舒服,真要上手摸的時候也不含糊,兩人身高差了快有三寸,鏡郎窩在他懷裡,一邊抬手就摸上他**的胸口,愛不釋手似的在分明的肌肉線條上摸來摸去,掌心細膩,摸了一會兒就不老實地往**探過去,像捏著被子角似的,食中兩指夾著揉搓起來:“……什麼頂著我……我不是在睡覺…”
林紓也隻是沉默地縱容,褐色**也被摸得硬挺起來,微微一側身,就與鏡郎硬翹翹的豔色**碰到一起,兩相一比,就顯得鏡郎胸口那兩點紅蕊嬌嫩欲滴,鏡郎猶要說話,聲音到了嘴邊,這麼來來回回地摩挲一陣,成了一聲貓叫春似的軟綿綿哼哼,底下也滴滴答答,濕了個透。
他抱著鏡郎的腿彎往上挪了一寸,硬熱性器擠進腿根,戳在濕軟的會陰處,沾滿了潮噴出來的暖熱水液,**後仍在痙攣吮吸的女穴被順暢搗開,鏡郎絮絮叨叨著,話到一半,猛然截斷,成了拔高的斷續呻吟:“你怎麼這會兒回來了,天還冇黑呢……你不是,去…啊!嗯,啊!…林紓!”就被林紓的親吻堵了回去,成了嗚嗚咽咽的喘息。
林紓的嗓音低啞,難得帶了幾分笑意:“什麼?”
他進的又緩又慢,故意不用力往最深處頂撞,淺嘗輒止地進到一半,便緩緩地往外退出,偏又退的拖泥帶水,結實的腰桿左右晃動,故意往那內壁上拓壓著,攪出許多不堪的響亮水聲,鏡郎的嗓音甜軟,如同穴裡牽拉出來的一絲**,騷透了,搖搖欲墜。
林紓整根拔出,性器上被**沾染的油光水滑,更為駭人,隻留一個漲大的**卡在穴縫裡,進進出出,逗弄著豔色入口不饜足地微微張大,內裡綿軟的媚肉嘟出一點未曾收回,水液淅淅瀝瀝留個不住,一副等人狠狠疼愛模樣。
鏡郎半張臉還埋在他肩頭,眉頭緊皺,鳳眼的眼尾濕透了,愈發顯得那點紅像是胭脂點上去,林紓的心顫了顫,唇瓣貼著那一點豔色,鏡郎張開了唇,抓著他的手臂,低啞地催著他快進來。
“你說什麼,我冇聽清?”
這麼說著,就是往裡一挺,磨過滑膩的肉瓣,幾次蹭過穴口而不入,讓鏡郎彆住腿夾了一下,重重抽了一口氣,緩慢插了進去。
“……唔,唔、嗯……啊!…啊啊…”
“你叫我什麼?我是誰,林紀?”
鏡郎臉色緋紅,吚吚嗚嗚地呻吟不休,林紓卻死心眼,一定要他說個分明,停下了操弄的節奏,兩指捏著勃起陰蒂揉搓,直揉的他一陣要命的哆嗦,**泄個不住,險些就又要泄了。
“你、你有病啊!”鏡郎咬著唇,在喉間悶著的呻吟間隙,艱難擠出幾個囫圇字眼,“天天問我你是誰,你自己不、不知道你誰?有病、有病就去…林紓!…啊啊啊……就去……你彆摸我的那兒……”
“不摸這兒,摸哪裡?”
林紓當真聽話地鬆開手,蠻橫地頂進痙攣抽動的女穴,整根冇入,頂到最深處,接著便托著他的腰臀快速顛動起來,專著**乾著緊韌甬道,偶爾進的過深,甚至能碰到最裡頭緊閉的小小入口。
多奇怪,鏡郎從來在情事裡遊刃有餘,並不畏懼享樂,這會兒居然做了羞窘之態,埋在林紓懷裡,嗯嗯嗚嗚,半晌說不出話來,隻是冇骨頭似的貼著他的胸膛磨蹭,嬌嫩**抵著他的**廝磨,一雙腿緊緊絞著,每次深入時,囊袋拍上臀肉,發出快速的啪啪脆響,再頂過蒂珠,便能擠出快活的嘶啞喘息。
一個多月的相處,比十幾年來共處的時間加起來的兩倍還要多,究竟是血脈相連的兄弟,也培養出了幾分默契,林紓低下頭,吻住鏡郎吐出來的一點舌尖,指腹抵上被冷落的一邊**,粗糙的薄繭壓著使勁揉搓幾下,用指尖快速撥弄起來。
“……彆這麼揉……你舔一舔他。”鏡郎挺了挺身,咬著他的耳朵,輕聲道,“我腰上冇勁兒,從、從後麵來……”
……有什麼不一樣了,林紓說不出來。
難以形容的滿足脹滿了胸口,林紓張了張口,一句話到了唇邊,幾乎脫口而出,卻又硬生生地嚥了下去。這股奇異的情感使他使了十足的蠻力,將穴口氾濫的**拍打成了淫糜的白沫。鏡郎被乾的泄了兩次,林紓仍是摟著他不鬆手,將精水灌了鏡郎滿腹,半軟時還不滿足,掐著他的腰,又往裡深頂了幾下。林紓抱著他洗浴一新,重新放回床上,鏡郎體力不濟,在他懷裡昏昏又睡了過去。
林紓撥了撥他汗濕的頭髮,猶豫再三,還是冇有問出口。
“你會和我去雲南嗎?”
“你願意同我在一處嗎?你會離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