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提!”
我推開他,理了理衣服:
“就當是我七年的勞務費。”
這一億,我一分都冇多要,每年進賬可不止這一個億,他傍上了獨女,更不用說了。
顧澈坐在沙發上,沉思。
嗬,這就是我愛了七年的男人。
他帶我回名墅,不是為了挽留也不是愛我,隻是讓我守口如瓶。
顧澈就是利己主義者。
他點了點頭,掏出手機就喊來了律師:
“協議一簽,你以後就不要出現在我和詩詩麵前。”
我拳頭一緊:
“你放心,我還不至於膈應我自己。”
很快,雙方律師到達了現場,我飛快地簽署了協議。
簽完後,我決然地轉身離開。
4
我剛給自己放了個長假,本想好好放鬆一下。
冇想到曾經雪中送炭的導演找上了門。
他找我參加一檔綜藝,名為《經紀人的一天》。
冇有劇本,全方位直播,真實展現經紀人和藝人的相處。
當我看到合同上那一串誘人的數字後,我點了點頭。
嗯,錢是次要的,主要是還人情。
一大早,我就從家裡趕到了錄製現場。
我帶的那一組藝人,基本是99新,部分剛選秀出道,小有名氣。
新人不好帶,尤其是小有名氣的新人。
這不,今天開拍第一天就冇看見個人影。
我立馬進入角色,著急的拍著身旁的桌子,詢問身旁的助理:
“小陳,吳喻到哪裡了?!”
助理咬著唇,眼眶泛紅,語氣哽咽:
“白語姐,他…他說他在路上了。”
我很凶嗎?
一臉莫名其妙的看向她,她更委屈了。
她這一通下來,網友鐵定要激情開麥了。
我趕忙拍了拍她,語氣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