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名:鏡郎
作者:星河明淡
Tag列表:原創小說、BL、大長篇、完結、古代、輕鬆、雙性、宮廷侯爵、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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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鏡郎是個紈絝
出身貴胄,千嬌萬寵,鏡郎是紈絝中的紈絝,也最有浪蕩的資本
花天酒地,招搖肆意,無所不為
但身邊豺狼虎豹,虎視眈眈,誰都想要咬他一口
正文已完結
古風,架空,受雙性,無節操貴公子做派
一受多攻,不會轉1v1
不虐主角,非常狗血
**不適宜容易踩雷/潔黨閱讀**
**不要問攻受潔不潔,問就是不潔**
**本文三觀不正,有自用的“黃文邏輯”,請勿聯絡實際,角色三觀不代表作者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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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冇文化,不是受控也不是攻控,不懂是什麼意思,文是亂寫的**
**看文不易,寫文辛苦,大家互相理解**
下載時間:2023-05-12T13:22:59.948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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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林紀今年十七歲,是京城裡有名的紈絝子弟。
父親是承襲四世與國同長的寧平侯,母親建昌長公主是皇帝的胞姐、太後疼愛的嫡長,林紀是嬌滴滴的小兒子,唯有一個大了六歲的親兄長叫林紓。林紀打小兒便是在太後身邊,皇帝膝頭長起來的,為著身子不好,親近些的都叫他的小名兒鏡郎,再寵他些,比如太後皇帝,再比如他表哥七皇子,甚至還叫他作“嬌嬌”。
林紓是個不會笑的閻王,林紀生得嬌乖,像個女孩兒,雖然是個不會正經的紈絝,但比他討喜,受寵愛。鏡郎不學無術,敢在京城橫行霸道,眠花宿柳,招貓逗狗,上房揭瓦,隻差個強搶民女。就連宮裡的皇子公主也逃不過他的毒手,就在元宵節當晚,不到九歲的十二皇子被他戴了滿頭粉紅色的花兒,十三歲的五公主則被他燒掉了半根髮辮,兩個孩子一左一右抱著皇後孃娘,當場大哭。
過了正月,天氣才晴好和暖了冇幾天,一場倒春寒便來了,雨雪交加,鏡郎從來怕冷,便推了令國公家小公爺陳之寧邀的賞花宴——賞的卻是青樓“萬花流落”裡嬌嫩的檀心梅、女兒花,藉口讀書,窩在房裡不出門。
其實也是因為林紓回京來了,林紀得裝出個樣子來,以免撞到林紓槍口上。總之不過三五日,最多七八日,再長也不過一個月,林紓就得走了。
鏡郎最怕的就是這個兄長。
林紓十三歲就在皇帝身邊當差,是金尊玉貴的貼身隨侍,做些瑣碎的文書、秉筆工作,十五歲就破了一起轟動後宮的盜竊偷人案,將當時最得寵當紅的褚淑妃拉下了馬。皇帝對他大為讚賞,就將他提拔進了刑部行走,表麵上是清貴的文書機要,實際上管的是大權在握、臭名昭著的詔獄,一年裡有七八個月不在京中,一張閻王臉是人憎鬼厭,建昌長公主這樣大的麵子,也冇給他說成一門貴親,倒是皇帝說了句“年紀小,正該建功立業”,將訂婚的事押後,不過太後是動了心,想要將自家的侄孫女嫁給他,做個親上加親。鏡郎倒是捉弄過林紓幾次,冇成,仗著長公主護著,才逃出生天。
眼見鏡郎也到了說親的年紀,正和皇後所出第三女年紀相仿,皇後擔憂皇帝亂點鴛鴦,將女兒許配給這個紈絝,倒是建昌長公主說他八字輕、命格不好,不得早婚,還要再等上幾等,又笑著給三公主介紹了陳國公家的嫡長子。
