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的遊戲結束了,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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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間,孤男寡女,突破安全線的距離……
看著眼前男人卓絕硬朗的臉,岑腦袋裡突然閃過不久前那個夢境。
夢裡男人與此刻如出一轍,清冷疏離,不可冒犯,不拒絕也不主動,平靜旁觀看她沉淪。
【我可是你上司。】
【宋總在床上時也這麼冷嗎?】
露骨的對話從記憶深處湧出,岑染眼前一陣眩暈,一時分不清此刻究竟在夢裡還是現實。
太像了,眼前場景與夢裡似乎重合起來。
她喉間微乾,心口跳動頻率不受控製。
“此前關係不明確,”男人看著她霧氣朦朧的眸子,緩聲引誘,“現在領了證,允許你覬覦我。”
“大好的機會,岑小姐在夢裡也這麼慫?”
岑染驀然看向他,“夢?”
宋司越眸光幽幽,“你現在不是在夢裡嗎?”
黑暗放大心底某些蠢蠢欲動,岑染目光描過男人高挺的鼻梁,順著往下,落在他性感飽滿是唇上。
他的唇形很漂亮,線條立體,淡淡硃色看上去很柔軟。
岑染心跳快得不行,翻身跨坐到男人腿上,手先摸了摸他凸起的喉結。
男人喉結滾了滾,看她的目光幽暗幾分。
“宋司越。”女人嗓音低低。
“嗯?”
宋司越等著她後續,女人卻隻喊了他一聲就不說話了。
她雙手摟著他脖子,仰著頭與他麵對麵,眸子認真端詳他每一處五官,像怕看不清似的,離得極近。
輕軟的呼吸噴灑在男人麵上,他甚至可以看清她臉上細軟的小絨毛。
“你的眼睛真好看,像大海。”
男人輕應她,“嗯。”
“鼻梁也高。”
她指尖輕輕滑過,描繪他高挺的鼻骨弧度。
“還有嘴唇,”岑染目光微垂,嗓音低啞,“微微抿起時最性感。”
她蜻蜓點水般的撩撥緩緩慢慢,宋司越麵上不動聲色由她細細觀賞,喉間卻繃得緊緊。
她穿的運動裙太短,跨坐他腿上的姿勢,裙襬摺疊,腿根細膩肌膚裸露在外,與他西褲下的大腿緊緊相貼。
從他的位置看下去,晦暗中一雙美腿瑩白細直,她絲毫冇察覺自己此刻有多撩人。
岑染看夠了,鼓起勇氣試探般抬頭,與他隻隔著毫厘距離。
見男人冇排斥,她大膽了些,唇輕輕貼上他的,笨拙又緩慢地細細輕啄。
宋司越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緊了緊,瞳色幽晦,不動如山的狀態似乎給了女人鼓勵。
她含住他薄唇,小心翼翼描摹他唇縫。
冇有太大膽舉動,光這樣淺嘗輒止的試探,她呼吸先較之男人更重起來。
這次夢裡的宋司越確實比上次乖。
雖然還是衣冠楚楚的疏離正經,卻不說討厭的話拒絕她了。
從唇上退開,岑染心跳如鼓,呼吸肉眼可見的急促。
宋司越凝視她,嗓音沉啞:“還想做什麼?”
有點受不住他的目光,岑染將人抱住,滾燙硬朗的成熟男性身軀很有安全感,他給她的感覺比她想象中還要強烈。
“過了今晚,我不會再來你夢裡。”
耳畔男人出聲,“就隻想做這些?”
岑染臉頰早就燙得不行,雖說是在夢裡,但她也隻敢做到這樣,都緊張得手腳發麻。
“我想問個問題。”
“嗯。”
她指尖揪著宋司越襯衫,有點難為情,“……你覺得我優秀嗎?”
男人眸裡劃過片刻詫異,還以為她會問彆的,這姑娘夢裡都這麼純情?
他唇角微勾,嗓音溫和:“優秀。”
看著他唇邊溫和的笑意,岑染開心了,眼尾彎彎。
“不是你帶過最差的秘書嗎?”
“不是。”
“那……”岑染抿唇,語氣傻乎乎,帶著天真的期待問:“你覺得美嗎?”
視野裡女人明眸皓齒,醉後麵容瀲灩,一顰一笑都帶著勾人的嫵媚。
她身段凹凸有致,極具魅惑,偏生神情卻純真柔美,純與欲對比強烈。
這份不自知的反差感催生出幾分破壞慾。
想看看那雙清透美眸沾染淚光還是不是如此純真無邪。
宋司越呼吸一緊,不假思索:
“美極了。”
麵前女人突然笑起來,笑容溫婉,還帶著點孩子的傻裡傻氣。
她醉後一切神情都不加掩飾,比平日有趣。
宋司越看著毫無防備心的人,眸子眯了眯,也笑:“你的遊戲結束了,該我了。”
男人本就長得好,此刻眼裡帶笑,如沐春風的感覺勾人心神。
可岑染還是感覺到一點暗藏的危險。
宋司越起身,她問了句:“你做什麼?”
男人腳步停住,看向她的視線深暗濃稠。
“洗個手。”
洗手做什麼?
岑染想不清楚,頭暈腦脹,躺下睡覺。
過了會兒,男人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他掀被上床。
遒勁有力的大手一把將人拉過來,動作強勢不由分說。
很快他往床下地毯上扔了件衣物,不是他的。
岑染驀然睜大眸子,聲音尖細:“宋司——”
“噓……”
男人氣音縈繞在她耳邊,“我說了,剛剛是你的遊戲。”
“現在到我了。”
岑染周身發熱冒汗,猶如身處盛夏悶熱漲潮的沙灘。
潮水漲退,她的思緒也跟著起起落落。
紅唇被咬得發白,陌生感覺如洪水猛獸席捲身體。
黑暗裡,女人呼吸破碎,像瀕臨渴死的魚,床單被緊緊攥著。
不知過了多久,她眼角溢位淚水,鼻尖眼眶暈紅一片。
岑染意識早就糊成漿糊,隻低低哭。
身旁人從床頭抽出濕紙巾擦完手後將她摟在懷裡,大掌安撫性輕拍她。
“做夢呢,彆哭。”
*
翌日,岑染醒來時頭疼欲裂,看著天花板反應了半晌。
這不是她房間。
她在哪兒?
坐起身來,目光先看到床頭貼著便簽紙的杯子。
【醒了先喝醒酒湯,記得吃早餐,我出門有事,下午回。——宋】
岑染呼吸一窒,腦海裡有些畫麵突然閃出來,她捂了捂嘴。
臉頰幾乎是瞬間漲紅。
昨天她竟然醉成那樣,又做那個夢。
這次的夢境比上次還……狂野。
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她忽然看見垃圾桶裡幾張用過的濕紙巾。
記憶如潮水湧來,那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