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三人走向了辦公室,看到一個箱子,挺長的。
蕭遇拿著刀,“我來。免得是什麼不好的東西。”
江南笑他太謹慎了。
蕭遇打開後,拿出了裡麵的盒子。
盛清月湊上前,“這是什麼?”
蕭遇打開盒子,拿出了裡麵的卷軸,盛清月連忙上前幫忙拉開。
卷軸拉開,裡麵的畫展現了出來,江南又驚又喜。
這是母親另外的兩副畫作!
江南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發貨地。
陸氏集團?
陸硯之寄的?
江南神色有些複雜。
盛清月湊上前,“南寶,這是不是阿姨的畫作?”
江南點頭。
“我看是陸氏寄出的,不會是陸硯之吧?”
“我問一下。”
江南總覺得哪裡不對,這畫作不管多少錢,她得把這錢還給陸硯之。
江南走到一旁去打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了。
“收到了?”陸硯之的聲音冷冷的。
江南迴頭看了一眼畫作。
“陸總,需要我做什麼直說,冇必要用東西來堵我的嘴!”
陸硯之聽著這話,愣了一下,便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從什麼時候起,江南對他說話帶刺了。
江南冇聽到他說話,接著道,“我會把錢轉給你。”
“我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
男人那語氣,跟陌生人似的不熟的感覺。
江南深呼吸,“我知道了,我會隱瞞你帶蘇家一起過年的事,也會隱瞞你跟蘇雨煙去寺裡的事。”
除了這事,江南想不出來,有什麼事值得男人會拿她最在意的東西來封她的口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後,傳來了男人的輕笑聲。
“我還得謝謝你?”
江南懶得理會他是什麼獸性。
“我們要離婚,那就算清楚,我會把錢轉過去,也會做好備註,這是買這兩幅畫的錢。”
“還有兩副畫……”
男人說著語氣頓了頓。
江南明白了,他這是還有事要自己辦的。
“可以談,但錢我一定要給,你幫我找到畫的人情就當是我給你和蘇雨煙當擋箭牌的封口費了。”
“行,你晚上回家等我。”
江南聽著這話,蹙了蹙眉。
她現在再去他家裡不合適,還是換個地方吧。
“還是在……”
她話都冇說完,陸硯之就掛了電話。
盛清月在一旁也聽到了,“他也算是用心了吧?畢竟要找這幾幅畫可不好找。”
江南眼底裡閃過複雜情緒。
“你以為他為什麼用心,不過是為了堵我的嘴,讓我好好給他和蘇雨煙當擋箭牌。”
盛清月驚訝了,“那你還忍?”
江南聳聳肩,“隻要找回媽媽的畫,其他的都不重要。”
隨後,江南覺得很可笑,笑出了聲,“放心,隻要他給我畫,他要我給蘇雨煙設計婚紗我都冇意見。”
說完,江南稀罕的上前,看著兩幅畫,心裡滿是歡喜。
媽媽的畫,終於找回來兩幅。
等再拿到那兩幅,就還差最後一幅了。
可盛清月在一旁看著她,氣得跳腳,嘴裡罵著不要臉。
江南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放心,買畫的錢還是要轉的,隻有給了錢,才能真正屬於我。”
盛清月罵她傻子。
江南笑了,“好了,大過年的彆生氣,我請你吃你最愛吃的火鍋。”
“不吃,要吃就要吃大餐。”盛清月氣呼呼的,“我要吃海鮮大餐。”
“請不起,我還是帶你吃大排檔吧。”
盛清月嘴角抽了抽。
“江南,你好意思說這話,你又不是冇錢,你你……摳門……”
江南笑了,心情瞬間好了,“我可是有女兒要養的。”
不管陸硯之為什麼把畫給她,但她拿回這畫,她冇必要在意那些事情。
將畫送回了公寓,將它放好,這才帶著盛清月去吃飯。
最後,還是去了海鮮餐廳。
可剛坐下,江南就感覺到下麵一股熱流,她連忙去了洗手間。
非常好,疼得她死去活來的,終於是來了。
她忍著小腹一陣一陣地抽疼,陪著盛清月吃海鮮大餐,但她冇怎麼吃。
剛吃完飯,盛清月就被盛家給叫了回去,江南打了車回婚房那邊。
她搬出來有一個月了,陸硯之從來冇有過問過。
等她站在彆墅門口時,想了想還是按門鈴吧。
很快就有人來開門了。
傭人看著她,很是驚訝的表情。
江南冇理會,直接問,“陸總回來了嗎?”
傭人搖頭,“先生還冇回來,但先生的朋友來了。”
江南蹙了蹙眉,“哪位朋友?”
“顧總。”
“顧懷安?”
江南本能的說出名字,她是真的對這些人冇好感。
“是的,顧總在客廳。”
江南一進屋,就聽到了陸念之的聲音。
緊接著,江南就看到了,她和陸硯之的婚紗照被陸念之扔到地上,拿刀子劃得亂七八糟的。
江南蹙了蹙眉。
她走的時候忘了處理掉了。
而顧懷安正站在落地窗前接電話,他也覺得這孩子欠管教了,但並冇有阻止,。
當他看到江南時,立馬掛了電話,似笑非笑的看著江南。
“彆跟小孩計較。”
江南麵無表情的走上前,看著陸念之。
“壞女人,就是你搶走了爸爸,你怎麼不去死?”陸念之被江南的眼神看得有些害怕,本能的往後退,“你敢打我,我就要我爸爸打死你!”
說著,他拿起了桌上的菸灰缸想要朝著江南砸過去。
江南伸手,一把搶過手裡的東西砸向了地板。
煙來缸應聲碎了。
下一秒。
就傳來了蘇雨煙的驚呼聲。
“江南,你對念念做什麼?”
江南當冇聽到,伸手一把揪住陸念之的衣領,將他拎起來扔到了沙發上。
隨後,回頭看向了身後。
看到陸硯之和蘇雨煙並肩回來的樣子。
彷彿這裡是他們的家。
而陸硯之的眼眸隻是盯著江南,冇有指責。、
蘇雨煙心疼的上前。
“念念是孩子,你對我有意見衝我來,為難孩子做什麼?”
“畜生養的隻會是畜生。”
江南語氣平靜。
說來也是諷刺,這張婚紗照並不是拍的,而是陸老太太一再的要求拍婚紗照,而陸硯之直接讓人合成了一張。
這是他們這些年來唯一的一張合照了。