隻有鏡郎曉得,阿孃不給他說親,倒真是因為他命不好。
他是個雙兒,腿間多了個女人纔有的穴兒。
雙兒重欲,輕易就被撩撥,可他卻又偏偏不能去尋人紓解,在秦樓楚館見了多少花樣玩意兒,也隻能回家來,自己用手摸索。
鏡郎隨便翻了兩頁聖人書,就叫書房的暖氣烘得全身骨頭軟綿綿的,隻覺得厭倦,再看不下去,私下裡一瞧,靜靜悄悄,唯有外間站著貼身小廝青竹兒,屋裡也就一扇窗支開一條縫兒透著氣,手就往桌邊暗格裡一翻,掏出一本春宮圖來,往《春秋》底下一塞,當個遮掩。
春宮圖工筆細畫,顏色豔俗張揚,男女或站或坐,或在春凳上托抱,或是在鞦韆架上抬高了腿,還有男人按了女子在榻上後入,書房外躲了個青年男子,掀了袍子,一邊偷看,一邊使勁兒搓著硬挺性器,貪饞地盯那女人。男女交合處畫得纖毫畢現,尤其將女穴畫的肥膩不堪,猶如桃花帶露。
鏡郎看了幾頁,就有些意動,呼吸急促起來,袍子讓纖纖的男根頂出個弧度,他往榻上一倚,摸進袍子底下,先是隔著暗藍緞袍,捏著男根把玩幾下,又將衣裳挑開,探進些微濡濕的腿心,去摸開開合合的女穴,抵進去一點指頭解饞。摸摸索索,攪出了一點水聲。鏡郎閉著眼,正得趣兒,驟然聽見一聲靴子磨地。鏡郎一睜眼,就對上一雙冷冰冰的眼,登時嚇得險些躥起,掀了桌案。
明明該是上朝的時辰,鏡郎實在冇想到,林紓回來的這麼早。
長公主年輕時是京城出了名的美人,寧平侯亦是風姿卓絕,鏡郎生得像母親,林紓卻是采著兩人的優點長,卻又因為鼻梁高、唇薄、不愛笑,透出了十分的冷淡,鶴骨鬆姿,好似個世外人。又因為多年來刀槍劍戟,酷刑煉獄裡走,更多了點煞氣。
林紓像是下朝回來,就直接闖進來的,冇換掉官袍,手裡還捏著繡春刀。
鏡郎把春宮往書底下一推,顧不上揩手,也顧不上整理衣裳,乾巴巴地笑了笑,聲音有點啞,也有點膩:“兄、兄長,你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你聽起來,像是很不想看見我。”
“哪兒能,哪兒……”
鏡郎就乾笑,不自然地伸手掩了掩勃起的地方,林紓已一刀鞘抽到他手背上,刀柄貼著他的衣裳,貼著皮肉往下,鏡郎冷得一哆嗦,冇敢說話。
“你對著聖人言也能發情?”林紓皺著眉一掃,一把抽走了春秋底下的春宮,看了一眼,大覺不堪入目,便皺眉往鏡郎身上一摔,“我不在京,小小年紀,你就學了這些臟東西?”
“老古板,假道學,裝模作樣!聖人怎麼了,聖人難道就不做這事兒了?父親……你彆總拿父親來壓我。”
鏡郎捧著春宮圖,反駁得振振有詞,一邊就轉著眼珠子,一步一步往屋外蹭。他冇走出兩步,就叫兄長攔腰一抱,反剪雙手,摜倒在榻上。
長﹐腿佬阿﹒姨〘整理
“你若是想喊人,也就免了吧,當心我親自把你那小廝,當著你的麵一刀刀剮碎了。”林紓麵色沉沉。
鏡郎知道他說得出,也做得到。
“趴好。”
林紓話音一落,便一掌狠狠摑在鏡郎臀上,疼得他微微一縮,濕了睫毛。
刀刃順著背脊蜿蜒而下,他的衣裳也隨之被工整劃開,落了一地。
鏡郎一身皮肉白的猶如牛乳脂玉,他的身量比同齡人略矮些,卻也長長挑挑,肩頭、腰胯都顯得圓潤,身上浮著一層薄薄軟肉,隻是腰細,臀肉卻極豐腴,甚至有些肥軟。
鏡郎趴伏著,瑟瑟發抖,林紓將粘連的目光從他臀上挪開,並著指頭,抹了一把他大腿上晶晶亮的**,裝模作樣地深嗅一口。
“原來男人裡也有這樣的**,動也不動,就能自己流水?——等……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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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略過那細長可愛的淡粉**,再看腿間,卻有一道細窄粉嫩的肉縫,層層疊疊,極是羞澀,卻已濡濕著,往外吐著水兒。
林紓疑心自己看錯,難得一愣,嚥了口唾沫,伸出長指,往那肉縫上一碰。蚌肉軟膩,卻是順從地,將它吃了進去。
“林紀,你不是男人麼…你怎麼長了女人那玩意兒…那我該叫你做小弟,還是小妹?”
“你……你滾開點!林紓,你看我告阿孃……啊!”
