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移。
而事實上,我新搬的家就在803。
803的門牌突然鬆動,我摘下它,發現背麵用紅筆寫著804。
而真正的804,卻住著一個總在貓眼後微笑的男人。
17.紅勾他們叫我紅勾,因為我的標記從不失誤。
那些歪扭的√形,都是用弟弟跳樓時攥著的筆畫成的。
官方記錄裡,我早就已經死了——因公殉職,追授三等功。
但培訓貸公司的人還活著。
弟弟攥著他們的合同跳樓,筆尖戳穿了手掌。
現在,我要用同一支筆,把他們的債務一個個釘回凶手身上。
弟弟跳樓那一晚,屍體摔得麵目模糊,警方隻能以疑似登記,最終結論卻是失蹤。
當時,他手裡攥著一支紅筆,筆帽刻著一個R。
我抱著他穿過洶湧人潮,遠處的霓虹燈光打出零首付上大學,亮得像一個新天地的大門。
我辭職,黑進係統,把自己活成一支會呼吸的筆。
我建了一套演算法:每個負債者都是圓規的腳,債務是半徑,圓心是我。
王強、張雅、林正……他們以為在逃,實際上是在幫我畫更大的圓。
暗網論壇裡,一條加密訊息自動推送:新債務體已鎖定!
是的,誰被標紅了,誰就進圓裡!
當--當--當!
麪包車的監聽裡,後排突然傳來三聲清脆的金屬敲擊聲。
我怔愣兩秒,隻當是手銬磕碰,冇再去深究。
我微笑,把地圖上803的門鎖圖標改成紅色。
十分鐘後,巡邏車被我釋出的假警情報引開。
弟弟在跳樓的時候摔得毀容,警方最終給的結論隻是失蹤,因此戶籍一直未被登出。
三年後,我托黑產在省外小縣城補了重新出現手續,把失蹤改回健在。
人臉識彆則用 3D 列印麵具——演算法裡,他比我更像活人。
不久,我搬進804,望遠鏡對準了林正的新家木門。
我習慣在目標的家門口畫紅勾。
紅勾畫好後,會被迅速風乾,留下一道醒目的傷口。
林正每次出門都會摸下門上的紅勾,像是醫生在給病人把脈。
我知道他遲早會發現:紅勾不是一個人,而是債務本身。
現在,803木門上的血勾已被風乾,像是一道還冇結痂的傷口……一天夜裡,我夢見弟弟站在天台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