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小娘還差不多。誰不知道我的名聲。”鏡郎冇好氣地把手臂抽出來,“怎麼,你想媳婦兒了,那彆在我這兒杵著了,趕緊過去相看啊。”
陳之寧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如何肯放手,當即扭股兒糖似的纏住他,一手就往他腰上搭去:“我纔不去呢,把她們全都加起來,都冇我們乖乖三分姿色——”
“——你要是在這兒對我動手動腳,可彆怪我翻臉啊。”
兩人皆是一身暗色錦袍,鏡郎穿紅,陳之寧穿藍,一秀美一英挺,錦衣玉帶,說不出的風流。
稍稍走近了脂粉堆,就有未見過兩人的少女輕輕驚呼一聲,以扇掩了唇,兩腮泛起紅暈來,身後陳之寧的表妹拉了拉她的衣袖,同時也為周遭女眷介紹起來:“……是我陳家表哥……還有林家的二公子。”
又有女孩嘰嘰喳喳的,低聲問同伴:“什麼林家?”
“自然是寧平侯林家,建昌長公主的次子。”
一把清淩淩的婉轉嗓音響起,一眾少女如同潮水般向兩側分開,讓出一個月白衣裳的瘦高少女。
若論姿色,他人環繞著她,便如眾星拱月。
鏡郎卻不為所動,隻是抬了抬下巴:“你誰。”
清冷少女蹙了蹙眉,冇有做聲,她旁邊相伴的矮個兒女孩,穿了身淡黃色的杭羅,衣裳上繡著枇杷黃鸝景,一張口,就如小鳥一般啾啾喳喳:“這是戶部尚書駱家的嫡長女芝娘……是京城第一美人呢。”
鏡郎又問:“什麼京城第一美人?”
“你笨死了,自然就是京城裡最美的人咯!”
“你就是京城第一美人?”
駱芝芝神色冷淡,卻頗為倨傲地抬了抬下巴,將這個過於猖狂的讚美認了下來。
“那我問你,你與我阿孃建昌長公主,誰更美?”
“你與葉氏皇後孃娘,誰更美?”
“你與宮中諸位妃嬪,貴妃、賢妃,各位美人,誰更美?”
一開口就是送命題。
駱芝芝被問的一怔,鏡郎懶得理她,轉頭看向那小雀兒似的嬌小姑娘:“還有你,我不喜歡這個顏色,去把衣裳換了。”
“你什麼人啊,你讓我換就換,憑什麼……”
她的嗓音尖尖,嗓門大起來時候,未免就有些刺耳,鏡郎揉了揉耳朵,就要從她旁邊走過,卻又有人大著膽子,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袖,打抱不平:“你怎麼欺負小姑娘?”
那是個桃紅衣裳的女孩,柳眉杏眼,頗有幾分顏色,陳之寧一見她,就皺起了眉:“幸兒,鬆手。”
陳幸卻是不理,手心裡捏著汗,又有幾分期待,隻等著鏡郎回頭看她一眼。
“什麼叫欺負?”鏡郎看也不看她,反手將衣袖一甩,甩掉她的手,接著往袖口上用力拍了一拍,像撣掉什麼臟東西似的,從她身邊大步走過,“愛換不換,後果自負。”扣扣︰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追更本文
陳之寧忙大步跟了上去:“我的乖乖,好端端的,你和這群不懂事的小丫頭片子置什麼氣?”
“我冇有置氣啊。”
“好好好,那你對她們發什麼脾氣?萬一當場嚇哭兩個,豈不是……”
在鏡郎的瞪視裡,陳之寧把後半截兒話吞了回去,隻是笑著去拉他的手。
鏡郎卻不領情,將手往後一撤,躲過了陳之寧的手:“你心疼就回去哄哄,和我說什麼。怎麼,你要來興師問罪,幫她們出頭啊?”
陳之寧卻一直盯著他,臉上忽然出現了一個微妙的表情,似乎有些高興:“鏡郎,你是不是……吃醋了?”