又是一巴掌,摑得他臀肉亂顫,粉白翻作了緋紅,穴裡更是濺出許多不堪液體,沾得林紓掌心微濕。
“告訴阿孃什麼,讓阿孃來看看你這小**,趴在兄長腿上發騷?”林紓神色冷漠,白皙麵上卻越來越紅,好似喝醉了酒,說一句,便要在鏡郎臀上拍上一記,又是沾著他的水兒,將臀肉好好一陣揉搓,“有冇有人乾過你?你離得了男人麼,林紀?”
鏡郎聽他罵的不堪,哪裡肯依,掙著要脫出去時,就扭頭回嘴。
“呸,我呸!我便是離不了男人,哪裡就差你一個?哪裡冇有男人!彆自以為是了,林紓,你個賤人!……”
林紓又從袖子裡,掏了根馬鞭出來。
鏡郎哪裡掙得過他,被腰帶綁了手腕,拴在了床帳邊的木頭柱上。林紓故意係得高了些,讓鏡郎不得不踮著腳,繃直了腿,用指頭操了他幾下。鏡郎猶犟嘴,啞聲罵他“登徒子,禽獸”,林紓聽得惱火,袒著漲大性器要插,鏡郎扭著躲閃,硬生生讓他擦著**蹭過了幾次,白澆了溫熱**,戳到腫在腿間的小肉豆上。
“我是禽獸?那你是什麼,被禽獸抽了,還爽得不行?”
林紓轉了轉手腕,輕輕巧巧一鞭子,就抽到他腫起的花蒂上,把那枚軟豆脂肉抽得紅腫欲爛,汁水飛濺。鏡郎登時拔高了聲音尖叫一聲,抽抽噎噎哭了出來。
林紓硬的發痛,手上更是不停,專挑刁鑽的地方落鞭,臀縫,腿根,穴口,雪白皮肉被抽出一道一道,腫痕縱橫。
林紓抽一鞭,鏡郎就哭著掙一下,手腕掙得鬆脫卻拔不開,便掛在柱上,越落越下,最後半敞著腿,穴裡淅淅瀝瀝往外冒水兒,要躲又躲不過,一雙鳳眼哭得紅腫可憐,滿臉是淚,哭著說“爛了,不要了”。
“鏡郎,現在學會說話了麼?”他把鞭柄捅進女穴裡,緩慢地**進出,牽出長長的絲兒來,“會求兄長了嗎?”
“不要、不要鞭子,不要鞭子……”
“不要鞭子,要什麼?”
“……要兄長。”林紓握著鞭子,將柄重重往外一抽,鏡郎怕得一縮,縱是羞惱,仍是抵著舌頭,硬是把幾個字擠出了牙關,“要兄長,**,操我。”
“小娼婦,不肯好好說話,非要捱打才乖?”
鏡郎的手腕早被磨出了一圈兒的腫,滲著血絲,林紓將腰帶解開,他便委頓下來,伏在榻邊喘氣。
林紓扶著陽物,盯著他濕軟嘴唇半晌,到底還是更想著乾得他汁水橫流,便把他抱在懷裡,直挺挺捅到濕透了的女穴裡去。花穴已虛虛張合翕動了多時,被他一徑捅到了底,將白軟肚皮都頂出個形狀來。濕膩軟肉得了**,歡喜地吸啜,再往儘處頂一頂,就頂到了某處陌生軟肉上,鏡郎卻翻起了白眼,哆哆嗦嗦,被這幾下輕碰乾得射了出來。
“……林紀,你看看你,都騷透了,捱打也這麼爽嗎?”
他抱著鏡郎的腿彎,慢條斯理地來回踱步。鏡郎唯恐滑下去,隻得乖乖張著腿勾著他的腰,抱著脖頸,伸手去攥緞料,抓出褶皺,交合處的水將官袍浸了個透。
這種滋味確實是鏡郎從來冇有嘗過的。
他的女穴也從來冇有像今天這般,活生生像是一眼活過來的泉,菇滋菇滋,拚了命地彰顯自己的存在感,歡喜地吐著**,想要那根又硬又粗的東西,被填滿,被乾,被頂穿,殺他骨頭裡的癢,它越會吸,快樂就攢的越多,直衝腦仁,讓他軟了腰骨,隻想張大了腿,一刻不停地被操。
走得片刻,林紓把鏡郎放回了榻上,掰著雙腿彎折,又往他身後墊了幾個枕頭。肉戶被乾得殷紅,媚肉往外微微翻著,肥膩不堪,林紓握著陽物,輕輕抽了抽腫大的肉豆,逼出一連串叫春貓兒似的哼哼。
“鏡郎,啞巴了?叫啊。”
“嗯、我、我不……不會……”
“彆咬著嘴唇,叫出來。”
“真的不會?”林紓神色平淡,哪怕是深陷**,也冇什麼表情,從上往下看人時候,無由就現出幾分狠厲,“在青樓裡混了這麼久,也冇學會?”
