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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禮物喜歡嗎?o(^▽^)o\\n\\n發完這句話後,許安臉熱的將陸宴禮的對話款設置成免打擾。\\n\\n一鼓作氣將手機扔到抽屜裡。\\n\\n不知道他會怎麼回覆。\\n\\n三個小時後。\\n\\n許安把手頭上的檔案全部看完後纔有勇氣點開微信。\\n\\n陸宴禮的對話框上有三個灰色的小圓圈。\\n\\n最後一條是一張圖片。\\n\\n許安點開。\\n\\n———嗯。\\n\\n———很喜歡。\\n\\n———【圖片】\\n\\n那是一張對著領帶拍的照片,想是陸宴禮親自拍的,隻有上半身,冇有露臉。\\n\\n領帶一絲不苟的貼在裡麵的白襯衫上,因為角度問題,許安甚至能看見肌肉的輪廓。\\n\\n她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n\\n這是在勾引她吧。\\n\\n許安嘴角勾起,把這張圖片儲存了下來。\\n\\n…………………………………………………\\n\\n臨近下班,\\n\\n許安的辦公桌上攤著盛源集團今天早上剛送來的正式合同,一式兩份,裝訂整齊,封麵燙金。\\n\\n這是她們公司接到的最大一單合作。\\n\\n客戶是行業裡有名的挑剔人物,為了拿下這個項目,她和團隊磨了整整半個月,方案改了七版才中標。\\n\\n項目中需要消耗大量晶片,雖然這款晶片本身價格就不高,但如此大的量還是不好采購。\\n\\n而期間盛源集團董事周海濤約她吃了頓飯,表示聽聞許安中標後願意讓利三成。\\n\\n“許總,實話跟你說,這個價格我是不賺錢的。但你公司剛起步,我也是從小做起來的,知道這個階段多難。就當交個朋友。”\\n\\n他說這話的時候,給她的茶杯續了水。\\n\\n許安查過盛源集團的工商資訊,成立九年,實繳資本五千萬,業內口碑不算差。她又讓財務核了一遍對方的報價,晶片單價確實比市場低了百分之三十一。\\n\\n這個數字對她們公司來說,意味著這個項目的利潤空間直接翻倍。\\n\\n猶豫片刻,她還是簽了意向書,打了首付款。\\n\\n而今天,正式合同到了。\\n\\n許安翻到報價單那一頁的時候,手裡的筆停了。\\n\\n晶片的單價被改過了。\\n\\n她調出電腦裡的電子版意向書,一行一行對比每一項的單價都被改高了兩到三倍。最後一頁是周海濤龍飛鳳舞的簽名和盛源鮮紅的公章。\\n\\n許安盯著那幾處塗改,心底發寒。\\n\\n她拿起電話,撥了周海濤的號碼。\\n\\n片刻後,那邊接了。\\n\\n“周總,合同我收到了。”\\n\\n周海濤的聲音帶著一貫的熱絡,“收到就好收到就好,許總你看看條款還有冇有問題,冇問題咱們就按這個執行了,貨已經報備了,下週就能到A城。”\\n\\n許安平靜說:“報價單被改過了。”\\n\\n電話裡安靜了一秒。\\n\\n周海濤的語氣從熱絡變成了困惑,“改過?不能吧許總,合同都是一式兩份蓋章的,怎麼會改呢?”\\n\\n許安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晶片的單價和其他幾項都改動了。”\\n\\n周海濤那邊傳來翻紙的聲音,然後是長長的一聲“哦”。\\n\\n“這個啊,許總,這個是這麼回事。”\\n\\n他的語氣忽然變得很耐心,“意向書上那個價格呢,是我們業務員小陳報的,他剛來不久,把型號搞混了。給你的報價是另一個低端係列的價格,而我們給你的晶片是進口高階線,成本都不止這個數。”\\n\\n“但意向書是您當麵跟我確認過的。”\\n\\n周海濤笑了一聲,“意向書嘛,意向意向,就是個初步意向,不是最終合同。許總,咱們做生意講的是契約精神,正式合同簽了字蓋了章,這纔是法律認可的。”\\n\\n許安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掌心。\\n\\n“周總,意向書上也有您的簽字和公章。”\\n\\n周海濤的聲音還是帶著笑,但底層的溫度變了,“所以呢?許總,我跟你說句實在話。你現在這個項目工期緊,客戶那邊等著驗收,這批晶片你從彆家調貨,價格不會比我低,時間也來不及。合同你已經簽了,首付款也打了,這單生意咱們好好做,以後有的是合作機會。”\\n\\n他把“合作機會”四個字咬得很很重。\\n\\n他在威脅她。\\n\\n“您這是要挾我。”\\n\\n周海濤不笑了,\\n\\n“小姑娘,做生意的規矩,你恐怕還不太懂。我不是要挾你,我是在教你。這個圈子有圈子的玩法,你一個新人闖進來,交點學費很正常。這單你要是不想做,首付款我退你一半,咱們好聚好散。但我提醒你一句——你在這個圈子裡打聽打聽,得罪了盛源,以後還有誰家敢給你供貨。”\\n\\n這個許安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開公司的時候她還在喝奶呢。\\n\\n電話掛了。\\n\\n許安把手機放在桌上,胸口發悶,一股怒氣直衝大腦。\\n\\n她詢問了法務那邊,就算是打官司也要很長時間,她們的合作根本耽誤不了。\\n\\n她想了一會兒,開始打電話。\\n\\n許安打給了張明輝。張明輝是她入行時認識的第一個供應商,做集團十幾年,人實在,價格也公道。\\n\\n當初她冇選張明輝而是選了盛源,純粹是因為周海濤的價格更低。她心裡對張明輝其實有愧。\\n\\n電話接通,張明輝聽她說完,沉默了很久。\\n\\n“許總,周海濤這個人……你惹他乾什麼。”\\n\\n“我冇惹他。”\\n\\n張明輝歎了口氣,“我知道,我懂。他是故意的。盛源這兩年專門挑新公司下手,先報低價搶單,等合同簽了再改條款。你這種情況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他吃準了你工期緊,打官司來不及,隻能認栽。”\\n\\n“就冇有辦法?”\\n\\n“辦法有,就是費時間。走法律程式,合同塗改雖然明顯不合規範,但修改處有雙方簽字蓋章,法院要認定惡意篡改也需要舉證。前前後後少說三個月,多則半年。”張明輝頓了頓,\\n\\n“許總,你這個項目的違約金是多少?”\\n\\n許安閉了閉眼。“合同總額的三倍。”\\n\\n當初就應該想到,周海濤這麼精的人,怎麼可能讓利三成。\\n\\n張明輝的聲音裡帶著同情,\\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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