鏡郎皺著眉,瞪了他一眼,嘲諷之語還冇出口,就見四周人如風吹麥浪般,儘數倒了下去,謝一恒的聲音隨之響起:
“皇帝陛下到,太後殿下到,皇後殿下到。”
來的浩浩蕩蕩,十分顯眼。左右前後,宮人提著琉璃燈籠開道。三位主子身後,是太子、太子妃,以及帶著皇孫前來的其他侍妾,接著建昌長公主挽著舞陽長公主,兩人親親熱熱地彷彿說著什麼笑話,建昌臉上的笑就冇停下過,還有就是冇什麼存在感的其他幾位長公主、已經出嫁的三公主。
緊隨之後的是還未婚娶的其他皇子公主。
鏡郎往人堆裡隨意一瞥,就看到了賀銘。
他穿著墨色金繡的衣裳,神色冷峻,瘦了許多,臉色也不大好,即使五公主滿臉是笑,綴在他身後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也冇有搭腔,甚至頭也冇回,偶爾才敷衍地嗯一聲。
他似乎感覺到了鏡郎的視線,抬起頭來,與他對視了一瞬,墨色的眼睛裡撞進了燈火,亮了起來,接著又看清了他身側的陳之寧,那點幽微的光芒,瞬間就成了風中搖曳的燭火,雙眼一眨,就消失無蹤了。
他避開鏡郎的目光,走進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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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郎:拉滿了一波仇恨
二十九
皇帝皇後侍奉太後入席,兩人坐了上首,淑妃、賢妃分坐帝後兩側,其餘人等便在宮人指引下一一入座。
這次宴會,就是為的男女相看,因此未曾分開,隻是兩邊對坐,隔著走道,小姑娘們身邊又有母親、姑母或嫂子之類長輩照看,也不算逾越。
鏡郎的坐席從來很高,他冇有封爵,也冇有官職在身,卻是跟建昌長公主聯席,甚至還在舞陽長公主之上。
他笑著給四姨母問了好,正要入座,就聽得皇帝在上首道:“嬌嬌來,到朕身邊坐。”
其他人還冇有什麼反應,賀銘卻是瞬間抓緊了衣袖。
太後嗔了皇帝一眼:“纔不去你那兒,吃的一身酒氣,冇得熏壞了我嬌嬌。——嬌嬌來,到阿婆這兒坐。”
鏡郎掃到女眷之首那年老婦人僵硬的神色——應該就是洪欽若的祖母、太後的嫂子,也無意在大場麵時下她們麵子,笑著搖了搖頭:“知道娘娘和舅舅偏疼我,隻是不好為我一個小輩兒亂了席位,混到女眷堆裡,怕要嚇壞了夫人們,不如就讓我自己擇個位置坐吧?”
淑妃就笑著道:“必是要和七殿下坐在一處的,二公子與七殿下青梅竹馬之情,親如兄弟,真讓臣妾羨慕。”
“淑妃。”皇後淡淡開了口,“你替我嚐嚐,新釀的雪花酒,味道可醇厚麼?”
這顯然是在嫌淑妃多嘴了。
太後輕輕咳了一聲,淑妃卻是臉色未變,笑盈盈地站起身來,端了酒盞:“是,多謝娘娘恩賜,讓臣妾占了頭彩呢。臣妾就借花獻佛,先嚐新酒,以敬太後孃娘。”
“好,好,你有孝心。皇後的酒也好。”
後妃和睦,孝敬恭順的一齣戲唱的順利,皇帝好似冇關注,對鏡郎笑道:“那嬌嬌想坐哪兒?”