“我,我真的……嗯,癢,我,好深,好深……”摳qun〘23靈〘六9〃二﹕39六
“再叫。”
“好、唔唔,啊,我不行,哥哥,好哥哥,我……”
“叫的好。”
好似獎勵他似的,林紓一挺胯,便啪啪啪地猛乾了起來,鏡郎抽抽噎噎,卻也知道扭腰送胯,討好地去含蹭,秀氣**又被乾得硬了起來,一縷一縷往外冒著精水。
“聽說這個姿勢,婦人容易懷上孩子。”林紓攥著他的手臂,力道之大,幾乎要抓出指痕來,一挺一挺,頂在他最深處射精,將他肉穴灌滿,性器漸漸軟下,仍堵在裡頭,不肯挪出。
“給我生個兒子。”
鏡郎實在是被他折磨得怕了,不敢回話犟嘴,微微往下一縮,將濕透了的芙蓉麵藏進他襟口。林紓感覺胸口被貓爪子撓了似的,實在難忍,拈著他的下巴,迫著他抬頭,卻隻是在嘴唇上落了個親吻。
然後就將已無還手掙紮力氣的鏡郎摁著,從頭到腳,啃了個遍。
實在是見他一身鞭痕可憐,女穴腫的將要見血,纔沒再做第二次。
青竹兒從來冇覺著在書房外守著,是那麼難熬的事兒。
大公子和他們公子,是從來不對付。他似乎聽到了公子在哭,在叫,想是捱了打,受了極大的委屈,可他不敢進去——若是被人瞧見,大公子怕是要更下狠手。
青竹兒等了兩三個時辰,等得打發了長公主兩三波來問話的人,纔將人等了出來。
公子被深色的披風裹著,長髮的發尖還有點濕,縮在大公子的懷裡,一陣陣輕輕地發著抖,像是被教訓狠了,哭狠了,隻一節玉似的赤足露在外頭。
那細窄腳踝上還有個牙印。
青竹不敢再看,忙把眼垂下了。
但那一縷怪異的,妖媚的暖暖香氣,殘在他的鼻尖,勾得他心跳如鼓,口乾舌燥。
三
林紓在京逗留一個多月,鏡郎也就老實了一個多月。
主要還是在養傷。
至少在鞭傷完好之前,他也不敢再出門活蹦亂跳,若是被人瞧見了,他還要臉不要?
對外的風聲是他染了風寒,臥床不起。正巧為了這場倒春寒,不少貴人女眷也被一併撂倒,他也就不起眼。不過宮裡疼他,流水似的送補品、禮物,還送了一車的皮草綢緞,要給他做衣裳,皇帝唸叨著“我嬌嬌病怎麼還未好”,甚至還要太子帶著禦醫,親自出宮慰問,到底被長公主勸回去了。
長公主倒是以為鏡郎是被林紓收拾了一頓,捱了頓毒打,她心疼小兒子,每天按三餐地在鏡郎床前長籲短歎,以淚洗麵,但一對上林紓那張冷臉,她也慫了,不敢掀了被子,親自給鏡郎上藥——鏡郎也不肯。
這叫長公主知道了內情,他和林紓還不知道怎麼死呢。
要麼被長公主活活打死,挫骨揚灰……
鏡郎打了個寒顫。
死也不要和這賤人死在一處!
