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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右側空教室裡，三位行業泰鬥圍著一個成年女孩，從拚音教到漢字，從加減乘除教到英語ABC。
齊煜路過教室，走過頭了又倒退回來，難以置信地看著裡麵。
"瘋了，簡直瘋了。三位行業泰鬥竟然圍著一個人教兒童啟蒙課？"
江秀芹學得很認真。
真的很認真。
黑板上的字從"天、大、小"到"加減乘除""ABCD"，擦了寫，寫了擦。她的練習本從空到滿，一本接一本，字跡從歪歪扭扭到逐漸工整。
宋瑾修帶著學生路過江秀芹的教室，她正專心做題，連頭都不抬。
他輕咳一聲，倒退一步重新從教室門口走過——江秀芹依舊冇反應。
學生有眼力見地說："謝謝宋教授。"
江秀芹還是冇注意到。
學生加大音量："謝謝宋教授！"
江秀芹嚇一跳，手一劃，筆下的字拉出長長的一道墨痕。她回頭，正看到宋瑾修站在門邊。
"宋醫生！"她連忙欣喜地站起來，差點被椅子絆倒。
宋瑾修連忙上前扶住她："小心。"
江秀芹因為絆了一下，腰有些不舒服，扶著後腰。宋瑾修下意識把手放在她後腰托了一下，堪堪覆蓋住她的手背。
"還好嗎？"
"冇事，我是剛纔坐太久了有點腰痠。宋醫生，我今天學了好多東西，特彆學會了好多字呢。"
她明媚的笑容讓宋瑾修有幾分晃神。
"認識了哪些字？"
江秀芹拿起筆，一筆一劃地在紙上寫。
宋、瑾、修。
最後一個字落下，她開心地看向宋瑾修。四目相對，窗外風吹來，她的髮絲微動。
"你的"瑾"字我一直不會寫，現在總算學會了。"
宋瑾修動容。
"怎麼了？"江秀芹不解地問。
"冇事，該吃飯了。"他冷淡地移開視線。
"我還想再練練字。"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趴滿了人。三位老教授靠在門邊偷聽。人群外，傅輕雅和朋友拿著檔案路過，看到那麼多人在圍觀，叫住一個路過的學生。
"那邊怎麼回事？師哥不是喜歡安靜嗎，今天怎麼那麼多人？"
"驚天八卦！清心寡慾的宋教授身邊出現了一個女人！"
傅輕雅神色微變："什麼？"
教室裡，江秀芹不好意思地說："主要……我把你的名字寫得太難看了。"
宋瑾修的目光落在練習本上歪歪扭扭的名字上。
他握住江秀芹拿著筆的手，在歪歪扭扭的"宋瑾修"旁邊，寫下龍飛鳳舞的"宋瑾修"。
"這樣就好看了。"
江秀芹看著紙上兩個"宋瑾修"——一個歪歪扭扭，一個龍飛鳳舞，並列在一起，像兩個世界的人，卻又奇異地和諧。
"宋醫生和宋醫生的字都非常好看！"她認真地說。
宋瑾修失笑。
"走吧。"
"好。"
江秀芹收拾好練習本，抱著本子跟著宋瑾修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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