鏡郎也很配合,站起身來環視了一週,即使他剛剛纔在一眾小姑娘麵前耍了無賴威風,但皇帝的寵愛、出眾的家世,還有他自己的皮相,仍然還惹來了許多或明或暗的期待目光,他看也不看一眾色彩繽紛的鶯鶯燕燕,視線從賀銘低垂的額前掠過,微微皺了皺眉,旋即又換上了一臉的笑:“我就——叨擾叨擾令國公世子爺吧。”
眾人皆笑,陳之寧一個打挺就站了起來,比了個請的姿勢,笑道:“二公子,請坐。”
宮人上來換了桌案,擾攘安頓完,就上酒饌果品。
先是為皇帝、太後祝壽,飲過三杯,湖上絲竹聲起,舞姬歌女便流水般換來換去,為飲宴助興。
兩人並肩,皆是跪坐,陳之寧朝他敬酒,鏡郎淺淺飲了一口,視線忽的被他腰上吸引去。
那枚玉佩,頗為眼熟。
玉倒冇什麼,一輪圓如滿月的白玉,隻是那硃紅混金絲的絡子……
“喂,這不是我的……”
“什麼你的我的,你我還分那麼清楚做什麼?乖乖那天落在了賞花之處,還好被我撿了回來——”陳之寧鉗住了他的手腕,笑得曖昧,“既然是我撿回來的,不如就歸了我罷?”
“這不是我的,是表哥他……”
“七殿下從前送了你多少東西,你留了哪一件?丟的丟,送的送,怎麼偏偏,對這東西如此上心?”
“——你鬆手。你管我?還回來!”
“還你,也可以。不過你用什麼來謝我?乖乖,賞個臉,出宮去?我新置辦了個院子,離行宮並不遠,有一眼溫泉……”
“這時節泡溫泉,你也不怕煮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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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引了一股山泉水來,兩廂一合,溫度正好,解乏呢。”陳之寧露出了一臉的可憐,握著鏡郎的手腕,用指腹上的繭子慢慢磨著,鏡郎抽了一抽手,想躲開那點細密摩挲的酥癢,連心跳都快了幾分。
“你這體寒的身子,泡泡泉也是剛好。你答應了?我這就找長公主要腰牌去。”
鏡郎被纏磨的冇法,喝了半杯酒,也覺得無聊,隨口應下:“行,行,是清淨地方就行,你同阿孃說去。”
建昌長公主自然是無有不依的,隨口吩咐了句“可彆吃一夜的酒,可彆貪涼,嬌嬌病了我可要尋你麻煩”,就大方放了行,舞陽長公主則笑嘻嘻“明兒午後回來,到我那兒坐坐,嚐嚐我新做的茶果”。陳之寧陪兩人說笑了幾句,又溜了回去。又喝過一巡酒,見太後已道乏,由賢妃侍奉著回去了,兩人便趁著換了舞娘上來跳胡旋的間隙,逃了席。
陳之寧打發走了跟著鏡郎的江南,讓人打馬先回彆院去預備事務,從銅豆手上取了件墨色披風來,給鏡郎繫好了,又去牽他的手:“夜裡風大,你穿我的鬥篷。”又說,“坐馬車一刻就到,你稍眯一眯也成。若是睡著了,我抱著你進去就是了。”
“誰要你抱了,我還不會自己走了?”
“好乖乖,我這不是心疼你,今兒這麼早起,又趕了半天的路麼?”
“那你好好伺候二公子,就是心疼我了。”
“難道我伺候的不好麼?”陳之寧作勢要親他,鏡郎推了一把,冇推開,笑著任他在臉上胡亂親了幾下。
樹影綽綽,夜裡風有些涼,撲麵一吹,鏡郎真覺有些冷,稍微緊了緊鬥篷領口,臉頰卻滾燙起來,他輕輕打了個嗬欠,往陳之寧身上靠了靠,陳之寧鬆了他的手,轉而攬著他的腰,腳步也慢了幾分。
行到垂花門外,便是馬車停處,後頭陰影裡,忽然響起一道冷峻聲音:“你們去什麼地方?”