那天被林紓抱回去之後,他就被扣在林紓的房裡養傷。
他自己的高床軟枕是不要想了,愛用的熏香,愛穿的衣裳,愛戴的佩飾,也是全都冇有,愛吃的東西,因為養傷,也得忌口。冇更彆說他滿櫃子的春圖香囊,春宮畫冊,更是見也見不到,就連慣用的小廝也被撇到一邊,隻在屋外伺候。鑒於貼身親近是會露餡兒,鏡郎接受得不情不願。
更難以接受的是,得與林紓同床共枕。
林紓那床榻,又冷,又硬,早熄了地龍,晚上也不放火爐炭盆,被薄衾單,湯婆子是想也不要想,凍得他隻能往林紓懷裡鑽。
養傷期間,他逃不了,動不得,還得讓林紓給他上藥。五次裡,總有一兩次被林紓上了手,冇有真刀真槍,劍及履及地做到最後,卻也被占了不少便宜。
倒還能真逃過,用手替他紓解了幾次。後來又換成了大腿或臀縫。磨得他很冇出息,一邊抽噎,一邊濕了個透,陽物頂著小肉蒂,蹭的好舒服,哆嗦著**。林紓還要入他,他就哭,胡亂找些藉口,什麼“走路不方便叫阿孃看出來了”“上回的鞭傷還未好”,林紓也就放過了幾次。
眼淚真比回嘴有用些。
麵對林紓,哭就是了。
等他能爬的起床,林紓折騰他的法子就更多了。
不穿褻衣褻褲,隻裹著外裳,跪在桌前背書,唸錯了一個字,便要挨鞭子——雖隻打了一次,鏡郎又哭得了不得,林紓無法,又不能打他手板子,便改成把他一把摁在膝頭,打屁股。
“打得我硬了,你就完了。”
鏡郎就冇見過哪次他冇硬。
打完屁股,又要揉他紅腫的臀肉,揉的整個屁股都是一片粉,又要鏡郎唸書,還玩起了花樣,令他光著屁股,自己跨上來,被他從後頭抱著,還要從衣服底下摸進去,揉他的穴,摸得爛熟,插著指頭,流著水,還要擔心嗓音被外麵的青竹兒聽出不對來,就隻能忍著,到最後咬著袖子射。林紓就把他一掀,頂著那濕潤的花穴,淺淺插幾下,直撩撥得鏡郎淚水漣漣,哭著求他狠入,他才慢條斯理,不緊不慢地,把他操一頓。
旁人都說是兄友弟恭,連長公主都發了令,不許彆人打攪,自己也不來探。
好險是冇被人捉著他們在書房搞得勾當。
於是鏡郎還真被他硬塞著,看完了兩三本書,效率比過去兩年都還要高。2﹜3﹝0﹔6﹗92﹞396﹒整理〝本文
即使在京裡,林紓的差使也多,空閒時陪著折磨他,一忙起來,三兩天地不著家是常有的事兒,就算當天能回來,也是過了睡覺的時點。
到了三月裡,滿京城都是桃紅柳綠,一派春意,就連林紓那靜悄悄,像個棺材似的院子裡,夜裡都能聽見落花的動靜。
許是春天到了,天氣和暖,鏡郎就靜不下心來,點了多少清涼安神的香也不管用。有時候睡著睡著,就覺熱血上了身,半夢半醒間,就摸自己,要麼是夾著腿騎到了被子上,拿褥子角去磨那小肉豆,要不然就是自己把兩根指頭併攏了進去,戳女穴裡淺淺的花心,摁的重了,就扭腰送胯,把床帳搖出一片水波。
不出來幾次,是冇法睡著的。
還好因為睡在林紓房裡,青竹兒就睡到外頭去,不再靠在床邊,他鬨出來的那許多動靜,就冇被聽到。
就是那幾日,床褥被單,換的勤了。後來他也學會,拿了帕子衣裳墊著,免得那**滴滴答答,濕的不好入睡。
鏡郎冇事的時候,也在琢磨,要如何才能成功報複林紓,至少要躲開他這要命的折騰和索取。
打是打不過,狠也是狠不過,林紓是他親哥,難不成,還真在夜裡一刀捅死他?
那其他的倚仗呢。
他是權貴之子,林紓也是阿爹阿孃的兒子;他受貴人疼愛,林紓也是皇帝的外甥,太後的外孫。他冇有什麼彆的倚仗。除非去找彆人……又能找誰呢?
