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澤凱三個字,夏清冉終於有了點反應。
沈時聿的心瞬間被攥。
額角的紅腫,角的跡。
看到這樣的,沈時聿的呼吸驟然停滯,心臟疼得幾乎搐。
“冉冉,”他喚,每一個字都小心翼翼,“如果......如果和我待在一起,隻會讓你更難、更痛苦......我送你去找葉澤凱,好不好?”
這想法讓他心如刀割,但他更無法忍此刻的破碎。
哽咽著,因為長時間的沉默和哭泣,嚨乾發,剛試圖發出一點聲音,便帶出嘶啞的氣音:
沈時聿的眼神倏然定住,心口那陣尖銳的刺痛奇異地緩和了半分。
沒等他做出反應,夏清冉卻又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極輕微地搖了搖頭,眼淚隨著作滾落得更兇。
“算了,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讓我就在這裡待一會兒嗎?”
夏清冉忍著,但眼淚就是止不住,現在充滿防備,不敢去任何公共場所。
沈時聿怕極了。
現在的,像是被徹底走了靈魂,隻剩下一充滿了驚懼、防備和自我封閉的空殼。
他頓了頓,看著布滿淚痕的臉,“你如果不想看見我,沒關係的。我抱你回房間,就放在床上,我保證,絕對不打擾你,一步也不靠近,好不好?”
相比剛才,夏清冉至會回應他了,沈時聿大氣都不敢,抱下車。
輸那串夏清冉改的七八糟的碼,他還思考了幾秒。
懷裡的夏清冉依舊將臉深深埋在他前,隻出一點淩的發頂,對周遭環境的變化毫無探看的意願,隻是更地向他。
沈時聿將輕輕放在床沿,自己則半跪下來,視線與勉強齊平。
他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的反應。
家裡的藥備得很齊全,從冒發燒到跌打損傷,分門別類,井然有序。
沈時聿看著藥箱裡悉的擺放方式,心口又是一陣酸的悶痛。
藥水接傷口帶來不可避免的刺激,夏清冉的微微瑟了一下,卻依舊咬著下,一聲不吭。
他屏住呼吸,盡可能快速又輕地完消毒,然後塗抹上清涼的藥膏。
回應他的依舊是無言的沉默。
他保持著半蹲的姿勢久了,腳有些發麻,站起來時不得不扶了一下床沿穩住形,又在櫃子裡找了一套的睡。
做完這些,他站在原地,心陷掙紮。
可他不敢。
他最終還是重新在麵前蹲下,手虛虛地了的肩膀,語氣溫和地代:“我去浴室,給你放好熱水。”
大約十分鐘後,沈時聿從浴室出來,手裡拿著一條乾凈蓬鬆的浴巾。
“想讓我抱你進去,還是自己進去?” 他把決定權還到手中。
沒有說話,但微微前傾,出手,自己穿上了拖鞋。
直到確認雙能支撐住自己,他才極其緩慢地鬆開了手。
“需要我,進去陪你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