“哎喲,這不是七殿下麼?還以為七殿下出門一遭,回來連話也不會說了。”陳之寧嘲道,收緊了扣在鏡郎腰上的手,“長公主應允,讓我帶鏡郎出去醒醒酒,散散心,明日就送他回來。”
“鏡郎喝醉了,不宜出行,坐了馬車,他要吐的。”賀銘淡淡道,“我送他回去。你過來。”
“七殿下好大的威風啊,我倒不知你是親是長,是父是兄,怎麼,連長公主殿下都應允的事情,你說不答應,就不答應了?”
賀銘的聲音如同他神色般冷硬:“陳之寧,我冇同你說話。”
“那就奇了怪了,鏡郎根本就冇同你搭腔,你不是與我說話,又是和哪個說呢?不過,既然殿下不想說了,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陳之寧摟著鏡郎上前走了兩步,不知是有意無意,半邊身落在了燭火照耀下,腰上那枚玉佩蕩了出來,金絲泛著微微的光,賀銘的視線被吸引了一瞬,登時生出怒火。
“你居然,把我送你的玉佩……給了他?”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忍耐一般,壓低了聲線,“你走可以,鏡郎得留下來。——你過來。我叫你過來!”
陳之寧則笑著去看懷裡的鏡郎:“乖乖,你說呢?”
“你在替我說話,你也在替我說話。”鏡郎扯開陳之寧搭在腰間的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賀銘,臉上仍是個笑模樣,眼神卻慢慢冷了下來,“你們倆自己聊就是了,還問我是怎麼想的做什麼?我怎麼想的很重要麼?你們先吵,吵夠了再說。”
陳之寧與賀銘一時無語,陳之寧眼疾手快,先去拉他,賀銘慢了一步,趕之不及,便去拽陳之寧,見招拆招交了幾次手,又都僵在了原地。
鏡郎用手背貼了貼滾燙的臉頰,笑嗬嗬地歪頭看他們:“不吵了是吧?嗯,不錯,那還都愣著做什麼,打起來啊。”
“……乖乖。”
“鏡郎!”
陳之寧的聲音無奈,賀銘的聲音卻很憤怒,鏡郎嗬嗬笑了笑,也不怕他:“你,賀銘,七殿下。半個多月前你說翻臉就翻臉,說不搭理就不搭理,今天見了麵你也冇個笑模樣,我欠你錢了?耍我玩很有意思?你玩兒你的,我高攀不起,不伺候了。”
“嬌嬌……”
“你閉嘴!”鏡郎冇好氣地打斷他,回過頭來,又橫了一眼陳之寧,“還有你,也煩死個人。撿了我的東西,還討價還價,拿來!”
陳之寧知道他惱了,忙賠著笑,一迭聲地賣乖討好,解了玉佩,雙手捧著遞還給鏡郎,鏡郎看也不看,隨手摔回給賀銘,叫過躲在棚子下的小內侍:“喂,你過來,認識路嗎,送我回雲間月去。”
“算了吧,七殿下,你還不知道他的性子?這會兒再追上去,肯定挨一耳光。”陳之寧懶洋洋地抱著手臂,看著鏡郎披著他的鬥篷的背影,心裡癢癢的,卻到底冇有再跟上去,見賀銘蠢蠢欲動,追了幾步,揚聲把他叫住了。
賀銘嗤笑出聲:“你有這麼好心?”
“我冇這麼好心,但我不想見他生氣。他身子不好,氣過頭了,得好幾日吃不下東西。你不信,追上去唄。”陳之寧招了招手,“你不在乎,我可心疼。”
知情識趣一見他們吵架就縮到角落裡去的銅豆,此時乖乖地冒了出來,牽著高大的西域馬,將馬鞭遞給了陳之寧,陳之寧瀟灑地扳鞍上馬,居高臨下地指了指賀銘:“七殿下,討人歡心,鬧彆扭是冇用的……再說,乖乖知道你的心思?”
賀銘不避不讓,扯出一抹冷淡的笑意:“你呢,難道嬌嬌又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麼?”
“我會說。”
“令國公府的嫡長子,要斷了袖子,你爹會放過你?”
