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妤不想騙宋小禾,猶豫片刻說:“我丈夫。”
“你結婚了?”宋小禾瞬間瞪圓了眼睛,“這麼大的事,怎麼都沒聽你說過?”
“我們現在還沒畢業,讓人知道我已經結婚了,難免說閑話。”
雖然已經到了法定結婚年齡,但畢竟大學還沒畢業。
加上現在某些群對大學生總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惡意,要是知道結婚了,肯定會有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傳出來。
當然,更重要的是裴硯份特殊,不希給他添麻煩。
要是有人知道了的結婚物件是裴硯,肯定會想通過跟裴硯搭上線,平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宋小禾挽著的胳膊往大廈外走,忍不住八卦:“你老公誰呀?我認識嗎?”
溫知妤道:“他工作比較特殊,我不方便說。”
“這樣啊。”沒吃到瓜,宋小禾似乎有些失落。
不過這人向來心大,溫知妤不跟分也不覺得生氣,很快就又恢復了緒,“沒想到你這麼早就結婚了,咱們館裡那麼多青年才俊喜歡你,現在都要失了。”
溫知妤長得漂亮,剛進博館就吸引了不視線,不知多人明裡暗裡喜歡,現在全都沒希了。
宋小禾裝模作樣地嘆氣,“前幾天剛來館裡的那個前臺小哥還跟我說喜歡你,現在看來他的註定要BE了,隻能由我來收留心碎男了,害。”
這麼說著,宋小禾的都已經要咧到耳後了。
帥哥失,的機會終於要來了!
溫知妤見狀,笑著搖了搖頭。
兩人在門口分別,溫知妤打車回了別墅。
到家時,意外發現裴硯居然沒在書房忙碌,而是坐在客廳沙發上用筆記本辦公。
平時這個時間裴硯都在書房理國外分公司的工作,出現在這裡著實見。
注意到進門,裴硯抬眸過來。
視線掠過手裡提著的包裝袋,又挪回電腦上,隨口問:“去購了?”
“嗯,隨便買了點東西。”
裴硯話,平時到這裡就會止住話頭了,今天破天荒地追問:“買了什麼?”
溫知妤老老實實回答:“萬寶龍的鋼筆。”
裴硯:“這個品牌的筆我之前用過幾支,確實不錯。”
溫知妤:“?”
怎麼忽然就誇起鋼筆來了?
不知怎麼接話,便乾地回答:“畢竟價格擺在這裡。”
裴硯淡淡“嗯”了一聲。
話題到這裡應該算是結束了。
溫知妤抬往樓上走。
裴硯見就這麼走了,敲擊著鍵盤的手微微一頓。
溫知妤這會兒不把東西給他,是準備等到生日當天再送?
他的生活一向枯燥,除了工作就隻有工作,往年生日也都是不過的,隻有裴家那邊會在他生日前幾天寄點東西發幾條祝福語。
現在溫知妤專門把禮留到他生日,他是不是至該買個生日蛋糕,或是找幾個朋友辦個小型的生日趴?
裴硯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拿出手機給陸景恒發了條訊息:【下週二上幾個朋友,出來聚一聚。】
陸景恒很快回復:【喲,裴大總裁不是從來不過生日的嗎?怎麼忽然想起這出來了?】
【莫不是因為嫂子專門準備了禮,咱高冷的裴大總裁也準備玩一回一儀式了?】
訊息後麵還跟了個賤兮兮的表包。
陸景恒和裴硯的格可以說是截然相反,兩個差別這麼大的人能為朋友,全靠陸景恒的厚臉皮。
兩人高中開始就認識了,那會兒裴硯就已經是學校裡出了名的高嶺之花,邊從來沒有兄弟朋友,永遠強大,永遠獨來獨往。
陸家有生意需要裴家幫襯,就讓陸景恒去接近裴硯。
當時裴硯不搭理他,他就死皮賴臉跟在人邊,從早到晚跟他聊趣事說八卦。
裴硯一開始趕不走他還有些煩,但後來時間久了,慢慢也就習慣了,倒真習慣了跟他相。
而陸景恒一開始雖然是抱著目的接近裴硯的,但後來也是真心把裴硯當自己哥們兒。
裴硯:【廢話,辦事。】
陸景恒:【喲喲喲,看來是被猜中心思惱怒了。】
印象中,他做兄弟從來沒因為哪個人改變過自己的習慣,看來這回是真的上心了,著實稀奇的很。
裴硯沒再搭理他,陸景恒卻興致不減,將兩人的聊天截圖發到了兄弟群裡。
陸景恒雖然是不婚主義,但不像裴硯一樣對人毫無興。
他們幾個兄弟之前建這個群,就是專門用來聊問題的。
因為裴硯不喜歡這些,他們就沒把他拉進來。
陸景恒:【兄弟們,萬年鐵樹開花了!】
【圖片】
【圖片】
他截圖剛發出去,群裡瞬間炸開了鍋。
沈度最先冒泡:【???裴硯要過生日,他不是從來不過這玩意兒嗎?】
陸景恒:【以前糙漢子一個肯定不過,現在有老婆了,當然要整點儀式。】
【賤笑.jpg】
群裡另一個江臨的也冒了出來:【小嫂子有點本事呀,居然真讓裴哥心了。
【裴哥這些年清心寡過得跟個和尚似的,邊一個人都沒有,我差點以為他是喜歡男人,饞兄弟子又不好意思說才一直單著了。】
沈度:【得了吧,裴哥天天健,高長八塊腹,饞誰也不可能饞你這個細狗的子。】
江臨:【誰細狗呢?我肚子上也是有一整塊腹的好不好?】
沈度發了個翻白眼的表包,【你那腹嗎?你那是大!】
看話題跑偏,陸景恒站出來說:【都別吵吵了,先商量一下到時候送小嫂子什麼禮吧,畢竟頭一回見,總不能空手去。】
幾人注意力被拉回來,沈度:【我最近手了一輛跑車,還沒開過呢,正好送小嫂子。】
陸景恒:【裴哥已經給小嫂子送過車了。】
沈度:【那我送套房吧,我東城區有套房一直空著。】
江臨:【你送房了我送什麼?】
沈度:【誰管你?自己想去。】
江臨:【嘿,你丫的......】
群裡三人科打諢著,一聊聊到將近11點才散了。
別墅這邊。
溫知妤躺下許久,已經迷迷糊糊快睡著了,才聽到裴硯回主臥的靜。
男人換了睡,關掉溫知妤特意給他留的小夜燈,才掀開被子上床。
黑暗中,溫知妤覺側的床微微塌陷。
下一刻,男人的手就了過來,勾住的腰,將輕輕帶進懷裡抱著。
後背上男人堅闊的膛,溫知妤愣了下,“裴先生?你這是......”
除了做那事和之前不舒服的時候,裴硯還沒有像現在這樣主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