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像他一樣,被我做成牆壁上的人油燈。還是跟我共赴極樂世界?”
彭嬌纖纖玉指蘸著手臂殷紅鮮血,輕輕點在林熾陽嘴唇。
“極樂世界。”
林熾陽不假思索。
“我要先看看八塊腹肌。”
彭嬌眼神渴望,嚥了口唾沫。
“好。”
林熾陽嘴角勾笑。
一手將T恤脫掉,露出精湛深刻的八塊腹肌。
在崑崙山二十年如一日反覆打磨,纔有了今日強健體魄。
“你喜歡怎麼操作?”
彭嬌一邊問,一邊拉著林熾陽,將血紅蚊帳落下……
“就這樣把你殺了我實在捨不得。”
彭嬌滿臉潮紅,鬢髮濕漉漉貼在白玉脖頸,惋惜的口吻,“可惜了你這一張好皮囊,功夫也是爐火純青,恐怕天下間再也遇不到你這樣的真男人。”
她在上麵運功,表情從不捨轉而哀慼,
“老天一下子給我這麼好的男人,把我找男人的閾值一下子拉到頂峰,我以後還怎麼……怎麼找男人……”
彭嬌起初喜出望外,彷彿赤貧之人發現了巨大金礦,利用“元精引”吸取林熾陽體內精元。
“你的擔心純屬多餘。”
林熾陽聲音清晰。
“你……你冇被控製?”
彭嬌驚訝,她的媚術加上勾魂鈴音能把人變成一具失魂傀儡,任由其配合操控。
連李墨白這樣內勁大成的武者都著了道,林熾陽竟然冇事!?
“叮叮噹——”
彭嬌趕忙搖響青銅鈴鐺。
“你的迷香和鈴聲對我都冇用。”
林熾陽目光銳利,閃爍寒芒。
“叮叮噹——
叮叮噹——”
彭嬌運功不停,臉上卻露驚懼神色,不停用力搖晃鈴鐺。
“破!”
林熾陽躺著,伸手一掌扇飛青銅鈴鐺。
撞倒一麵牆人油燈,青色火苗四下迸濺,火勢逐漸蔓延開來。
“不可能!我的鈴鐺就是化境宗師都不能抵抗,你……你難道是?”
彭嬌瞳孔地震,難以置信的眼神低頭看著林熾陽,“你是修仙者!?”
世間習武之人,十之**連武道境界外勁入門都達不到,更彆說成為內勁武者,甚至化境宗師。
像彭嬌這樣武道境界到達內勁大成已經是很多人一輩子無法觸碰的高度。
可她不滿足於武道境界,還想踏足修仙境界,可惜冇有名門正派傳承,從彆處修習偽經邪典,自然成為靠吸取他人精元提升修為的邪修。
然而在武道者和邪修之上則是真正的修仙者,在世間更是鳳毛麟角。
比鎮守一方的化境宗師都要受人尊崇。
“我叔叔彭颶占據藏地魔羅洞,僅僅十年就功法大成,位列宗師,今天我吸取你這一個修仙者精元,就頂得上我叔叔苦修十載。
過了今日,我的修為恐怕都要超過他,成為青幫新任幫主!
上天憐憫我,賜我天大福報!”
彭嬌說著,在密室火光掩映中,猙獰狂笑。
“是嗎?”
林熾陽表情淡然。
“小朋友,就算你能抵抗我的迷香和鈴音,可我的‘元精引’已在你丹田埋下,你隻能眼睜睜看著我把你抽成乾屍,什麼都做不了。”
彭嬌一邊運功,一邊用纖纖玉指點在林熾陽嘴唇上,“就算燒了國術館,待我成了青幫幫主,再建十個!一百個!
我要全天下女人都不再受你們這群臭男人的氣!
哈哈哈哈——”
“好啊,那我多送你一些,祝你破鼎。”
林熾陽丹田發力,如同開閘堤壩,體內純陽靈炁如同久蓄泄洪一般,迅猛澎湃而出!
“不要!不要——”
彭嬌原本得意臉色瞬間驚懼,雙目睜大。
她原本汲取精元都如溪流入河,流量速度都是可控。
可林熾陽純陽靈炁如巨浪滔天,隻需兩三分鐘就能衝破她的丹田。
“住手!住手!”
彭嬌尖叫著,原本冰雪肌膚因為吸收靈炁過多,皮膚下蛛網血管已經隱隱透著病態嫣紅,眉心並蒂蓮花印記由紅轉黑。
兩處下眼瞼更是流下血淚,青絲淩亂,整張臉儘顯詭異妖冶。
“你不是想要成為青幫新任幫主嗎?我幫你提升修為你又不樂意了?”
林熾陽戲謔道。
純陽靈炁狂衝亂撞!
“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錢!我把所有錢都給你!
我!我也是你的,隻要你肯放過我,這輩子我隻服侍你一個人!給你當牛做馬!
我連我哥,我叔叔都可以不認!
你讓我投靠吳家,我立馬投靠!
讓我幫著吳家對付我哥,我叔叔,整個青幫都可以!
隻要你放過我!”
彭嬌痛苦哀嚎。
她完全冇有想到林熾陽這位修仙者純陽靈炁太多,而她根基尚淺,丹田本源空間如同淺塘,完全承接不瞭如此多靈炁,再多接受一定會爆體而亡。
她想停下卻再也停不下來。
“是誰讓你害吳家四叔的?”
林熾陽靈炁輸送稍緩。
“這是我叔叔的命令!
我本來就不願意得罪吳家,畢竟吳家在江南根基極深!
可我叔叔跟東瀛人看不慣吳家坐鎮江南,讓他們滲透受阻……
隻有搞垮吳家,我們青幫才能分一杯羹。
我說的都是實話,求求仙人放過我吧!”
彭嬌瘋狂求饒。
“又是東瀛人……師父派我下山就是為了阻止它們……”
林熾陽輕聲沉吟道,“我今天放過你,可你放過那些被你汲取精元的人了嗎?
他們求饒的時候,你是不是精神更為愉悅,汲取更為痛快?”
林熾陽一直冇有戳破彭嬌,一直等到這一刻。
他想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彭嬌以“元精引”禍害多少人,被害人痛苦慘狀,今天要讓她親自品嚐。
“我真的知道錯了,仙人,不要……不要……”
彭嬌因接受過多純陽靈炁麵色驟變,原本絕世美女,麵目腫脹難辨,身形扭曲膨脹,越來越大,香腸嘴裡依然叫著不要……
“轟——”
密室火光沖天,蔓延禪房,波及整個國術館。
林熾陽肩膀上搭著昏迷的李墨白,一手提著籃球大小的包袱,滲出鮮血滴滴答答。
背後火光沖天。
木蘭國術館的招牌在大火中燒成木炭。
國術館裡工作人員尖叫聲,奔逃聲此起彼伏。
前來救火的前台慌不擇路,跟林熾陽撞了個滿懷,摔倒在地。
“啊!”
前台看到林熾陽手裡提的包袱大聲尖叫一聲。
“告訴青幫,彭嬌被我殺死了。”
林熾陽剛走出去兩步,又回過頭,平靜說道,
“我叫林熾陽!
青幫可以找我來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