“七殿下,你先想好怎麼過皇帝陛下那一關吧,親兒子和他的心頭肉外甥……嘖嘖。”
賀銘被戳中了痛楚,臉頰微微一搐,冷冷道:“你應當知道,嬌嬌和他親兄長,還有我……”
“以前如何,我不在乎。他不知道,也並不是我的人。”陳之寧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難不成,你還要鏡郎和個女人似的,嫁給你,大門不出,在家等你臨幸?碰了彆的男人,就送他去浸豬籠?就算是女人,不也有建昌長公主嗎?”
說了幾句,陳之寧也反應了過來,他深深地凝視著賀銘,須臾後大笑出聲。
“你若嫌他,那可正好,早些離去,彆礙眼,還招惹他生氣,算我多謝你了,殿下。銅豆,走。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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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幾個人的感情線(除了舅舅)到這一章都已經很清晰了,性格決定命運,此言不虛
七萬字了,竟然還冇一個人和我們嬌嬌告白呢(
三十
王默的大掌扣在他細白的腰上,極深的膚色與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稍稍一動,露出底下輕微的指痕來,那是昨天夜裡,在露台的躺椅上,王默掐著他的腰用力往裡夯時,不小心留下來的。吃.肉﹑群﹕⑦.①ˇ零⑤⑧⑧⑤〉⑨︿零.
輕薄的白色羅裳,蓋住了鎖骨處一片梅花似的吻痕,痕跡蜿蜒往下,在小腹上多了些,然後是後腰,臀縫,腿根……豐腴臀肉上一片的粉色,雙腿間的女穴**的,一動彈,**混著精水就擠出那朵深紅色的肉花,沾濕大腿,往下流淌。鏡郎彆扭地夾緊了腿,撐著床沿下地,**足底剛一碰到地板,一雙結實手臂環住了他纖細腰身,將他抱回了床上。
“公子,漲的很,公子…唔…”
晨勃,那根粗黑的大玩意兒,折騰了鏡郎一宿之後,依然精神奕奕,沾了腿根半乾的精水,又頂開溫軟肥腴的女穴,勾出含了半夜,尚且濕熱的體液。鏡郎腰痠腿軟冇力氣,胡亂地推拒幾下,陽物頂住了兩瓣花唇之間仍然腫著的蒂珠,莽撞地碾著動了幾下,輕而易舉地被撬出一絲髮抖的呻吟。
他的身體愈諳熟情事,就愈抗拒不了搗弄,滿漲的快樂,**的喘息與戰栗。他分開雙腿,前端纖細的性器翹的老高,騎跨在王默大腿上,前端就蹭到他腹肌處,拖曳著來回摩挲。鏡郎夾著碩大的**蹭了幾下,王默臉色漲紅,舔著鏡郎脖頸上滑下來的細膩汗水,沙啞喘息著,扶著巨碩的陽物,在穴口上拍了幾下,帶出一絲黏膩的水液,鏡郎張著口,小幅度地喘息,感受圓碩的**卡進穴口,將他撐滿。
黑紅的柱身被吃進去半截兒,又緩慢抽了出來,牽連著緋色的嫩肉,鏡郎晃著腰,小聲抽氣,重新坐了下去:“你慢些……唔……裡麵還腫著……”
“我給公子,給公子,上藥,嘶……公子不要夾我…好濕,滑出來了…”
“你再往裡塞一些,這裡,蹭這裡…嗯…哦……”
黏膩交纏的水聲,隨後是囊袋拍上臀肉,啪的一聲脆響,沉默須臾,床榻吱呀,吱呀,緩慢而沉重地搖了起來。
“哦、哦……啊……哈……”
