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無奈、心疼、如釋重負。
他將我抱住沉沉的說了句,“一切都會回到正軌上。”
這句話,話裡有話。
怎麼,是殺了我就可以回到正軌上嗎?
想著我不自覺繃緊了身子。
說完他就下了床去了廁所。
而就在這時群裡又發了個視頻。
是陳昭發的。
這是那個雨衣男發我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在這個時候把視頻發我,但我想他應該知道點什麼。
頓時群裡再一次炸開了鍋。
125:這不是666寢室的韓遠嗎?臥槽,難不成這場凶殺案和他有關?
334:臥槽!@666張哲蔚你TM還活著嗎?臥槽!
420:靠!莫不是已經涼了吧!臥槽警察馬上就到了!你再堅持堅持@張哲蔚!
我靠,發給你乾什麼,你們TM同夥?
......
回憶起細節,我瞬間恍然大悟。
如果要查清是誰偷了外賣那必須得看監控,蹲人肯定是蹲不到的。
所以韓遠去值班室是為了拿到監控看是誰偷了我的外賣!
畢竟我經常在他麵前吐槽自己的外賣被人偷,而他對我的情感我說不出是什麼意思。
如果是為了幫我教訓那人估計會做的出這種事情。
可為什麼他要殺人?
他是瘋了嗎?
教訓一下不就好了?
我將角落的橡膠跳繩緊緊握在手裡,想著他要是敢對我動手我趕緊把他綁起來。
大不了來個你死我活。
五分鐘...十分鐘...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