清明才過,西南的貢茶就鬨出了事,京城裡的團茶、普洱,價錢翻了兩三番的當口兒,皇帝一道旨意下來,林紓連家門都冇進,一個小廝進來,給他打包了印章、幾件衣裳,他就直接從衙門出發,快馬出京去了。
冇了人撫慰,鏡郎晚上便睡不著,有些蔫蔫兒的,旁人如陳之寧見了,還以為是林紓走了,他還搞起兄弟情深那把戲,笑了他好幾天。
就在此時,長公主興致沖沖地告訴他:你七哥要回來了,彆為你哥要走的事兒難過啦。
鏡郎於是高興了起來。
林紓要走了,本是第一高興的事兒,七哥要回來,卻又蓋過了它,成了第一高興的事兒。
彆的皇子公主,無論是年長還是年紀相仿,甚至是如今年歲懸殊的幾個小的,都把鏡郎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無他,鏡郎的受寵程度,大約是幾個最受寵公主加上太子,再加上寵妃新生的小兒子,全部壘在一起那麼多。鏡郎能被皇帝抱在懷裡,撒潑打滾,橫行霸道,肆無忌憚,連皇後都要退三分。
鏡郎不愛吃的點心,不許上宴席的桌子;鏡郎討厭的顏色,宮裡誰人都不許穿戴;鏡郎喜愛的花兒呢,無論春夏秋冬,都能在花房裡尋著,最頂尖兒的頭茬,一半兒去了太後宮裡,一半兒就被皇帝送到鏡郎的窗前。
他們嫉妒,吃醋,不滿,卻又礙於皇帝,敢怒不敢言,小孩兒心思不深,表麵上還要裝得禮貌,難免露出幾分端倪。就連太子也難免拈酸吃醋。
也就隻有七表哥待他溫柔。
他上房揭瓦,到處惹事兒,七表哥不僅不攔著,還興致頗高,為他出主意,放風,收拾善後,慣的他蹬鼻子上臉。表哥還愛抱著他,哄著他,將他當個小貓兒似的摸著,拍著,什麼心愛之物,隻要鏡郎討了,便是他的了。
其實鏡郎和表哥賀銘已經有快兩年冇見了。
四五年前,賀銘滿了十六,便被皇帝加了個軍職,派去邊關遊曆,最後留在西北苦寒之地吃沙子,與那些個滿身羊騷味的蠻子打交道,前幾年還能回來過個年,不過自他自作主張推了突厥可汗嫁女的聯姻事,兩年來,邊關吃緊,大大小小地仗打起來,他就完全抽不開身,直到今年邊關安穩,他能回來,給太後賀壽。不過賀銘走到哪兒,哪兒的特產風物就送到鏡郎手上,這兩年也冇間斷過,鏡郎卻也冇太上心,喜歡的把玩了幾日,不喜歡的,也就丟到了犄角旮旯,或隨意賞人。不過表哥對他好,他是知道的。
鏡郎想了幾天,就隻能打定主意,待賀銘回來,便去尋他。
大不了……勾引他!
跟了表哥,總比跟了林紓那賤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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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哥:真的嗎,我不信
表哥:還有這種好事兒?
四
半個月後,賀銘才領著一堆人,壓著一堆箱子,風塵仆仆地回來了。
陳之寧家的庶出小弟那日正巧當值,得了個新鮮熱乎的訊息。
“聽講送給皇後的香料便是好幾個大箱,異香撲鼻,許多貂皮狐裘之外,還有許多顏色好的北戎女奴,雖是戴了兜帽,卻能看出,身段窈窕,姿色不俗,和中原女孩兒比起來,彆有風味。正巧皇後一心撲在兒子身上,你說,宮裡是不是又要多幾個蠻人娘娘了?也要與我姐姐,做個姐妹。”
也就他這個太子妃的親弟弟敢堂而皇之,拿宮闈秘事調笑做談資。
實則那一天鏡郎也正好在宮裡,冇見著蠻族美人,卻當真在宮宴前,聽見了皇後的哭聲。
皇後多麼雍容華貴持重端莊的人,抱著他哭花了妝。
賀銘那麼高大一個人,把修長高挑的皇後都襯得嬌小起來,他回過頭來,準確無誤地找到了身影掩在門邊的鏡郎,衝他眨了眨眼。鏡郎便也抿嘴一笑,朝他飛了個眼色。
宮宴上鏡郎被叫到皇帝身邊坐著,賀銘上來給皇帝太後敬酒,又與鏡郎對飲,偷偷伸到桌案下,捏了捏鏡郎的手心,指頭上的繭子,磨得鏡郎心頭癢酥酥的。
七八年前,他才十歲出頭,賀銘已是個少年郎了,還願意同他玩耍。賀銘可以藉口辦差練武讀書不來宴會,皇帝拘著鏡郎,要把他留在身邊,抱在懷裡,吃酒聽曲兒,鏡郎不耐煩,又不敢逃。賀銘偶爾來,就在偷偷地摸摸他的小指頭,捏捏手心,鏡郎就藉口要去淨房,偷溜出去,跑去賀銘屋裡胡鬨。
兩三次宴會過後,太後又下了旨意,要給賀銘開府。
城裡人都以為,這是要給他選妃放風聲了。
其實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