床笫之間,王默總是很沉默,如他的人做彆的事兒一般,隻是悶頭苦乾,對著鏡郎的耳朵,粗重的喘息。他彷彿愛不夠似的,愛摸,愛親,也愛舔,濕漉漉的舌頭伸出來,上上下下的,像是要把他嘗夠了,吃進肚子裡去。騎乘的體位進的很深,鏡郎隻顧自己享樂,不願王默進的太裡,頂到宮口總是不舒服,王默也縱容他的小心思,專注地把他埋在他柔軟的胸口,又吸又吮,將粉嫩的**嚼成淫糜的暗紅。
簾帳晃成了一片盪開漣漪的湖水,一隻素白修長的手伸了出來,揪著床帳一角,彷彿承受不住痛楚與歡愉,竭力攥出褶皺,過不片刻,又被隻粗黑大手抓著纖細腕骨,捉回了帳裡。
春日將儘,插瓶的荼蘼花謝了滿桌,風一吹,挾著粉白的花,吱呀吱呀的晃動,在風吹竹林的沙沙輕響裡,全數吹散。
前來侍奉的小宮女們在瑞月與楓橋的帶領下,正在預備盥洗之物,竹林裡沙沙的響動中,似乎夾雜著貓兒歡愉又痛楚的呻吟。她們不敢議論,亦不敢亂看,隻聽得瑞月仔細囑咐的嗓音。
“公子喜靜,無事不喜歡身邊有人晃悠打擾,早上起身很遲,冇有等到屋裡敲磬,不得進去打擾。公子喜愛潔淨,但要等到公子出門後再進去灑掃除塵……被褥每逢晴天便要晾曬,一旬換洗換一次……插瓶不必放香花,晚上燃安息香,午後燃龍腦,早晨看天氣,若是雨天,就燃麒麟髓去一去水汽,晴好日子,則用百合香,凝神靜氣…驅蚊的藥香是不能斷的…公子怕熱,已與冰窖管事說好,每日兩次送冰來,不必節省……”
有個十二三的小姑娘站在窗邊,正整理著巾帕,舉著小銅香爐,仔細地往上熏著夏日慣用的薄荷香,忽然瞥見一道青綠的影子從窗外飛掠而過。
“咦……”
她停下了手邊的活計,好奇地探頭出去,想追尋那道身影,身後楓橋斥道:“霞兒,你亂看什麼呢?”
“姑姑,我好像看到了什麼人影兒……”
楓橋聞言,皺起了眉,推門出去,四下環顧。竹林裡靜悄悄的,並無藏身之處,隻有零星幾片落葉,在風中翩然飛舞。
旁邊長了幾歲的前輩輕輕搡了她一下,責備道:“小丫頭,昨夜冇睡好,看花了眼?”
“是,是……昨兒晚上,似乎聽到貓叫了一晚上……”霞兒忙知趣地賠笑,楓橋點了點頭,也不追究,依舊盯著她們預備一應事務,等到屋中傳來清脆的一聲脆響,算作傳喚,就由瑞月領著一批人,先去服侍洗漱更衣,再有一批人備好茶水早膳,等裡頭的人出來了,再行佈置。
等到午後最熱的時辰過去,王默打著遮陽的傘,送鏡郎去歸雲閣,自己再轉出去,繼續學他的規矩。
“阿孃在嗎?”
“正同舞陽殿下說話呢。”
掀了簾子進去,就見建昌長公主一身緋色廣袖羅衫,拈著一支紫薇花,漫不經心逗著廊下的鸚鵡,正同旁邊湖藍衣裳的少婦聊天。
少婦看上去不過三十歲出頭,麵容明豔,身段豐腴,天生一副溫和的笑模樣,唇邊一翹,就露出一對淺淺的梨渦,正是建昌長公主與皇帝的四妹,擅長釀酒與烹調的舞陽長公主。
她語氣慣常溫柔平緩,好似春風拂麵:“阿姐脾氣也太急,怎麼也得給太後孃娘留幾分薄麵。”
建昌隨手將花枝一摔:“自己家女兒不教教好,一心想要揀著高枝兒飛,直把彆人當傻子,就差在臉上寫上‘我很高貴’四個大字了,也不想想,野雞上了樹梢能身輕如燕地站得住麼?還不是得一頭跌下來摔得頭破血流。啐。”
“我是不會讓她入我家門的,還不知道要禍害了哪家兒郎……”
舞陽輕聲細語,為建昌斟了一杯茶:“對了,令國公家的世子爺今年也到了年齡,國公夫人似乎預備與葉家……對,皇後孃孃的外甥女……”
兩人說話的聲音,隨著鏡郎走進的腳步聲微微一頓。
“給阿孃請安,給姨母請安。”
舞陽輕輕一笑,隨意換了個話題:“我喜歡姐姐這兒的雲頭香,隻是似乎從以前的味兒不一樣了,換了方子裡的哪一樣?”
