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拍了拍身旁的座椅,輕聲:
“坐這。”
裴澈呆呆地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我遞去菜單:
“已經點了你愛吃的,你看還需要加些什麼嗎?”
他晃過神來,眼裡儘是驚豔:
“白語,你要早這麼打扮,我怎麼可能喜歡外麵的野花呢?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我強忍內心沸騰的噁心,微微一笑:
“我們一起,那被宋詩詩發現了怎麼辦?”
裴澈滿臉自信:
“她發現又能怎樣?我手上可是有她的把柄。”
微眯雙眼,繼續套話:
“什麼?什麼把柄?”
他拿出手機,按下密碼,密碼竟然還是我的生日?
晦氣,真是晦氣!
裴澈神神秘秘調低了亮度,調小了聲音:
“看,這就是我們的籌碼。”
我接過手機,迅速點了刪除:
“啊?怎麼冇有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眼皮耷拉,嘴唇微嘟,十分沮喪。
他拍了拍我的手,笑得十分猥瑣:
“冇事,你老公我還有備份在郵箱裡。”
目光交彙,我的眼神裡儘是崇拜:
“太聰明啦!這種把柄可要多複製幾份。”
裴澈搖了搖頭,神情寵溺:
“小笨丫頭,一份就夠咯,我設置了定時發送,一旦發送就能發無數份出去。”
魚,已經咬鉤,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宋詩詩了。
我以上廁所為由,直接坐上了宋詩詩的車。
車上,看著外麵的風景,莫名走了神。
裴澈對我的感情,我隻覺得可笑,求而不得,所以心癢癢。
我原本真的打算跟他橋歸橋路歸路,可他作死,聯合劉紫玉來動我旗下的人。
我這人,最護短了。
所以,我暗地調查宋詩詩,查到了她的隱晦。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