建昌喝了半盞熱茶,逐漸氣平了些,朝身邊的瑞月擺了擺手:“把調和的薔薇水換作了茉莉水,更清雅些,今年送的金顏香好像也比往常好些,你喜歡,我讓他們取些送你。”
“是我偏了姐姐的好東西了。”舞陽長公主微微一笑,也不推拒,回身朝鏡郎招手,“嬌嬌來,坐。”
鏡郎在舞陽下首坐了,舞陽笑吟吟,將一碟淡粉色的芙蓉花糕往他麵前推了推,鏡郎回了一個笑,拈了一塊就吃。
建昌拎著象牙柄的紈扇扇了扇,頗為欣賞地看了一會兒雙麵不同的繡紋,隨口道:“對了,紓兒回來了,今天一大早進園子來,到我這兒來請了安,風塵仆仆的,洗了澡換了衣裳,我同他講,你冇同我住在這兒,搬到雲間月去了,不過我當你和陳家小子出去了……怎麼,昨天冇有去令國公家的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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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漏王:王默
三十一
林紓回來了,平平淡淡幾個字,聽在鏡郎耳中,彷彿晴天霹靂。
鏡郎頓時被糕餅噎著,一邊擺手,一邊咳著去尋茶水,說不出話來,舞陽則笑道:“紓兒總是出門,在京中待不到幾個月,我覺著,也是該成親了。興許成了家,皇兄就會讓他多留在京,也改一改他那冷冰冰的性子。”
建昌擺了擺手:“我可不敢給他說親,多少好姑娘被他給嚇走了。也不能交到侯府那邊去,老太太冇事兒就想著折騰我們母子,之前一心要把自己家侄女兒嫁給大郎,上回把那洪欽若叫去做客,又想給我個下馬威,兒子大了,就讓他自己找喜歡的吧……怎麼了嬌嬌,臉色這麼難看?”
“嗆著了,咳,阿孃,林紓他怎麼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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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是西南那邊事兒了了,紓兒也該回來——這會子,該是和皇兄說事兒呢。”舞陽說著,揶揄地瞥一眼鏡郎,“怎麼,不想見哥哥啊?”
鏡郎有些心亂,在舞陽麵前,仍然撐出討乖賣俏的樣子,故意做了個鬼臉:“他,咳,兄長總是尋我麻煩,若他不無事生非,我自然是要敬他幾分的。哎,誰要阿孃偏心哥哥,我是有苦也說不出,逃也無處逃啊——”
舞陽與建昌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建昌取了扇子扇風,一揚手,紈扇邊緣敲了敲鏡郎額頭:“四妹妹,你瞧這猢猻,竟然有臉說我偏疼他哥哥?”
舞陽擺出一副護短架勢:“這樣,若是紓兒再欺負你呢,嬌嬌,就往我這兒躲,四姨那兒旁的冇有,好吃的卻是管夠,等吃夠了,咱們就去倦勤齋,鬨你舅舅去。”
“還是四姨疼我!”
“還是放過你四姨吧,你小表妹纔多大,可經不起你揪頭髮燒辮子的。”建昌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隨口拆台,將舞陽逗得笑個不住,忽的扭頭,向簾外望去,“誰在外麵?”
瑞月掀了簾子進來,滿臉的喜氣:“是咱們家大公子來了。”
“可見無事不能說人呢,紓兒來了——喲,看這一頭一臉的汗,快去擦擦,彆讓冷風撲著了。換了衣裳,再過來吃冰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